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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風的往事

2016-8-22 校園春色小說

從沒有寫過類似的文章,在這個百無聊賴的夏日的尾聲,秋風瑟瑟,那些流逝在歲月中的苦澀與荒唐,卻就像冬夜里驟然而來的鵝毛大雪,簌簌而下,在黑魆魆的天地間,為我帶來最后一絲暖意,如果我還能記得,那麼,就讓我記下,那些曾經在我生命中似繁星閃耀過的粲粲雙眸,以及離別時如晨間露珠般晶瑩的少女情淚。
第一章:小姨家的風波
00年,小姨搬了新家,那個小區距我就讀的學校對面加油站只有200米左右。原本打算在校外租房以供我安心備考的父親隨即改變了主意,為我的寄居生活積極地活動開來,絲毫不理會新婚燕爾的小姨丈對于我這特大號電燈泡可能產生的抵觸,10月底,我就搬進了小姨家。
小姨丈年富力強,那年剛升了科長,事業正在起步期,不知是忙于應酬還是公務,每晚基本都是11點左右才回家,這對我適應融入這個新家實在很有臂助,因為長年囿于書堆,人際交往實在是我的弱項。在晚自習結束的11點之前我提前回家,早上7點一到,半年養成的生物鐘會準時把我從沒完沒了的春夢中拉回現實,這樣自在的生活就像一個人,實在愜意。
在相安無事的大約2個星期后,我發現了小姨家里那臺用來看電視的電腦原來也可以上網,于是乎,周末小姨連同小姨丈回鄉下老家時,我便無須和同學去那空調與煙圈共舞的網吧等機子包夜了。雖然1年后我考上了某外地重點大學的計算機專業,但那個時候,我連搜索引擎都不會用,qq也是花了一個晚上也沒申請到,最后還是用小姨家電話偷偷申請的,完全是個電腦門外漢。
那時候去網吧只有兩件事,那就是聯機打星際或者紅警,再著就是看些成人網站的圖片、文章。網吧是公共場所,瀏覽黃色圖片多有不便,小說倒是無妨。
但久而久之,對直觀的視覺刺激反而更加渴望。所以在家中無人的那些個周末的晚上,我一邊吃著自己煮的泡面,一邊就著香艷的異國裸體美女圖片瘋狂點擊,肉香四溢,環肥燕瘦、儀態萬方的視覺盛宴令我嘖嘖稱贊——無視各種成人站的雪崩般惡意廣告使硬盤發出的痛苦的嗡鳴聲。
在新鮮勁過去后,我將一些露骨的性交圖片儲存到郵箱中,開始找尋另外的寶藏。在我初中的時候,有次暑假到舅媽家玩,曾在其電視機上方發現大量香港的三級片,女體橫陳,嬌吟細細,由于僅是串門,我未能一窺全貌,甚是遺憾。
我想小姨丈應該也有類似的收藏。最終,我在電腦桌抽屜的底層發現了一摞特殊的光盤。港片很少純肉的三級片,看得我不十分過癮,有的血腥片更是看得我很糾結,其中有一部《劍奴》,我至今難忘,精品是精品無疑,但令人感傷。
看激情片看到憂世傷生,那是何苦來哉。
那晚,我早早睡下,意猶未盡卻無可奈何。想到隔天早上要早起,作業還得提前到校「謄寫」一番,更感焦躁,夢中情人那一晚也就識趣地沒來煩我。
隔日,我在惺忪睡眼中的蒙蒙世界中收拾著書本,赫然發現書桌上一張寫滿了紅字的作文稿紙!字跡娟秀,稍顯瘦長,典型的女子筆法,我掃了一眼:「林楓(我):昨天你姨丈告訴我電腦出了點問題,有一些不健康的彈出廣告,為了檢查從瀏覽記錄上也看到一些相對不適合未成年人的內容。我知道你這個年齡,會對異性感到好奇,這些我在……」我只感一陣頭皮發麻,沒能再看下去,廚房傳來窸窣的腳步聲,我將那紙揉成團,塞進書包,快步走到門口換鞋奪門而出。
11月了,清冷的早晨微風透著涼意,我卻雙頰如火,辣辣的生疼,耳朵也是熱得燙手。這真是亂七八糟,一塌糊涂!上午的課我完全沒心思聽,那封短信也再沒勇氣翻出細看,在校門口對付完午餐后,我陷入憂郁之中,今晚回去小姨再拿水果到我房間那該是多麼尷尬啊!
夜幕低垂,我看著短信上的落款:你的朋友,林巧珍。我覺得回應的最好方式應該是文字,于是精心準備了一封回信。那時正當年少,筆鋒咄咄,自己寫完也覺得很好地避開了這個敏感話題,突出了自己對未來的困惑而不是愛的困惑。
「死亡是哲學避不開的問題,然而一千一萬本哲學著作也沒能回答出活著的意義,一生何求……」這些煙霧彈應該是夠份量的,第二天早上我用水果盤蓋住回信后,和小姨打了聲招呼后出門。
一直到周五,我的書桌上出現了那熟悉的紅字信紙。
從回信中我發現了兩點:一、小姨很喜歡我的文章;二、她把我的信給小姨丈看了!!!這對我是個沉重的打擊,一般來說有個女的說很喜歡我(的文字),我都會有點小優越感,個別小說在女同學間流傳時我就特別陶醉于她們崇拜的眼神,雖然那只是我模仿別的小說或電視劇的改編之作。可是,把我的信給小姨丈看就一點不好玩了,我覺得自己像被剝光了衣裳的未經人事的小姑娘,羞愧得無地自容。原本我就對熟女比較有感覺,小姨只大我6歲,對這種骨感美女我實在也不很感冒,那一刻,我決定疏遠她,不再保持這曖昧也談不上的筆談。
南方的冬天雖然總像陽痿的男人一樣無力,但夜里那風聲還是有些威懾力,所以門窗大抵是關著的。這也是我入住以來一直未能領略「夜闌臥聽風吹雨「妙境的原因。
那一日,我上洗手間出來,突見吱呀一聲,一團白影從對面臥房飄出,鉆進對面洗手間。我被驚出一身冷汗,在稀拉的水聲中,我才驀然醒悟:剛才那身形,那是小姨捂著下身……由于我沒有偷窺欲,所以那次巧遇之后我也再沒有刻意求之的行為,不過對于敏感時間的開門聲及衛生間動靜我都會下意識地留意,我發現小姨丈在這方面新婚的熱情還未褪去般,幾乎夜夜笙歌。
第二章:吳老師的慰藉
家里的電腦是不能用了,我回到了和同學一起打街機、逛網吧的生活,高考的壓力日日迫近,然而說到底高三也只不過是炒冷菜和加強訓練,加上本人胸無大志,任你狂風大作,我也心如止水。
好景不長,英語老師修產假,我們迎來了一位新老師,新老師姓吳,個高腿長,明眸皓齒,鏡片掩映下臉顯得秀氣有余,嫵媚不足。乍一看屬胸大無腦型,(你一看就忍不住比劃是否能一手一個滿抓的那種大)不過嘴皮子相當利索,這個老師不知道為什麼特別看我不順眼,經常尋我的毛病。一次吳老師講解練習試卷,到了完形填空,發現坐在前排的我哈喇子匯集成湖了。
「林楓!」美女發出獅子吼。
「嗯?天亮了嗎?」我意興闌珊,教室發出一陣哄笑。
「你來說說這篇完形填空主要都說了些什麼?」吳老師不得不提高音貝問。
我剛想繳械,一目十行之下,發現這篇完形填空竟是我前幾天做過的某一篇閱讀理解來著。我清了清嗓子,流暢準確地描述了這篇短文的大意。
吳老師一怔之下,朝我靠近了些,微微的香風襲來,沁人心脾。春風花雨,這才是師道嘛。
「說得很好」吳老師對我點頭意示嘉許,「那你接下來說說你的答案。」「老師,我沒做。」坦白未必從寬,抗拒一定從嚴。我還是明白的。
吳老師一把奪過我的試卷,沒有懸念——一片空白。
「你這小聰明看來很了不得嘛,不做都能講出文章大意……」小太妹粉面含威。
我暗地里笑破了肚皮,怯生生地回答道:「僥幸,僥幸。」那天晚上被她叫到辦公室狠狠訓了一頓。
