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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堆亂草作者流殤

2017-9-12 校園春色小說

一堆亂草

引子

初春的那個黃昏,天下著雨,全年的第一場春雨。放學后,回家的路上,我和李思佳不期而遇。

「快過來。」頭頂著書包在雨中小跑著的我看到李思佳在叫我,我飛快地鉆到她的花傘下。

「這樣會生病的,我送你回家吧。」

我沒有推辭。我們默默地走在雨地裡。我暗自看著她,發現自己剛好與她的肩膀一般高,這使我不由有些泄氣。

「再過來點兒。」李思佳很溫柔地看著我,那洋娃娃一般漂亮的臉洋溢著愛憐。她解開她那件銀灰色的風雨衣,將我攬進懷裡。我感到我的頭正頂靠在她那豐滿、高聳的乳房上。好柔軟!是誰在顫抖?

雨,越下越急,風,越刮越大,天色黑下來。

我看到李思佳的臉上滿是雨水,吃力地撐著傘。終於,壯陽藥品我們躲到路旁兩座大廈結合的門洞裡。門洞裡黑黝黝的,我們依偎著靠在墻上。風聲,雨聲,還有雙方那愈加急「怦、怦」的心跳聲,她的手輕輕地撫摸著我的后背。

慢慢地,我轉過身,面對著她,疑怯地把原先攬在她肩上的手輕輕地滑落在她的乳房上——多次在睡前演練過的動作。我輕柔地撫弄著她那對豐滿的乳房。
開始是柔軟細嫩的乳頭在我的撫弄下變得硬挺起來。

黑暗中,我揚起頭,見她貼靠在墻上,凝視著裡面樓群中昏黃的燈光一動不動,只是間或發出一兩聲我認為絕對是鼓勵的、低沉而委婉的嘆息!

我解開了她的上衣,叼住她那硬挺起來的乳頭,用力地吸吮。

李思佳「咝」了一聲,隨即俯下身,在我的頭上、臉上、耳邊和脖頸間,使勁兒親吻著,她的手開始向我的身下摸索,她那靈活的手指解開了我的紐扣,一把攥住我褲襠間那已經腫脹起來的陰莖,快速地擼動起來。我的陰莖在她那輕軟、溫柔、濕膩的手中舒暢地滑動著……

忽然,我猛地一陣顫栗,隨即感到褲襠間那裡象是已經積蓄了許久的一股熱流噴射而出。「哦!」我哼出了聲,一種不可言喻的幸福與滿足,在我的身體裡流淌開來。

是下課鈴聲驚醒了我。我揉著惺忪的睡眼,感到下身濕乎乎的一片,內褲貼在腿根處,有點涼。教室裡已經空無一人。我想安靜一會兒,把夢境和現實給徹底弄明白。

「思佳」,我決定在心裡今后也這樣叫她。

我望著教室前面那只棕色的講臺,心想,思佳,謝謝你!先感謝你讓我在課堂上睡了一覺,再謝謝你伴隨我初游春夢。

李思佳是我們的化學老師,剛從師范畢業的才女,除了可以在課堂上變戲法外,她還有苗條挺拔的身材,高聳的乳峰,那張洋娃娃似的甜美嬌艷的臉,好看的頭發總愛用發帶束起來,她的手白皙、柔軟,是她的人撥動了我的情懷。
一到化學課,我就覺得我們之間的目光似乎有著某種交流,我喜歡坐在后排凝視她,任自己的幻想在她身上馳騁,要是我能和李思佳手挽手在公園或者回家的那條林蔭路上散步,該多好!當然,要是能和她一塊到一個遙遠的、不為人知的地方去共同生活,那就更美了!會有那麼一天的。我想著,肯定是在我長大以后的某個時候。

