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动态

『激情』『亂倫』『校園春色』『人妻』『古典淫俠』

威而鋼 犀利士 樂威壯 2h2d 奇摩女孩 情趣吧

浮生六戲之當年班花

2016-5-11 校園春色小說

《浮生六戲》這個系列,是筆者在寫《盛世淫風錄》間隙,為了調節心情、尋找寫作節奏而創作的六個小故事,每篇都是萬余字的中短 篇。這六個小故事雖是小說,但是或多或少,都有筆者本人真實經歷的影子在內,所以都采用第一人稱寫作,不敢自詡寫實,但愿讀者喜歡。
***********************************
波音737的龐大機體平穩地停靠在停機坪上,我提著輕便的手提箱,跟著人流,走出了飛機。外面的天氣晴朗,空氣里有這座海濱小城特有的海水味兒,一切都是那麼地熟悉,那麼地親切,這就是家鄉啊!我就是在這座小城里,走過了自己人生里的前十九個年頭。
剛走出機場大廳,我迫不及待地摸出手機,撥了一通電話。
「喂,班長,我到啦,飛機剛著陸。」
「那你快出來吧,我在外面等你一陣子了!」一個既親切又略顯陌生的女人聲音從話筒里傳過來。
我快步越過前面的幾個人,到了出入境口,一邊是排著長隊的中國居民入境處,另外一邊是空無一人的外籍人士通道,我走到空曠的檢查臺前,把自己那本封面印著楓葉的護照遞了過去,面容嬌好的海關小姐微笑著看了我一眼,很快就在護照上蓋了章讓我通過。
「喂,在這兒呢!」我剛走出機場大廳,蘇玲的身影就在我眼前,依舊是那頭熟悉的馬尾辮,她把一只手舉在頭上,不停地從我揮舞著。
我笑著向她走過了去:「班長,勞您大駕了,等很久了嗎?」蘇玲大笑著錘了我肩膀一拳:「哎喲,你小子啥時候變得這麼假了?跟我來這一套。」
「那我應該怎麼辦?學鬼佬那樣來個擁抱?」我笑著作勢張開了雙臂。
「抱就抱,反正我孩子都那麼大了,還怕你不成。」蘇玲笑笑,不過她只是伸出手來,輕輕地握了握我的手,就縮回去了。
「行李呢?還沒去拿?」蘇玲問我。
我把手上的手提包舉了一舉,說:「喏,這就是我全副家當了。」「哇塞。」蘇玲大叫:「真不愧是大老板啊,幾萬里路飛回來,就這麼點行李,真瀟灑!」說著她的臉色一沉,說:「不過……你要是忘了我托你帶的東西,我就殺了……」
我笑著打斷了她的話,打開手提包,從里面取出了兩盒西洋參,遞過去給她。
「喏,班長大人的吩咐我哪敢忘啊,上等西洋參,全世界你都找不到比這更好的了!」
蘇玲喜逐顏開地接過那兩盒東西,說:「算你小子識相,不然看我怎麼收拾你!」然后又說:「走吧,車在外面,別在這兒站著了。」我跟著蘇玲走出了候機室,八月的南國,天氣炎熱潮濕,一離開開著空調的室內,我馬上就感到自己身上那件薄薄的長袖襯衫都顯得太 厚實了一些。
蘇玲見我正在用力拉低上衣的領子,笑了笑,說:「怎麼?出去這麼多年了,不適應這里的氣候了?」
「還行吧,不過這天氣可真叫一個熱。」我說。
「可不是麼?這些年也不知道怎麼搞的,夏天一年比一年熱,我記得我們小時候放暑假,可沒這麼熱啊。」
「你不也說了是小時候嗎?那時候一放假啊,就知道瘋玩,誰理它什麼熱不熱啊。」
「快上車吧。」蘇玲指了指前面一輛酒紅色的豐田海獅面包車,「開了空調就好些。」
我上了車,蘇玲戴上一副紫色的太陽眼鏡,開車出了機場,一路向市區開去。
「多久沒回來了你?」