經過那一次促膝長談,我知道了吳老師不是那種小心眼的女人,恰好相反,她是無責任地愛心泛濫,恨鐵不成鋼。我實在很難回應她的志當存高遠,奮勇爭先的鼓勵,因為我干勁不足啊,當然我并不是真正苦惱于活著的意義,只是對生活缺少那一份狂熱,習慣于以一個觀察者而不是參與者來做事。
無巧不成書,有天小姨向我打聽一個新調到我們學校的英語老師,我才知道原來她們是老同學。我調侃著說:「小姨,你高中也是在風城第一中學就讀,我們算校友,那吳老師和你是同學,就算是我校友的校友了。」小姨不接話,只囑咐我中午回來吃飯,說有要緊話和我說。
這頓午飯吃得我很不是滋味,小姨說姨丈那邊有個親戚要過來,怕是房間不夠用,讓我考慮先回宿舍住一段時間。姨丈雖然在學業上很少關心我,但為人低調,是個務實嚴謹的人,所以這應該不是特意要給我小鞋穿,我問了來人的名字:桂英。嚇,還好不是姓穆,要不然走慢了我怕還要吃點皮肉苦。
回到宿舍后,受一大幫懶蟲們影響,我再也無法按時趕上早讀,每次都要在教師門口領教班主任的滔滔復滔滔的唇槍舌劍后方得入場,這個年方四十的女人就像提前進入了更年期一樣,把我當成了對她始亂終棄的男人,極盡歇斯底里之能事,每次從她身邊離開,我都用種說不出的疲憊感,為此,我對那未曾謀面的她的丈夫產生了深深的同情。
吳老師喜歡布置一些背誦的作業,男生寢室嘈雜不堪,習慣于睡前晨間背誦的我回到宿舍后一直不能安心讀書,更加談不上完成那冗長單調的蝌蚪萬千的背誦作業了。這點讓她很不滿意。于是在又一次的促膝交談后,她覺得我的現狀很不樂觀,她要加強對我的指導,我不置可否,壓根沒想出一個合理的理由接受。
吳老師提到了小姨,說想去看看老同學。我想起小姨最近要在風城某酒店補辦婚宴,當即把這個消息告訴了她,沒想到,這會是那持續半年的孽緣的開端。
那晚,夜涼如水。
酒店內賓客如織,我在席間對司儀拙劣低俗的小伎倆很是不耐煩,填飽肚子后,就獨自到走廊清靜一會。不想正遇上吳老師,她穿著一襲紫色短裙,短得不用俯身就能瞥見裙底風光,黑色絲襪遮蓋下也能清楚地判斷——紅色無疑,??的高跟鞋加上柳枝般搖擺的細腰,這是剛來而已,怎地就如此醉態可掬了?我迎上前去,一句「吳老師」沒能叫出口,這身打扮可沒有一丁點為人師表的樣子啊。
「hi,林楓,你到多久了?」吳老師話一出口,我就聞到一身酒氣。
我覺得這女人今晚是個麻煩,淡淡地道:「沒多久,不過我可能要先回去了,我不喜歡這的氣氛。」吳老師秀眉一蹙,長長吐了口氣:「那你等會,我和你一起走。」我一愣,這啥情況啊。和我走,我還沒地方去呢。剛要回絕,卻見吳老師弱柳扶風的身段已經在會場臺前了。
我一徑走出酒店,這人氣爆棚的酒宴其實不過是鄉下婚禮遺漏紅包的補收過場而已,實在乏味。點上一根「紅塔山」,街上風大,呼出的煙圈和呵出的白氣都瞬間消散,我想著明天還可以逍遙一天,得聯系劉張幾個去哪玩點什麼。
吳老師的腳步聲清晰可聞,我原想捻滅香煙,想起她今天的姿態,覺得自己也實在做作了。就抬起夾煙的右手朝她揮了揮,吳老師一手搭上我的肩膀,半身倚靠過來,我一個踉蹌,差點沒蹲地上。
「你這,喝了多少啊?」我問道。
「小孩子,別多問,你去哪?」
「小孩子不知道去哪。」我賭氣道。
「你們宿舍沒熱水,那床又臟又亂,去我家吧。」我低頭看了下吳老師,星眸半閉,鼻息沉沉,只差沒打呼嚕了。她到底知不知道自己說的啥啊。
我是壓根不曉得她說的小區在哪個位置,不過是憑藉她說的幾個街道串起來的路線摸索,最后拐進了她說的廣場。她家在三樓,不得已我只好背起她,手上女性大腿滑膩的觸感,背上柔軟的雙峰,突起處不時摩挲,我忍不住心馳神往,浮想聯翩。吳老師雖然身材高挑,其實是女子常有的假象,因為南方女的普遍偏矮,所以她1米65的身段加上高跟鞋就顯得很出眾,因而并不十分「沉重」,可克服重力做功實在不易,把她扔到床上時我也累得呵呵連聲,直挺挺趴在她身邊。
稍作休息,我推了推吳老師,她從鼻子哼出一聲模糊的呢喃,我執意叫醒她,因為這個場面我實在不知去留,男主人回來的話我又該怎麼辦?還好這時候吳老師酒氣貌似散了些,勾著我的脖子立起身來,我退后半步,直愣愣地看著她。
裝傻充愣是最好的辦法還是最愚蠢的辦法,我不知道,我只本能地意識到需要指示,我在這方面尚無經驗,根本沒辦法充當一個引導者,更遑論事情也許并不會朝那個方向發展。
「我們去洗澡吧」吳老師打開衣柜,拿出兩件睡衣。
「哦,好的。您先洗還是我……」
「一起嘛,走,這邊……」說罷,便來拉我的手。
「這不合適吧,老師」我想打自己嘴巴,這話根本沒經過腦子。
「別叫我老師,叫我燕虹。」燕虹素手往我腰間一攬,牽帶我往浴室走去;我覺得有點說不上來的不對勁,于是我也狠狠地用右手摟住了她,不想手勢過高,抓到了圓球的邊緣,觸感微妙。
我覺出老師并不介意,更加大膽地罩在那酥軟的胸部上,所謂實踐出真知,以往關于乳房的想像實在荒謬,根本就不是有彈性的有張力的水蜜桃,這完全就是水球!我不知道是否所有女性的雙峰都如此松軟,然真實可感的就是美好的,我倒也樂得大飽「手」福,一時間忘乎所以。
浴室的燈光暖暖的,這種燈應該是專門用在浴室取暖的,沉默以藏拙,我沒多問。事實上我哪顧得上問,脫衣美女正在眼前,穿衣服來說吳燕虹的身材是標準的衣架子,沒想到脫光了也別有一番風味,原本我認為她會太瘦,卻直追玉潤珠圓,這點我和她滾倒在床上時才更直觀地認識到。
這個鴛鴦浴多年后我回憶起來仍倍感溫馨,可是當時卻沒能「放手一搏」,我的手僅止步于老師周身,沒能探進洞中,雖然這點在床上得到了補償,然而之后我倆卻再沒洗過一次,浴室情結可算是功虧一簣。
我這人體質不弱,可就是天生怕冷,洗完熱水澡回到床上裹著浴巾仍覺不夠,問老師要被子,老師不答話,從她的挎包中取出香煙,問我抽不?我看著浴巾下胸前v型的曲線,茫然的接過煙,我們倆就這麼無言地呆了5分鐘。然后燕虹偎上身來,我們終于坦誠相見。
這張熟悉不過的臉孔,此刻就在我身邊,赤裸著的成熟女性的胴體的主人-- 我的老師。我看著那一頭烏黑的長發披散開來,從我的胸口往下迤邐前行,最終停在我兩腿之間,然后我感到陰莖進入到了一個溫潤異常的場所——她包含住了它,深深地。我將手放在老師的頭上,輕按了下,老師是否平常也是這樣為他的老公服務的?
燕虹在課上經常說起她的老公,這個嚴厲的教師在說起她的另一半時變得比街坊中的老婦人還要長舌八卦,每當那時我都會忘了這是我的老師,只把她當作一個純情不知愁苦的小姑娘。——并非我不想享受當前美景,而是春宵一刻,對我來說,緊張大于慾望。所謂魂飛天外,我不得不讓思緒略微游離。
也許是感覺到我的拘謹,燕虹抬起頭,貼近我耳邊,說:「冷嗎,冷的話先放里邊吧?」不等我回答,我感到下半身進入到了火熱和倍感緊縛的通道中——我們就這麼合二為一。這是我萬千春夢中也沒能想像得到的我「失身」的情景,可就在此刻,它就這麼發生了!
