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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鎮的青春歲月系列

2016-10-14 校園春色小說

八十年代初,一場洶涌的改革開放浪潮席卷華夏大地。
那些膽大敢先吃螃蟹的和腦袋靈活又有手藝的人紛紛下河,做起了各式生意,一時間,到處都有生意人,大城小鎮也因此熱鬧和繁華起來。
在荊楚大地的北方蜿蜒聳立著一片山脈。
其中一條山脈的山腳下沿著一條小河分布著幾個小鎮。
龍王鎮坐落在當中,離它十二三里路的叫龍店鎮,兩個鎮統屬於龍王區管轄。
我是八十年代中期參加工作的。
那時剛高 中畢業,大學考試和招干考試同時擺在我面前。
權衡利弊,我放棄了千軍萬馬爭過獨木橋式的高考,選擇了既有穩固工作(還是干部指標相當於現在的公務員)和薪金,又可以帶薪參加成人高等教育的招干考試,并幸運被錄取。
因為是初上班,我們這一批都下到基層工作鍛煉。
我被下到龍王區市管會工作鍛煉,單位坐落在龍王鎮,并派駐了兩人在龍店鎮管理那兒的業務事情。
我在龍王鎮,每天就是跟著老管理員上街走走,熟悉一些情況,并學習著處理一些涉及我們業務上的事情。
偶爾也跟著他們下到鄉村里去轉轉。
空閑的時間還是很多的。
那時候娛樂活動不太多(剛開放沒幾年呵),港臺歌曲剛進入大陸三四年,街上稍富裕的店舖里和單位工作人員的居家里到處都傳來鄧麗君軟綿綿的柔情歌聲。
街上的娛樂活動不太多,當時流行打一種康樂棋,形式象臺球,不過臺桌沒那麼大,像象棋盤,打的子也和象棋子差不多大。
我沒事時就去玩幾手,也因此認識了故事的女主人--我的第一個女人珍。
珍的家里是做面食生意的。
珍的年齡和我差不多大,當時可能十六七歲吧,沒念書了,就在家里幫著做生意,現在是趁著生意清閑時,在鄰近的兩個鄉鎮串趕著熱集擺擺棋攤。
珍約1。
63高,身材很苗條,長得很秀氣,膚色很白,人很文靜,我從來沒有見到她對誰大聲說過話。
穿著的衣服雖然不是太時髦,但渾身上下收拾得很潔凈,讓人看了一點都不會感覺到她是一位小鎮姑娘。
也因此我老愿意在她那兒玩棋。
一來二去的我們熟悉了起來,看得出她對我也有好感,我每次去玩時遇到的都是她高興的笑臉。
再以後我們之間就融洽了許多。
因為珍的家是住在龍店鎮里的,來回帶棋盤不太方便,有一次我在珍那兒打康樂棋時就對我半真半假說,能不能把棋盤和手桿放我那兒。
我心里挺樂意,覺得這樣能多和她這一位美人打交道,就答應了。
後來有一天上午,我正在宿舍里,她來了。
說現在街上人不多,棋攤沒事,到我這兒來玩玩,順便喝點水。
我很高興,連忙給她泡上茶水。
又拿了幾本雜志給她看。
當時剛剛改革開放,小鎮經濟還不發達,單位條件也就不算好。
我住的宿舍是一個套間,進門前後兩間,由我和剛分來的一名同事分別居住,我在里間,只有一張床,一張辦公桌和一把辦公椅。
珍來時我正坐椅子上伏案寫著公文,就故意讓她坐在我的床沿,她也沒反對,就坐那兒輕輕的翻著我給她的雜志,不時小喝一口水。
呵呵,狼友們別想歪了,那時可沒什麼黃色雜志,就是一些什麼《青年》啊,《家庭》啊之類的,不像過了兩年,黃書鋪天蓋地。
我坐她對面椅子上,看著她文靜看書的模樣,聞著她身上發出的清香,覺得很幽雅,很舒服的感覺。
寂靜中突然不知觸動了我的哪根弦,我借口問她文章怎麼樣輕輕走到她身邊,并悄悄坐下。
她一邊輕聲回答著我,眼睛卻沒看我,一直盯在雜志上。
我輕輕湊近她的腦袋旁,輕聞著她白潔的頸部散發出的少女體香,裝著和她一起看,眼角注意到她的眼神滑過一絲慌亂,人卻沒有挪動。
我不由心里暗爽,這無形中給了我莫大的鼓勵。
剎時色膽壯大,左手悄悄輕放在她的左肩,變成擁著她同坐了。
她的臉上飛起了一朵紅云,身子也不由得輕輕掙動。
像我當時一個菜鳥都知道,在女人半推半就的時候,男人可千萬不能打退堂鼓,否則事情怎樣發展可就難以想像了。
何況她的態度還很曖昧,這表明她心中還是很喜歡我的。
呵,那時我才剛滿十八歲,青春的火焰和對異性的渴望使我再也按捺不住了。
我馬上采取行動,正面擁抱著她,并輕吻著她的面龐。
她開始還左右搖晃著頭扭擺了幾下,不一會兒她就安靜下來。
就在我心中竊喜,馬上想美滋滋在珍迷人的身體上探幽尋密時發生了一個小插曲,我的那位平時不到吃飯時間不落屋的同屋不知怎麼的開門進來。
我們聽到門響,立即分開,我轉身就坐到辦公椅上。
珍可能是嚇癡了,呆呆的坐在床沿上,眼睛盯著地面。
還好,那同事一見里屋坐著我倆,也沒進屋,轉身就往外走,并碰的順手就把門帶著鎖上了(門是老式的暗鎖,一關就自動鎖上了)。
那同事的風流艷跡也不少,他的妻子就是他從這兒的中學學生里弄到手的,有關他的事兒,如果大家感興趣,我就另行文描述。
言歸正傳,呵呵,我一看他這麼上路,不禁大喜,眼看著要黃的好事又回來了。
有了剛才的接觸,我也不再客氣了,過去輕擁著珍,慢慢把她扳倒在床上。
珍低垂著頭,紅暈著臉,嬌弱無力的隨我擺布。
兩雙秀氣白嫩的手掌舉在我和她的胸脯之間,無力的招架著,似拒還迎。
我一邊親吻著珍可愛的臉蛋一邊在她身上撫摸。
珍的身體皮膚很光滑,雙乳不大不小,正好一握。
摸索中感覺到乳頭細細小小的,我本想解開珍的上衣,好好用手和眼感受一下這個我人生初次體驗的少女妙體,但又覺得時間緊迫,雖然同事關門走了,可我還是有點不放心的感覺,想著要立馬得手。
心里覺得女孩子只要和你那個了,後面的關系就順暢的多了,下次找個方便的機會約會她時,再好好觀賞女體的美妙。
珍已經被我親得有點不知所措了,雙手抱在胸前癱軟在那兒。
我手指趕緊解開她的褲扣,連內褲一起脫下一只腳的,讓珍整個大腿和陰部露出來。
珍的人體比例很好,人顯得修長,所以大腿形狀很漂亮,而且光滑細嫩,白的耀眼。
我的眼睛急忙奔向我最想看,也是最迷惘的珍的兩腿間望去:珍的陰部很乾凈,陰阜上淺淡的分布著很稀疏的光滑的淡黑色細毫,下面露出的凹槽飽滿白嫩,輕輕扒開大腿,饅頭似的大陰唇白凈無毛,中間一道豎縫包得很緊,微微露出肉芽般的一點小陰唇頭。
我壓抑著快跳出來的心跳和口乾舌燥的感覺,伸過微微發顫的左手,用食中二指橕開珍的大陰唇,使里邊深藏的小陰唇顯露出來。
珍的小陰唇也很潔凈,很小,色澤很淡,被我分開後我最渴望的那兒出現在我眼前,一個淡淡的粉紅色的小洞口,洞里轉為嬌艷的深一些的紅色,一點水的跡象也沒有。
因為是第一次見到真實的女孩那兒,我愣著在那兒看了半天,好不容易回過神來,心想這就是煩擾了我無數次青春沖動的地方了,男女的結合就是在這兒相連嗎?里邊是什麼樣的?我的陰莖挺進去後,我們的身體會有什麼變化嗎?我手忙腳亂地從褲縫中間掏出我的陰莖,右手握著莖身懷著說不清楚的心情向珍的小陰唇間擠插過去。
恍惚中,我看到我的陰莖頭擠開了那道小肉縫,稍一用力,很順利的進入到一個緊緊包裹的肉腔里。
肉腔里面溫熱的,有些潮濕,像小孩子的小手般緊緊地,卻又是柔軟地圍握著我的整個莖身。
這時,我卻莫名其妙的感受到一陣沒來由的害怕,就像正做著一件很難預料後果的壞事,心里一陣惶恐。
我將陰莖放在里邊呆了一下就趕緊抽出來,并仔細觀察著自己的莖身,好像要看看進入過陰道的陰莖和沒進入前有什麼不同。
呵呵,現在想來那可真是好天真幼 稚的想法。
