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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尸蟲

2016-2-17 激情小說

第六章 巾幗
大家看著支離破碎的畫面,都驚得一動不動。
“ 靠!媽的卡碟了!你們在搞毛,還不快把碟拿出來!” 王強一聲爆喝,把我們全部喊醒了。
郭京反應最快,迅速按了下彈出碟片的開關,vcd便吐出一張轉的發燙的碟片。任人慌忙摳起,觀察碟面,只見上面布滿劃痕!十分痛惜地說:“ 強哥,碟子好像廢了。”
“ 靠,叫你們買好點的碟機,非去二手市場買個爛貨,現在好了!還得我去老田那給你們擦屁股!” 王強憤然說道。
“ 我們實在是沒錢啊,強哥。” 任人委屈地說。
“ 算了、算了,也不能全怪他們。” 王猛勸道。
“ 也許擦擦還能用。” 我提了個建議。
“ 大魚啊,會越擦越花的。” 郭京趕忙糾正我。
“ 要不再試試吧!” 李查德有些意猶未盡,催促道。
“ 靠,還試毛,拿來,我這就還給老田。真他媽服了你們了……” 王強罵罵咧咧地搶過碟片,放入外殼中,憤然摔門而去。
剩下的我們就七手八腳開始收拾殘局。
“ 不好意思,我上趟廁所。” 孫乾這時扭捏地說著,便捂著下身,別別扭扭地走了出去。
“ 算了,你們慢慢弄,我也去方便方便。” 李查德還是那不屑的態度,揮了揮手,淡然離去。
“ 哎,孫乾是不是射了?” 看著他們離去的背影,任人壞笑著問。
“ 任胖子,第一次你也沒忍住。” 郭京調侃道。
“ 那我也是看到奶子之后才射的,這次衣服都沒扒呢還!” 任人極力爭辯。
“ 行,任胖子,這回你沒射!你真牛逼。” 郭京諷刺著。
“ 靠,總之我比孫乾牛逼!” 任人不滿地說。
“ 你也比李查德牛逼。” 我補充道。
“ 怎么?洋人也泄了?” “ 李查德也射了?”
郭京和任人異口同聲地問。
“ 你們別看他淡定,剛才看片子的時候,他褲子里那東西一挺之后就軟下來了,里面肯定濕了!” 我十分肯定地說。
“ 我光顧看片兒了,都沒注意到。大魚,你小子牛逼啊,一心都可二用了!
” 郭京喜道。
“ 哈哈,李查德那小子,這回裝逼裝露了!” 任人高興的拍掌大叫。
“ 咱們快收拾吧,剛才王強聲音太大,估計左右都聽到了。” 王猛眼中有些焦慮,看來猛哥是在關心鐵牛,完全沒在欣賞影片啊。
“ 也是,這大夏天的關著窗戶都快悶死了,收拾好咱們通通風吧。” 我緊接著提議。不知是因為空氣不流通,還是因為淫欲亢奮的緣故,我感覺渾身燥熱難當。
郭京,任人應聲而動,很快便把東西藏好了。
“ 哎,對了。郭京你有沒有和余老師說鐵牛的情況啊?” 我忽然想起。
“ 說了,說了,老班聽說我們全寢出動,十分欣慰,還說什么本來要來看看的,看你們如此可靠,就放心了什么的,不想來就別找理由,真是。” 郭京嘟囔著回答我。
“ 哦,都是大媽了,你就別怪她了。” 幸虧她不來,真是謝天謝地,躲過一劫啊!
我心一寬,緩緩走到窗前。
窗戶打開,一陣微風拂過,身上的燥熱瞬間被淋洗干凈,留下的只是內心的鼓動。
毒辣的太陽慢慢收斂了她的鋒芒,白云繚繞,將陽光的線條遮掩得若隱若現;微風朦朧,與熾熱的溫度調和得若即若離。人群也絡繹不絕地來到操場,青壯的少年揮灑著激情,美麗的少女奉獻著愛心,少年們渴望少女們仰慕的目光而奮力廝殺,少女們目睹少年們英姿颯爽而柔情蜜意。他們共同交織著炎炎夏日下,咸陽二中的青春樂章!
“ 去打兩局?” 王猛望著有些失神的我,心領神會地說。
“ 來兩局。走!” 我又被猛哥看穿,心中卻激動不已。
“ 你們兩個,去不去來兩局?” 王猛轉身問道。
“ 哦了,必須的!” 郭京有些興奮。
“ 我去,我去!” 任人也有些按耐不住。
荷爾蒙刺激了青年們的斗志,大家都想在女生面前一展身手!個個蠢蠢欲動,躍躍欲試。
拿著籃球,剛好和《解手》回來的李查德和孫乾撞個正著。
“ 一塊來兩局?” 我說。
“ 行!讓你們好好瞧瞧哥們的身手,保證讓女生尖叫一片!” 李查德自信滿滿地說。
“ 那我去當替補吧。” 體質稍弱的孫乾也不愿落單。
“ 出發,來個宿舍對抗賽!” 我們群情激動,都想大展身手,吸引女生的目光,驚起滿場的喝彩。
可走下樓來,我們卻大失所望。本來所剩無幾的籃球場位,也被其他幾波人占滿,看這情形,一時半會不會有位置,大家被點燃的激情頓時涼了大半。
“ 現在怎么辦?” 孫乾惋惜地問道。
“ 還能怎么辦?走吧。真他媽掃興!” 李查德不滿地嘟囔著。
“ 不,還有一個地方!” 任人忽然想起。
“ 對,對,咱們可以去東面的綜合體育場。那兒有地兒!” 郭京眼興奮地說。
“ 拜托,大哥們。那都是體育隊平時訓練用的,離宿舍還那么遠,誰去啊?
” 李查德不滿地說。“ 再說了,你們覺得和專業隊打有幾分勝算呢?人家愛不愛跟你們玩都是個問題。”
李查德說得也在情理,大家聽了不住沮喪,都默不作聲。
“ 怕什么,咱們是人,他們也是人。咱們不就是要運動運動嗎?有什么可怕的,跟我走!” 王猛激勵大家。
“ 就是,也不能白跑一趟啊。今天咱們就用咱這螳螂臂,會會他們的車!”
郭京也燃起了信心。
“ 人和人是沒法比的,愛誰去誰去,我反正不去。對不住,各位。我先走了。
” 李查德揮揮手,頭也不回地走了。
“ 沒關系,咱們剛好組一個五個籃球隊!” 我不屑地說。
“ 靠,少他娘個洋鬼子,還吃不成西餐怎地?” 郭京憤然而道。
“ 就是,這小子也太不地道了。” 任人也滿懷不滿。
“ 他走他的,咱玩咱的!” 連孫乾都這樣說。
“ 那就挑戰極限去!” 我倡議道。
大家齊聲高呼,并肩走向綜合體育場。
綜合體育場位于學校東側,穿過警務樓和電教館之間的東門,還要路過教職工公寓和建設中的新宿舍樓,路途還是有些遙遠的,而且平時都是體育生在使用,我們很少去和他們碰釘子,運動時擦擦碰碰,一不小心鬧矛盾了,一般都吃不了兜著走。沒辦法,體能優勢嘛。只有周日他們休息,別人才有機會去練練手。可場地與操場籃球場相差無幾不說,路途還十分遙遠,所以很少有人問津。今天大家都躍躍欲試,沒有女生觀戰雖然非常遺憾,但那也不足以阻止我們揮灑熱情的青春!
可我卻莫名地感到一絲傷感。
是啊,以前和鐵牛一塊打球的時候,牧茜茜和她的室友一直會陪伴在我們身邊的,可現在卻是無人歡呼,無人雀躍了。
憂傷只一閃而過,我們隱隱約約望見籃球場上有十多個人在揮汗奮戰,不禁喜從心來。
走近一看,更是喜出望外:12個人清一色的是妙齡少女,個個身上洋溢著青春的活躍氣息。其中一名少女,在運動鞋上搭配著一雙蕾絲花環的白色短襪,秀發修長,身材妙曼,體態輕曼,一身白色運動衫,遮掩不住豐滿的身段;烏黑的發絲,更襯托出秀麗的臉龐。真是堪比婉娥的絕色美女,近來學校真是臥虎藏龍,她是哪個年級的呢?