我抱住老師,感受著她美妙的軀體給我帶來的快感,右手生疏地揉捏著飽滿的雙峰,坐起身來,俯身以口相就,老師的嘴唇豐潤,舌尖靈活,我招架不住,低頭噙住右胸粉紅乳尖,一陣不得章法的吸吮。老師嬌笑道:「你這,小孩子嘛!」我輔以舌尖,細密咂吮,左手攀上另一座乳峰,這時老師的鼻息才漸漸重了起來,喉間發出一聲情難自持的呻吟,我精神一振,挺動下身,老師順勢躺倒,我腰間聳動,看著陰莖從老師那密密匝匝的陰毛下進出,不知何時戴了雨衣,想是老師為我口口的時候動的手腳,真是細心的女人。我將老師的雙腳抬起,狠狠看了一眼美人穴,陰唇如蝶翅,貼在兩旁,幽洞已成水澤國,我的抽送的確變得順暢了許多,水聲淫靡,氤氳成云。
腳尖從鼻頭掠過,一股清香直誘人忍不住想咬上一口。我將老師雙腳置于肩上,可沒過多久,老師的呻吟便顯急促而高亢,一雙小手撲騰亂抓,我只好放下她,從腋下穿過抱住她雙肩,全身壓上,「就這樣,嗯,慢慢習慣了……」老師從散亂的嬌喘中扔出這麼一句,我有點迷惑,這才習慣?是我技巧拙劣還是你慢熱?我想起書上說的女人陰道口比較敏感,所以無論陰莖大小男人都可以使女人高潮的,只要技巧得當。
于是,我舍棄全進半出的無腦馳騁,改成半進半出,快慢結合,偶爾一插到底也輕重結合,這種方式下我感覺自己的發射的臨界點被推遲了,沒等我發現老師那拉長了的呻吟聲,陰道內首先傳來了一陣陣劇烈的收縮,這是?這種緊箍的快感令我沉醉,我并不知道女性高潮時我是該靜待它過去還是繼續將她送上巔峰,我只知道此刻身下的肉洞變成蜀道一般,我要開荒,我要推進,我要征服!
沒想到是這個女人的高潮使我忘記了要憐香惜玉,老師在平靜下來后大力捏了我一把,「女人是用來疼的!」我確實感到疼了,老師!
然后我們用女上男下的體位,這真是一個輕松的體位,旖旎風光盡收眼底不說,雙手還可騰出來大施「龍爪手」,不亦快哉!可是老師沒一會就不樂意了,一則這個體位女人主動,更容易找到適合自己的敏感點,所以她很「難熬」;二則她嫌累。
我提出后進式,這是男人的夢想!老師咬著牙答應了,我看著她頭朝里趴伏著,嬌羞地扭動她那豐滿的屁股,我掰開她雙股,綠草掩映,恥丘如弦月,蜜洞褶皺疊疊,波光粼粼,世間安有此等美景!我貼上前,用鼻子蹭了蹭,終于只親了下,沒有用舌頭進攻,雖然沒異味,畢竟我下半身進出了好一會,一時間我轉不過這彎。
當龜頭沒入陰道中,一陣溫熱傳來,我看著如此刺激的場面,陰毛披散,肉穴豐美,美人屈膝,嬌吟如潮!登時奮力抽送,愈來愈重,愈來愈急,而老師也忍不住用她美臀迎合我的節奏,急不可耐地要在攀上快感的頂峰,我大叫了一聲:「老師!?……」終于在她體內噴發……老師幫我處理了套子后,說,最后那幾下還算像點樣子。我深感不服,但習慣的師生思維,我沒絕對把握就不太想反駁。
「以后多找您切磋切磋,想必就能‘ 完全是那個樣子' 了。」我探手往老師身下摸去。
「去,找你女朋友切磋去。」啪的一聲,我的騷擾被制止。
那天我沒問老師為何赴宴前就酒意有了八分,也沒問她的丈夫當晚回不回來,她枕著我的胳膊和我絮絮說著她養的金魚和她遙遠的故鄉,我發現年長女性有時也有很幼稚的地方,可你又不能指出她的幼稚之處,因為這恰恰是你展示男性魅力的時刻。
由于這段情感的特殊性,我一直克制自己,不去主動過問她的一切,直到今天,我仍相信這是最合理的處理辦法。那天我們聊到一半老師發現我的小家伙又不老實了,于是她便「吃」了我,這一次我沒第一次持久,我發現并未第二次就一定比第一次好,男人的體力有限,而對我而言,興奮度越高,反而越能持久,這點我一直心存感激,覺得真是進化對了。
第三章:得不到回應的愛
第二天早上我和老師一起吃了早餐才回來,沒有那種不穿內衣只戴圍巾的夢中女仆,更加沒有上演室內雙人愛情動作短片,一切平淡而自然,我也依舊叫她吳老師。那時的我還不知道打開了情慾之門后會有那麼一段無節制索求的失控期,將我幻化為追逐一方紅布的狂牛,陷溺進無盡肉慾之中。以至于過年前燕虹改口叫我「林哥」,我也竟然能平靜地接受了。這是后話。
燕虹的老公在市區的一家旅游公司上班,所以節假日是他們最忙的時候,教師的職業特性沒當班主任還算輕松,但教畢業班還是比教低年級壓力大得多,好在燕虹是屬借調,等原英語老師休完產假,她是要回原校的。
我對于那段狂亂的日子記憶猶新,但不想過多提及,現在想來也只有「在沙發上還是在床上做得多一點」這類瑣碎。
很快上半學期就快結束,在別的年級放假回家后的某個周末,我將燕虹帶到某高二年級的男生宿舍里(掌握一項撬門技巧是多麼重要),把她剝成赤裸的羔羊,這時燕虹已經很能掌握嬌羞、鼓勵與魅惑的技巧,欲拒還迎的情趣。
我知道她有輕微的被虐渴望,因而常用泰山壓頂滿足她內心的呼喚,當雙方都汗漬淋淋時,這種貼身肉搏會顯得機械,我只管進進出出,感受著她陰道的緊密,被壓扁了的乳房,紅唇翕張送出的贊歌,恥骨相連處的撞擊,脖頸上微微沁出的汗珠……而她卻始終要張開了腿迎合我的抽送,越來越酸,既痛且快!
她埋怨我做得太久,說隔天走路都得叉開了腿,「明眼人一眼就知道是那個做多了,你真是的!」「你不是喜歡被壓著嗎,我就奇怪了,你上半身靠我胸膛上我都入睡困難,呼吸不暢,你就不嫌我重?」「想被疼愛來著……」和女人談邏輯那肯定是你的邏輯出現了問題。歌德是對的:「世界上最大的是海洋,比海洋大的是天空,比天空還大的是人類的心靈,其中通往女人心靈的通道就是陰道。」右手輕撫著燕虹腰到臀部間柔和的曲線,左手伸到花洞中不緊不慢的摳挖著,燕虹顫抖著摟緊了我:「寒假到我家來吧,下學期我們就少有在一起的機會了。」「筵席無不散,風情留有余。」我最近看《孽海花》,現學現賣吊起書袋,「既然到底難以長久……」「你是不是膩煩我了?」燕虹不知什麼時候也變得神經質了,「外面有人了?」「嗯。」我知道女人從來不相信男人的話,「膩煩你了。」燕虹看來很吃實則虛之,虛則實之這一套,立馬不再追問。開始構筑起她荒謬的未來計劃,花癡?我想起課間她訓斥我的不求上進,暗地里搖了搖頭。
燕虹的丈夫原本打算在市區買房然后舉家遷徙,可市區房價一直居高不下,他們租住的風城區公寓就像偷情的小窩,而且還是我和燕虹的小窩!!
幾番商議之下,他們打算暫時搬到燕虹他爸在市區的那所大房子住,一來了卻分居兩地的局面,二來為未來孩子丈母娘照看方便。這些都是從事后裸聊中滿嘴漏風的燕虹口中得知的,我知道離別只在朝夕之間了。
父親打電話來問我的近況,出乎意料的表露出希望我在風城過年的意向,說姥姥年邁,不能隨同大姨他們回去(除夕大姨丈得回老家吃團圓飯),需要人陪同照顧。我倒不是不愿意留下,只是這些日子以來,父親逢周五連連勸阻我的周末回家,我原想是為學業著想,這倒罷了。如今這不讓我回家過年……這個問題沒有糾纏我很久,因為更麻煩的事很快來了。女人從來就是麻煩的化身。
彩云是我的初 中同學,畢業后上了一所中專,讀的旅游英語專業。高 二那年給我來了封信,或者叫情書。
這個情竇初開的女孩在初中時就通過我的死黨向我傳達愛意,無奈當時的我正為古龍筆下的快意恩仇如癡如醉,理解不來瓊瑤奶奶少女情懷「敲三聲,我愛你」的雪月風花,就直接否了她,弄得是我的后半段初中生活滿布凄風苦雨。
我和她是前后桌,值日常安排在一起,「打是情,罵是愛。」我相信沒有人能比我理解得更深了,只可惜這份愛及到分別也沒能得到我的回應,我看女人先看胸部的習慣是從高一才養成的,造化弄人,造化弄人啊!