可我發現什麼都沒變化,也沒有珍里邊的東西附著在上,陰莖還是很乾凈,一如以前那樣挺直著,只不過是屋中多了一股幽深的中人欲醉的氣味,有一點香膩。
我知道那是珍身體里散發出來的,很好聞的女人溫馨體息。
老實說,多年以後直到現在,我都不是很喜歡聞女人那兒的味道,除非女人剛洗過澡,否則會聞到一股令人不舒服的熏鼻的腥臊味。
但那天和後來的幾次,我確實沒在珍那兒聞到那些難聞的體味,以至於我那時有段時間一直以為,女人陰部都是這樣潔凈清爽的。
我強忍著不適,把還硬硬的陰莖收藏進褲子里,又從床上扶著珍坐起來,幫她整理好衣服。
這時的珍,滿臉嬌羞,眼睛瞟了我一眼,又軟軟的貼靠在我的懷里。
我輕輕摟抱住珍,在她的秀發和後背輕柔的撫摸著,過了一會兒,又起身倒了杯水給珍喝,其間,我們一直沒有說話,只是緊緊倚靠著。
又坐了一會兒,才送珍出門,珍上街去看棋攤去了。
一回到宿舍,我仰頭把自己摔躺在床上,腦海里放電影一樣把剛才的過程仔細的回想了一遍。
呵,女人就是這個樣子的呵,一邊又後悔剛才有些緊張,還沒看仔細。
突然又想,她不會這樣就會懷孕吧?畢竟人家和我一樣,都還只是剛剛成人,而且還是姑娘家。
但我只是插入進去,放了一下就出來了,沒射精呢,應該不會吧。
腦子里想著這些亂七八糟,後來想到就不由得發笑的菜鳥想法,一會兒我竟迷忽著睡著了。
隔了一天是龍王鎮的熱集,不過珍卻沒有來。
我的心里忐忑不安,不由胡思亂想起來。
一直過了快半個月,才終於看到珍的身影出現在棋攤旁。
我盡力平抑著加速的心跳,努力使自己在周圍的人眼里表現得和平時一樣,慢慢轉到珍的棋攤旁。
珍從看見我後就一直在悄悄的望著我。
故作嘻哈的打過招呼,珍也自然了一點,知道了這段時間她家里生意忙了,一直在家幫忙著。
我趁她為我整理棋子的機會,悄悄湊在她耳邊問她來過月經沒有,她臉紅了一下,可能知道我問的意思,垂下頭裝著清理棋子靠近我,輕聲回答一個星期前來過了。
我心里一陣放松。
可擔心的心放下來了,色慾的心又漂浮了起來。
繼續在我的宿舍里玩是不行的,畢竟人多眼雜,更何況我又不是單人房。
那時的社會可不像現在這樣寬松和開放。
即使是公開的戀人來往,人面前也得把門開著以示兩人的清白。
怎麼樣才能好好的和珍玩一 次呢?我苦苦的思索著。
第二章
為了能再次和珍一起享受那美妙動人的時刻,我想了很久,可也沒找到一個好辦法。
單位里人來人往,小鎮也不大,因為工作的關系,鎮上很多人都認識我,而且那時小鎮民風淳樸,看到男女有一些接近,很容易引起流言蜚語的,即使我不顧這些,那次之後珍也不再愿意到我宿舍里來玩。
沒辦法,只好把這顆驛動的少男渴望心理暫時壓下。
看情形吧,也許不經意間還會出現機會,老天一定會照顧青春萌動的少男少女的。
雖然極力這樣安慰自己,但內心的煩悶還是弄得我情緒低落。
過了約一個月時間,已經是11月份了。
一天,單位駐龍店鎮的老黃要上龍店值班,那天正好我沒事,在單位院里坐著聊天,就問我上不上龍店鎮去玩,中午他安排午飯。
老黃是我們單位里唯一結了婚的中年人,妻子在龍王鎮上班,其余的都是比我稍大不了幾歲的年輕人。
我一聽,也正想去龍店散散心,順便看看珍。
龍店我還沒去過呢。
龍店不遠,坐小三輪一二十分鐘就到了。
下了車,我卻看到集鎮民房的後墻。
老黃呵呵笑著叫我跟著他走,我和另一位駐龍店的同事小劉隨著他走上公路邊的小路。
原來公路是離龍店七八十米外從鎮後面繞過去的。
過去的龍店鎮有許多的房廊,從鎮中靠路一旁的民房里彎彎曲曲的通到公路邊的小路。
房廊曲折幽長,不少是穿過民居的院子和門房。
第一次走的人很容易誤認為走到別人家里了。
我首次領略了這一奇特的通道,呵,真像地道戰里的情景啊。
好容易迷迷糊糊的走完房廊,來到集鎮上。
和老黃他們在辦公室喝了水以後,又一起上集市轉了轉,在集鎮靠南,我看到了正幫家人忙活的珍。
心里不禁一熱。
珍也在母親和老黃打招呼時抬頭看到了我們,然後對著我們笑了笑,眼神飛快的在我身上盯了一下,一絲羞喜在她臉上一閃而過。
我笑咪咪的看著她(她們),一個想法閃現在我心里。
過了上十天的一個下午,我獨自一人悄悄地來到了龍店鎮。
上次我從小劉口中套到了珍的家旁也有這樣一個房廊。
我估摸著方位找到房廊入口,也不知道進去後會有什麼結果,如果說她家里人都在,就假說是找老黃路過,如果不在嘛……嘿嘿一路靜悄悄的,龍店鎮的集市中午就散了。
下午是人們的休息時間,那時還沒有像現在這樣大玩麻將和賭博(不過現在的龍店鎮已經變成賭博佬的老家了),人們要麼串門玩耍,要麼在家呆著,街上來往的行人都變少了。
房廊中間有很多的岔道。
我摸摸索索的一直向前進著,途中沒有遇到任何人。
終於看到隔著一個院子的珍家的小面食廠了,那麼我身邊就是珍家的屋墻了。
經過珍家院子,靜靜的沒有聲音,轉頭看去,大門上一把烏黑的掛鎖沉甸甸的壓進我的眼里。
白跑了一趟?我不死心的又向廠房走去。
機器沒有開動,好像也沒人。
我正自失望,角落里傳來一點輕微的動靜。
我繞過去一看,珍正彎著腰在那里收拾整理著。
珍聽到腳步聲轉過身來看見我,一絲紅暈爬上白嫩的臉龐,輕輕一笑:『你怎麼來了?』我走到珍身邊,一本正經地說:『來辦點事。』珍可能真以為我是來辦公事的,神情恢復自然了一點,停下手中活計,和我交談起來。
從珍那里知道她父母都去進原料了,弟弟和妹妹正在上學。
我呵呵一笑:『怎麼不請我進屋喝點水?』
珍雖然嘴里說著:『切!你又沒說口渴了。』
一邊卻又轉身帶著我向家里走去。
進屋坐下,珍清洗雙手後,知道我還沒喝慣茶,進房泡了一杯果汁。
輕輕伸手握住珍給我遞水的手往我懷里帶。
珍慌忙說:『大白天,經常有人路過的。』
這理由哪里說服得了我,我起身過去把門掩上(唉,還是不太敢關門,不知珍父母什麼時候回呀),順手就把珍扯到我懷里,緊緊擁抱著她。
先猛吸了幾口珍身上的香氣,慰問一下這麼些時的相思之苦。
珍的體息還是那麼清香,潤人心肺。
雙手在珍的背後上下輕輕撫摸著,下體微微用力的向珍胯部擠壓,有些發熱發漲的莖身感受著她陰部的溫熱柔軟。
珍這時乖巧的靠在我懷里,柔順的接受我的愛撫。
緩解了一下緊張的心情,我將手轉到珍的胸前輕輕揉捏著。
珍滿臉紅暈,嬌羞的喘著細氣,也把手在我臉上輕輕撫摸著,眼神里滿是迷醉。
我不覺把手向珍的衣服里伸去,珍兩手抱在我腰後,由著我在她衣服內撫摸,我不覺雙手攀上溫軟細膩的乳峰,手指輕捏著兩個乳頭,細細把玩著,珍卻突然輕輕掙開了我。
我迷惘的看著她將兩扇木門關攏,從門縫中間伸出手將門栓搭上,再將掛鎖穿過栓扣鎖上。
我心里一陣興奮,連聲夸珍兒真聰明。
聽了我的夸獎,珍有些得意地說,有次弟弟考試差了,不敢把試卷給家長簽字,也就不敢到學校去了,又怕不上學爸媽疑心,就是這樣把自己反鎖在屋里,雖然後來還是事露被爸媽打罵了一頓,當時都以為他上學去了呢。
這次她一著急,就想起了這個方法。
關上了門,我們的膽子不由都大了起來。
我一邊靠在珍的背後,雙手伸在珍衣服里輕輕的揉捏珍大小適中的圓潤嫩乳,一邊隨著她似喝醉酒樣的步子,慢慢挪到珍的閨房。
珍的閨房不大,但收拾的很潔凈,一如其人。
房間里微微散發著女孩子家慣有的香味。
雖然關上了門,但我還是有些擔心珍的家人提前回來,破壞掉我的美事,只好加快點步驟。
珍知道已經羊入郎(狼?)