操場上人很多,我靠在籃球架上,看到屈楚從水泥桌上下來,他打乒乓球總輸。威而鋼 陽光有點刺眼,照在身上很暖和。我又一次低頭看了看褲子,沒有痕跡,看來不至於丟臉。

「嘿、嘿!」屈楚站在水泥桌旁招呼著,「過來,都過來!」

有十幾個同學聚攏過去。我知道屈楚又要開始吹牛了,我不想打攪他,獨自坐下,抬頭看著晴朗的天空漂浮的幾綹白云發呆,也許我有點過於多愁善感了。
屈楚興致勃勃地給同學們講我們早晨上學時的一段很有傳奇色彩的經歷。我們從展覽館過立交橋的時候,很英勇地教訓了兩個當街向我們校的一個小孩要錢的痞子,我不知道他們是什麼人,看來屈楚是知道的,而且那兩個痞子似乎在幾個家在附近的同學心目中有很特殊的地位,他們都不怎麼相信屈楚吐沫橫飛的描述。

「劉商你看,那幾個傻丫頭又沖你笑呢。」見我走過來,屈楚迅速地轉移了話題,他指著聚在操場一角的幾個女同學說,「胖子,你上那邊去看看去,她們要是又在議論劉商,你就告訴她們,放學后在早驕園等著。」他總是不失時機地向我奉獻殷勤,他覺得有我這樣的哥們很來勁。

我和屈楚從小一起長大的,也是我們院這個年級來到這所全省著名的重點高中的僅有的兩個,我覺得我們的關系不一般,是砸碎了骨頭連著筋那種,所以我多數是縱容他的,因為他比我小。

「她們在那兒說李老師結婚的事情。」胖子一扭一扭地走回來,「在一塊商量要送她點兒禮物什麼的。」

不是好消息。「是真的!?」我覺得自己有點失態了,不過來不及了。
「當然是真的。都結婚一個多月了。聽說新家就在你們院裡,難道你們沒見過?」

「哎喲,那可壞了!」屈楚壞笑著,「我還打算再過兩年跟她結婚呢。」
我們院那些年紀和李思佳差不多的小伙子一個個在我眼前閃過,又一個個被我否定了,我覺得他們都配不上李思佳,她怎麼能和那些人結婚?我堅信,如果我長大成人了,結婚這麼令人難受和傷心的事情,李思佳肯定會同我事先商量好后,才決定辦不辦的。

屈楚回到家裡時,午飯已經做好了,肉炒油菜、柿子榨菜湯、紅燜鯉魚和米飯。父親和姐姐坐在桌邊看報,母親正在發呆,她總發呆。

吃飯時候讓人等是要挨說的,屈楚做好了準備。「怎麼這麼晚才回來?」父親放下報紙,扶了扶金絲邊眼鏡,態度一貫和藹。

「剛放學。」屈楚站在桌子邊回答,老規矩是不被允許前不能坐下。現在這樣嚴苛的家教可不多了,屈沈是個嚴謹的傳統文人,他始終堅信中國傳統的美是世界歷史上最燦爛高雅的美,這種美就包含了中國人特有的行為準則。

「胡說,你姐說,你們下午沒有課。」

屈楚有點后悔自己沒有事先分析一下情況,因為姐姐跟自己是一校的,陰莖增粗看到她也在家,編瞎話也應該轉點彎。

屈沈對這個貪玩的兒子實在也沒有太多辦法,「考試考了多少分?」

要壞事!屈楚看了看屈晚晚,知道漂亮的姐姐這次也沒法幫忙,只好把成績單雙手奉上。

「怎麼這麼差!」屈沈猛的一拍桌子。

是差了點,數學七十六分,物理八十三,化學七十五……唯一值得驕傲的是語文考了全班第一,一百一十三分,看著盛怒的父親,屈楚支吾著沒法回答,總不能說最近忙著踢球和打籃球吧。

「爸,二中是省重點,全是尖子生,第一次期中考試的題總要出難一些的,就象發配充軍的那一百殺威棒,小弟考的也……」屈晚晚看了成績單也沒法說了。
屈楚低下頭,覺得姐姐那柔情萬種的目光中帶著一絲責怪。

每次屈沈訓斥屈楚的時候,只要屈晚晚一插進來,訓斥立即就會結束。從小到大,屈沈沒有動過屈晚晚一指頭,就連對她說話的聲音都跟對屈楚不同。這倒不是屈晚晚從小就懂事、功課好,更重要的原因是因為她總使屈沈想起為了生她而死去的前妻。