「四年……快五年了都。」我喃喃地說道。十九歲那年,我離開了這座小城,前往省城讀大學,二十二歲那年,我又登上了飛往大洋彼岸的飛機,至今也有十二年了。在這十二年里,一路風雨走過,如今的我在異國經營著兩盤生意,名下有幾處產業,銀行里的存款也早 就超過了七位數,正在向八位數努力,雖說不上是什麼富翁,但也算是混得很不錯的類型。尤其是自從四年多前,我將在國內的父母都接到外國定居之后,我老婆又陸續為了生了三個小孩,在旁人眼里,我的人生已經非常地成功。
「怎麼樣?這里變化不小吧?」這時候蘇玲已經把車開進了市區,正好經過以前我們小學所在的街區。我望著窗外,以前學校外圍一圈臟亂的小攤都已經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排整齊的店面,校門口曾經聳立的兩棵大樹也消失不見了。
「可惜了,以前我經常翻墻偷跑出來,就在那兒。」我指了指一家服裝店所在的地方:「那里以前是包子店,他們家的包子啊,現在想起來都流口水!」「哈哈,記得嗎?那時候我還追著你們幾個到外面來,把你們的名字都記下來交給周老師,然后她一個個去家訪。」
「還敢說?」我微微一笑:「那一次我可讓你給害慘了,我媽把我噴得狗血淋頭,還罰我一年不許吃包子……」
「啊?真的?那你真的一年沒吃上包子?」
「哪啊,她不讓我不會自己買啊?」我大笑,「那一年,我們哥幾個每天都往外跑來這里吃包子,其實到后來也不是有多饞,就是因為學校跟家長都不讓,所以我們越要吃……」
我跟蘇玲都陷入到對過往的回憶中去,一時車廂里一片寂靜。
蘇玲的車在小城最好的一家四星級賓館停了下來。「我說你,有家不回,住什麼賓館啊?」蘇玲埋怨我說。
「拜托,那房子幾年沒人住了,床上的灰說不定比我人還重,又沒找人先去清理,怎麼住人啊?」我笑說,「住這里不挺好嘛,至少不用打掃就能住人。」「有錢人,不管你了。」蘇玲一笑,說。
「不上去坐坐?」我問蘇玲。
蘇玲看了看手表,說:「不了,快四點了,我得去幼兒園接兒子放學,你先上去休息一下吧,我看你今天也累了,明天我找你吃飯。」我揮手道別了蘇玲,進了賓館,先去開了一間豪華套房,然后進去好好地洗了個澡,躺到床上去,緩解超過二十個小時旅途帶來的疲憊 。
這一覺一直睡到了第二天早上,我起來洗漱完畢,叫客房服務給我送來一份英式早餐,簡單地吃了兩塊全麥面包和一杯牛奶之后,我先到賓館里頭的健身房做了一些輕微運動,畢竟是三十多歲的男人了,身體機能比起二十多歲時要差了一些,不堅持鍛煉的話,等再老幾 歲時可是后患無窮,所以從幾年前我就開始堅持每天鍛煉。
半個多小時的運動過后,我一邊拿毛巾擦著汗,一邊走回房間,就在這時,我的手機響了,是蘇玲的來電。
「喂,班長。」
「班你個頭啊,怎麼,醒啦?」
「早醒了,還鍛煉了一圈,準備睡午覺了。」
「什麼?你是豬哇!睡這麼多!」蘇玲在電話里大笑起來。
「開玩笑啦,你在哪兒呢?」
「我快到你賓館啦,你住幾號房呢?」
「你吃午飯了沒?」我抬腕看看手表,已經過了十一點了,就問她說。
「當然沒啊,不是說好找你吃午飯了嗎?」
「這樣吧,那我們在賓館餐廳見吧,也費事再去找地方了。」「行,反正你付錢,你說了算唄,哈哈。」蘇玲說完就掛了電話。
我回到房間換了一身休閑裝,然后慢慢地走到餐廳,讓服務員給我開了個小包廂,然后在里面等。
過了沒多久,蘇玲就笑著走了進來。
「大老板,怎麼樣?回到家鄉,睡得好嗎?」蘇玲問。
「挺好,挺好,就是開著空調,睡起來不那麼健康。」我說,接著看了看蘇玲身后,「就你一個人?不帶你老公小孩來見個面?」「他今早帶著兒子回鄉下老家去住一個星期,這暑假也快結束了,讓孩子再玩上幾天,回來他們爺倆都該開學了。」
我點點頭,記得蘇玲跟我說過她現在的丈夫是一位中學教師,就在我們之前讀書的中學任職。現在是學生暑假,做老師的應該也是在假期之中。