“ 是女子籃球隊的。” 王猛打斷我的幻想,說。
“ 走啊,走啊。跟她們來一局啊?” 任人急不可耐的說。
“ 不太好吧,勝之不武啊。畢竟是女生。” 孫乾還真憐香惜玉。
“ 嘿!那邊幾個帥哥,不來比試比試,怎么知道誰才不濟呢?”
一個隊長模樣的女生放下手中的籃球,逼視著我們,健步走來。
孫乾不住吐了吐舌頭,大家也是一驚。
“ 你們好,我叫廉星爽。是校女子籃球隊隊長。她們都叫我廉隊,你們就叫我大廉好了。”
身高不足1米70的廉星爽身上棱角分明,曬成古銅色的皮膚和颯爽的短發讓我們不得不另眼相看;一身深藍球衣上散發著女子特有的汗香,雙目炯炯有神,傲氣十足。
她面對一群身高超出自己半頭以上的男生,絲毫不見畏懼,以嘹亮的嗓音說道。
“ 剛才聽你們說勝之不武,到想見識見識你們的身手。不過丑話說在前,你們若是傷筋動骨的,我們概不負責!”
好大的口氣,一介女流居然如此狂妄,我們個個都摩拳擦掌,躍躍欲試。
“ 那你可就別怪我們,欺凌弱小了。” 郭京還是那副調侃腔。
“ 嘿嘿,誰是弱小,得看看實力再說。” 廉星爽暢然大笑。
“ 菊鸞,大鵬,燕子,小鷺,你們幾個平時總打替補,過來練練手吧。” 廉星爽沖著人群喊道,幾個女生便應聲走來,剛才那白衣仙子也站了出來。
“ 我來做下介紹,這白衣美女是菊鸞,高大威猛的是大鵬,黑瘦干練的是燕子,短小精悍的是小鷺,給你們點面子,我也上,咱們5v5對抗如何?” 廉星爽挑釁地看著我們。
原來白衣女子名叫菊鸞,我要牢牢記住。
“ 嘿嘿,你可別怪我們手下不留情啊!” 郭京獰笑著說。
“ 哥們,千萬別留情,小心會傷的很慘。” 廉星爽大笑。
說比就比,我們十便人拉開架勢,對陣球場。
球被高高拋起,在陽光的照耀下泛起一圈耀眼的光暈。
在光暈下只見一道白光閃過,球居然神奇的被捧在菊鸞的手心。
我們驚異萬分,個個大口張開。
可白影不容我們思量,迅速將球拋出一道完美的弧線,落入身著灰色t恤的大鵬手中。我們這時才恍然大悟,慌忙你爭我搶的去阻止大鵬展翅飛翔。可大鵬迅如閃電,矯如蛟龍,在我們之間穿出一道灰影,沖出重圍。
“ 好!干的漂亮!” 大廉吼道。
灰影聽到后,更是迅捷勇猛,只聽砰的一聲巨響,籃筐發出一陣金屬碰撞之聲。
“ 扣籃……” 王猛的聲音出奇的無力。
1米80的個頭居然就可以如此輕松的扣籃,這大鵬是什么怪物啊!
輪到我們進攻了,王猛的運球是我們當中最精妙的,哼哼,這回輪到你們吃球了。
王猛輕盈的繞過廉星爽,漂亮的一閃身,便將球傳了出去。郭京一躍便輕松的拿到球,剛要得意的調侃幾句,忽然發現,球,居然不見了!
只見身穿紫色球衣的燕子輕輕運球,面帶微笑,頭來輕柔的目光,卻顯得無比戲謔可憎。
任人已不顧得男女之別,猛撲過去。
只見燕子身輕如燕,宛如一只紫色的海燕,在狂風暴雨中傲然飛翔,閃光般的穿透烏云,一把將球遞到白鷺手中。身穿粉紅上衣的白鷺不慌不忙,像一只烈焰中的火烈鳥,撥開火海,沖出天際,一個靈動的幻影,在一個不可能的位置投射出炙熱的火線。
三分球,女生三分球的準頭一般都是……
砰——
又進了!籃筐在篩子般的顫抖,我們心也冷汗直流。
拼了!我們互換眼神,決心已定。
今天已顧不得憐香惜玉了,我們要使出全力挽回男生的尊嚴!
結果……
我就不想多說了。
1個半小時,37比15,連那15分感覺都是大廉讓給我們的。
我們終于知道,籃球靠的是技術,而不是蠻力。我們也了解到,小瞧女生的下場是如此的悲慘。
廉星爽看我們無比難堪,安慰道:“ 你們還是很強的,只不過遇上了專業隊伍罷了,再接再厲,一定可以打出更好成績的。”
本來一句鼓勵的話語,從女生嘴里說出來顯得無比刺耳。
“ 巾幗不讓須眉啊,我們佩服。” 還好王猛及時應付。
“ 哪里哪里,如果你們就覺得還行,咱們改日再戰!今天謝謝你們了。” 大廉爽快地說。
“ 一定,一定……” 王猛敷衍著,恨不得馬上離場。
可比賽過后,手還得握,大家胡握一通,便轉身離去。菊鸞的手雖然柔嫩,但我卻不敢抬頭,讓她看到一個男人的窘境。
太丟人了,這事傳出去我們就沒法再在學校籃球界混了。
我們個個灰頭土臉的離開場地,沉默不語,面如死灰。大家夾著尾巴就散了。
去接牛進生吧,不知不覺天空已經泛出猩紅的霞光,現在看起來顯得格外猙獰。
我和王猛消沉萬分的走到醫務室。
呂護士這時卻不知所蹤,我們徑直走向休息室。鐵牛氣色已好了很多,像我們微笑致意。
“ 進生,好些了嗎?” 王猛關心道。
“ 恩,真是謝謝你們了。” 牛進生還是有些虛弱。
“ 謝什么,都是兄弟嘛。” 我做開朗狀。
“ 不,你們辛苦了。” 牛進生說著便要起床。
我們趕緊扶他起來,他身體溫已經恢復了正常,面色也不再鐵青,我們心中的石頭也就放下了。
“ 我想回去了。” 牛進生有點不好意思地說。
“ 好,我們這就扶你回去。” 王猛說著,我們便將他攙下床,緩緩走出休息室。
我回頭瞥了瞥床邊的桌臺,上邊的便當已經不見了,看來牛進生都吃掉了。
回去時我們輕松不少,牛進生已經可以自行行走,我們只要在旁攙扶就可,不用再硬架著走了,我們加快步伐,不一會兒就回到了宿舍。
將牛進生安置在床,環視宿舍,發現大家都在,卻都表情沉重,安靜異常。
今天我們籃球慘敗給女子籃球隊,碟片也看得毫不盡興,再加上鐵牛需要安靜休息,大家也就不甚言語,寒暄幾句,就陸續入睡了。
王猛將牛進生床底的鐵盆拉出半截,只要他晚上稍有異動,就會碰的鐵盆響動,我們就可以及時起床,隨時跟蹤保護他了。真是良策!
有了這層保障,我也就安心躺下,腦中閃過婉娥、牧茜茜、支恬適、菊鸞……等等綽約身姿,不禁癡笑著進入夢鄉。今夜大家睡得都很香,鐵牛也沒做出異動,我們一覺至天明。
早上醒來,近日來的疲憊也一掃而光,昨天的陰霾也因明媚的晨光而煙消云散。
喧鬧的宿舍又開始了全新的一天。
牛進生也好了很多,早飯吃了五個饅頭。
王強那邊也問題不大,田長信好像并沒有責怪他。
新的一周果然新氣象,上周的陰霾已經一掃而光。
走進教室,牧茜茜也安然到位,在她的臉上似乎看不出傷痛的痕跡,只是臉色有些慘白,可能身體還沒有回復的緣故吧。
一切還是那么的正常,仿佛這一切都沒有發生過一般……火辣的太陽,炎熱的溫度,我們徹底投入了夏天的懷抱,該迎接緊張的期中考試了。
臨近中午,學校廣播里響起學年主任年邁的聲音。
“ 同學們,近期學校出現多例中暑暈倒的現象,請同學們隨時注意身邊的同學,如有不舒服等現象,請馬上聯系老師,或迅速去醫務室休息,不要勉強。夏天炎熱,請同學們注意及時補充水分,糖分和鹽分,學校為大家提供飲水機就是為了同學們方便飲水,尤其是戶外運動時,要特別注意自身情況,量力而行。特此通報。”
去年還沒這么多中暑的,今年真是反常啊。現在大家的體制是越來越差了,看來是沒有娛樂設施宣泄的緣故啊,可恨這周圍鳥不生蛋啊!