屈晚晚的一舉一動,一顰一笑,行走坐站,身段臉龐,她那凝脂般細致的皮膚,南方女孩子特有的煙籠霧熏、神光離合的如水雙眸,高挺精致的鼻子,彎彎的眉,紅潤嬌巧的嘴唇,簡直跟她媽媽脫了個形似的。平日裡,屈沈處處關心愛護屈晚晚就是想在她身上多少補償回一些他對前妻的歉疚和愛。

「吃飯。」

屈楚趕緊坐下。看到屈晚晚的碗裡飯不多了,連忙起身給她盛飯。

在屈楚的眼裡,屈晚晚是最漂亮,最整潔的姑娘。此刻,她的臉色好看得就象……象什麼?簡直不能用言語來描述,只有好看,看來言語對著真正的美麗是貧乏的、蒼白的、缺乏活力的,屈晚晚用不著形容,她就是最好看的。

屈楚知道,她不是他媽生的,她的母親已經死去,是另一個他也應該叫媽媽的人,她已經去遨游太虛了。他忘了自己是怎麼知道這些的,他們之間也沒有因此而影響相互的關系,他們很好,屈楚覺得屈晚晚是最愛護自己并值得信賴的。
屈沈午覺醒來,就跑到樓后的小園子裡給雞做食,他一邊剁雞食,一邊哼著京劇的流板,體會著自己「采菊東籬下,悠然見南山」的生活。

他是很有成就的學者,帶著三個博士生,而且不用費力乏心地天天去上班,可以在家裡悠閑地做自己喜歡的事情,包括養雞、蒔花、品茗、高歌,當然還有一雙出類拔萃的子女,和睦的家庭。

養雞是很重要的事情,他有七十三只雞,每天早晨遛彎的時候都要在經過的菜店那兒撿回一大口袋各種各樣的新鮮菜葉,看到垃圾站有剩骨頭,他也撿回來,在火上把骨頭烙干,砸成粉末,再攪上菜葉和玉米面,就成了一頓富有營養的雞食。

對人和雞的食物,他都非常講究營養,在這個家裡,如何保持營養是由他來研究制定的。在他配制的飲食保證下,七十三只雞,除了一只公雞外,其余的全部下蛋,并且維持四季不斷;屈晚晚十七歲就已經出落成身高一米六八的大姑娘;十五的屈楚雖然有些瘦小,但屈沈堅持認為他屬於后長的那類人。

屈沈今年五十,面色紅潤,身體強壯。他一米八六的大個子,有些駝背。二十歲時,他對屈晚晚的媽媽解釋說,中國的男人長成高個的都駝背。二十歲,令人懷念的歲月。

屈沈并不把雞食搞得很細致,草草幾刀就行。太細致的雞食象粥一樣,只會把雞的胃吃軟了,還不利於蛋殼的形成。

午后的陽光斜射過來,他感到有些燥熱。

此刻,那只狗又臥在通往宿舍的那扇門旁邊,拿眼睛瞪他,它在等待機會,養雞的園子是它時刻向往的地方,它得逞一次,就強迫全家改善一次伙食,通常情況下,被它咬死的雞還不只一只。

屈沈從來不給這條狗任何食物,不光是因為它使本來一百多只的雞群下降到現在的七十三只,更因為它總拿眼瞪他,尤其是在夜裡,他騎在老婆的身上的時候。黑暗中,它總是躍躍欲試地用那雙放著賊光的眼睛瞪他,多少次令他性欲全無,他想把它趕出去,但身下的女人說什麼也不答應。

每當他津津樂道地談論狗肉是如何美味而且富有營養時,家裡沒有一個人支持他的企圖。他不給這條狗食物的另外一個擔心是,如果它長的足夠強壯了,說不定哪一天會冷不防地撲上來,將他咬死。直覺告訴他,這條狗肯定會這麼干,它肯定在一直琢磨著這麼干一回,只是它現在還過於瘦小,無能為力罷了。
讓人奇怪的是,一般城裡人家養的狗都挺懶的,但這條狗卻一天到晚總那麼精神。一覺醒來,總是第一眼就先看到趴在床邊,瞪著自己的狗。他媽的!它肯定和他是一個作息時間的。