口了,反而鎮定了許多。
當我解開了她上衣的鈕扣後,配合的隨我脫掉外套,因為怕一會兒家人回來,我沒有繼續脫掉珍貼身的內衣。
我雙手有力地在她圓潤的胸部揉握著,然後急不可耐地掀起珍柔滑的內衣,陰暗的光線下珍潔白的胸乳出現在我眼前。
果然不出所料,珍的乳房堅鋌而極富彈性,粉紅色的乳頭嬰兒小指般大小,淡淡的乳暈也只有硬幣般大小,上面微微的似有一些極細小的顆粒。
可能是受到我的刺激,乳頭已似軟似硬,微微凸起。
我輕輕握住一只嬌嫩的白乳,湊近頭,用鼻子輕嗅著少女的乳香,確實有一種很溫馨的感覺。
伸出舌尖,我輕舔了一下尖尖的乳頭,珍不自禁的顫動了一下,這現象引起我的好奇。
我惡作劇般地捉住珍的兩只柔嫩的乳房,用舌尖在兩個粉紅的乳頭上來回撥弄挑逗著,只看到珍難耐的扭動著身軀,雖然極力容忍,但還是不自禁的從緊咬的齒縫里漏出輕微的哼叫。
這讓我有一種得意的感覺,我張嘴輕輕含住珍的右乳,微微用力的吸吮著,似乎想從珍的乳房里吸點什麼東西出來,可是除了滿嘴的溫暖柔軟和撲鼻的溫馨體香,我什麼也沒吸出來。
呵,這可是我斷奶十四年後第一次再度品嚐到乳房的滋味了。
我吐出乳頭,仔細觀察著,粉紅的乳頭已經直直的挺了起來,顏色也轉為鮮紅色,非常好看。
珍這時用雙手抱著我的頭,并不時移動一只手掌在我的頭部和背後輕輕撫摸著,嬌俏的臉上紅暈滿布,迷離的眼睛癡癡的看著我。
我靠近珍的臉蛋,輕輕吻上珍微開的漂亮雙唇,珍輕哼了一聲,緊緊和我擁在一起。
我伸出舌頭在珍的口腔里輕輕的和珍的舌頭翻滾著,絞纏著,又把珍的舌頭吸進來,在我的口腔里嬉戲,珍的口液涼涼的,帶有一股香甜,我吸了一口,感覺很舒服,繼續溫柔的用力吸取著,吞食著。
同時,我一只手繼續在珍光滑挺拔的柔乳上輕輕撫摸著,揉捏著,另一只手在珍的後背上上下下撫摸著。
大受刺激的陰莖已硬硬的勃起,直挺挺的緊貼壓在珍的陰部。
一會兒,珍如休克般脫離了我的嘴,腦袋向後仰去。
我向她看去,珍微閉著眼睛,小嘴半張,呼吸急促地微喘著氣。
我這時再也控制不住,輕輕將珍放到床上,手忙腳亂地連內褲一起脫去珍的下半身衣服,這時珍白嫩修長的雙腿裸露出來我也無暇顧及欣賞了,珍的嬌喘已經吹響了催我上陣的號角。
我三兩下脫去自己的衣服,剛剛壓上珍的身體,珍就突然彎起上身緊緊摟抱住我,腦袋擱在我肩膀上,胸脯緊貼著我,驟然的動作使我被珍的身體重量拉動的向下撲去,身體和珍緊密相貼,珍毫無章法的在我臉上嘴上親吻著,我不得不雙手支橕挺起上身才脫離她的擁抱。
珍知道我要做什麼,嬌羞的微閉著眼,微喘著好聞的氣息,靜靜地躺著。
我輕輕的撫摸著珍胯間細軟的淡黑色絨毛,用手指輕輕的在珍的陰唇上揉擦著,感受著那里的豐滿和柔嫩。
珍的陰道口還是沒有水滲出,不過比較光滑,手指一點也不感覺滯澀,里邊是溫暖的,珍的陰道不像我以後遇到的女人那樣里邊火熱和多水。
我握著已經變得堅硬粗壯的陰莖,用龜頭貼著珍的小陰唇上下來回滑動,并抵在珍的陰道口上下左右晃動,珍躺在那兒難抑地左右扭動著腦袋。
我不再逗弄珍,一手握著陰莖,用龜頭分開珍的小陰唇,腰部一用力,擠壓中漲的大大的龜頭很順利地入了進去。
我雙手扶抱著珍的兩胯側,再次發力,一大半陰莖勢如破竹般進入了珍的陰道里。
珍的陰道里溫暖如春,水并不多,但很溫潤,陰莖在里邊活動一點也不覺得乾澀。
我奮力向里邊插入,只到龜頭遇到一個軟軟的肉包才停息。
我的恥骨緊緊壓貼著珍豐滿突起的柔軟陰阜,陰阜上不多的細軟絨毛輕纏著我黑亮的濃密陰毛,顫栗中象小手梳理般,粗壯堅挺的陰莖深埋在珍緊湊溫暖的肉洞深處,那感覺已無異於登仙似的舒爽。
珍哼了一聲,雙手緊摟在我的背上,嬌軀不由自主地顫動著,兩手在我背上一會緊抓,一會又松開,嘴里低聲地哼嘰著。
臥在珍身上不動地享受了一會兒,我眼睛緊盯著珍的漂亮臉龐,一邊欣賞珍春風蕩漾的表情,一邊開始用力的來回抽插。
珍的陰道很緊,四周的陰道壁塌方般包纏著我的陰莖。
往外抽出時,里邊的陰道壁馬上合攏,再向里插入時又得大力推動才能挺入深處。
這也使得我抽插的速度并不快。
也許得力於平時的練氣鍛煉,以及手淫時經常故意的憋氣忍耐,我竟沒有出現初鳥的早洩現象。
干了大約六七分鐘,珍的里邊更加潤滑,溫度也變高了一點,我不由得加快了陰莖進出的速度。
珍的嬌軀開始了胡亂扭動,嘴里的呻呤聲也大了起來。
本來珍的陰道就很緊的夾纏著我,這時一扭動,更刺激得我情慾爆漲。
陰莖愈加粗硬,體內的血液分涌向大腦和下體。
我猛俯下身,一口咬住珍白嫩挺立的右乳大力吸吮著,陰莖如暴風驟雨般兇悍地在珍身體里穿插,力量之大,推動得珍的頭挪到了床外仰懸著,乳房和胯部自然向上挺起,更方便了我的兇猛吸奶和抽查。
珍用力的抬頭保持平衡,雙手緊抱著我的頭胡亂撫摸著,嘴里的哼聲更急更大。
珍用力抬頭的動作使得她雙腿緊繃,連帶的陰道里更密實地纏絞著我的陰莖,使我無論是抽出還是插入都像在和大力士角力。
異樣的快感使我丟棄了吸乳,挺起上半身全力集中在陰莖上,大刀闊斧地在珍的腹地加速進出。
快速的抽插和密實的絞纏令陰莖和陰道壁的摩擦快樂無比。
珍不知哪兒來的力氣,竟挺起了上半身雙手摟著我的脖子,就那樣吊在我的胸下,腦袋左右胡亂搖擺著,嘴里哎喲哎喲的大叫著。
我感覺到陰道里越發緊密,溫度更高,里邊的嫩肉蠕動著,一會兒就感到微微的一緊一松地擠壓著我的龜頭和莖身,里邊也更濕滑了。
這時,珍突然松開了吊著我的雙手,上身向後仰倒。
我這時已如箭在弦上,無暇去看珍了。
猛吸一口氣,更快猛地在珍腔道里穿插著。
很快,一股熟悉的快感由脊椎升起,要發射了!雖然我很想在珍的肚子里釋放我第一次交歡射出的精液,但那時的我沒有帶套,也怕這一發射進去,換來後患無窮,在快速的沖刺中,我最後幾下緩緩的用盡全身力氣撞擊到珍的最深處,感觸了珍花蕊的小肉團後,強忍著抽了出來,緊緊抵壓著珍白凈細嫩的小肚皮,噗噗噗地射了出來。
我無力的俯躺在珍身上,珍軟軟的舉起左手抱著我的頭貼靠在她的胸前,右手吃力地拉過棉被遮蓋在我們身上。
初冬的下午氣溫不高,經過激烈歡愛後的我渾身汗泠泠的,但躺在香香的被窩里,半臥壓著珍溫暖光潔的嬌軀,我一點也不感覺冷。
珍怕我著涼,在我腦後不住往里按壓著被子。
我們就這樣相擁著,任粘粘的精液和汗漬在我和她肚皮間壓合著。
我是不想動,珍可能是既沒力氣,又被我壓著。
我聞著珍呼出的余熱未盡的香辣氣息,調皮的伸出舌頭在她臉上舔了幾下。
珍嫵媚地望著我,又嬌羞的對我笑著。
我不禁低頭吻上她那微張的紅艷艷小嘴。
珍嗚了一聲,溫柔地和我親吻著。
一會兒,珍似喘不過氣來的扭動著脫離開我的嘴唇。
珍這一扭動,我尚擠壓在她肚皮上的疲軟陰莖大受刺激,只覺一陣濕滑熱癢,本來冬眠著的小腦袋又慢慢地伸出頭來,在我和她的腹壓中勇敢地向前鉆著。
珍的嬌軀一震,呆呆的望著我,臉上的紅暈還未完全散去。
我呵呵一笑,吻了珍的臉一下,兩腿分開珍的雙腿,雙手橕在珍的頭兩側,身軀往後退縮,陰莖很快兵臨城下。
我聳動腰部,讓挺直的陰莖在珍陰唇上滑動著。
在前面水災濕滑的輔助下,龜頭不用手的幫助,像老熟人串門一樣,很快自行找到洞口,微一用力,一個大腦袋鉆了進去,再用力向下一壓,大半個莖身跟著竄進了洞府。