算了,隨遇而安吧,看在美女如云的份上。
午飯過后,太陽仿佛害羞的少女,開始用云層遮掩她那肥碩的身軀,天空也逐漸昏暗模糊,看來一場大雨不可避免了。
糟糕,我整理的語文筆記忘在宿舍了,下午還要用呢!趁著午飯時間沒有結束,我慌忙跑回宿舍。
本子拿到后,我胡亂拿了把傘便飛奔而出,外面已是烏云密布,大雨瓢潑,仿佛湖水傾倒般的雨滴密布每一個角落,已看不清周圍的景致。
一團白色的身影蜷縮在宿舍樓邊,痛苦扭動,時不時還發出細微的呻吟。
我禁不住好奇,近身而去。竟然是支恬適,在這種情況下我們又碰面了!
“ 嗚……” 支恬適痛苦的吟道。
“ 你怎么了?” 我焦急的問。
“ 我的腳……扭……了……” 支恬適每說一字都冷汗直流。
我二話不說便把外衣披在她的身上,溫柔的將她背向身后。
“ 你要是有力量的話,就幫我打下傘吧,我現在就背你去醫務室。”
“ 恩。” 支恬適嚶聲細語,完全不見往日的潑辣。
我赤裸上身,后面背著濕漉的少女,還將自己的上衣批護在少女的身上,這場景可別讓婉娥看到啊……我心中默默祈禱。
支恬適不知是疼痛還是緊張,吹氣如蘭,柔弱得讓人無盡憐憫;她胸口的兩團棉絮團被雨水淋的濕滑柔潤,赤裸的后背深深感到她胸口傳來的一絲溫暖。我不由自主的緊緊把住她嫩軟的雙臂,支恬適仿佛感受到了我的力量,身體一緊,呼吸加促。
我多么希望這一刻永恒定格啊!
可惜這美好時光稍瞬即逝,醫務室到了。
推開大門,一位年長的護士慌忙趕來幫忙,把我領進休息室。
休息室有兩張床,支恬適躺在一旁,瑟瑟發抖。
“ 你是她同學吧,叫她同學拿幾件衣服過來吧。衣服都濕透了,她現在有點微燒,再這么著涼下去,感冒會加重的。” 年長護士說著便要將我推出去。
“ 可是,老師,可是她腳崴了!” 我急忙補充。
“ 哦,那你等一下,看著點你同學,我去拿點東西。” 說罷便匆匆離去。
我隨即將上衣披上,靜坐一旁。
這時,一只柔弱的小手抓住了我的手腕!
第七章 暗涌
虛弱的支恬適輕輕地抓住我的手腕,我的心臟急速搏動起來。
“ 上次……真是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要……打你……的臉的……” 支恬適雙頰緋紅,本就因發燒而微紅的臉,現在更是楚楚動人。
“ 啊?那件事啊,我早都忘了,呵呵。” 我大言不慚地說。
“ 你……你……就忘了?” 支恬適有些害羞地問。
“ 是啊,我臉皮厚的很,根本沒往心里去。” 我摸摸頭,笑呵呵地答道,完全沒有注意她的弦外之音。
“ 可是……可是……我可記得很清楚……” 支恬適目光游離,神色扭捏。
“ ……” 我一時語塞,對這完全沒有預料到的話語,不知該如何回答。
“ 你盯著人家的……那個……一直……” 支恬適面色嬌紅欲滴,雙手緊緊攥著被角,瞳孔中仿佛要滴出淚來,怯生生地把另一半話硬吞了下去,低頭不語。
“ 我……那個……對,對不起……” 原來如此!我真是遲鈍到極點的蠢貨!
大庭廣眾之下盯著一位素未謀面的少女的密處,目不轉睛的癡癡發呆,應該是我道歉才對啊!居然這么久都沒有反應過來,還口若懸河地裝男子漢,我真是可悲可恥啊……恍然大悟的我頓時語塞,心中羞愧,不知如何啟齒。
“ 我也……對不起你……我不該……在那么多人面前……打你的……” 支恬適的話語不甚流暢,吹氣如蘭,氣息微弱,滿面通紅,嬌羞百媚,鬢角濕柔,雙目迷離,宛如一朵蓮花般出水綻放,清澈妖嬈,撩人魂魄。
“ 不不不,是我該死,讓你如此難堪,還理直氣壯接受你的道歉。是我不對。
” 我低著頭,一口氣說了下來,余光瞥見支恬適好像對我有所原諒。
“ 我也有……不對的地方的……不說那件事了……總之……今天真的謝謝你。
” 支恬適已經羞于提及那天的春光大泄,轉入正題。
“ 都是我應該做的,誰讓我……哎……不提了,不提了。” 我也借坡下驢。
“ 恩……總之,辛苦你了。” 支恬適望向窗外,略有所思的靜默不語。
“ 那,我就先走了,你安心養病,保重。” 我感覺我還是十分知趣的,這時離開最好不過。說罷,我便轉身準備走出休息室。
“ 等……等一下……咳咳……” 支恬適聽到我要走,急火攻心,竟然輕咳起來。那咳聲都是清脆悅耳,宛如天籟。
“ 別,別著急!你慢慢說,我不走了。” 我慌忙轉過身來,關切地看著病床上的殘翼天使。我又一次會錯了意,真是慚愧啊,慚愧。
“ 我這里……咳咳……有些治感冒的藥……你拿著……” 支恬適輕喘著,緩緩從被窩里掏出一板鋁塑板膠囊劑,目光懇切的看著我說。
“ 不了,我拿了你怎么辦啊?我身體很好,沒關系的。” 我雖這么說,目光卻緊緊盯著那板感冒藥。
“ 一會兒護士會給我拿的,今天謝謝你,所以你一定要收好……咳咳……咳咳咳……” 支恬適急欲把話說完,不禁連聲咳嗽,秀美微蹙,惹人愛憐。
“ 恩,我一定收好,馬上吃完!” 我一把拿過藥,對天舉拳,發誓般對她保證。
“ 又不是讓你一次都吃了……” 支恬適被我的樣子逗得微微發笑,蹙眉舒展。
“ 好了,同學,你可以走了。” 一聲呼喝打斷了美妙的對話,護士阿姨來得真不是時候,可也沒法,我只能訕訕搖頭。
“ 恩,那你好好注意身體。對了,傘我就放在這里,你一會回去時用吧。”
我說。
“ 同學,我們又備用雨傘雨披,傘你帶著吧,小心感冒。” 又是老護士不識趣地打斷我的美意。
“ 那我走了,你好好保重。”
我略有不甘地說完,便轉身離去,背后卻也明顯感受到了她從后方投來的溫柔目光,既有感激,又有關切。看著手中沾有零星雨露的藥,感到心中一團暖流上涌。
可時間已經不早,我快步奔向主樓。
回到班級之前,先要通知她的室友拿幾件衣物和傘給她。
不好,光顧著裝男子漢了,我都沒問道她是哪班,更不認識她的室友,這可如何是好?