高 二那封情書沒有讓這段感情開花結果,那是一封全篇英語的脈脈情語——這也要我能看懂不是。我只查了下最后一段她說的imissyousomush。這個miss是思念的意思,就把信扔進墻角的紙簍。
在寒假來臨之際(高 三的寒假只有一周),我又得到了彩云的消息。她要去當空服小姐了。這讓我很是傷心,有時候男人的心理很奇特,高 二的那次拒絕我有點偏激,認為「早戀」的定義是不能負起責任的全屬早戀,而早戀都是沒有好結果的。這種「不想傷害她」而進行的男人的「自我閹割」的荒謬在當時只給我帶來一絲自我犧牲的神圣,殊不知你所細心呵護的女神,到頭來也只是別人床笫間啪啪取樂的肉體罷了。
大學畢業后和彩云某深夜在qq上邂逅時更加肯定了我的無知,那時她人在德國某酒店,已成時差黨,我也鞭長莫及了。
這段情感的波瀾隱沒在高三繁忙的學業之中,我更加明晰了詩人說的「人生,就是不斷地告別辭行。」我決定和燕虹好聚好散。
我曾夢想有一天,我和燕虹坐在一座可以俯瞰整座城市的大廈的房間里,有一張日式暖桌,桌上燉著火鍋,溫著一壺酒,夜闌人靜后,當落地窗外萬千煙火閃耀夜空時,能獨享屬于兩個人的寂寞與激情。也許這會是今年的除夕?
福無雙至,禍不單行。在寒假前的最后一個周末,我回了家。才發現原來我小舅由于生意失敗,無力償還債務,已在兩個月前服毒自殺。
痛感人事無常,我明白了父親的苦心,他是要瞞到我高考結束呢。小舅這人樂觀詼諧,是個極討人喜歡的,這點小舅媽可做佐證,小舅媽年紀輕輕18歲就跟了小舅,據說當初是私奔和娘家鬧翻了,壓根不管能不能登記。
小舅雖是長輩,但為人寬厚,從不板臉訓人,和我很談得來,可算半個知己。
雖然自從我在棋盤上殺得他無力招架后,他便很少找我玩,可逢年紅包還是顯出他對我鼓鼓的期許。
寡母弱兒,人間悲劇。我在小舅媽家為小舅上完香,看著表弟火車般呼嘯著沖進沖出,小舅媽淚漬未乾,目光呆滯地看著小舅的遺像。這樣的氣氛讓我很是壓抑。我是一個偏執的人,所以我更多的不是傷心,而是恨其不爭,自殺是懦弱的行為。
當然這事件的復雜遠超我的想像,當我得知真相的時候,對小舅媽的罪愆,我已無力譴責,置身于矛盾之中了。
女人的眼淚只有一個目的,就是融化男人的心。我經不住小舅媽的盛情邀請,留下吃了晚飯。我始料未及的是,一個小時甚至不到,我們就躺倒在了小舅飲鴆歸天的床上!!
你要問我怎麼開始的,那是一雙溫暖的顫抖的小手,那是一段催人肺腑的傾訴衷腸,那是一顆寂寞少婦的心!!
「商場潰敗繼而賭場失意」是小舅媽告訴我的版本,小舅媽娘家家業殷實,這點年輕尚輕的我未能合理聯想,彩云的幻滅,燕虹不遠的離別,都使我黯然神傷。兩顆寂寞的心就這麼走到了一起……在小舅媽的豐腴的身體上我就像海洋中的一葉扁舟,在這之前我從未領略胖美人的滋味,我陶醉于這種親密無間的肉體結合,埋首于小舅媽傲人的雙峰中,直覺溫香四溢,軟玉滿懷。小舅媽的呻吟有點悶,憋在嗓子眼的感覺。
當我奮力沖鋒時她只用指甲不停地狠命抓我的背,她下身的毛很少,陰戶就更顯精致,在豐滿的雙腿間迎接它新的主人,陰道的道程稍短,我可以明確的頂到一個小口般的軟肉,一種貫穿的征服感油然而生,我要貫穿你的身體,貫穿你的心。
小舅媽娥眉緊蹙,間或睜開雙眼,看到我正盯著她的左右擺動的臉龐,慌忙閉上眼睛,只是那抿緊的雙唇卻忍不住發出一聲蝕骨長吟……回去時表弟問我怎麼滿頭是汗,我沒耐煩地說:「問你媽去,能不累嗎?」小舅媽沒有留我過夜,名不正則言不順,多少癡男怨女就這樣死在愛情的起跑線上,而我,人生路漫漫,深感自己對命運的乏力,那一天,我對彩云的思念到達了頂點,同時我也明白,這是男人的矯情。
第四章:逃離風城
整個春節我如魚得水,抵死纏綿。
看著床前電視上擺放的《今夜,誰和你上床》等碟片,兒時在小舅媽家偷看光碟的回憶涌上心頭,而今香艷迷人的美女影像變為現實,我和小舅媽在床上演繹著一輪又一輪的盤腸大戰。
小舅媽皮膚白皙,波濤洶涌,比之影視名媛也不遑多讓,實有楊玉環遺風。
白花花的奶子晃得我血為之沸,魂為之飛。我最喜歡她在床上的羞怯而又輾轉窺探的躲閃眼神,為了不錯過美景,我一反與燕虹交歡時對女性乳房的依戀,總是動態地捕捉著小舅媽紅潮滿布試圖躲藏的美臉,她擺頭的頻率與我或急或徐的抽送息息相關,一旦她睜開雙眼,就會看到面露微笑的正在操著她的外甥!
「討厭,別看我啦!」小舅媽一聲嬌嗔。
「咦,下面讓我看的時候不吱聲,現在反而臉嫩了?」我故作不解。事實上,我懷疑小舅媽就是喜歡被看,被注視,被情人把淫態盡收眼底。
「你要看?我腿張大些,喏,你看清楚了,小饞鬼。就是……就是別看我臉……」「這是為什麼呢?」我叼住一顆雪峰上粉紅的櫻桃。滋滋享用。
「嗯……不為什麼……嗯……因為很討厭,哎呀,不想看到你啦……」她開始胡言亂語。勾在我腰間的雙腿勒得我生疼。
「那我不看就是了。」我為她拂去額前幾縷青絲,開始專心沖刺,鵝蛋臉上紅暈像火炙般惹出小舅媽「千呼萬喚」的喘息,我親了親她眉下淡藍色眼影上細細的汗珠,靜待她在潮水波峰為我揭開眼簾,送來她的迷離秋波……我和小舅媽的關系沒能保持多久,現實因素有之。而同時小舅媽這個女人頗有心機,雖然有句話說:「一個人在床上是什麼樣子,生活中也就是什麼樣子。」但小舅媽絕非如此。
原本小舅自殺的陰霾就一直籠罩在眾人心頭,特別是大舅,他有一大筆款子去年資助小舅的公司,親兄弟,全無憑據,小舅媽卻推得是干乾凈凈,只一味抱怨命苦,死者已矣,大舅反而落得有點里外不是人,只有打碎了牙往肚里吞。
因為對她的嫵媚風采欲罷不能,我寒假期間一度被一種充斥胸臆的熱情所淹沒,做出了各種不可理喻的行為,至今思之仍汗顏無地。
不能簡單地認為這是對得不到的女人的本能占有慾,又或者小舅媽在床笫間那句「男人沒有一個好東西」的反激。如果男人也有生理周期的話,我只能說那些天我肯定天天來「大姨媽」了。
具體做了什麼?情書+ 玫瑰,還有更蠢的嗎?唉,不提也罷。月老的紅線想來是用他嚼爛的口香糖拉的,丘比特沒準是個睜眼瞎。小舅媽是理智的,而我是迷失的。
后來小舅媽倚靠娘家政界和商業的助力,種種風光,無須贅言。二年后小舅媽邀請我們去參加她喬遷新居的宴席,我已幾近認不出她來,這朵嬌艷的黑玫瑰終于完全怒放,風情萬種,顧盼生姿。拿破侖說:「男人的尊嚴和驕傲是在馬背上和女人的胸脯上。」小舅媽成了我心上永遠的朱砂痣。
那年過完春節,我辭別小舅媽的豐乳肥臀,返校后仍住小姨家。教室黑板上天氣預報似的高考倒計時又瘦削了些,一如我臉上的憔悴。
整個春節我都沒和燕虹聯系,回校時她也已調回市區,新的起點就在眼前,我想大家都應該為明天活著。
備考氣氛愈來愈濃烈,我的心情也越來越平靜,逐漸從小舅媽帶給我的人生虛無和慾望煎熬中走出。藍天廣闊,白云瀟灑,似乎我能到達所有想去的地方。
英語老師官復原職,只是每天下課前我們多了一件頭痛的臨時作業,為她的兒子取名。
「就叫自強吧」一個聲音洪亮地喊道。
「可是老師的愛人姓吳」一個烏鴉嘴。
明白了自己的緣木求魚,我們可敬的靈魂工程師仍為她兒子的名字憂心不已,全然不顧更需要澆灌的早已不是祖國花骨朵的我們,高三已近尾聲。
泯滅人性的考勤制度隨之出臺,我可憐的課余時間被壓榨成一條深不見底的乳溝。相信我,擠破了腦袋你也擠不進去——就是小腦袋也不行!