屈沈拿起斧子,先沖著狗揮舞了一下,沒有反應,它知道他不敢傷害它,狗仗人勢!屈沈使勁地砸起骨頭來。

聶遠靠在床頭,隔著窗子看屈沈,木無表情。他天天在這時把她吵醒,白天黑夜都不讓人消停,她需要用午睡來補充睡眠,養精蓄銳,以迎接夜間來自屈沈的日復一日的逃避不掉的折磨,他仍然保持著當年那令人迷醉的威風。她長的白皙、嬌小,四十多歲,依然面容姣好,身姿婀娜,她文雅而整潔,保持著江南女子的習慣。

聶遠原來是屈沈的學生,那麼地崇拜老師和師母這一雙金童玉女一般的才子佳人,於是在甚至放棄了和父母出國定居的機會,為的就是要永遠在老師的身邊,寧愿就那麼無望地把自己的情思深埋在心底,無怨無悔地。

造化弄人,就在她準備香閨空寂,只為相思的時候,屈晚晚的媽媽永遠地離開了人世,留下了形容枯槁的屈沈和嗷嗷待哺的屈晚晚,於是聶遠無怨無悔地用自己的柔情來撫慰屈沈……

她忘不了那個充滿了激情,但又令人恐懼的新婚之夜,忘不了那個被他砸得「吱嘎」作響、血跡斑斑的床。

他將她整個壓在身下,沒完沒了地向她的身體挺進著,她怎麼也沒有料到一個結過婚的男人竟如此強壯,強壯得她簡直難以忍受!

激情后的麻木中,她流下了幸福和絕望交織的淚,她肯定是上了大當了,一念之差,要用一生來補償。這一切都與她幻想中的做愛格格不入,她是從小說裡接受的性教育,那裡描寫的男歡女愛是多麼令人向往,多麼溫柔銷魂啊!

結婚十天,聶遠就開始對甜蜜的蜜月產生了畏懼,甚至想找個妓女來,只要能減輕自己身上的重壓就行,雖然她仍然那麼地愛屈沈。

每當夜幕降臨,房間裡就剩下他們兩人,她那無助、無奈的神情和惶惑、求助的目光都大大地刺激了屈沈的性欲。他更強勁了!她想起她的前任——屈晚晚的母親。為什麼大出血?肯定是剛生完孩子,身體還沒有復原前被他弄死的。她敢肯定自己的設想。怎麼才能使他快點完事呢?她后悔怎麼去年才想起弄這條狗來,它多少能幫她一點忙。

「別在那兒發愣了。」屈沈端著一大盆雞食回來了,「呆會小武他們要過來談論文的事情,我讓你準備的材料都弄好了?」

面對屈沈那依然陽光的臉和深邃的眼神,聶遠剛才內心的念頭無影無蹤了,人的感情是微妙的東西,連自己都沒法控制,女人是可憐的,只要自己的心交給了誰,那麼就會永遠地追隨,無怨無悔,屈沈就是把自己的心帶走的那個,他現在仍然那麼,那麼地動人,愿意為他付出自己。

屈晚晚和屈楚也都被吵醒了。屈楚坐在床上看著覆蓋了整面墻的喬丹飛身灌籃的巨幅海報發了一會愣,然后開始翻箱倒柜地找他的游泳褲。

屈晚晚在客廳裡轉了一圈兒,又回到自己的房間,她側身躺在床上,拿起一本很厚的英文原版的《呼嘯山莊》。照理說馬上就要面對高考的學生現在怎麼也該玩命地啃書的,屈晚晚用不著,現在甚至比平時還要輕松一些,北大的,復旦的,人大的老師已經把她叫到辦公室去好幾趟了,學校決定保送她這個文科最出類拔萃的才女,只需要在那些著名的學校裡選擇一下,屈晚晚覺得北大的歷史系挺好的。

不想出去玩,一個是因為自己的朋友現在都沒功夫,還有會碰到糾纏不清的男孩子,她不想傷害那些還脆弱的心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