算了,只能硬著頭皮去找學年主任說明情況了。
學年主任名叫曹池螚(neng三聲)是一位年過花甲的老叟,也不知為何起了如此繞口的名字,但威嚴卻毋庸置疑。總是一身干凈灰白的中山裝,嚴于律己,更嚴于律人,我們平時叫他曹閻王,連老師都懼他三分。不到萬不得已,誰都不愿招惹這位仁兄。可是今天為了支恬適,豁出去了。
我膽怯的敲門進入主任室,簡明的向閻王匯報了情況,還好十分順利,沒出什么岔子,可那冷峻如鷹的眼神卻盯得我渾身不自在,仿佛萬蟻纏身一般。
抖了抖渾身的雞皮疙瘩,慌忙趕回班級,已臨近第一節下課,我在走廊稍作等待,鈴聲便悄然響起。
向老師匯報了事情的來龍去脈,我便坐回座位。可屁股還沒坐熱,周圍便圍來一群同學,七嘴八舌得問開了,什么雨后艷遇、獨享美女、淋濕后內衣的曲線、沒趁機吃個豆腐等等,此起彼伏,嘈亂不堪,忙的我不亦樂乎。嫉妒的目光,羨慕的眼神,醋意的譏諷,崇拜的吹捧,讓我整個人都飄飄欲仙,得意非凡。
我還意猶未盡,上課的鈴聲討厭的把我強拉回來,心中一陣不快。
這時王猛走到我身邊,對我說:“ 兄弟,別見異思遷啊,別忘了,你還欠諸葛婉娥一件事呢。”
王猛一句話讓我翻江倒海,五味混雜。
是啊,我怎么能如此得意?婉娥的松木還在我的桌上靜臥,我卻如此背信棄義,為與支恬適的邂逅而沾沾自喜,如此見異思遷,怎么對得起婉娥對我的重望呢?
猛哥一盆冷水淋醒了我,真是不勝感激。
支恬適只不過是過往云煙,婉娥才是滄桑正道啊!
我以十分矛盾而又糾結的心情,迎來下午的語文課。
這時廣播響起,曹閻王幽幽的說起支恬適的情況,通知她的室友去送些衣服雨具給他。果然是大忙人,連給宿舍管理員打個電話的時間都沒有。再說這么大雨天怎么好讓女生淋雨送衣呢?真是個不懂的憐香惜玉的古板老頭。
不過說起下面的語文課,我陡然發覺我的筆記沒有帶過來!
八成是忘在醫務室了!
哎,褲腳現在已經緊貼小腿,鞋中也是一汪泥潭,這么大的雨,再出去淋個透心涼,引起感冒發燒的話,期中考試就不用考了。算了,下午兩節課的語文復習算是泡湯了,只能將就整理課堂內容了。
一下午奮筆疾書,總算把復習內容整理個七七八八。不知為何,今天感覺渾渾噩噩,昏昏沉沉,不會是感冒了吧?把手伸入褲兜,撫摸著支恬適給我的感冒藥,心中感觸良多,又想到婉娥的囑托和她期待的眼神,不禁黯然神傷。如果上天允許的話,我能和她們同時交往嗎?
我搖了搖頭,現在想法真是越來越荒誕了,還想一石二鳥,也不好好照照鏡子看看自己。
趁著晚飯前的閑暇,還是趕去取筆記吧。
我向王猛簡單打了個招呼,便飛奔而去。
夜幕已經降臨了,天空在夕陽的余輝和烏云的翻滾下一片混沌,天空中落下零星點滴的小雨。我的心情如陰沉的天空般渾濁凌亂……醫務室的燈光讓我有些猶豫,去還是不去?支恬適還在的話避免不了尷尬……要是再有什么發展可真對不住婉娥了……
總之,先去看看情況再說吧。
今天的醫務室格外空曠,連值班護士都沒有。我貓身走近休息室,貼著門悄悄聆聽。還好沒有人,我輕輕推開門走了進去,借著走廊微弱的燈光,看見支恬適靜臥過的床位。被子疊的整整齊齊,床單宛如新的一般,筆記靜靜地躺在旁邊的桌面上,她真是秀外慧中,一絲不茍啊。
那里是否還殘留著支恬適的體溫呢?我浮想聯翩,怦然心動,可想到婉娥,心中的悸動涼了大半,我也許真的是一只見異思遷的衣冠禽獸。可是支恬適的音容笑貌在腦中徘徊,諸葛婉娥的婀娜倩影讓我魂牽夢繞,我不能背叛婉娥,也無法拒絕支恬適,我不想做出決斷,如果她們可以和睦相處的話該有多好……我撫摸著支恬適睡過的被單,開始癡心妄想起來……一陣悉悉索索聲音恍惚響起,擾亂了我的思緒……不好!莫非醫務室要鎖門了嗎?
我慌忙起身,拿起筆記就飛奔而去。
可是已晚一步,沉重的大門緊緊閉鎖,仿佛在痛斥著我對婉娥的不忠。
現在不是想這些事的時候,先找到出路才是首要任務。也許可以跳窗出去,不過這個時間,很容易被人發現,被誤認為偷竊可就說不清了;又或者可以找找有沒有值班護士,讓她幫忙開鎖。對,就是這個辦法,值班室在二樓,我現在就去。
箭步飛向二樓之后,迅速接近了值班室。里邊隱隱約約有些聲音,門也虛掩著,看來還有護士在值班,此時不去,更待何時?
可我的手伸出一半,又縮了回來,因為里邊的聲響非同尋常。
里邊聲音怎么聽都像一個發情的少女的呻吟!
是誰在這個時間在交歡?是誰這么大膽子,公然在醫務樓值班室做這種事?
莫非是牛進生和牧茜茜,這想法驚得我冷汗直流。
一定要阻止他們才行!
我悄悄把虛掩的門摳開一道縫隙,眼前的景象頓時讓我大吃一驚!
一名年輕女護士在用手撫摸著她的下體,口中十分愜意的呻吟著,胸口的護士服被揉搓的褶皺層層,側對著我的身姿讓我無法辨清她的臉。幸好不是鐵牛他們,不過讓我看到如此美景,豈有飄然離去之理?
女護士身穿粉白色護士服,裙子已經掀起,露出誘人的白色蕾絲內褲,內褲中央已被蜜液打得粘滑不堪。兩只纖纖玉璧分別撫摸著雙峰和下體,手指已經抽出淫滑細絲,口中還不住不住呢喃細吟,蜜穴已經流出兩股濁泉,沿著雙腿內測緩緩流下。白色過膝絲襪勾勒出妖嬈動人的腿部曲線,腳面上懸掛著一雙勾魂的護士鞋更是讓我欲血噴張,經脈之中充滿了人類最原始的沖動!
這時,女護士仿佛嫌衣物遮掩,無法盡興,開始一個扣、一個扣輕輕地解開護士服;當第三聲解扣聲清脆響起時,兩顆碩大的雙峰洶涌彈出,巨大的乳房上面點綴著粉嫩的兩顆紅棗,不住顫動,無比誘人,無比勾魂!
這時護士臉部朝門的方向轉來過來,我也看清了她的臉龐。
居然是北綠呂煜潔。
上天讓我抽中上簽,真是天上掉餡餅,還是妖嬈的紫色棗泥餡的!
此時的呂煜潔完全沒有了平時的矜持,完全一副蕩婦相。雙目綻放出欲求不滿的饑渴目光,面頰通紅,妖唇微張,氣息急促,發絲凌亂,一股強大的氣場席卷我的全身。我恨不得沖進去與她共享此刻!
“ 啊……好……好舒……服啊……” 一陣浪蕩的叫聲非常配合地響起。
她左手指尖撥弄著乳首,右手摳得內褲陷出一道深深的勒痕,絕美雙鮑仿佛要將那縷布片吞噬殆盡,瘋狂流趟著淫滑如口水般的愛液,緊緊包裹著深入陰穴的手指,指尖攪動,放生淫語。
“ 誰來,誰來幫人家……誰來幫幫人家啊!啊……” 她扭曲的面部表情讓我感覺下體漲裂,急需一處泄欲場所供我發泄。
我緊緊攥著筆記本,雙腿交錯,竟擠出一灘潤滑液!