由于時常復習到凌晨2點,隔天就難免上課瞌睡。怎奈睡相猥瑣,所以每次我在小舅媽床上卸下她全身武裝,要撕裂她最后一絲防線,那黑色半透明三角褲時,總會被我親愛的、親愛的老師給喚醒:林楓,口水!說你呢,口水擦擦!上課中別睡覺……話休絮煩。夏日炎炎,高考結束的鈴聲恍若一把鍘刀,斬斷了我搖曳多姿的青春尾巴。
在等待通知書的日子里,我搬離了小姨家,因為小姨說我的眼睛冒綠光,老話說得好:旱的旱死,澇的澇死。小姨和小姨丈每晚拆床似的地動山搖,我沒吐槽小姨丈吃啥虎鞭熊膽這麼「驍勇善戰」就很好了。眼睛冒點血絲和綠光那是無可厚非。還好這時又有了燕虹的消息,但我想得太樂觀了,現實遠超我的承受能力。
燕虹懷孕了。
我和她約在原公寓前廣場的某西餐廳見面,讓我在廣場中央的噴水池邊等。
我們在一陣老夫妻相見后常見的寒暄后進入了餐廳,沒有被擰紅的耳朵,我的小腿肚也沒有遭受孕婦高跟鞋狼心狗肺的狠踹,只是,哈,我要當爸爸了。媽呀,這還真疼……經老師口述,孩子是我的,一月份他老公出差的那段出的事。
「你不是把避孕藥當美容產品吃嗎?」我很懷疑孩子的商標是不是姓林。
「原本是打算和他要的,所以停藥了……」
別用那麼無辜的眼神看我,我才無辜。
那現在算怎麼回事,老師說她打算將孩子生下,(其實是流產的風險過大)所以告知我這生物學上的父親一聲,這是通知,不是商議。醫院那邊她用錢打理好了,懷孕日期被整整推遲了一個月,他丈夫深信不疑,為當好準爸爸而努力做著各種準備。
妻子是別人的好,但孩子這種事我想沒有一個男人愿意直接要一個成品,我不禁為他老公頭上的綠帽暗暗嘆息。我對有了下一代這件事很是糾結,完全沒有心理準備,也不知道該怎麼應對。很無稽地問了句:「你現在走路是不是更要叉著腿了?」我說完下意識地往后一靠,不過燕虹并沒有像往常一樣用她的小手給我「疼愛」。
——尷尬的沉默。
也是,看來搞不清狀況的人是我,我頗感無趣,起身打算離開。
不料衣角好像勾到什麼東西,回頭一看,燕虹的手拉著呢。
「你發燒了嗎,臉這麼紅?」
「我,我想你了……」這話從牙縫里擠出,老師的頭更低了。
我看了看老師圓球似的肚腩,附耳說道:「別這樣,孩子聽著呢。」沒等我進一步使壞,我就被這無法無天的孕婦連拖帶拽拉進了女洗手間,孩子,原諒你爸的年少情熱,輕狂荒唐;原諒你媽的紅杏出墻,如饑似渴!
小弟弟頗有些精神不振,可是燕虹的小嘴厲害得緊,想罷工哪有那麼容易?
老師幫我口口完就俯身拉起孕婦裙,褪下——沒什麼可褪的,她就沒穿內褲!
幾度迂回,沒想到又回到最初的地方。又潮又濕的膣道,被壓迫而更靠前的子宮口,依然很刺激,可以說更好了。雖然動作不能太大,可是感受更加強烈。
從插入便汩汩噴薄,沿大腿涔涔而下的水兒就可看出,老師真真發情了!燕虹在我插入后就忍不住全身激靈,久曠后的滿足令她略顯癲狂,從鼻中不斷迸出幾聲雜亂的哼唧。輕聲催促:「快點,大力點……肏我!」她的浪態讓我差點抓起她的長發。
就這麼打樁似的一下一下,我扶著老師的小蠻腰,掰開她碩大的屁股,看那幽洞中沖進翻出,水聲嘈嘈,淫液淋漓,用肉棒撫慰這個曾經的情人,我的老師,未來的孩子媽!
我沒射進她體內,沒想到口爆的夙愿在這特殊的時刻得到了滿足,燕虹還真是有點癡態了——她全吃了,當著我的面。
后來才知道,原來她也旱了很久,都快旱死了。平常日子還好,大姨媽來的前后那幾天特別難挨。他丈夫為了不傷到孩子,死活不碰她,偶爾燕虹要求,就幫她口,這可是隔靴搔癢,火上澆油!更絕的是,他把她的按摩棒收起來了。聽到這我忍不住哈哈大笑,被燕虹狠狠瞪了一眼。
這是我和燕虹的最后一次見面。除了那未曾謀面的孩子,我最想念的是和她洗的第一次鴛鴦浴,那段回憶始終地銘刻在我的青春荒唐史上,永不褪色。
我為世上即將多出一個與我血脈相連的生命而陷入某種自我質疑中,也許有人要說我神經質,可這不是什麼電視劇,你的孩子長大后難道要像狗血電視劇情般:媽媽!告訴我誰是我的親生父親!難道是個殺人犯所以你才不說嗎?還是你曾經有過一段不堪回首的賣的生涯……總之,這孩子使我很是胡思亂想了一段時間,最后不能安之也只能安之了。
9月上旬,我乘上飛往長沙的飛機,到大學報到,把自己放逐到了千里之外。
第五章:崩壞的時代
很多時候我不愿回憶這段大學時光,因為我不知道該抱著怎樣的心情去面對老楊,這個大學里我唯一真正的朋友。
有燕虹、小舅媽的前車之監,我的情愛觀產生了較大改變,要麼提槍縱馬,一夜風流;要麼靈犀相通,生死相許。可就像游戲里npc那句「世間萬物都可以明碼標價!」給我的震撼,老楊的經歷令人觸目驚心,他直接毀滅了我思想中某些對人性的純潔美好的幻想,把我帶進一個銅臭惡俗的真實世界。
那是在大四的那次小型散夥飯后,老楊醉得不成樣子,被酒友們攙扶回來,武松醉了可打猛虎,可老楊醉了,瘋狗誰惹誰倒霉。其時老楊臉紅脖子粗,舌頭一大口無遮攔,數落起我們寢室的各種酸腐墮落,陳年舊賬,數落起我在酒桌上的不仗義。當然,我想仗義也沒轍,我壓根就不在場。他是被對面寢室邀請的,去的時候頗有單刀赴會的悲壯。老楊永遠不會明白,他不是敗在了一對四上——而是白酒對雪碧。
當老楊把貼在他床頭的美女裸體畫撕裂成無數碎片后,那伴隨他四年歲月的蚊帳也被他抓得千瘡百孔,在他的液晶電腦被砸爛前我及時阻止了他。
「滾,老子的事不用你管!」
「你去躺會,你喝多了。」
「我只在女人身上醉過,從來沒把那穿腸黃湯放在眼里,你知道什麼?」「是,是,你常說你快要完成『百人斬』了,去躺會吧。」「不是,快要,是,已經,!」我覺得應該緩和住他,酒力一散就好辦了。
「厲害,厲害!敢情你是天下第一風流浪子,女性之友啊!」老楊頹然坐下,耷拉著大腦袋,斷斷續續地開始訴說起他的傳奇……清風明月,夏蟲啾啾。當老楊的鼾聲響起,我陷入了沉思,輾轉難眠。
直到那時才知道老楊集權二代富二代于一身,他平日里不鋪張不顯揚,隱藏得很好。閱歷遠非我等所及,他的各種艷遇和巧取豪奪既浩且繁,實在難以盡述。
佛語有云:一沙一世界。加上我后面被卷入的畸情綺戀,就只說下誘發的起因——『百人斬』計劃。
老楊從小成長在富貴圈中,耳濡目染商務高層人士、政府高官的生活腐化,加上社交場上追名逐利的淫婦嬌娃頻頻送貨上門,他冷眼看著那些個女模特、女藝術家、女演員們閑聊時露骨的攀比:以被包為榮,以賣價高昂而洋洋自得!養成了一種恍若與生俱來的對女性的蔑視心理。
他來到長沙這個天氣惡劣的旮旯地后,萌生一惡念,送上門的食之無味,那些個嗷嗷待哺般的拜金女大學生們又應該由誰填滿她們身體和精神的雙重空虛呢?