蘇玲坐了下來,服務員給我們遞過來兩本菜譜,蘇玲說不用了,然后報了幾個菜名,都是我老家聞名遐邇的名菜。她今天穿著一件黑色的無袖低領上衣,和一條米黃色的七分褲,豐腴的身材在陽光下顯得活力十足。
服務員退了下去,我笑笑看了蘇玲一眼,說:「挺熟的嘛,你常來這?」「偶爾生意應酬罷了,我們平頭百姓的,沒事哪會來這麼高檔的地方啊。」我沉默了一會,說:「真是世事難料啊……這時間要能倒回去十幾年,哪想得到我們今天會這樣子見面?」
蘇玲聽我說到這話,眼角也有些濕潤。這些年來,我們在網上是無話不聊,有時候一些話題,已經超越了曖昧的范疇。彼此都是成熟的男女,很多事都是彼此心照,蘇玲應該也知道我對她有些想法。只是我們現在都是有家庭、有子女的人,有些事,有些話,就是隔著那 麼一層窗戶紙,要捅開說難不難,但也不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我跟蘇玲認識有二十多年了,我們倆從幼兒園時起就是同學,小學、中學都是同班,長相甜美、學習成績優秀的她在學校里是老師的寵兒、眾人的偶像,經常擔任班長等職務,所以這麼多年來,我一直管她叫「班長」;而我從小就調皮搗蛋,讀書也不上心,仗著有點小 聰明,勉強把成績保持在中流而已。中學時代,仗著跟蘇玲是多年的老同學,我跟她的關系處得還很不錯,表面上看來我處處跟她作對,但其實當年剛略懂男女之事的我其實深深地喜歡著這個班長,可惜的是,跟我有同樣想法的男生在學校里估計有一個加強排那麼多, 那個時代雖然不像現在有什麼富二代、高富帥等稱呼,但是家庭背景優越、學習成績突出的男生在競爭中總是有優勢的。父母皆是工人,學習成績平平的我自知條件比別人差的太多,所以不敢向蘇玲袒露心聲。
高考過后,我的成績只夠得到第三批錄取線,結果去了省城一個三流大學讀專科,而蘇玲則是第一批被外省一個本科院校選中。大學期間,我給蘇玲寫過十幾封信,她也偶爾回過我幾封,但都是聊一些生活瑣事,我自始至終都沒有對她表白自己的心意。
大專畢業后,一個很偶然的機會,我父親有一個當年跟他一塊在越南戰場出生入死的戰友,從大洋彼岸發來一份長信,說他已經在該國安居,問起我家的情況,并留有電話跟通信地址,我父親馬上跟他取得聯系,他知道我的情況后,就問我父親愿不愿意讓我過去?他會 承擔我在那邊的一切費用,并拿我當自己親兒子看待。
就這樣,我踏上了異國的土地,我父親的這位老戰友經常說他的這條命,是當年我父親從死人堆里給救回來的,所以對我好得沒話說,他膝下無子,老伴又死得早,所以將他在那邊的一切事物都交給我打理,八年前他過世之后,我就以養子的身份繼承了他的事業,一直 發展到了今天。
出國之后,跟許多以前的朋友都斷了聯系,包括蘇玲在內,直到幾年前因為要辦理父母移民的事宜回到國內,剛好參加了一次中學同學聚會,才在聚會上再次見到蘇玲,那時候她已經嫁為人婦,有一個不到兩歲的兒子,而當時我剛結婚不久,還沒有小孩,能在這個聚會 上重逢,對我們兩人來說都有些意外。
重新和蘇玲取得聯系以后,我們倆經常會在網上聊些有的沒的。這幾年我在海外的生意已經都上了軌道,幾個生意都找到了不錯的員工幫忙打理,而我自己本人對追求金錢的欲望并不很高,也不想去擴大生意規模啥的,只求能一直保持現有的生活水準就可以了,所以我 自己本人基本很少再去過問生意上的事,平時倒是有大量的空閑時間。我太太是很普通的當地第二代華裔,剛跟我認識時她連中文都說不利索,生長背景跟我更是大相徑庭,所以我們夫妻之間其實并沒有太多的共同語言。所以有時候我在網上跟蘇玲交流的時間甚至比跟 我太太相處的時間還多,而且我們多年的老友,可以聊的話題也多,彼此又都是有家庭兒女的成年人,有時候更是聊得非常的深入,也正是因為這樣,別后這些年來蘇玲所經歷的一切,便在一次次的對話中一一說給了我聽。