這時腦中忽然閃現婉娥的清澈笑容,讓我稍微冷靜了一下頭腦。
可呂煜潔絲毫不給我喘息的時間,大聲呻吟。左手飛速挑動粉嫩的乳頭,右手瘋狂攪動她的鮑穴深處,時不時濺出蜜液,哧哧作響。
“ 我不行了……人家要……人家要死了……誰來救救我!啊……” 一聲大叫,她插入內褲,直抵陰戶的手指處,忽然茵濕一片,滲出一大灘愛液,流淌了一地。
接著她便放聲喘息,身體一灘,軟在地上,仿佛經歷一場世紀大戰。
我差點沒忍住,噴射只在一瞬!借著她稍作喘息,我也稍微放松一下沖動的欲火。
呂煜潔卻意猶未盡,把手伸向臀部,妖嬈的褪下是一條繡著白玫瑰花紋的蕾絲內褲,緊貼私處的部分已經黏滑不堪,還帶下幾絲濃密的毛發。
妖媚的鮑魚在一張一和喘著粗氣,像在期待捕食到巨大鯰魚,一條小魚只夠塞她的牙縫!上面還有一撮濃密健康的黝黑毛發,黑亮而有光澤,健康而又淫邪,腰身上還罩著一層繃緊的衣物,更顯妖嬈,搔首弄姿,尤勝娼婦。
她雙手開始揉搓她那比椰子還距大,比果凍還柔軟,比芒果還緊致,比櫻桃還誘人的甜美雙乳,口中含糊不清的呻吟著,下體源源不斷的流淌著。
“ 人家好寂寞……啊,恩……胸口好漲……啊……” 呂煜潔銷魂的聲音響徹走廊。
真是個騷貨啊,三級片的明星和她相比簡直就是業余的,而且這位姐姐還是自娛自樂型,就差一個男人就齊活了!我看著她無序地扭動的滿是汗珠的碩大雙乳,激情的自慰,不禁捂住自己的那條膨大男根。
刺激雙乳已經無法升華呂煜潔的神經,她需要更加直接猛烈的沖擊!
呂煜潔伸出右手,在身旁胡亂一摸,像魔術師一般拿出一件滿身是刺的器物!
真是聞所未聞,見所未見的東西。看它的形狀應該是支按摩棒,通體黝黑,略微可以看到內部結構,表面布滿了肉瘤一般刺狀突起,頭部突起更是密集,并圓鼓鼓的鼓起一圈。關鍵是按摩棒還附帶著一個鳥類喙部一般的突出物,緊貼在棒身,不知為何用?與合成樹脂材質的幫身不同,底部由磨砂表面的塑料做做成,應該是便于手握的設計,電池應該也是在這個部位。
還不等我跟進一步猜測鳥喙的作用,呂煜潔便迫不及待的將它塞向陰穴。巨大刺頭的刺激讓她一陣浪吟,淫聲嗲氣。
“ 啊……全部進去啦呀……噢嗚……太好了,小寶貝……你要來弄死人家了……”
隨著按動開關,巨頭按摩棒快速震動起來,時不時還如離開水的巨大鯰魚般,賣力扭動。呂煜潔隨著震動而渾身震顫,口中已鳴不成聲,叫不成調。鳥喙部原來是刺激香穴上邊的突起膨大的圓形肉塊的(謝御勤并不知道那個器官叫陰蒂。),只見鳥喙分成兩半,飛速旋轉,像一只張開大嘴的仙鶴,奮力啄食著天下最美的晚餐。
“ 呃……哦哦哦……嗚噢噢噢噢……啊啊啊啊啊啊……” 她一聲比一聲激烈,一聲比一聲亢奮,雙目幾乎看不到瞳孔,雙腿已不知把鞋子蹬到何處,渾身大汗淋漓,腿上的絲襪都泛出粉嫩的肉色,面部表情已經無法單用淫蕩來形容了,那欲仙欲死,淫邪之極的表情讓我欲火焚身,身不由己!雙手不由自主地用筆記僅僅包住我腫得碩大無朋的陽物,生怕就這樣噴射出來!
“ 啊……弄死人家吧,快來弄死人家吧!人家全都是你的!……”
“ 嗚啊啊啊啊啊啊啊哦哦哦哦哦哦哦……”
呂煜潔猛地把按摩棒往里一插,雙目突起,嘶聲淫叫,窗戶都贊隨聲顫抖!
只見一股清泉從蜜穴出噴射而出,直至兩丈多遠,隨著腿部向前拱動,清泉也源源不斷地涌出!
我被眼前景象驚呆了!莫非連女人也會射精?
驚詫之余,沒有注意到自己下體,巨根已經腫脹到極致,手也不聽使喚了,陣陣發抖中,筆記“ 啪——” 地一聲摔落在地上。
呂煜潔聽到聲響,竟然絲毫不驚,舌頭舔著嘴角的汗珠,緩緩說到:
“ 外頭那位帥哥,要不要和姐姐一塊玩一下呢?”
她淫液還在流淌,居然還想要嗎?真是不知疲憊的淫婦,我居然沒有發現!
好吧,既然你這么大方也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可是婉娥怎么辦呢?
可雙腳仿佛不是我的,不由自主地緩緩踏了過去……
第八章 幻境
我拖著沉重的步伐,挪向搔首弄姿的呂煜潔。
可王猛的話如洪鐘般在我心中轟鳴,如警告般鞭策著我,我,不能如此背叛諸葛婉娥!
我猛地抽回可恥向前的腳步,逃兵般奔離現場,飛速跳下樓梯后忽然感覺一陣氣悶,眼前一黑,竟然就此暈了過去。
醒來時,天色已經昏黑,夜幕昏昏沉沉,我摸了摸渾濁不堪的額頭,感覺頭在隱隱發痛。
低下頭看了看手中的電子表,上面明晃晃的刻著8點46分!
從我到醫務室,已經過了兩個多小時了嗎?
我入睡之前是在哪里?好像是在偷窺呂煜潔自慰的過程中……對了,就是偷窺呂煜潔自慰!我在二樓值班室偷窺她自慰,然后不慎將筆記掉落,發出聲響。被發現后慌忙逃跑,之后……就沒印象了……應該就是那是昏倒的。
我慌忙尋找筆記,發現筆記居然靜靜的躺在床邊的桌面上,毫無褶皺,完好無損。環顧四周環境,原來躺在休息室,下面便是支恬適下午睡過的床位。難道說剛才的又是一樁離奇的幻夢,可如身臨其境般的真實感覺又是什么呢?
門在這時吱呀一聲被推開了,呂煜潔身穿一身雪白的護士服,滿面春風地走了進來。
“ 同學,你終于醒來了呀?剛才連被子都不蓋,就在這里睡覺,小心會感冒的哦。” 她笑容可掬,溫婉優雅,宛如天使般燦爛的注視著我,嗲嗲地說。
這與剛才的她判若兩人,衣服也完全不同,難道我真的做白日夢了?