答案自然是他自己,手段那叫「官員嫖娼不給錢——青天白日」,也就是『百人斬』計劃。老楊在和我的某次交談中透露,他一人分飾多角,采用粘貼虛假平面模特廣告、網上發布包養信息等方式,利用匿名電話卡,化身老板、官員、富二代,只要他想玩,狩獵合適對象到約定開房,平均只需3個小時。
我感到可笑的同時又覺得悲哀,他原本無須扮演,可是他就要這麼干,非此不能滿足,非此不能盡興。當他齜牙咧嘴的講述那些個女大學生們在床上的開放浪蕩,獻媚承歡,淺吟低唱,淫態畢露時,我對無人反抗提出了質疑,老王說,「有非要立馬見錢的,那就唬說隔天打卡上,或忽悠說公司每月幾號發錢,把她卡統一編入職工序列中云云,肏她一個月再說;實在拗不過的,說明天就打錢,也能玩一晚。你是老板她是賣,這就隨你怎麼玩!后顧之憂?」——沒有!我騙色不騙財,騙色不犯法,這是中國司法漏洞。
「世上只有兩種悲劇,一種是求之不得,一種是求而得之,尤其以后一種更為悲慘。」——王爾德臨畢業了,少了生活摩擦的齟齬之痛,我和老楊的交談多了起來。他也樂于和我交流生活的點滴、人生的荒誕,思想的苦悶。我才知道,原來所有人都是孤獨的。他在風月場上的「無情殺戮」,是一種變相的自虐,他感到痛苦,感到人生虛無,對為慾望所驅使的生活感到厭倦。因為他幾近得到了他所想要的任何東西!
回首四年,我們都不勝歔欷。老楊曾經蠱惑我和他一樣去蹂躪那些天真的女大學生,我不置可否。「笑貧不笑娼」未必就是社會的墮落,就值得批判。
午夜夢回,在異鄉的我有時也會倍感孤獨,想要一種比和女友做更直接更原始的發洩。我會選擇銀貨兩訖,毫無負擔的關系是我所追求的男女關系的極致,嫖情賭義,也許說這個真的有點偽善了。但我骨子里,就是有這麼點文人的酸氣。
世事如棋,變幻無方。這幾天一直有個網名「幽谷小筑」的女網友騷擾我。
「在呀?」該死的網易發明的窗口抖動。
「啊,實在很不巧,我在。」我隨口對付。這世上有三大不靠譜戀愛,一網戀二姐弟戀三異地戀,我看過「幽谷小筑」資料,這要玩上火了,那就是三者合一!
「呵呵,想知道我是誰嗎?」一個吐著舌頭的表情。
「這樣啊——完全不想知道。」我忙著在公會游戲群里發布最新活動安排,實在不想浪費時間扯淡。
看來是我的話噎著她了,我暗自得意。——又是強制彈出窗口,我日!
視頻?空間照片早看過了,我對小女孩實在沒興趣,長得洋娃娃一般又如何,女人從來只有一種,她身體成熟了,乳房飽滿了,臀部挺翹了,嘴唇豐潤了,卻沒有我要的端莊內斂,魅惑風韻,母性風姿!
我煩躁的點掉,拉黑。
沒過多久,一個好友驗證消息:幽谷小筑2號。
姑且看看這小妞想干什麼,通過。
又是窗口抖動,我最煩被強制著做事了。
「你小子敢把老娘拉黑,你是活得吧啦吧啦……」一個無比傻逼的拿著菜刀的企鵝。
我吸了口煙,點掉,拉黑。
沒等我一根煙抽完,又來?
這次是「谷小筑旗艦版」。
我被惹火了。
「忙著呢,你怎麼像牛皮糖,我又不是那個把你哄得神魂顛倒,把你剝得片縷不存,肏得你失神落魄,射得你滿嘴白漿,再將你棄如蔽履,令你愁腸百轉獨守空閨心如死灰的負心漢薄幸郎,你還有完沒完?滾你的吧!」不等回覆,點掉,拉黑。
我以為這只是網絡中的一段小插曲,晚上自長沙某酒店赴謝師宴歸來,酒勁上涌,我蹲守洗手間十分鐘無果,嘔不出來,難受。上網找人抒發下離別的惆悵和酒氣帶來的豪放詩情。
驗證消息:谷筱竹。
人生,哭不是人生,笑不是人生,哭笑不得才是人生啊。
「妹子好!」我也不管她比我大兩歲。
「哥哥好!」誒,學乖了,舊仇不報了?
「你應該說:情哥哥好!」酒能亂性還真不錯,我都覺得自己有點惡心。
那晚我頭痛欲裂,后面聊些什麼全然不記得了。某次和筱竹滾完床單后我問起,她就吃吃的笑,笑得好像我是接客的風塵女,她是調戲我的大爺,我只好再度推翻了她。
「老楊的女朋友你見過沒?」寢室長突然問我。
「沒呀,怎麼了?」
「昨天來過了,和老楊鬧翻了。」寢室長眼里透出一絲惋惜,想必是個美女。
我知道老楊的喜好,他是那種多一分嫌胖,少一分嫌瘦的標準美女擁護者,和我的重口味格格不入。
傍晚老楊一臉疲憊地回到寢室,我看他神色也就不打算過問詳情。老楊遞給我一張化驗單,我瞥了一眼,嗯?hiv!這個?仔細一看:陰性。
「老楊你沒事瞎折騰啥呀,嚇我一跳。」我推了推老楊肩膀。
「女朋友上個月逼我弄的,這個賤貨,用我媽威脅我。」老楊恨恨道。
這個女朋友在老楊老家城市頗有實力,因為一些說不清的裙帶關系高中時走到了一起,大學后分居兩地。據老楊說,他和女友qq常互相登錄,有次女友將他qq的「拒絕任何人加為好友」取消了,接著就遭到「百人斬」計劃的冤魂騷擾,最終敗露。他女友憤然提出分手,由于他的濫交,逼迫他檢測hiv。
倒不是就此受到打擊,不過心情終究郁郁,想必是老媽那里不好交待,老楊提議某海鮮餐館,他去訂包間。你樂于出血,我也就樂于奉陪。我和寢室長都欣然應允。
當晚酒未過三巡,我的手機收到一條短信:「xx酒店,22:00,5016房間,過時不候。」是個未知號碼,不會是玩我的吧,還是被我誤刪的哪個小騷貨?