蘇玲有過一次不幸的婚姻,她的前夫家里是開石材生意的,三代經營,家境是非常不錯,當初兩人結婚時的排場,在這個小城里也算是頗為轟動,婚后一年生下了一個兒子,更是喜慶非常。不過,自從蘇玲當時的公公過世后,他們家的境況就迅速都走上了下坡路。主要 原因,是因為他老公迷上了從香港傳過來的外圍六合彩,大筆大筆的家財被投入到這個無底洞中,短短的幾年時間,幾代人的積蓄就被揮霍一空了。幸虧蘇玲是個能干,而且頗有心計的女人,在看出丈夫沉迷賭博、而且多次苦勸不聽的情況下,她果斷地接管了一部分家 族生意,在力所能及的范圍內控制住一部分產業,也因此,在丈夫將他名下的財產揮霍完后,蘇玲果斷地將手上的產業變現,并且跟他辦理了離婚手續,借此擺脫了跟他之間的債務糾紛。
與前夫所生的兒子自然是判給了蘇玲,蘇玲用手上剩下的一些錢,投資開了一個文具店,收入雖然不高,但還算是穩定,至少夠她跟兒子兩人衣食無憂,只是工作起來非常辛苦罷了。前些年,當時他兒子班上的數學老師,在家長會上見過蘇玲之后,被她的成熟風韻所吸 引,得知她是離了婚的單身母親后,這位三十多歲還沒結婚的李老師向她展開了強烈的追求攻勢。李老師這人雖然其貌不揚,但蘇玲一來覺得這人實在是儒雅可親,二又覺得他誠實可靠,三來自己這些年獨力拉扯兒子的確是費心勞力,急需有個男人可以幫忙,于是思索 再三之后,還是帶著兒子嫁給了李老師。
「你太太這次怎麼不跟你一起回來?」蘇玲呆坐了一會,從恍惚中醒了過來,問道。
「孩子還小,帶來帶去的,不方便。」我說。
蘇玲深有同感地點了點頭,說:「沒錯……可惜啊,不能見見你太太,看你傳給我的照片,還真是個美女呢!」
「沒你好看。」我眼帶深情地看著蘇玲,幾乎是不假思索地說出了這麼一句話。
蘇玲的臉色唰地紅了起來,她橫了我一眼,眼神中即含有微怒,又有些羞澀,但是敏感的我,卻還能在這個眼神里察覺到一絲喜悅。
在這些年跟蘇玲無話不說的交流里,其實我已經多次向她訴說過當年對她的那份情意。因此這時候我也沒有太多可以顧慮的,突然伸手握住了蘇玲的纖手,說:「班長,我……」
蘇玲的手讓我這一握,像是被電到了一般,忙用力飛速地抽了回去。她警惕地四周里看了看,確定剛才我的行為并沒有被人看到,這才狠狠地瞪了我一眼,低聲說道:「你找死啊?這光天化日的,如果讓人看到,我還活不活了?」蘇玲的行為讓我有些悵然若失,是的, 我家鄉這個小城市民風還是非常傳統的,而且地方小,人也不多,誰家有點家長里短、風風雨雨的,外面往往就會穿得遍地流言蜚語。蘇玲畢竟是有家有業的人,在這點上,她的警惕性要遠遠高于我這個對家鄉而言已然是外來人的人了。
可能是看我的模樣有些可憐,蘇玲的臉色有些緩和了下來。她看著我,緩緩地說道:「看你,以前是挺老實一孩子啊,怎麼出去這些年,學得跟鬼佬一個樣了?」
我苦笑一聲,一時不知道怎麼去回答蘇玲的話,呆了半晌,才擠出來一句:
「生活所迫……」這話說得,連我自己都有些不明就里。
蘇玲一聽,終于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生活所迫?生活迫使你學會耍流氓了?哈哈哈……這話是怎麼說的?」
「班長,你就別笑話我了……」我摸了摸后腦勺,一臉不好意思的神情。
好不容易等到蘇玲笑完,她端起茶杯,喝了幾口,見我沉默不語,忍不住說道:「怎麼了?變木頭人了?」