由於擔心時間不夠,珍的家人隨時會回來,這次我一開始就大力沖殺。
珍恍如打擺子似的,嬌軀不時顫抖一下,兩手扶著我的腰側,嘴里嗚嗚噎噎地叫著。
兩眼一會兒盯著我望,一會兒左右擺動著。
我咬牙狠力地在珍身體里快速撞擊著,彷佛要拚命把珍細巧的腰身戳穿。
也許是剛射過精,雖然珍的腔道里還是那樣的緊小,我猛干了好一氣兒,竟一點沒有要射精的感覺。
我只好不用一點技巧,完全憑力量快速地和珍的嫩肉摩擦。
一會兒,珍全身緊繃,臉色通紅,抬起頭嘴張了開來,卻沒發出任何聲音,然後無力地落在枕上。
我那時還不知道這是女孩子高潮了的現象,我只是感覺到珍這是很爽後的反應,可我根本感覺不到如珍前一次那樣陰道里的收縮。
我只覺身體越來越熱,陰莖極度硬挺,龜頭腫漲。
我不耐地掀開披在背後的被子,整個身體暴露在涼涼的空氣中猶自散發著熱氣。
我俯下身雙手穿過珍的腋下伸到珍背後,臉貼著珍的臉,胸膛緊緊貼壓著珍軟玉溫香的胸乳,催動下身激烈地沖擊著。
好半天,我還是沒有釋放出來。
這時,珍有點微微向後退縮著腰身,我想她可能有些受不了了。
可我這時候陰莖漲的大大硬硬的,龜頭表面麻木的好像失去了對外界刺激的反應,任我如何沖殺,也沒有子弟兵要突圍而出的跡象。
而我已沖刺得累了,便沮喪地停下來,將極端漲大的陰莖極度地戳在珍的深處,由著四周溫軟濕滑的嫩肉包裹著,俯身撲在珍的身上喘著粗氣。
珍以為我爽完了,把我的腦袋抱在她的頸窩,溫柔體貼地用手替我擦拭著汗水。
我累得夠嗆,閉眼躺在珍身上休息,享受著珍溫柔小妻子般的愛撫和服務。
這樣平靜地過了一會兒,我發現原本硬挺戳著的陰莖竟悄然慢慢變軟,逐漸由珍的身體深處向後退縮著。
身體變得舒服了,我輕松了下來,而睡意也涌了上來。
正迷糊著要和珍相擁睡去,忽然醒悟這是在珍的家里,且珍的家人馬上就要回來,要是堵上了,那可不得了。
我搖了搖珍,把這意思說了,珍也說不知道幾點了,可能就要回家了。
我立刻爬起來,珍也掙扎起來幫我和她自己整理好。
然後我呆在房里,她先開門看了看四下沒人,回頭招呼我出門,我經過珍身邊時,抱住珍親了一口,然後一路無人地穿過那條幽靜的房廊,在公路上搭了一輛小三輪,悄悄回到了龍王鎮的單位里。
第三章
從珍那兒回來後,我一直沒有再找到合適的機會和她私會,她父母經常在家,我這兒又是雙人宿舍,容易被撞破,我只好心焦的等待機會的出現。
這期間,我只有困守在單位里,除了工作,其他時間基本上和小鎮里其他單位的年輕人一起吃喝玩耍,或者在單位里和同事聊天。
那時候我們單位有7個人,5男2女,除了老黃30多歲已成家外,其余都是20歲以下的年輕人。
所長姓吳,比我大3歲,接班進單位的,也是當時全市最年輕的所長。
此人的野心很強,一心想往上爬,天天關在屋里鉆研政治人物傳和揣摩領導關系,時髦的話說就是上進心極強,呵呵。
會計霞,是和我一起考進來的女孩,比我大一歲,長的不是很漂亮,但很嫵媚,很喜歡在我們這些男孩子面前買弄女孩風情,說話聲音很嗲,個子不高而很勻稱。
那時的我雖然不喜歡妖媚的輕浮女人,但也不得不承認,她的皮膚很白很細膩,再加上時刻刻意顯露的女人風情,確實讓男人一見了她就有一種想上了她的沖動。
霞有一個剛談不久的男朋友,也是和我們一批考進來的,在離龍店鎮30里遠的五花鎮上班。
我們是十月份來龍王鎮報到上班的,日子在平靜中進入了第二年。
過完年上班後,我漸漸發現霞經常單獨進入吳所長的房間,而且一呆就是很長時間,開始我還不懂,以為是領導和會計核帳,但在四月份的一個晚上,我倒洗澡水時,正好看見隔壁緊緊關閉了半天的吳所長宿舍門打開了,霞滿面潮紅的走出來,抬頭看見我,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
再傻我也知道,她和吳所長之間,有事了。
從那以後,霞漸漸地在單位里變得有些驕橫起來,頗有點二所長的味道。
當時我和吳所長關系也很好,因為我業務能力比較強,幫著他很搞了幾個亮點成績,受到上級的大力表揚,吳很器重我,加上那時年輕社會閱歷淺,心里很不恥霞的做法,和男朋友還沒斷,又搭上吳所長,真是個朝秦暮楚的女人,一刻也離不開男人,所以不太賣霞的帳。
唉,現在想起來,真是少不更事呵,太單純了。
霞碰了幾個軟釘子後,就開始在吳面前搬弄是非,吳開始還不太在意,5月份霞的那位男朋友到龍王鎮來玩,他還和我笑說,真是傻帽,還托我關照霞呢,哈哈。
四月底老黃調局里工作了,吳把我同宿舍的那位同事調龍店鎮去了,背後跟我說,那同事托霞說情不想去更偏遠的龍店鎮,他沒同意。
我那時看吳好高大,這才是真男人,有主見啊!也許是吳做了工作,也許是看硬的收服不了我,霞開始用軟的來對付我。
開始進入夏天了,天漸漸熱了起來。
因為當時條件所限,白天,我們一般都在院子左側通風涼爽的食堂餐廳里消磨時間,晚上就在食堂側門後封閉的露天小圍院里沖涼洗澡。
一天中午,我正仰躺在床上無所事事,霞進來叫我去下象棋。
我們來到餐廳,在餐桌上擺上棋盤。
餐桌太大,霞就坐椅子,我抬腿側身坐上餐桌,和霞殺將起來。
因為知道女孩子平時喜歡玩的是玻璃跳棋,下象棋明顯是對我示好,所以我很領情,并沒有很認真的下,招數上盡量照顧著霞,權當陪她一起消磨時間,增進友誼。
下了一會兒,也許是有點熱,霞用手漸漸把柔薄的裙子往上提,露出了白嫩的小腿和光潔圓潤的膝蓋,我看了一眼并沒在意,但發現霞下棋越來越慢,并不時扭動著身子,兩腿左右小幅度擺動著,不由得把我的視線引了過去。
霞見我盯著她光滑裸露的腿,就抬頭向我望來,我不禁對望過去,霞的兩眼水汪汪的,好像會說話,腮邊有一抹潮紅,見我看她,又裝著若無其事的看著棋盤,我們就這樣間中對視著,下棋的動作變得心不在焉,情景一下曖昧起來。
這時霞又把左小腿橫擱在右大腿上,繼續微微左右擺動著,連帶著腰腹也微微抖動,我的注意力牽引到那兒,視線不時飄向那白嫩細膩的所在。
我裝著挪動棋子,頭漸漸向下傾動,越來越向霞這邊靠近。
霞見我的頭向她這邊伸過來,眼神里有一絲得色,又有一點緊張,眼角不時往門外脧一下,但抓著裙擺的左手仍沒有停止,繼續緩緩向上拉動,潔白豐腴的大腿內側逐漸顯露在我眼前,我的呼吸不由得急促起來,胯下也有了反應,陰莖漸漸膨脹起來,手心里滿是熱汗。
霞見了我的反應,臉色也越來越緋紅,眼睛里春潮更盛,握著裙擺的手在微微顫抖,但仍緩緩的向上挪動,光滑嫩白的大腿已大部分顯露出來,我的眼里充滿了耀眼的潔白,我的頭下傾得更低,轉眼霞的手已達到了大腿根部,再往里拉就會露出小內褲了。
這時霞的手可能碰到了自己的陰部,不覺一震,眼睛飛快地往門外一脧,抬手將裙擺迅速拉下來,覆蓋了那片迷人的春景。
我知道誘惑已經結束了。
從這天以後,霞對我說話除了還有點指使意味外,更滲透了許多的嬌嗲氣味。
而我因為她的特殊身份,在享受嫵媚的同時,也如履薄冰。
畢竟霞已經和吳半公開了戀人關系,不僅覺得有點對不住吳,搞不好還會把自己的處境搞砸。
一天夜里,我在鎮農機站小柳處玩耍到九點多回來,單位院子里靜悄悄的,各個宿舍門都緊關著,只有淡黃色的燈光從門窗的玻璃里面透射出來。
我感到有些尿急,就隨著朦朧的燈光向廁所摸索走去。
宿舍的南側有一條小路通往後院的廁所和旁邊的菜園,小路兩側每隔兩三米都長著十幾米高的楊樹。