老楊醉得一塌糊涂,他勒緊了我的脖子說他晚上有個約會:22:30分,xx酒店。讓我送他上計程車。我頭蒙蒙的,沒比他少喝多少,一時間想不起來xx酒店怎麼這麼熟悉,這應該離步行街不遠的酒店,開房我不可能跑去那啊。
我說你這去了也是去見周公,見不到嫦娥,你就省省吧。和寢室長一道將他架回。
22點整,筱竹給我來了電話。約我去xx酒店。我才想起短信,我想今天見鬼了,還沒來得及問她怎麼突然從飛機行程2小時的北方某大城市空降,電話就被掐斷了。
我換了身衣服就去赴會,xx酒店的電梯內紅地毯上繡著:星期日。去,這還真是個好日子。
房間門一開,一張娃娃臉映入眼簾,筱竹那黑漆閃亮的大眼睛令我遽然一驚,雖然我一向只對熟女情有獨鍾,可這是一個漫畫中走出來的女孩,精致的五官和浮凸渾圓的胸器,童顏巨乳的蒼老師原來是真的存在的啊,筱竹給我的第一印象著實有點夢幻,而我,可恥地硬了。筱竹是圍著浴巾給我開的門,一頭秀發還濕漉漉的,半側著身子水珠淅淅瀝瀝地落在地板上。拉我進來后,筱竹朝我曖昧地粲然一笑,又轉身走進浴室。
水聲好一會才停,我剛想起身洗澡。一個嬌小的身影就撲了過來,滑溜異常,帶著一股迷人的香氣和少女肉體的清香,還沒等我上下其手,下身的堅硬就被一雙柔軟的小手握住,筱竹的臉貼的很近,掛著女人床上特有的鼓勵邀請的微笑。
我感到了壓力,再不主動我今晚就要被強x了。
礙事的夏日衣物也就5秒鐘的事,我全身心地包圍了筱竹后問她:不等我洗洗?她拉著我的手順著浴巾一路而下,咬著我耳朵說:我濕了。她下體毛很盛,芳草萋萋,陰阜周圍確實有些濡濕。
「你毛很多啊!」
「毛多性感嘛!」
她引導我的手指,用自己的小手幫助我指 奸著她,山巒疊嶂,溪澗淙淙,果然此處風景獨好,我一陣摳挖,復又直搗黃龍,探尋著幽洞深處的末端那張小嘴,筱竹貌似不喜歡被頂到頭,推搡著我直喊討厭。可你下面的嘴不是這樣說的呢,我把食中兩指伸到她面前,作剪刀裝,淫液被拉成幾道銀絲,在床頭燈下,熠熠閃亮。
眼見她私處洞口緋紅,陰唇色澤喜人,我血氣上涌,親了上去。筱竹把腿張得更大了些,可惜我舌頭很快就厭倦了在她小屄中的收刮攢刺,我熱衷于追求征服感而不是男性自身的快感,所以轉而含住了她情慾的開關,那個性感的突起,白里透紅的陰蒂。筱竹的身子開始像蛇一樣扭動,每次我舌頭打轉后的大力吸吮,都會讓她短暫痙攣,雙手顫抖著按住我頭,喉中釋放出一道道淫靡的浪叫。
那天我沒用背入式,這是我第一次在床上忘記這個我最熱愛的疼愛婦女的方式。因為當我正面插入筱竹時,才赫然發現,大多數「胸有成竹」女性仰躺著都要打折扣的情況沒有在筱竹身上出現,可是手感又是那麼真切,毫無疑問,這就是巨乳啊。飽脹的圓球在我抓托揉捏之下變換著各種形狀,那嬌艷的乳頭早已悄然挺立,等待著我的愛撫,我的吮吸,我的啃嚙。
我正為跳動的乳房愛不釋手,留下了一灘口水痕跡,筱竹突然一陣高亢短促的呻吟:「你真好,我快到了,抱緊我!」。
我用下身狠狠地「抱緊」了她,她熱烈地回應了我,喘息聲床板吱呀聲肉體撞擊聲響成一片,看著這個妖精一樣的女孩,我為她美麗的眼睛而著迷,為她清澈的眼神而迷亂,為她微嗔薄怨的媚眼而癲狂!
在床單上留下一團地圖般水漬后,筱竹意猶未盡地捋動著我的陰莖。從進房間后幾個問題一直憋在心里,這時剛好可以問了,不料她又坐了上來,用她的桃源洞容納了我的火熱與堅硬。我感到前所未有的緊密,因為沒了那層薄膜的關系嗎?
「為什麼不讓我帶套?」
「剛才我來了后你又過那麼久才出來,我里面早干了,有點痛……」「嗯,好緊,好熱……」我感覺危險,一世英名怕要毀于一旦。
我坐抱著筱竹,那乳峰肉海直接把我淹沒,下身每硬一分大一分,則更緊密一分,快感連連,她的小屄貪婪地吞咽我的分身,一股幽幽莫名的吸力讓我大呼過癮。我為了封住筱竹的攻勢,對著櫻桃小口給了她一個色情異常的法式濕吻,她的小嘴吻技嫻熟,卻經不住我下身的偉岸和兇猛,幾度忍不住甩開我吟哦出對男性雄風的折服。埋首于清香醉人的乳肉之間,我想「牡丹花下死」一定就是如此死法了。
那是我第一次一個晚上做三次,第三次做得很累,雖然看著身下的女人輾轉承歡,還是會有征服的滿足感。可是你想射卻射不出來,做著做著竟然能忽而微軟忽而堅硬,筱竹表現得很放蕩,與她的純情娃娃臉全不相符。可是到后面我也覺察出雙方都沒有快感了,她依舊死死抱著我,最后射進她體內時我感覺被壓榨光了,累得一句話都不想說。
隔天我起了個大早,筱竹已經不在了。床前矮柜上一張紙條:「10點前我來退房。——情妹妹」信末一個熱辣的唇印。因為要趕回去拍畢業合影,我沒留在酒店等筱竹。
不過當天下午我就在大學校園里見到了她,還有,老楊。
那天晚上我惡心得吃不下飯,繼而感到憤怒,然后聯想到qq上旁敲側擊的打探、老楊的酒店之約,大夏天的硬是被驚出一身冷汗。原本是要堅決報復老楊的,但春風一度后,筱竹似乎取得了心理上的某種平衡。只是苦了我,我的良心又背負了一頂綠油油的帽子。還好算是在他們分手之后,這點我稍感寬慰。和老楊告別后,筱竹準備打道回府。
我在工作后偶爾出差到筱竹所在城市,依舊有受她的「照顧」,對那消弭無形的酒店風波大家心照不宣,加上她于我僅僅是生命中的過客,也就不了了之了。
離校那天,老楊去火車站送的我。「常聯系……」我們互相拍拍肩膀,像是自言自語。從來沒有一個地方令我如此眷戀,也從沒有一個地方令我如此厭倦。
走出校園,步入社會,我知道再沒有一個地方能讓我如此無所顧忌地和同齡人探討所思所想,真誠和虛偽已成隨時需要切換的面具,你必須時刻警惕,如履薄冰。
第六章:指尖的溫柔,觸不到的戀人
畢業后我在一家物流公司工做了一年多后離職。因為受不了無休無止的加班和同事間的勾心斗角,加上上升空間狹小,高層都被老板的至親占領。雖然員工宣傳手冊上為他們從底層做起,一路晉陞的假象做了幾近完美的詮釋,但如果你信這個,城市里發廊桑拿賓館酒店洗浴中心也就可以改掛貞節牌坊了。
風城新區的建設如火如荼,小姨丈仕途更是順風順水,已成新區某局局長。
素聞小姨丈為官清正,兩袖清風,我原也沒打算在重新找工作這件事上對別人有所倚仗,無奈大姨死命攛掇,還偷偷透露我說小姨丈經常要她幫忙處理一些高價煙酒,我驚訝于小姨丈的深藏不露,又對涉世未深的自己感到羞愧,決定還是走一趟。
去前的電話里得知,小姨丈前天剛出差去香港考察,為期一周。小姨問起我的近況,我草草說了下。小姨說這兩天家里少了個人,保姆飯都不知道咋做了,怎麼都吃不出個味。讓我過去一同吃頓飯。
離她家不遠的一家菜館用完餐后,我們坐在包廂內言談甚歡,自從小姨丈升官后,小姨不再甘于做家庭主婦,便由小姨丈幫她在政府部門謀了份閑職,有了工作和朋友后,就像揭開了薄薄的面紗,小姨女人的魅力開始自內而外,散發著成熟婦人濃烈的吸引力。小姨變得健談了,也更自信了,嗯,我眼睛也更不知道看哪了,蜜桃已悄然成熟。