「我……」我剛一開口,接觸到蘇玲那閃著光芒的晶瑩眼神,又停住了。
「你在網上跟我說的那些話……都是真的?」靜了一會,蘇玲突然輕聲問道。
我愣了一下,然后回過神來,知道蘇玲問我的,是我在網上跟她說過從小就對她有意的那些話,這幾年的交流里,我是沒少對她說那時候我是如何如何喜歡她、如何想跟她在一起這一類的話。
「你知道我說的都是真的。」這時候我直視著蘇玲,慢慢地說道。
蘇玲也看著我,眼里似笑非笑,讓人看不透她究竟是在想些什麼。
這時候服務員總算是將蘇玲點好的菜都送了上來。我忙一舉手,說:「餓了吧?班長,快吃,快吃。」
「我不餓,減肥。」蘇玲笑笑,比起印象里當年那個豆蔻年華的少女,如今的蘇玲的確是圓潤了不少,也難怪,怎麼說都是做了母親的人了。「倒是你,多吃點吧,楓葉國沒家鄉菜吃吧?」
「倒是有,現在華人出國的也多了,有些城市啊,華人都成主要居民了。」我笑著說:「我住的那里,就有兩家館子是做我們家鄉菜的!」「正宗嗎?」蘇玲瞪大了眼睛,問我說道。
「是不怎麼正宗啦……算是勉強能吃……不過嘛,你知道的,也不知道他們大廚哪學的本事,一張菜單幾十道菜,能給做得味道基本一樣……」蘇玲噗嗤一聲笑了,拿起筷子,夾了一些菜放在我面前的碗里:「那就快嘗點我們正宗的家鄉菜吧!」她說著,瞪著大眼睛看 著我。
久違了的家鄉口味,讓我這一餐吃得非常快意。蘇玲幾乎沒有動筷子,就是在那里看著我吃,偶爾喝幾口茶。等我吃得差不多了,揮手讓服務員把殘菜都給撤下去。她才問我說:「這次回來,打算呆多久?」「幾個星期吧?還沒定,反正回程的機票是可以改的。」蘇玲 點點頭,抬腕看了看表,對我說:「不早了,我先走了,店里還有些事要處理,下午你自己搞定啊!」
說著她拿起了手提包,站了起來。
「班長……」我想說些什麼,但是蘇玲對我一笑,轉過頭就走了。
蘇玲走后,百無聊奈的我坐在那里,取出手機,有一眼沒一眼地讀著小說。
正在閑得發慌的時候,突然一陣鈴聲響起,有條短信傳來,我打開一看,是蘇玲發來的:「別亂跑,晚上等我。」我一看之下,頓時呆在了那里……我一早就下到酒店的大堂,等著蘇玲。等到下午五點多的,蘇玲過來了,很明顯,這一次她作了精心的打扮:黑色的大翻 領襯衫,下面是一條到膝蓋上的黑色一步裙,短裙下露出的筆直渾圓的小腿上,穿著黑色的透明長絲襪,小巧的腳上穿著一雙黑色的高跟鞋。全身的黑色裝扮,顯得高貴而又帶著神秘。唯一讓我比較遺憾的,這時候她滿頭的秀發整齊地披下來,而不是那頭我魂牽夢縈里 的馬尾辮。
「哇塞……」看著艷光四射的蘇玲,我忍不住發出了贊嘆,蘇玲笑著說:「怎麼樣?還有點青春的尾巴吧?」
「不可方物……」我看得有些出神,不自覺地拽了句文。
「得了吧!」蘇玲捶了我肩膀一下:「別拍馬屁了,走吧!」我跟著蘇玲出了大堂,徑直走向停在外面的一臉很新的本田思域。
「新買的?」見蘇玲按下了遙控鎖,我問道。
「哪有那麼多閑錢啊?」蘇玲笑笑:「跟朋友借來開一晚,總不能穿成這樣,還開著大貨車吧?」
「我來開吧?」我把手伸向蘇玲,問道。
「你行不行啊?國內開車可不比你們那邊。」
「放心吧,別的不敢打包票,開車我還是沒問題的。」從蘇玲手里接過鑰匙,我過去先給她開了車門,讓她上車后自己才上了駕駛座。
「肚子餓不餓?」我問蘇玲。
「不餓,怎麼了?」
「那你得陪我先去置辦一身衣服。」我笑著說:「你穿著這麼漂亮,我就這麼一身,像話嗎?」說著我指了指自己身上的休閑服。
「這……」蘇玲猶豫了一下,我看她的神情,頓時有些明白,可能她是在擔心,公然跟我兩人去逛商場,在這個小城里頭很容易碰到熟人,到時候不知道會讓人怎麼說她呢!