“ 同學,這個在你床底下撿到的,是你掉下的吧?” 呂護士看我發呆,莞爾一笑,遞過一板藥劑。
“ 哦……不好意思……是,是我的……謝謝。” 接手一看,是支恬適送我的感冒藥。
“ 感冒藥如果沒有醫生叮囑,可不要亂吃喲。這藥空腹服用會引起頭暈、目眩、困乏、嘔吐等癥狀的,要在飯后半個小時服用才可以的,你應該對藥物刺激比較敏感吧,要不然怎么會睡得那么香香的,叫都叫不醒哦。” 呂護士關切地對我說明,神情懇切。
“ 對不起,我,我下次一定注意。” 原來是感冒藥的作用,看來我真的是睡昏過去了,還麻煩呂護士給我蓋被,真實不好意思。最近的夢做得也太真實,讓我分不清夢境與現實,可能是期中臨近,過于緊張的緣故吧。
“ 下次有什么不懂的,可以來問姐姐啊,姐姐會耐心告訴你的,可不要再亂吃藥了哦。” 呂煜潔還是那嗲聲嗲氣的說話方式,讓人無法抗拒,心中酥酥得,十分受用。
“ 我知道了,護士姐姐。可是我怎么才能找到你呢?” 我不禁好奇的問道。
“ 我呀,一般周一和周二休息,其他時間都在上班啊,除了周一和周二,你隨時都可以來找我的呀。” 她柔聲說。
“ 那你今天是?” 我有些疑惑的問。
“ 今天是你的幸運日啊。幸虧遇上了我,剛好回來拿東西,要不然你就出不去啦。” 呂煜潔無邪的微笑著。
“ 那,謝謝你了,護士姐姐。” 如果不是確定剛才的是夢,我真懷疑她是在一語雙關。總之,今天確實要感謝她,要是沒有她,我就在這里不明不白的過夜了,回去跟宿舍兄弟們不好解釋啊。
“ 你嘴好甜哦,姐姐就喜歡你這樣的高??中??生啦。好啦,我送你出去吧,我聽說你下午送一個女孩子過來,淋了不少雨,回去多吃點東西,早點睡啦。” 呂煜潔玉步輕盈,帶著我飄然移動到醫務室大門口。
外面還有細微的雨滴聲,輕靈優雅,在幽暗空曠的夜空下透著一絲寂寞。
呂煜潔麻利地打開門鎖,將門輕輕推開,一陣陰風刮面而來,我不禁打了一個冷顫。
“ 你穿這么少,感冒會加重的,你把我的外套披上吧。” 她的眼神中流露出一個長輩對晚輩的關愛,我不禁有些感動。
“ 謝謝你,護士姐姐。我馬上就跑回去,沒關系的。我一定聽你的話,回去之后就吃藥,吃完就睡覺!嘿嘿。” 我用傻笑掩飾著內心中的熱烈情感。
“ 恩,那,這些,你拿著吧,多買點好吃的。就當一個做姐姐的給弟弟的禮物吧。” 呂煜潔不由分說地朝我手里塞了一團紙一般的東西,不等我回答,便一把鹿跳到門后。
我看了看手中的紙團,原來是一張十元大鈔!(這對當時的高??中??生來說絕對是大鈔。)
當我回頭準備追趕時,門鎖已經清脆地扣上了。
“ 藥別忘了,是吃完飯再吃哦。” 呂煜潔隔著窗戶叮嚀著,身子一閃,便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我感動的用力點頭,心中的溫暖得仿佛可以融化天空的陰霾。我望著寂靜的天空想,心中默默思量,若真有個這么體貼的姐姐該有多好?低下頭,注視著她給我的禮物,不由自主幸福地深深呼了一口氣。
回去吧,有人關心的感覺真好!買點東西和那幫損友一塊吃吧,好東西要大家一塊分享才是。
我在宿舍旁的小賣部簡單消費一番,高高興興地回到宿舍。
大家看著我開心的神情和滿手的零食,十分果斷的選擇無視我的神情,哄搶我滿手的零食。等大家塞滿如狼般的巨口,才開始含糊不清地問。
“ 今天什么風吹得我們大魚這么大方?” 滿嘴大蟹酥的郭京問。
“ 你最近沒回家,哪來這么多錢?” 任人不解的問道,嘴卻一刻也沒停。
“ 給你吃你就吃,哪來那么多屁話!” 王強瞪了他一眼說。
“ 真是不好意思,又讓你破費了。” 還是孫乾說話中聽,可往嘴里送瓜子的手也沒停下。
“ 你客氣什么,大家輪流請,也該輪到他了。” 李查德不屑地說。
“ 不能老讓兄弟分割肉,我卻一毛不拔啊。” 我有一絲不快,其實我剛開學就拔過毛了。
“ 還愣什么,快來吃啊,你再不動可就沒有了。” 還是猛哥提醒我。
“ 你們這幫混蛋,玩聲東擊西是不是!” 我恍然大悟地撲了過去。
“ 快槍啊!一會沒了!” 郭京笑嚷道。
“ 唉,別搶我的雪餅啊,你們。” 任人焦急地喊。
“ 誰搶著就是誰的。” 王強大笑。
“ 不會便宜你們的。” 李查德也沖鋒上陣。
“ 你們這群狼,老虎不發為當我是病貓是不?” 王猛也大發神威。
“ 這小子,東偷西摸的,搶了不少啊?” 王強發現在縫隙中穿梭的我。
“ 是偷是搶,吃到肚里就行!” 我麻利的咀嚼著,手腳并用,如魚得水。
“ 搶謝御勤的!他手里東西最多!” 李查德喊道。
“ 哪呢哪呢?” 郭京追問。
“ 桌子底下!” 王強暴喝。
“ 哎,我的手!” 任人哭叫。
“ 別讓他跑了……” 王猛也加入進來。
“ 抓住褲腳了!” 孫乾興奮的說。
“ 扒了他,看他還往哪藏!” 王強獰笑。
“ 唉,你們扒我干什么!” 任人無辜的喊。
“ 扒的就是你。” 我壞笑著。
接著大家便亂作一團,東征西搶,場面混亂不堪,咀嚼聲、叫罵聲、哭喊聲、歡笑聲交織成一首宿舍奏鳴曲,食物味、汗餿味、腳臭味、吐沫味混雜成一道寢室五味譜。場面混雜而呼聲歡樂,心情舒暢而爭搶激烈,我們此時此刻在盡情的揮灑著青春的芬芳!
一陣大汗淋漓的歡鬧過后,我發現不見牛進生的身影。
“ 鐵牛怎么還沒回來?” 我有些擔心地問。
“ 他說他頭痛,出去散散心。” 李查德漫不經心地回答道。
我不由得一陣緊張,怕他又做出傻事。但轉念一想,王猛并沒有和他一塊離開,說明事態沒有那么嚴重。他貌似對夢游癥十分了解,有猛哥在,我懸著的心也放了下來。
對了,吃完飯該吃藥了,剛才的“ 奮勇廝殺” 使胃中食物消化了個七七八八,呂護士的叮嚀囑托也在耳邊響起,該吃藥了。
食物仿佛刺激了這群饑渴男兒們的蠢蠢性欲,個個叫嚷著要看毛片。可我卻感覺頭暈困乏,絲毫提不起興致,也許是夢中偷窺護士姐姐自慰的緣故吧,但這一晃而過的想法也被我深深地藏在心靈的角落。
“ 兄弟們,我有點難受,先睡了。” 我沖著大家喊了一聲。
“ 你這懶魚,到時候別說我們看毛片不帶你。” 郭京回應道。
“ 不好意思,今天有點累了。” 我撓撓頭回答道。
“ 你他媽管得還真多,他寧可睡覺,也不看毛片,自有他的理由,你跟著瞎操什么心。” 王強不知是不是在幫我,但我還是我很感謝他。
大家又嘟囔幾句,便開始翻箱倒柜,準備奮戰毛片世界了。
這時王猛沖我點點頭,示意我不用擔心牛進生的事。我會心一笑,便翻身上床。
沒過多久便沉沉進入夢鄉,在自我的世界放飛心靈,盡情翱翔……睡覺的感覺真好……
不知過了多久,一雙有力的大手將我搖醒。
我吃力的把眼睛瞇成一條縫,一縷朦朧的晨光映入眼簾,這才幾點啊,天怎么就亮了。
迷迷糊糊的掙扎起身,看見王猛屹立在鋪位旁,面色凝重,目光陰沉。
我頓時困意全無,心之大事不妙,不等王猛多說便飛身下床,撿幾件衣服往身上一批就跟他飛速走離宿舍。
走過牛進生鋪位時,看見他面色烏黑,鼾聲如雷。
一路沉默,我不知說什么才好。
走到一處僻靜之地,猛哥先開口說到。
“ 昨天晚上,牛進生又夢游了!”
“ 啊……” 我雖有準備,還是驚得冷汗直流。
王猛沉靜地注視著我,我感覺目光如鋒。
“ 猛哥,你怎么不叫我呢……” 我半天才緩出一句整話。
“ 你睡的太死,怎么叫也叫不醒,時間緊迫,我就自己去了。” 王猛平靜地說。
“ 啊……猛哥。我……” 我愧疚地低下頭,感冒藥作用也太強了。
“ 你不用愧疚,這不怪你。” 猛哥安慰著我。
“ 可是……” 我還是擰不過彎,還想再說些什么。
“ 好了,別說了。你也別往心里去。我今天是想和你商量正事的。” 猛哥打斷我說。
是啊,牛進生的事才是首要之物!我拋開雜念,開口問道。
“ 猛哥,他昨天幾點出去的?”