我踩著長滿小草的小路摸索著走到離廁所5,6米遠的一棵樹下,拉開褲門拉鏈,掏出被尿憋得有些發脹的陰莖,將尿液向樹根潵去。
剛潵了一點,突然我聽見女廁所里有動靜,好像有人向外走出來。
這一下,將我未潵玩的尿液驚了回去。
我萬分不情愿地將陰莖塞回褲襠,挪步向男廁所走去。
男女廁所的門相對著一個在左邊,一個在右邊。
我快要走到小道盡頭時,和從女廁所里走出的人影碰個正著。
那人影突然看見黑糊糊的對面走來一個男人影,也楞嚇了一下,等兩個腦袋湊近了一看,那人影卻樂了,嬌笑著捂嘴輕聲說:「好啊,隨地小便,這麼急麼?」原來是霞。
幽靜的環境,私密的空間。
我見霞并不害怕,反而和我調笑,膽子頓時大了許多。
由於廁所離宿舍不遠,我怕說話會被吳所長聽見,所以并不出聲,只是呵呵笑著,對著霞正面迎過去。
其實這時我內心還是有點怕怕,雖然估計霞不會讓我太難堪,但如果她哪怕只有一點責怪的表情,我還是會乖乖的裝著是去男廁所閃開。
霞沒有閃避。
她就像是突然反應遲鈍了,但臉上的表情似笑非笑,這使我色膽雄壯起來,我已經迎面貼撞上她了,她這才一邊隨著我身體的擠推倒退著,一邊嬉笑著用手捶打著我,可惜我一點也試不到她用了多少力。
見霞半推半就隨我調情,加上感覺到霞豐滿鼓脹的乳房被我的胸膛擠壓著,那感覺對我真是致命誘惑,畢竟已經有好幾個月沒和珍做愛了,我頓時如吃了熊心豹子膽,張開雙臂就把霞緊緊擁抱在懷里了。
我一邊享受著霞香軟的肉體在懷里緊擁的感覺,一邊向霞親過去。
霞這時卻像抽去了筋骨,呢喃著軟軟的向下滑去。
我緊摟著霞不讓她滑下,梛步將霞後背抵壓在旁邊的一棵樹干上,張嘴輕易地吻住了霞的肉感雙唇。
霞的雙唇小巧而多肉,含著它們就像嘴里吸含著兩顆飽滿的櫻桃,既豐滿又很有彈性。
我用舌尖分開它們,肆意地里里外外用舌尖探尋著,挑逗著,嬌嫩的雙唇不堪淫弄,從雙唇間不停地流出香甜的津液,我自然大力吸取著,中飽進我的肚腹。
我并不滿足這點收獲,探手向霞裙衫里的胸乳伸去,剛抓住豐盈挺拔的翹乳,本來癱軟下墜,全靠我雙臂夾持才未墜地的霞忽然似清醒了一些,舉手捉住我在她乳房上肆意揉捏的手掌,人也開始掙扎起來。
霞這時才有反抗舉動,我卻并不感到太害怕,更不甘心。
我加大雙臂夾持的力度,同時趁霞可能想張嘴說話的時機,將舌尖插入霞的牙縫內,撬大縫隙後猛力將霞的柔軟小舌吸入我的嘴里,并用舌頭激烈的和霞的香舌揉擦著,吸吮著。
在我雄霸的男人調情舉措下,霞再度沉迷,認命似的垂下手,由著我的手掌抓住她的胸乳肆意揉捏玩弄。
飽滿挺拔的少女乳房不住地被抓捏的變換形狀,那感覺通過手掌傳到我的大腦,真是刺激極了。
我的陰莖不覺翹起,硬邦邦地隔著連衣裙頂在霞飽滿的陰阜上。
由於霞是穿著連衣裙,不方便手深入撫摸玩弄乳房,加上害怕有人上廁所走過來,我悄悄撈起霞的連衣裙擺,突然伸手插入霞的小三角褲內,霞一驚,剛要扭身掙扎開去,已被我伸出的中指插入霞的陰道內。
這一下就像點了霞的死穴。
霞一下變得靜止不動,只是張眼看著我,臉上又恢復了似笑非笑的表情。
我和霞對視著,情形又變得和那此下棋相似,不同的是,這次多了我的一根手指插在霞的陰道內。
霞的陰道里邊很熱,水也感覺很多。
霞知道我清楚她和男朋友及吳所長的事,也知道我早曉得她不是處女,所以這也許是她和我調情戲耍比較大膽的原因之一。
我輕輕抽動了幾下插在霞陰道內的中指,霞滑膩的淫水隨著我的抽動在肉腔內翻涌著,一部分隨著我進出的指節流出了體外。
我抽出中指,一手挽著正無力下墜的霞腰身,一手從還沒拉上拉鏈的褲襠里掏出早已硬邦邦等得不耐煩的粗大陰莖,小指和無名指扒拉下霞小三角褲的松緊帶,大拇指和食指壓下高高翹起的胖大龜頭,向霞雙腿間插過去。
感覺到漲撲撲的龜頭擦過霞柔軟潮濕的順滑陰毛,抵住了霞更濕熱的雙腿中間陰阜所在地。
我挺腰一使力,在霞兩大腿內側的夾持中,陰莖順利的貼著霞飽滿肥胖的陰阜進入了霞的兩腿間。
頓時,我感覺到陰莖貼著霞陰部肉槽的上部猶如靠近了火爐,一陣熱力傳來,陰莖竟似抵擋不住這熱爍。
我慌忙按著霞漂亮的微微後翹的小屁股,將霞的兩腿間當作陰道一樣來回抽動,以抵消這股熱氣爍烤。
抽動了幾下,散去了對熱力不適的感覺後,我將陰莖根部下沉,借助霞未脫下的內褲托著莖身上翹,對著霞肉槽中後部的小洞口攻去。
粗大的陰莖順著飽滿肉槽的挺進,擔任尖兵的大龜頭在大量外溢的濕滑淫液的幫助下,順利的分開了粉嫩的小陰唇,并順著小陰唇內的峽谷,奮勇向底部的火山口進擊。
這時,不知是什麼原因,也許是不愿這樣第一次就輕易讓我得手,也許是少女的最後一點拎持,就在我的龜頭已經抵住了霞的陰道口,正要挺腰做臨門一擊時,霞突然將屁股向後縮,同時雙手抵住我的胸脯,垂著眼簾輕聲說:「別。別這樣…」我開始并不在意,以為霞還是在假意做作,便將手抱緊了霞的小屁股,用力挺腰將陰莖向霞腔道里插去。
可是霞竟扭腰擺臀,讓我不能得逞,嘴里還輕聲對我說著:「不要…進去,就這樣…就可以了。」我心里不由一陣惱火,你這淫娃,逗得人精蟲上腦了,竟然想打退堂鼓了。
真是齋僧齋半飽,更是餓得慌。
我毫不理會霞的輕聲哀求,一心只想著要進入殿堂,大飽餓僧。
兩人正在相持間,突然,前面的宿舍想起了開門聲和倒水聲。
聽聲音好像是吳所長的房間傳來的。
這一下使我猛然警醒現在身處的環境,霞也停止了和我手腳的糾斗,警覺地和我一起豎耳傾聽著前邊傳來的動靜。
眼睛在黑暗中向女廁所的方向望了一眼,好像隨時準備逃進去避難。
所幸,并沒有向這里走動的聲音傳來。
但我們的性趣也早已被驚嚇得無影無蹤。
霞將我向宿舍那邊推了一下,示意我先離開,然後,隔了一會兒,她才悄悄溜回她自己的宿舍里。
×××
×××
×××7月初,因為順利完成了半年任務,大家都松了一口氣。
一天晚上,我到食堂去打洗澡水,發現霞正在燒水,我走到霞身邊,探手往大鍋里一試,水還不太熱。
這時霞身體向後一仰,後背正好抵在我胸前,撲鼻的香氣從她身上撒發出來,霞可能轉身和我說話,只感覺她柔嫩的手背順帶著從我襠部擦過,正好與我已被香噴噴的女人氣息刺激的微微發脹的大龜頭隔著薄薄的單褲來了個親密接觸。
這樣一刺激,我的整個陰莖突的一跳,撐起了一個大帳篷。
霞低眼瞟了一下,掹嘴絲絲笑著,轉身的時候,用胸前飽滿的乳房在我胸前摩擦著走了出去。
我愣了一下,被這嬌艷女孩的大膽行為弄得渾身不自在起來,多時強自壓抑的慾火熊熊燃起。
強吸一口氣,從鍋里舀了一桶溫熱的水,打開餐廳側門,也顧不上栓門,就在小院里渾身只脫得剩下條四角內褲,用水沖刷起身體和那已奔騰的雄性烈火。
洗了幾分鐘,似乎聽到餐廳里有輕微的腳步聲,我也沒在意,聽到洗澡水聲,一般人是不會進來的。
一會兒,虛掩的門扉開了一個小縫,接著傳來了低低的吱笑聲。
我聽出來是霞的聲音,呵,這麼大膽,羊不怕狼,狼還怕羊麼。
我幾部跨到門邊,一推門,霞正笑著轉身要跑,我伸長手臂,笑著一把將霞攬到身前。
霞低微嬉笑著掙扎,眼睛不時向餐廳門外的大院里瞟。
我明了她的顧慮,緊緊攬著她走進小院,將側門栓上,低頭在霞的臉上和耳際後親吻著。
這時霞也安靜下來,仰著頭任我親吻。
我一邊親吻著霞紅潤的臉,一邊在她後背上下激情地撫摸著。