「放心吧。」我笑了笑,手在車上的gps導航上點了幾下,「我們去這!」蘇玲一看,原來我設定的目的地,是離我們這個城市四十多公里外的另外一城市最大的購物廣場,她的神情顯然放松了,笑著說:「大老板就是不一樣啊,買個衣服都跑這麼遠,隨便你啦,反 正不用我開車。」于是我驅車經過高速公路,半小時功夫就到了臨市,國內就是這點好,購物廣場大多都開到午夜,不像國外,六點不到就紛紛打烊了。我們在購物廣場里轉了一圈,蘇玲在這個相對陌生的地方還是放得比較開的,在我身邊不停地提供意見。
我根據她的意見,買了一整身的三件套西裝,當時就穿在了身上。
置辦好了自己的衣裝,我又讓蘇玲也買點什麼,就當是多年未見的見面禮了。
蘇玲笑說,帶著無限額度信用卡的感覺真不錯,也沒跟我客氣,在旁邊的兩件女裝店里也買了幾件衣服。
這時候已經快八點半了,我大包小包地拎著東西,跟蘇玲走出了購物廣場,外面已經是夜幕低垂。我們開著車,沿著gps的指引,來到了這城市的臨海的地方。
停好車,我們倆在沿海的這條小路上緩緩地走著,這時候游人還是很多的,大多是情意綿綿的年輕情侶,比起他們,我們倆在年紀上顯然是要大上不少。
「真是,都是年輕人玩的地方。」蘇玲笑說。
「我們不就是年輕人?」
「還年輕啊?孩子都老大了。」蘇玲笑笑。
海邊有一個古雅精致的茶樓,我跟蘇玲走了進去,在樓上一個臨海的位置坐下。點了一些茶點,涼爽的海風習習地吹在臉上,看著遠處城市的燈火,我們倆都有些出神。
「喂!」蘇玲突然叫了我一聲。
「啊?」我從迷離狀態中回過神來,有些茫然地看著蘇玲。
「你說人這一輩子啊,究竟就為了啥活著啊?」蘇玲的眼光凝視著前方黑乎乎的海面。
「饒了我吧,班長。」我笑著說:「這問題從古希臘那幾個老頭子開始,那麼多人琢磨到現在,世界上就沒幾個人能活明白的……你問我這個干嘛?」蘇玲淡然一笑,說:「其實從前陣子跟你在網上瞎聊時開始,我就常常在想……你說我們當年讀書時,常說的就是為了 建設祖國啊,為了實現四化啊……當然現在知道都是扯淡,不過……」
「我那時候可沒想得這麼高尚。」我笑著打斷了蘇玲?
「哦?」蘇玲看著我,問:「那你那時候想的是啥?」「我啊……」我凝視著蘇玲的眼睛,把她看得有些發慌,我慢慢地伸手,輕輕握住她的手,這一次,她沒有再把手抽開。我低聲說道:「那時候嘛,你知道的,我書讀得不大好,也不大招老師們待見,多遠大的理想 是談不上了。說實話,要說那時我有什麼理想的話……」我停了停,握住蘇玲的手緊了一緊,說道:「就是想著如果有一天能娶到你,那我這輩子就再也無欲無求!」蘇玲明顯被我真摯所感覺,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著我,沒有說什麼,但那種情,我看得出來。
肩并著肩,在昏暗一片的海岸線上,蘇玲就像一只小鳥一樣,把頭埋在我的懷里,我一只手摟著她,我們踩著柔軟的沙子,緩緩地走著。很自然地,在一個沒有燈光的陰暗角落,我們倆緊緊地摟在了一起,兩人的火燙的嘴唇,就像被異極的磁石吸引一般,緊緊地吸在了 一起。
「蘇玲……蘇玲……」我低聲地輕呼著她的名字,沒有用慣常的「班長」稱呼。蘇玲的眼睛緊緊地閉著,只剩下鼻子里粗重的呼吸聲。這種近乎呻吟的聲音鼓舞了我,我的手很快就伸到了她的胸前,輕輕撫摸著。蘇玲的身體抖了一下,向后退了退,但是我抱著她的臂彎 一緊,她又再度投入了我的懷中。
「不要……不要在這里……」蘇玲用她最后的理智,對我說道。
我幾乎是飛也似地拉著蘇玲,穿過沙灘,回到路邊,在離我停車地點不遠處有家情人酒店,我過去開了房間,拉著蘇玲,快步閃了進去。
進了房間,我把蘇玲推倒在床上,可能是因為到了這一步,該發生的事情總要發生的,她放倒是放開了。看著我急火攻心的模樣,她伸手推了推我:「讓我先去洗個澡吧?」
這時候我胸中的浴火早已經燃燒得熾熱難耐,我撲到床上,說道:「先來一炮吧,待會我們一起洗。」
「什麼一炮啊?」蘇玲白了我一眼,似乎我怪我用詞這麼粗俗。我哪里還理得了那麼多啊?