小姨說起我高三時寫給她的那封信,說她一眼就看出那不是一封單純回應「色情網站」事件的說明信,那壓根就是寫給她的情書!為此,她特意把信給小姨丈看了,為她俘獲了一個懵懂少年的心而在丈夫面前沾沾自喜。(之所以給她丈夫看,因為我們之間其實并無真正的血緣關系,小姨和大姨都是姥爺續弦時隨姥姥嫁過來的,之后姥姥生了大舅小舅。)我腦子轉得飛快,她究竟知道多少,難道大姨把我小時候偷看小姨日記的事告訴她了,那張夾在英語書中嘴唇處磨滅褪色的照片被她發現了?時過境遷,我也不大記得我是否真有在信中留下什麼隱喻文字,變相將惡趣味慾望宣洩。
惡寒啊惡寒,事到如今只有胡攪蠻纏。
「哦,那會有個女同學給我寫信來著,可能是我把給她的回信和你的搞混了。」「那你說說信里寫了什麼?」「就像春天一到,草生長馬發情,這種男女情愫其實是天地間最偉大的真誠,最自然和諧的關系,我對此心存感激。」我記得當時應該大概有寫了這麼些。
「這難道不是在解釋你青春萌動觀看色情網站的起因?」小姨訕笑著問。
「我在告訴她,我對她的錯愛只有感激,沒法回應,我還遠不是個能對她負責的男人。」曲解對我那是小菜一碟。
「這就奇怪了,我記得里面有提到對忘年戀的向往之類的,你和女朋友探討忘年戀?」小姨不依不饒。
「不是女朋友,這是回絕信。前面說' 感激' ,把她墊高了;后面說' 忘年戀' 那是告訴她要有自知之明,不是我喜歡的類型。直接抽掉底座,摔她一個四仰八叉,一刀兩斷。」我見招拆招。
氣氛重新融洽起來,我們又對我信里一些酸不溜秋的「人生不如意十之八九」、文意不通的「還君明珠雙淚垂,恨不相逢未嫁時」等談談笑笑,回首往昔趣事糗事,度過了一段愜意的午后時光。
下午3點小姨要送小表妹去學畫畫,讓我陪同。
小表妹活潑可愛,古靈精怪。
回來后晚飯飯桌上,我對小姨說起自己在大學什麼都沒學,光混日子時,小表妹在一旁插話:「哥哥,你不是還有學語文和數學嘛!」我哭笑不得:「吃你的青菜,青菜營養多!」然后我的碗里堆起老尖一堆青菜:「哥哥,青菜營養多,我的也全給你了,看我對你多好!」我氣不打一處:「你不吃青菜,小心長成丑八怪!」小表妹別過臉,揚起了頭不說話。我想可能說重了:「生氣了?」小表妹吐著舌頭對我做了個張牙舞爪的鬼臉:「哥哥,我罵你死胖子你生不生氣?」我一怔:「不生氣,我從來苗條得叫女人嫉妒。」「那你說我丑八怪我為什麼要生氣呢?」這小妮子竟然哼著歌照起了鏡子!
小姨在邊上笑彎了腰,全然不顧她的小手拍在我大腿根部令我思緒紛飛。
華燈初上,夜色迷離。小姨留我住下,我看著已被拆成小表妹書架的幾年前我用過的摺疊床,感時傷懷,答應了下來。
那天晚上我沒有偷拿洗衣機里小姨的紅色三角褲打手槍,也沒有到她房間外偷窺她慾求不滿的自慰,更加沒有爬到床前對著她白嫩芳香的美足玉趾一親芳澤,我只是在夢里當著表妹的面把她干得欲仙欲死,癱倒虛脫,不省人事!
蓮,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漣而不妖,中通外直,不蔓不枝,香遠益清,亭亭靜植,可遠觀而不可褻玩焉。——陶淵明翌日,小姨上班,我送表妹去上鋼琴課后回家。
打開電腦,登陸扣扣。一個黯淡的好友頭像躍動著,一條留言。
「在那段歲月里,我清楚地知道,在這世界的某個地方,曾經有另一個生命與我產生過靈魂的交匯,愛與被愛,兩顆年輕的心溫暖著彼此……盡管已經過去,盡管你已遠去,遠得讓人想要哭泣。我也會永遠銘記,在這一刻,我只想對你說:林楓,謝謝你!」接著是一張制作精美的電子結婚請柬。
我對女人自我陶醉,自行腦補的想像力再度深深拜服,這是大學女友給我發來的,前女友。可美好的東西到底是一樣的,我還是深受感動。
情感的微妙之處在于,能夠打動女人的東西,很多是男人自己意識不到的;而自以為費盡心力愛得挖心掏肺的,很可能只換來對方的不屑一顧。
有心栽花花不發,無心插柳柳成蔭。我自覺愚弄了別人,安知被愚弄的不是我自己呢?就像彩云,就像前女友,不懂惜取眼前人就像是我與生俱來的頑疾,如同被太陽神阿波羅追逐的達芙妮,一旦被愛情近身,便會遭烈火吞噬,化為灰燼。
回覆時我的手舉在半空,停滯、顫抖,最終也只打出謝謝你三字。
當夜,何以解憂,唯有杜康。我把自己扔進酒壇,回想往日的玩世不恭,游戲人間,到頭來原來心底還是會隱隱作痛。昏昏沉沉地就像孫行者走出蟠桃宴,我跌跌撞撞如蛇般迂行著,努力克制著讓自己的落腳盡量筆直,進家門前的樓梯爬得我胃液翻涌,進門直奔洗手間,躺到床上時頭像灌了半腦袋水一樣,無處宣洩,卻又無可奈何。
不知何時窗外冷氣驟增,我蜷曲起身子,突然一只溫柔的手撫在我冰涼的額頭,一個夢那頭傳來的如幻似真的聲音說道:「孩子……」我的心像被暮鼓晨鐘所驚醒,猛地一拉,將她壓至身下,我化身野獸,撕咬、踐踏、摧殘著這只手的主人,沒有言語,沒有前戲,只有純粹的肉慾,只有無所不至的玷污!
漫長的征伐終被如潮的柔情融化,平靜下來后,埋首溫暖的胸脯中,我看到了星空浩瀚,明月高懸,海面上散落著月華碎片,一望無垠,忽閃忽閃,消溶進無邊的夜色中。
我把所有的燈打開,看著這個赤裸的女人,五年了,桃花依舊,人事全非。
我發現她乳房上有輕微的咬痕,眼角掛著被蹂躪的淚花,帶著一絲苦笑定定地看著我。
「這些年,你還好麼?」我輕輕拂去她眼角的淚。
「不好,很不好,我就要走了,你知道嗎?」她不無怨恨地說。
「我不知道該說什麼,現在的我比任何時候都要無助。」我哽咽著,感覺眼眶酸脹,極力忍住。
「你會好起來的,別擔心。」母性的光輝讓這個女人的胸懷變得無限寬廣,包容了我的慾望、無知與任性。
「那天我離開風城前其實有去看你,你挽著個戴金項鏈的男人……」「……我下周就要去加拿大了,移民手續都辦好了,那個男人,是我新的丈夫。我今天就是來和你道別的。」「蕓……」五年來我第一次叫她的名字,「我只想聽你說一句話……」「孩子,你說吧。」蕓攏了攏頭發,將臉貼到我胸口。
「我想聽你說……你是真的寂寞,告訴我,你是真的感到寂寞!」我固執而堅決。
「我是真的寂寞啊」我不等她說完,吻上她溫潤雙唇,再度進入了她,深深,直到她的靈魂深處。
蕓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貪婪,她像永遠得不到滿足的母馬,在我身上不知疲倦地索要著,完全不顧我野蠻撕裂她的痛楚尚在。研磨、提送,用她窄小的肉縫,想要裹緊我對她的愛,卻又受著「金針刺破桃花蕊,不敢高聲暗皺眉」的煎熬,最后還是累得趴伏在我的身上,讓我從她身下爬出,從她背后插入了她,在她一片悶而騷的呻吟聲中,我告訴她,我對她曾經有過的感情,盡管那是一股不理智的沖動,但那是真誠的,是真實存在過的……回應我的,是更加高亢的靡靡之音,和那陰道內噴薄不息的愛意……小舅媽像蒲松齡筆下的狐仙,未等天明便已離去。
我去了趟小姨家。黑白琴鍵上素手纖纖,輕柔而悠揚,小姨愈顯優雅了。表妹正襟危坐,忘情地聽著媽媽純熟的演奏。我告訴小姨我要接受前次應聘的公司,到省內某市工作,讓小姨丈不用費心了。
那些被碾碎了的幻想,也不過是生命長河中的一朵浪花;下一個浪頭打來,即湮沒無蹤。而生活,仍要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