霞不時打著寒噤,為了防止這妖精耍弄我,中途逃跑,只有盡快造成事實了。
我緊抱著她親吻了一會兒,就直奔主題,伸手下去探入霞的裙里,直接插進內褲里,手指劃過一片柔軟茂盛的小草叢,滑進了飽滿凸起的肥嫩肉槽里,那里已是春水泛濫,一片雨霧蒙蒙。
我順著肉槽來回滑動幾下,就回手將霞的小內褲扒拉下來。
這時的霞已經有點六神無主,神情迷亂,眼睛霧蒙蒙的,不由自主地順著我抬腿,任我將她下面內褲脫到一邊。
為了繼續使霞保持情慾迷失狀態,我脫掉霞的內褲後沒有繼續剝離霞身上的衣裙,而是又緊緊擁抱著霞,單手將自己僅著的四角內褲脫掉,掀起霞的裙子,將已裸露膨脹的陰莖探入霞赤裸的兩腿間,摸索著用圓圓漲漲的大龜頭順著霞滑膩的飽滿肉槽平推進去,并來回的不停地撬動揉擦。
霞受此刺激,不禁連打兩個寒噤,圓潤光滑的大腿內側微微痙攣著,似想夾緊,又欲張開,小嘴急促地輕呼一聲,半開地癡在那里。
我見霞嘴張開了,迅速吻住那迷人的紅艷雙唇,猛吸幾口,將霞嘴里甜甜的津液吸入過來,然後伸入舌頭,在霞口腔里挑逗戲弄那小巧柔滑的嫩舌。
一會兒功夫,霞似乎站立不穩了,閉著眼睛,身體似抽走了骨頭般搖搖欲墜。
我左手從背後緊攬著霞的腰身,下腹用力推動著霞的兩腿間,急急挪動到水池邊,讓霞臀部半靠坐在水池邊緣,隨即右手撥開霞的左大腿,然後握著已等急了的,脹大得鐵硬的陰莖,將龜頭貼靠著霞水漫滑膩的小陰唇上下撥動幾下,然後將漲的圓潤繃緊的大龜頭對準小陰唇已分開,微張著圓洞的紅潤陰道口,正要插入,這時,剛才過程中似乎已喪失了意志的霞張開了眼睛,水波流動的眼神靜靜地注視著我,我急忙也用溫情的目光回視著她,就在這情意綿綿的對視中,我腰腹緩緩用力,碩大的龜頭牽引著粗硬的肉莖緩緩而又堅定有力的入進了霞的陰道里。
隨著大龜頭探入花底,霞輕呼一聲,腰身跳動了兩下,隨即雙手緊緊抓住我的雙臂,仰起上軀,將嬌艷如鮮花盛開的臉龐緊緊偎貼在我胸前。
看著這個妖媚而又有點驕橫的女孩,此刻在我棍下如此迷亂,我的心中不由得升起了一絲自豪感。
霞的蜜道里十分通暢,但寬緊適度,正好緊緊包裹著我的大肉棍,我雙手下探,摟捏住霞圓潤而又豐滿彈性的臀肉,腰腹用力,驅動著大肉棍在霞身體里快速地做著穿插。
霞的肉道里豐裕的愛液潤滑著我火燙般的陰莖,雖然極度膨脹,將霞的陰道撐得滿滿的,但抽送起來如油里拔罐,并不困難。
我剛準備放緩抽插速度,并打算剝光霞的衣裙,徹底欣賞霞肉體的美麗風光,霞將頭抵著我的胸膛,雙手摟緊我的臀部,壓低的聲音如病者呻呤:「別。有人…快…呀…」一句話提醒了我,時間場合確實不宜慢水搖櫓。
要是有人也來沖涼,特別是吳來的話…啊,恐懼夾雜著隱隱的刺激使我放棄了調玩和欣賞春色的慾望。
抱緊霞的屁股,更猛烈地向霞陰道的最深處沖刺撞擊,馬上就發現霞的陰道里好像有重重的門戶,重疊的肉芽擠纏著我的脹大的陰莖,隨著我快速的進退翻進帶出,呵呵,不需要其它的刺激了,僅僅陰道壁和大龜頭的揉擦就使得我和霞快感連連。
霞用手撐扶著我的胯側,微俯著頭,似乎不時地注視著我倆的交接處,身軀在我的抽插下如波浪般上下涌動,胸前的兩個小山峰也隨波蕩漾,我不覺好奇心起,很想看看霞這時候是什麼表情,遂一邊大力抽拉著陰莖,一邊伸手抬起霞的下顎。
只覺霞體溫燙手,滿面紅暈,雙眼半開半閉,小嘴唇微啟著,牙關咬得緊緊的,見我抬起她的頭看她,不覺張開朦朧的雙眼,和我對視著,牙齒依然咬得緊緊的,唯恐露出一絲語聲。
霞的淫艷模樣深深刺激了我,我重新抓緊她的腰側,就這樣和霞對視著,下腹更加用力,向她肉體的縱深開拓。
沒一會兒,霞突然緊抱著我的後背,下腹的兩腿交叉處用力貼向我的胯間,接著又用一只手緊緊按住我的臀部,濕熱的臉蛋緊抵著我的胸口,齒縫間露出了幾聲低微的沉悶嗚鳴聲。
我知道她高潮了,時間也不允許我拖延,我放開霞的腰側,雙手從她腋下插入襯衣里,粗蠻地向上推開胸罩,緊緊抓住霞不太大但很豐滿挺拔的雙乳,腰腹用力將霞的屁股緊緊抵壓在水池邊緣上,粗硬的陰莖象發瘋的狂牛,頻率極快地向霞陰道的深邃處鉆擊。
在這狂亂而無章法的瘋狂沖擊下,一會兒,我就感覺陰莖更形膨脹發熱,一股控制不住的釋放感覺由雙丸升起,我松開被我揉捏變形的雙乳,雙手伸到霞背後緊緊摟住她,下腹用力抵住霞的陰阜,陰莖深入到霞陰道的最深處,緊抵著霞的花心,我--發射了。
有了這一次以後,霞在我面前變得女人味更足。
時常偷空和我親熱一下,摸摸抱抱,親吻貼靠。
我不由得提心吊膽起來,在吳的眼皮底下,這樣遲早會露餡的。
我不由得回避起霞來。
其實霞也只不過是想收服我,只是玩的失了控,變成了我倆真有了奸情。
我的回避讓霞感到失落,久而久之便怨恨起我來,又開始向吳進我的讒言了。
也不知霞說些什麼,吳漸漸對我轉變了態度,開始找茬,并不時弄雙小鞋給我穿。
我那時也心高氣傲,心里很不服氣:我得罪霞是為了你呀,你盡然相信這個淫娃的話刁難我!終於有一天,我和吳為了一件工作上的事情爭執起來,我感覺吳是在找茬,藉機壓制我。
心里不服的我這次沒有退讓,據理力爭起來。
吳見我沒有退讓,覺得很沒面子,和我大吵起來,最後相互拍了桌子。
最終驚動了上面,局里來人調解,自然是向著當所長的吳。
最後結果以我被發配到龍店鎮告終。
其實雖然我有些失意,但對到龍店鎮去我并不反感。
龍店鎮雖不是區政府所在地,但規模差不多大,而且經濟比龍王鎮還活躍一些,最主要的,我的第一個女人珍,在那里。
第四章
吃過晚飯,斜躺在床上,我無聊的閉目養神。
來到龍店鎮已經三天了,以前駐這里的小劉和我對調回龍王鎮去了,我又和以前在龍王鎮共宿舍的同事小常住在一間大房子里。
看過本文第一章的讀者一定還記得吧,就是這位小常差一點把我和珍的好事撞壞。
呵呵,真是好事多磨啊!我無奈的苦笑著。
這段時間小常剛把念初三的一位未滿十六歲小姑娘小靜追上手,正是打得火熱,一天到晚不見人影,夜里有時也很晚回來。
我一人躺在床上更覺寂寞。
我來龍店鎮的第二天就借集市巡看的機會找珍把情況跟她講了,當然沒把我和霞的事跟她說,她對我來龍店工作倒是很高興,由於四周人太多,我和她說了兩句就分開了。
今天下午我趁著沒事走到珍家里,珍父母見我來玩很是高興。
我也藉機把珍家里的情況摸清楚了。
珍家半開放的小院里,父母和弟弟妹妹住在正對房廊通道的三間西廂房,可能因為珍長大了,一人住在正堂屋內側的小廂房里。
堂屋平時做招待客人用,到了晚上睡覺時,把堂屋大門一上栓,父母在旁邊的西廂房,堂屋里就是珍這位大姑娘獨居的安全閨房了。
摸清了這些情況,我不由計上心來。
雖然有些大膽和冒險,但不入虎穴,焉得虎仔。
我現在就是在養足精神,等待時機。
好不容易捱到外面漆黑一片,四周的人聲也靜了下來。
我一看表,晚八點差五分。
我下午問過珍,知道她們為了第二天的生意,一般晚九點左右就要睡覺的。
不想再等了,我翻身下床,悄悄走到街上。
四,五米寬的石板街上靜悄悄的,有幾盞昏暗的燈光從臨街的窗戶里撒射著。
我深一腳淺一腳地摸索著走到珍加工廠旁的房廊入口,摁亮手電筒,向珍的家里走去。
來到珍家院旁,我停了下來。
珍父母房里亮著燈,房門關著。
珍住的堂屋里也有燈光,但大門也緊閉著。
我遲疑著不敢走過去敲門,心想:壞了,都在家,白來了。
正猶豫著打算回撤,堂屋的大門開了。