過去就把她的一步短裙向上掀起,手來回地那雙穿著黑絲的長腿上撫摸。我輕輕地抬起她的右腿,緩緩地用最溫柔的姿勢,從絲襪的根部一點點地往下吻下去。蘇玲的身子微微一顫,我在她的顫抖中,舌頭順著她的玉腿,到了腳上。我慢慢地脫下她那黑色的高跟鞋,一 股皮革的味道,融合著她腳上微微的肉臭,飄進了我的鼻端。啊!這就是我當年朝思暮想的,班花蘇玲小腳的味道啊……牙齒輕輕地啃上了蘇玲小巧的腳趾,她稍稍抖動了下身子,嘴巴微微張著,眼神迷離盯著我看。我輕輕地啃咬著她的腳趾,用嘴親吻著她的絲襪美腳 ,蘇玲顯然是非常享受,手也在我的臉上輕輕的愛撫著。
終于,我放下蘇玲的腳,她把身子側向一邊,好像不敢看我,我卻毫不猶豫地將她的身體又扳了回來,蘇玲不依地「嗯」了一聲,閉上眼睛,卻沒有反抗。
我伸手想去將她穿著絲襪的兩條腿分開,蘇玲似乎還有些猶豫,但是在我的用力之下,還是讓我順利地把她的腿大大地分開,露出里面黑色蕾絲內褲。這時候她忍不住發出來「啊」的一聲輕叫,我馬上就把腦袋扎了下去,舌頭飛快地落在她那被內褲包裹著的、微微向上 隆起的小山包上,小小的內褲前方有點濕潤,幾根長長的陰毛,從內褲的兩側露了出來,這一切,對我來說都是那麼的誘惑!
舌頭在當年班花的神秘地帶上來回舔弄著,我的心跳,快得幾乎能夠聽到那跳動的聲音。我很快就忍不住把蘇玲的內褲給拉了下來,那里早已經是一片水流潺潺。蘇玲的陰唇很大,有點外翻,陰毛多而且長,看上去黑乎乎的,我馬不停蹄地將舌頭微微伸進她的陰唇內, 舌尖在那里鉤了幾下,「啊……」蘇玲終于大聲叫了出來,手一下緊緊按住了我的頭。
實話實說,蘇玲陰部的模樣和味道,跟我之前想象的還是很有差距的,陰道里有不少白色的粘稠分泌物,聞上去的味道也有點腥,有點重。這可能也是她之前想要先去洗干凈的原因吧?不過這時我管不了那麼多了,舌頭飛快地舔著她的下體,發出了「滋滋」的聲響。
「癢……」被我舔得激動萬分的蘇玲突然說了這麼一句,我一笑,將舌頭拔了出來,躺在她的身邊,「是不是里頭癢了?」我問道。
「去你的!」蘇玲嬌羞地看了我一眼,沒有正面回答。
「來吧,把衣服脫了。」我說道。這一次蘇玲沒有再作態,我伸手脫掉了她身上所有的衣服,唯獨留下了那一對黑絲長襪。
緊接著,蘇玲也幫我脫掉來了我的衣服,當我硬邦邦的肉棒從內褲里彈出來的時候,她笑著在上面輕拍了一下。
「夠大嗎?」我笑著問她,我對自己這根肉棒還是很有幾分自信的,雖然不像外國色情片里男主角的那麼夸張,但是也頗為壯觀,平時在外面玩,不少小姐對我這根東西都挺滿意的。
「是不是吃多了外國的東西,這家伙也會跟著變大啊?」衣服一脫,兩人裸程相見,加上最私密的部位都讓我給舔了個遍,這時的蘇玲明顯也全放開了。
「哪啊?天生的好不好?」我笑著說,重新將她抱在懷里,雞巴就像她的下身捅過去。
「等等,等等,戴套!」蘇玲忙將手蓋在她的屄洞上,低聲對我說。
我忙伸手打開床頭柜的抽屜,里頭卻沒有安全套,我心想這種酒店應該會給客人準備這玩意的啊?就起身想去找。
「別找了。」蘇玲翻身,在床頭柜上拿過她的手提包,在里頭摸索了一下,掏出兩個杜蕾斯扔給我,「就用這個吧。」
我沒想到蘇玲的包包里竟然準備了這玩意,有些發愣。蘇玲見我似笑非笑地看著她,臉好像微微紅了下,說道:「早知道今晚免不了要讓你欺負……」沒等她說完,我已經飛快地撲倒在她赤裸的嬌軀上,伸出雙臂,緊緊地抱著她,我們兩唇相吸,激烈地熱吻了一陣。
我戴上安全套,再一次分開她那兩條絲襪美腿,龜頭對準她騷水洶涌的騷穴,一下就用力頂了進去。「哦……」雞巴剛一進去,我忍不住就有了一陣頭皮發麻的快感,里頭的緊窄和濕熱固然讓我爽快非常,但更重要的是:我終于肏入我多年來日思夜想的班花蘇玲!