“ 十二點多,我聽到他下地碰盆的聲音,等他出門后,我便去叫你,看你睡得香,再加上時間緊迫,我就自己追了出去。”
我不好意思地咧了咧嘴,繼續聽王猛道來原委。
“ 他迷迷糊糊地就走向綜合體育場,我緊緊跟著他,結果……” 王猛說到這里,忽然語塞。
“ 結果什么啊?猛哥。” 我急切的問道。
“ 結果我竟然看見,牧茜茜坐在籃球場旁的木椅上,像在靜靜等候牛進生一樣。” 王猛低聲說到。
“ 和上次一樣……為什么每回牧茜茜都會神秘出現,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目瞪口呆,渾身乏力,感覺有些不可思議的事情在我們身邊悄悄發生了。
王猛沉思不語,我相信當時看到她的出現猛哥會有多么的震驚,他表面的平靜隱藏不住內心的洶涌洪流。
“ 猛哥,你說有沒有可能是他們故意的?” 我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想法。
“ 不對,謝御勤,你還記不記得上次你和我說,看牛進生的眼神,就像靈魂出竅一樣?”
“ 對啊,所以咱們猜他是夢游癥。可是牧茜茜沒有理由莫名其妙地出現兩次啊?上回我就奇怪牧茜茜為什么會出現,這回更加懷疑,他們是不是事先商量好的?” 我的懷疑并非毫無道理,王猛聽后陷入了沉思。
“ 謝御勤,我覺得有個更合理的解釋,只不過……” 王猛此時黯然一頓。
“ 只不過什么?猛哥?” 我急切地想知道答案。
“ 只不過,這個假設有些太離奇了。” 猛哥短暫的一頓,繼續說道:“ 我想,他們有可能同時患有夢游癥。” 猛哥沉重的闡述了他的猜測。
“ 確實有夠離奇,這也太巧了吧。” 我有些語塞。
是啊,怎么會兩個人好端端的,同時患有夢游癥呢?可是除了巧合這個理由之外,我找不出更合理的解釋!
“ 我這么猜測是因為,我看到牧茜茜眼神,和牛進生一樣空洞。” 王猛一字一頓說出了他驚人猜測的理由。
我已經說不出任何言語了。猛哥實在是太猛了,深更半夜,一動不動地在暗處監事兩個靈魂出竅的人毫無快感地野合,這場景光想著都有股恐怖片的味道。
如果不是有夢游癥這個解釋,我到真愿意去相信這個世界上真的有鬼魂,因為這事情發生的太過離奇,仿佛只有小說中才會出現如此情節,還是那種俗套的恐怖小說。
可我又不得不認同這個假設,因為那空洞失魂的目光我也深有體會。
不光如此,如果牧茜茜夜晚的反常行為是因為夢游癥作用的話,那他們白天所表現出的正常舉動也就順理成章。如果是被強上的話,相信一個高中女生的表現不會如此淡定。
也就是說,因為陰差陽錯,一對患有夢游癥的戀人在夢游狀態下相遇,發生了一些不該發生的事。夢醒之后,兩人卻毫不知覺,照常生活。可潛在的思念已經深深的刻在他們腦海中,在適當的條件下還會繼續引發夢游狀態下的交合。這,就是最合理的解釋。
理清了思緒,我感覺心情平靜了許多。
“ 也許世界上真的有這么巧的事。” 我十分認同猛哥的猜測。
“ 是啊,你不知道我是怎么熬過來的……哎,算了,那些都不重要,現在最關鍵的是我們怎么能不讓事情暴露。” 猛哥愁眉不展。
“ 是啊,要是有什么方法能治他們的病就好了。” 我也想不到什么太好的法子。
“ 如果能有老師的幫助就好了,不過這事怎么和老師說啊。” 王猛無奈的搖搖頭。
“ 是啊,猛哥。如果老師知道了,就升級成嚴重事件了。馬上就期中考試了,如果兩個人因為這事而影響考試,甚至失去念書的機會,就……” 我無法繼續說下去,退學這代價實在是太大了,他們又沒干什么傷天害理的事,何至退學呢?
“ 看來,現在只能靠我們的努力來阻止牛進生進一步陷入夢游狀態了。” 王猛說。
“ 可是,用什么方法……要是有能治病的藥的話……” 我陷入了深思。
“ 藥……” 王猛也在努力思索著。
“ 藥……對了!猛哥,就是藥!雖然我們弄不到治病的藥,但我們能弄到不讓他們夢游的藥啊!” 我激動的抓住猛哥雙肩,拼命搖晃。
“ 這兩種藥,有什么不一樣嗎?” 猛哥被我搖得暈頭轉向,還沒反應過來。
“ 就是安眠藥啊,或者有安眠作用的藥啊!” 我雙目放光,激動萬分地說。
“ 可是,去哪弄呢?” 猛哥擔心地看著我。
“ 我有辦法,可以弄到。” 我略作神秘地說。
“ 什么辦法?” 猛哥瞳孔也放出光來。
“ 嘿嘿,說來慚愧,我和校醫院呂護士關系還不錯,可以從她那里……” 我笑著說。
“ 好小子,想不到你還跟哥藏了一手,該當何罪!” 猛哥也開懷大笑,抓住我的脖子,用力下按。
“ 我錯了,我錯了……猛哥,下回再也不敢了……” 我做求饒狀。
“ 你還想有下次?這次就把你解決!” 猛哥笑著和我扭成一團。
方才的陰霾在我們的絕頂聰明下煙消云散,晨曦的光芒也顯得越發溫暖,有種成就感在我們心中如朝陽般冉冉升起,可沉浸在喜悅中的我們,卻忽略了一個重要的問題。
我們還沒驗證他們是否真患有夢游癥!
第八章 幻境 完
三尸蟲
第九章 安枕
我們有些忘形地扭在一起,卻忽略了一件重要的事:確認牛進生、牧茜茜是否真的患有夢游癥!
“ 不對,謝御勤。咱們好像忘了一件重要的事。” 還好猛哥及時醒悟,提醒了我。
“ 啊,對啊。咱們光顧高興了,還沒確定他們是不是真有夢游癥呢。可是,夢游癥如何確定呢?咱們又不是大夫。” 想起此事,我煩惱頓生。
“ 沒關系,我表妹以前得過夢游癥,我知道怎么看。得了夢游癥的人是叫不醒的,醒來之后也不會記得夢游時做過的事。” 王猛認真的說明道。
“ 我們可以旁敲側擊地問問牛進生和牧茜茜,看看她們記不記得晚上干過什么?如果記得的話,一定會有流露出來,他們都是藏不住秘密的人。” 王猛十分肯定地說。
“ 那我們怎么問呢?” 我有些摸不清思路。
“ 恩,就問問他們最近有什么進展之類的……牛進生就交給我問吧。你也知道,我不怎么會和女生說話,牧茜茜就……” 王猛頓一下,有些不好意思地對我說。
“ 放心吧,猛哥。牧茜茜那兒,交給我就ok!” 我自信滿滿地說。
“ 別問的太直接了,畢竟是女生嘛。牛進生那就交給我吧。” 王猛信任的看著我。
“ 那咱們就分頭行動!” 我說。
“ 恩!” 王猛用力點頭道。
晨曦時分在大家的喧嘩聲中,如流星般,瞬間劃過,誰也沒有注意到我們的異常。
牛進生可能是昨夜拼搏過猛,筋疲力盡,顯得有些無精打采。早餐時,王猛旁敲側擊地問他,并沒有明顯的反應,看來我們的推測很可能是正確的。郭京、任人一大早就精力四射,侃侃而談作業的激情影片,真希望他們能把精神頭用在學習上,那怕分一半也不至于總是倒數啊。
打鬧嬉笑著,我們走進了教室,等待我們的是緊張的期中復習,可我的思緒卻還在漂在別處。
如果直接問牧茜茜,會顯得有些突兀,還是先向她的室友探探口風,了解一下情況再說吧,畢竟還是住在一起的室友了解情況多一些。江蓓蓓和牧茜茜平時關系很好,一會我可以問問她。