在堂屋燈光的照射下,穿著單薄睡衣褲的珍端著一個大腳盆走向院里的天井。
我內心高興的大笑,籍著珍的腳步聲向堂屋急走過去。
珍正往回走,抬頭看見我來到了她屋門口,訝異了一下,向父母房門看了一眼,緊跟我身後走進堂屋,隨手就把大門拴上。
似笑非笑的對我輕聲說:「你好大膽呀!」
我不敢說話,嘿嘿笑著,一手拿過珍手里的腳盆,擱在門旁的墻壁上,一手拉著珍的小手,牽扯著她走進閨房。
珍的臉羞得通紅,任我把她擁在懷里,揉捏撫摸著她的嬌軀。
我緊緊貼著珍白嫩的脖頸,呼吸著浴後的珍身上撒發出的少女獨有的香甜氣息。
隔了幾個月沒親近這尊迷人的嬌美軀體了,我緊摟著珍,雙手近乎粗暴的在她滑嫩的後背和飽滿的挺拔乳峰上揉捏著,然後又兩手緊抓著珍圓潤上翹的堅挺雙臀,將胯下早已漲大挺起的陰莖隔著兩人的褲子深深嵌入珍的胯襠,使盡全身力氣上下左右的揉擦著。
珍被我這近乎狂暴的調情弄得渾身軟綿綿的。
兩手輕搭在我雙肩上,螓首軟抵著我的胸膛,小巧的鼻孔里輕聲發出病了似的呻呤聲。
我不禁被這聲音吸引,抽出一只手抬起珍的下巴,嬌羞無限的珍滿面緋紅,漂亮的雙眸星目似開似閉,小巧嬌美的小嘴巴微微張開著,紅艷艷的,往外吐著熱氣,煞是誘人。
我張開大嘴,一下把珍嬌美的小嘴擒入口中,肥壯柔軟的大舌頭侵入珍嬌嫩的口腔里,老鷹戲小雞般嬉弄著珍小巧嬌嫩的小舌頭。
珍無力的指揮著柔軟香嫩的小舌頭同「入侵者」搏斗著。
不一會兒,她那嬌嫩的小嘴里涌出了一股股的清甜津液。
少女嘴里的津液味道非常好,沒有成年女人嘴里的異味,清涼涼的,帶著少女身體的一絲芳香。
我很喜歡這味道,全數吸吮過來,吞進肚里。
間中也將我那少男的唾液喂入珍的小嘴里,珍在與我舌頭的交纏中,也悄悄的將我喂過去的唾液吞入腹中。
在珍身體上肆虐一陣,焦急的少男色慾得到緩解,我雙手扶著珍推開一點距離。
沉醉中的珍無力的抬起頭來望著我,怔了一下,我嬉笑著望著她,珍臉更紅了,嬌羞的對我一笑,捶了我一下,又垂下了頭。
輕撫著珍被我親的皮膚泛紅的細嫩鎖骨,我的手慢慢滑向珍睡衣的紐扣。
珍明了我想干什麼,握著我的手輕聲說:「到床上去吧。」我還是有點不放心的問道:「你父母不會有事進來吧?」珍望著我,調皮的一笑:「我睡覺了,她們進來干嘛?」說著爬到了床上,撩起被子,鉆了進去。
我快速脫掉衣服,僅著內褲,也鉆進了珍的被窩里。
珍平躺著,微笑著看著我。
我左手穿過她項下,把她摟進懷里,右手伸到珍身上撫摸著。
珍只脫掉了睡褲,上衣和內褲還穿在身上。
我伸指扣進珍內褲里,拉扯著向下脫去,珍側轉身體,配合著我順利脫去小三角內褲。
我回手也脫去自己的內褲,翻身趴在珍身上,兩手并用,幾下解開珍睡衣的紐扣,將衣服扒開。
珍洗澡後沒戴胸罩,雪白的嫩乳暴露在我眼前,淡紅如小櫻桃般大的乳頭怯怯地俏麗在乳峰頂上。
我一手捉住一個,揉面般揉捏著。
張嘴含住一顆小櫻桃,有一股微咸的體味,很淡,而少女浴後的清香撲滿鼻端。
我伸手往珍胯下摸去,已經潮濕了。
中指在洞口一探,滑膩膩的。
我分開珍的雙腿,抓著早已硬挺的陰莖向珍陰道里插了進去。
有了珍體內溢出的淫液潤滑,我的進入還算順利。
隨著我的用力抽插,珍在我身下扭動起來,雙手在我胸膛上輕輕撫摸著,滿臉的沉醉癡迷。
我雙手支撐著自己的身體,下體用力地在珍身體的深處來回戳動著。
珍一直是那麼默默地溫順接受著我對她所做的一切,這讓我內心很感動。
我不由加大了動作的力度。
一會兒,珍受不了似的,終於也抱緊我,身體在下面隨著我動作的韻律擺動迎合著,通道涌出很多的液體,而腔道的深處時時緊縮,一股吸力拽著我的龜頭向更深的底部沖去。
「好舒服!」
我捧著珍的臉蛋,一邊撞擊著,一邊呵呵笑道。
珍笑看著我,故意撇了撇嘴,說:「哼!這事你們男的最舒服了!」「難道你們女的不舒服嗎?」我有點不相信。
「我哪有你舒服呀,這事女的舒不舒服不重要,只要你舒服就行了。」「為什麼呀?」「從來都是男的喜歡干這事,女孩只是陪著她喜歡的男孩玩,你舒服了,我也就舒服了。」內心很感動,但話題稍涉敏感。
雖然我們都知道彼此喜歡,但也還沒有真正說到談朋友這件事。
我現在也還是半大小子,對未來還很迷惑,還不想過早確定自己未來的命運。
我一邊嬉笑著轉移話題:「呵呵,我就不信你感覺不到舒服。」一邊用雙手抱緊珍的纖腰,加快了陰莖抽送的頻率。
一會兒珍就顧不得說話了,她用雙手攬抱在我脖子上,瞇著眼睛,小聲哼哼著。
那個時候我還不知道女人也會有高潮,單純的認為做愛的結局就是女的舒服,男的射精。
我緊握著珍的腰,一口氣挺聳了好半天,只覺得珍的腔道里水液越來越多,粗硬的陰莖就像在水池里泡著,本來緊緊夾裹著莖身的陰道壁,也好像變得無力而顯得稍寬松了。
再看珍,閉著眼睛軟癱著身子躺在我身下,任我獨自活動著。
缺少了珍的配合,令我的陰莖快感消失了不少,繼續沖刺了半天也沒有發射的感覺。
看著昏昏欲睡的珍(現在才知道,可能是珍剛才高潮了),我有些氣惱,垂下頭,張嘴叼住珍的一只乳房,牙關逐漸用力,輕咬著。
乳房的輕微疼感終於使珍張開了眼睛,陰道內部也因肉體疼干的刺激而變得微微收縮,又纏裹著我硬挺的莖身。
我抓住這重回的舒爽感覺,雙手抱住珍的螓首,屁股用盡全身力氣將陰莖向珍的肉體深處撞擊。
也許是我用力幅度太大了,不小心帶動的床架也顫動起來,在靜夜里發出絲絲「吱……吱」聲。
但我這時拚命尋找著最終噴射的感覺,哪兒還顧得了這麼多。
就在我感到莖身發熱發漲,下腹一股熱流涌動著下潛,馬上就要噴薄而出時,一個女聲如炸雷般在門外響起。
「珍啊,開開門。」
是珍母親的聲音。
立刻,我們的動作如中了定身法般定格了一下,隨即,我那剛剛還雄赳赳氣昂昂南沖北殺的挺拔塵柄,如被鋼針刺了一下般,馬上軟綿下來。
我驚慌的要從珍身上翻身下來,倒是珍這時比我鎮靜,她雙手抱住我仍趴在她身上的身體,示意我不要動:「媽呀,我睡了。」珍的母親當時不知道是說要進來拿東西還是要進來和珍說事,我當時腦袋一片混亂,聽得不很清楚,珍一直說已經睡了,就是不動。
珍一撒嬌,她母親也沒轍。
終於,她母親一邊嘮叨著一邊離去了。
呵呵,我不由得抱著珍,翹指稱贊她。
她也嘿嘿得意的笑著,又調皮的取笑我剛才的驚慌。
哼,在你的家里,你當然不怕了,我內心給自己尋找著理由。
珍看我還繼續壓在她身上,調皮的輕笑道:「還搞嗎?」我這時也英勇起來:「我還沒射呢。」說著就要抽動仍插在珍體內的陰莖。
可惜老二這時很不給我長臉,經剛才一嚇,驚軟的軀體還沒緩過神來,往外一抽,就會掉落出來。
我急忙用力往珍體內塞去,小幅度的抽動幾下,還是沒有硬朗起來的跡象。
我心里不由焦急起來。
珍顯然還不理解眼前的情況,叉腿仰躺著任由我動作。
看著珍還在那兒等著我搞完,我不由冒出一個調皮的主意。
我繼續在珍體內抽送著雖不硬朗但仍軟漲著的肉莖,眼見搞了半天還是不見一絲硬鏘的跡象,我索性停頓下來,這樣一來,陰莖更軟綿了。
這時我下體用力,如拚命射精般往外推擠,一線尿液被我擠壓出來,水箭般射入珍體內。
我趕緊關住閥門,不讓其它的尿液洩漏出來。
這時,我感覺著珍的陰道內被我射入的那線童子尿浸泡得熱乎乎的,我又擠壓出幾滴,這時,珍的腔道如同裝滿水的水杯,我的陰莖浸泡在里邊,暖洋洋的,舒服極了。