這是多少年的夢想啊!
「啊……啊……好……舒服……」蘇玲隨著我不緊不慢的抽插,纏綿地叫著,那種聲音,比她平時說話又嬌柔了幾分,聽得我心里癢癢的。
「班長……班長……」我喃喃地叫著,每叫一聲,雞巴就像蘇玲的屄洞里挺動一次,龜頭漸漸地分開她陰道深處最狹窄的區域,終于落到了她的子宮頸上。
蘇玲顯然很少體驗過如此深邃的插入,她的頭微微向上抬起,一頭烏黑的長發披散著,雙目睜著,看著下身被我肏入的部位,嘴里的呻吟聲越來越大:「啊……啊……快點……啊……」
我用力地努起身子,一邊繼續肏干著蘇玲,一邊跟她接吻。接著我將她的兩腿高高抬起,兩條穿著絲襪的長腿架在我的肩上,挺著身子,居高臨下地向下肏著。這時候蘇玲嘴里幾乎就是在吶喊了,她聳立著的乳房隨著身體被我的肏干,很有活力地晃動著。
我們兩人的十根手指緊緊地相扣在一起,全身都已經是汗流浹背。
多年的夙愿得嘗,那種快感遠遠超越了肉體上的刺激,盡管我一再憋氣忍耐,但是在肏干了十多分鐘之后,終于還是精門一松,射了。
射過精后,我從身后抱著蘇玲,我們倆前后腳進了浴室,里頭有個不大的浴缸,對這種小酒店的衛生狀況我是不大放心的,我們就打開噴頭,站在浴缸里,讓水從我們的頭上灑下。
我們倆手里都拿著毛巾,上頭沾滿了沐浴露,彼此幫對方清潔身體,我輕撫著蘇玲的乳房,不算大,但是很圓,很有彈性。腰間和小肚子上有些贅肉,不過不多,反而平添了幾分少婦的韻味。
蘇玲用毛巾清洗了一下我的陰莖,讓上面沾滿了泡沫,然后用手輕輕地套弄著,沒一會,我這根大雞吧就在蘇玲的手里慢慢的發脹,很快回到了堅挺的狀態。
「這麼猛,」蘇玲頗有些意外地看著我,「這麼快又硬了……」「你魅力大嘛!」我笑著說:「在家里跟我老婆干,干一次,我就好幾天不想了。」
「我老公也是。」蘇玲笑了,「他啊,每次出來后就只會躺在那里,死豬一樣……喂,我說你們男人是不是都這樣啊?對著家里的,就提不起興趣?」「哪里是這樣……」我動情地吻了吻蘇玲,「如果我是你老公,我一定天天都想著怎麼干你……」
洗完澡后,我們兩人一邊熱吻著,一邊回到床上,這一次,我讓蘇玲手扶著床的邊緣,腳站在地上,身子折起來,屁股向上翹起。我就這樣站在她的身手,雞巴對著她的屄洞,從后面干了起來。
這一次我毫不留力,用最快的速度,極快地將雞巴來回抽動著。蘇玲很快就受不了了,屄洞里涌出的熱流顯示她已經到了高潮,我換了幾種姿勢,將蘇玲干得幾乎要暈死過去,才再次射了。
「跟我走吧!」擁著蘇玲,看著窗外深邃的夜空,我突然動情地說道。
「跟你走?」蘇玲還沒從高潮的余韻中醒來,我說的這話,顯然大大地出乎她的意料之外。
「嗯!」我用力地點點頭,「跟我到那邊去,我……我……我養你!」蘇玲凄然地笑了笑,把頭埋在了我的懷里。

友情推薦:2H2D性功能障礙威而鋼持久液催情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