一會兒,一些水液順著我的莖身流出了珍的體外。
珍馬上感覺到了,嬌聲叫道:「喲,你的搞出來了,流到床上了。」我趕緊抽身起來,珍也馬上用紙巾收拾清理著。
我看著珍忙碌的身影,感覺自己和她更貼近了。
收拾完後,我和珍又躺進被窩里,互相攬抱著貼在一起睡了片刻,記起我們小站租住的院子大門十點關門,抬手一看表,啊,九點半了,我輕輕對珍說我要回去了。
珍這時已睡意朦朧,聽了我的話,依依不舍的看著我穿好衣服,然後披了一件外衣在身上,輕輕地抽掉門栓,我摟抱了一下珍,然後輕輕地消失在門外的黑夜中。
回到單位的大房間,小常還沒回來。
我對此也習以為常,簡單的洗漱了一下,就疲憊的倒在床上,一忽兒就沉入了甜甜夢鄉。
第五章
一陣嘈雜的女人說話聲將我從睡夢中吵醒。
我抬頭看看桌上的鬧鐘,已是上午9點半了。
不知不覺中,來龍店已經兩個多月了。
這期間,小常為了玩朋友方便,在院里另租了一個小房間單獨住。
聽聲音是從左側劉院長家門口傳來的。
我們租住的療養院(已廢棄)是個小院落,成長方形。
大門在臨街的東側,留守的原療養院劉院長住在大門左邊,她的老公以前是龍店鎮醫院院長,去年提拔到市醫院當副院長,幾個子女都隨他在市里讀書,平時就劉院長一人獨居。
大門右邊和院子南側住著鎮醫院的熊醫生一家。
熊醫生的媳婦沒工作,就臨街開了個大櫥窗,做雜貨店生意。
院子北側是我住的大房間,院子西側對著大門的是一排空著的小房間,在靠近我房間的一角開了個小通道,通往後面的廁所。
小常就住在通道口旁的第一個小房間里。
我端著水杯,準備到門口的排水溝旁漱口。
打開房門,就看見劉院長家門口放著一張木凳,一個看來年齡比我略小的女孩子正彎腰站在那里洗臉。
個頭不高,一頭濃密的烏黑亮發傾瀉下來,遮住了臉龐。
上身是一件粉紅色飾有蕾絲的漂亮襯衣,下著一條熨燙得挺直的小喇叭褲。
胸前飽滿,後臀挺翹,大腿肉感,讓人看了怦然心動而又顯得并不那麼張揚。
看來剛才就是街鄰們到院里上廁所和她打招呼而吵醒的我。
女孩聽見我出來,抬頭看了我一眼,好像并沒有感到驚訝,只是潑了洗臉水,轉身進了屋。
我也藉機看了她一眼,臉蛋長的比珍稍差,但皮膚很白,體形很好,較珍豐滿一些。
特別是身上散發出的有別於小鎮居民的現代女郎的氣息,在離別城市近一年的我眼里,更有親切感。
來到街上,我一邊吃著剛買的燒餅油條,一邊幾步來到熊醫生愛人的櫥窗旁。
今天冷集,街上人不多,熊醫生的愛人樂得和我聊天。
閑聊中知道那女孩叫萍,在市衛校讀書。
吃罷手中的早餐,我一頭扎進了劉院長家。
剛巧劉院長不在,萍很大方得體地招待我,給我泡了一杯茶,然後坐在我對面,陪我閑聊。
畢竟是初次相逢,在聊了些對方大體情況以及天南地北的趣聞軼事後,確實再找不到合適的話題了。
雖然感覺雙方留給對方的第一印象還好,但我也不想第一次接觸就讓她感覺到什麼,借口劉院長還沒回來,下次再來找劉院長,告辭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百無聊賴中,混到了中午。
吃過午飯,我推出自行車,準備到桃園村的幾個經營店巡視一下。
山路崎嶇,在顛簸中我查看了幾家店舖,然後來到了金鳳霞家的店舖。
這家店舖以前是供銷社的代銷點,大承包後,被金鳳霞的父母承包了過去。
金鳳霞也才十八,九歲,在家中是老大,弟弟還小,父母要忙於田地間的農活,又很金貴她,遂將店舖交由她打理。
我前幾次和小常一起過來時,就感覺這個女孩很特別,面對我們這些吃公家飯的一點也不膽怯,人很活潑,臉上整天笑嘻嘻的,燦爛的笑容令我印象深刻。
我走進鳳霞的小店時,正有幾個村里的人在買東西。
她見我來了,笑著招呼我坐,并快速的給我泡了一杯茶,又進到柜臺後面去應付那些買主。
我喝著茶水,等到買東西的人都走了後,慢慢走進柜臺後面。
鳳霞還在清理著弄亂了的貨物和抽屜里的零鈔。
我走到鳳霞身邊,一邊四處看看,一邊和她說著話,有意無意間偶爾和鳳霞的身體輕輕碰擦著。
鳳霞好像不是特別膽怯,只是在我有些明顯擠擦她的身體時,微低下頭,稍作避讓。
這時我馬上和她說話,引開她的注意力,她也就自然一點起來。
但碰撞挨擦次數多了,她肯定也感受到這太明顯的調情,臉漸漸紅起來,不過卻并沒有生氣,只是說話的聲音不再那麼大聲無束,身體也悄然間和我隱約保持一定的距離。
經過珍和霞的經驗,我知道鳳霞對我并不反感,現在只是少女的拎持罷了,何況依她平時活潑大膽的表現,似乎并不懼怕和反感異性接近。
前幾次藉故貼近她,她也只是嬉笑著閃避,并不著惱。
看來我的形象對她很有親和力呢,呵呵。
上午被萍勾起而又被強行壓下的一絲慾火又在我胸腹間燃起,見她刻意不到我身邊,而柜臺就對著店舖大門,我也不敢上前怎麼樣。
一抬頭,看到被用木板與營業廳隔開,用來堆放貨物的小倉庫間,不禁有了主意。
我走到小倉庫里,故作驚訝地喊鳳霞:「這個是什麼東西呀?」鳳霞可能對我的意圖有所發現,在柜臺里遲疑著,沒有馬上過來。
我又催問了一聲,鳳霞才一邊磨蹭著過來,一邊口里還假作模糊地問:「什麼呀?」其實在門口以外也能看清里邊的貨物了。
我見她過來了,心中暗喜:騷妮子,終於還是過來了。
等她身體剛接近門邊,我一把將她拉進來,從後面緊緊抱住。
鳳霞正要掙扎著扭動,我的右手已飛快地掀起她腰間衣襟,手掌順著光嫩的肚皮向下穿過她的褲帶和內褲,緊摀住了鳳霞兩腿間毛茸茸的柔軟陰阜,而中指,已經順著她蜜縫中滲出的濕滑愛液,鉆進了熱乎乎的私密肉腔中。
立刻,鳳霞猶如被槍擊中的麋鹿,一手握著我擁抱她的手臂,另一手緊抓著我正侵犯在她體內的作惡之手,腰腹微微後拱,屁股正抵在我的胯腹間,偎依在我的懷抱里,紅著臉,羞澀地一動不動。
我微微動了動指頭,感到里邊很濕潤,手指的活動也很順暢。
這印證了我的預感,心里知道這妮子早已有過性生活了,不覺更大膽起來。
我調整了一下姿勢,將我向前勃起的陰莖抵進鳳霞的股縫里,隔著衣褲感受著股縫中央的那股濕熱。
插在腔道中的手指上下滑動了幾下,里邊很火熱,涓涓滾熱的汁水瀠繞著我整根中指,熱乎乎的溫度讓我感覺有點像摸著一位高燒患者。
兩邊的肉壁翻滾著裹夾,向內吮吸著我的中指頭。
我抬頭貼偎著她的臉,笑著輕聲問:「舒服嗎?」鳳霞微微側了側臉,在我的逼視下羞澀地笑著,低頭不回答我。
我再逼問了一次,她才不好意思地點了下頭。
然後又抬頭朝門外望了望,輕聲對我說:「莫亂搞,外面有人會進來的。」我也知道時機不對,何況我和她已到了這地步,她遲早飛不了。
我緊擁著她,嘴在她臉上親吻著,胯腹下的陰莖也緊抵著鳳霞柔嫩的臀部揉搓,同時,右手中指在鳳霞腔道里緩緩地用力摳動了幾下,才放開了她。
鳳霞脫離了我的控制,立即快步跑到了柜臺後面。
我抬起右手中指欣賞著,上面濕乎乎的冒著熱氣,一股輕微的腥臊味散發開來,引得我下面的小弟直相呼應。
我慢步走出來,在營業間坐下喝茶。
在外人眼里看到的,我們又是很正常得了。
我讓鳳霞抽時間到鎮上我那兒去辦一些手續,其實在這兒也可以辦的,鳳霞也知道,這只是我找她去玩的借口。
但她猶豫了一下,還是紅著臉點了點頭,答應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