這江蓓蓓雖不是絕色美艷,卻是我們班的交際之花。秀美的氣質、火辣的身材、開朗的性格、再加上一身如蛇媚骨,在男生中人氣超絕,已不知收了多少封情書,被暗戀多少回,被表白多少次了,可不知什么原因,目前還是單身貴族。
我平時跟她關系不錯,應該可以問出一些有用的信息。
第一節課很快就結束了,我按耐著迫不及待的內心鼓動,面部表情十分鎮定地找到江蓓蓓,略顯羞澀地打了個招呼,說:
“ 嘿,美女,今天穿的真清新啊。” 我自認為的開場白還算不錯。
“ 喲,謝御勤,嘴什么時候變這么甜了?” 江蓓蓓撲哧一樂,略顯好奇地看著我。
“ 我實話實說而已。” 江蓓蓓一身校服輕紗般的在風中飄舞,的確是清新可人。
“ 呵呵呵呵,那我還得謝謝你了。說吧,什么事,我知道你是有事求我。”
江蓓蓓一眼看穿我的心事,卻也被我夸得眉開眼笑。
“ 嘿,嘿嘿,被你發現了。” 被戳穿真意,我有些不好意思。
“ 行了吧,謝御勤,不是我說,你演技實在是太差了。” 江蓓蓓微笑著看著我說。
“ 什么也瞞不過美女你啊,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我想問你點事。” 我實話實說。
“ 什么事?個人隱私不許問啊。” 江蓓蓓甜甜地說。
“ 不不不,不涉及隱私。我就是,想問問,牧茜茜最近……有沒有什么不正常?” 我感覺問得還是有些突兀。
“ 原來是這事啊,恩,還好吧,雖然有點中暑,經常會犯困,但也沒什么不正常啊。是不是牛進生讓你問的?” 江蓓蓓臉上閃現出一絲不易察覺的不快,但轉瞬即逝。
“ 不是不是,牛進生他最近也無精打采,所以我想知道是不是因為他們之間出了什么問題。就……” 我急忙解釋。
“ 哦,茜茜最近很正常啊,也沒跟我提過和牛進生有什么不快,他們應該沒什么。” 江蓓蓓肯定地說。
“ 哦,那我就放心了,謝謝你了。” 我說。
“ 客氣。” 她輕輕地回應。
“ 不不,這么熱天,拉著你聊這么多,怪不好意思的,我請你吃冰棒吧。”
我提議到。
“ 好啊,我還沒吃過你請的冰棒呢。” 江蓓蓓開心地說。
“ 以后有機會會常請你吃的,呵呵。最近這天可真熱,我們晚上都睡不著覺,經常聊到很晚才睡,你們呢?” 我領著江蓓蓓,邊下樓邊說。
“ 是啊,我們也熱的睡不著覺,昨天聊到十二點多才涼快一些,我們就陸續都睡了,不過茜茜她睡的很早。” 她眼神十分真誠,沒有一絲欺瞞,看來她們真的不知道牧茜茜半夜出走的事。
我們還天南地北聊了很多,也旁敲側擊地問了很多問題,基本可以斷定牧茜茜對晚上的翻云覆雨并無記憶。不過我還需要去收集更多的情報,來確定我們的猜測。
江蓓蓓開心地甜食著冰棒,模樣可人,秀色可餐,可我卻無心欣賞,因為有更重要的事要去做……
一上午下來,問了很多人,可以斷定,牧茜茜這邊對夜晚情事,毫無記憶。
接下來就看王猛的成果了。
午飯時分,我與王猛晚于大家吃完,交換情報。王猛那邊也可以確定牛進生的確是夢游癥,因為除了對昨夜性事毫無印象之外,當牧茜茜上午給牛進生送水的時候,他只略微表現出一絲羞怯,就欣然接受,毫不做作。這更加肯定了我們的判斷。
“ 安眠藥的事,就交給你了。” 這時猛哥囑托到。
“ 放心吧,猛哥。” 我懇切的點頭道。
就這樣,我們驗證了猜想,下一步就是實施挽救計劃了。
緊張的復習,在我緊迫的心情下更加緊緊捏住了我懸空的心。當下課鈴徐徐響起的時,我頓覺如釋負重,又感肩負重任,因為我馬上就要去求藥了,求那可以挽救一個兄弟靈魂的靈丹妙藥。
我如疾風般飛奔至醫務室,卻發現今天并非呂煜潔值班,一名帶眼鏡的值班醫生接待了我。向她說明我最近經常失眠情況,解釋由于期中臨近,需要良好休息的理由后,很輕松地開得兩天份量的安眠藥。看來我的演技還算不錯,今夜給牛進生吃藥后,應該會有效果,起碼在期中考試之前不能再讓他做傻事了。
王猛說鐵牛他最近氣色不佳,勸他吃點安神藥物,牛進生欣然接受,感激萬分。藥物果然起到了作用,過了不久,鐵牛便昏然入睡,鼾聲震耳。今夜他睡的很香,毫無夢游跡象,我和王猛悄悄松了一口氣,緊懸在胸口上方的心也安放了下來。
兩天相安無事,轉眼就到了星期四,今夜牛進生需要繼續服用安眠藥,可我們手中已經沒有『余糧』了。我又要繼續去求藥了,還好今晚有呂護士值班,事情應該會好辦許多。
下課之后,我直奔主題,徑直走向醫務室。輕輕推開醫務室大門,感覺燈光有些昏暗,空氣透著陣陣朦朧的清爽,新樓的設施果然齊全,空調運轉下的空間,對于我們就是夢中的天堂。透過門縫,我瞥見值班室里呂煜潔那婀娜的身影,在微弱的燈光下顯得妖嬈嫵媚;一身潔白的連衣護士裙,潔凈而沒有一絲污垢,仿佛天空中的使者;細細品味,只她見那:銀絲襪、勾魂腿、巧玉足、玲瓏靴、豐盈臀、嫵媚腰、奪魄胸,香魂衣、皓雪臂、纖玉手、剔透肩、俏麗指、妖嬈目、剪水瞳、如花貌、似月容、櫻色唇,碧玉口,飄搖絲,烏黑發、婉轉神、仙女韻;渾身上下,無不流露出青春的芬芳,成熟的韻婉。
我不由得目不轉睛,呆視一旁。
“ 誰在外邊?進來吧。” 一陣銀鈴般清脆話語聲驚醒了我。
“ 是,是我。護士姐姐。” 我緊張地回答,手心攥著一把汗。
“ 哦,是阿勤弟弟啊,快進來吧。” 呂煜潔今天略脫嗲氣,更顯妖嬈。
“ 姐姐,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我略感詫異。
“ 哪有姐姐不知道弟弟名字的呢?” 呂煜潔微笑著對我說。
“ 呵呵。” 我一時不知如何接口。
“ 你是來看我的嗎?還是有別的什么事?” 她接著問道。
“ 我是來看姐姐的,順便想要點安眠藥。” 我略微害羞地說。
“ 弟弟你怎么了?是感冒發燒了嗎?讓姐姐看看。” 呂煜潔說罷,便關切地把手伸向我的額頭。
在如此咫尺的距離下,我嗅到了她身上的縷縷微芳,芳香中還透著一絲絲酒釀的香醇。潔白的臉頰上微微泛出櫻花的粉紅,關切的迷離目光讓我怦然心動,我甚至可以聆聽到她玉胸下快速跳動的炙熱心臟發出的陣陣跳動。我感覺到今天的呂煜潔不同往日,散發著異樣的氣息。這氣場不是長輩對晚輩的憐,也不是老師對同學的情,分明是女人對男人的愛。我緊張的屏住氣息,靜靜地接受這炙熱燃燒著的玉手撫摸。
“ 好像沒發燒,姐姐今天有些醉了,可能測的不準……” 呂煜潔吹出一陣酒精的芬芳,面頰越發泛出緋紅色,雙目迷離的注視著我。
“ 要不,你和我去拿溫度計吧。” 她仿佛在懇求我。
“ 恩,好的。” 我無法絕,毫不猶豫地淪陷了。
我就這樣被她拉到了二樓藥劑室,與偷窺不同,在直接的攻勢下,我頭昏腦脹,思緒混亂,已經穩不住陣腳。也許我心中還有些許期待吧,被如此勾魂奪魄的美艷護士勾引,任何一個發育健全的男生都不會反抗吧。
我的心情異常復雜,安眠藥的事愣是堵在心口,無法說出,腦中還閃過諸葛婉娥和支恬適的音容笑貌。也許是我想多了吧,護士姐姐一直把我當弟弟看待的,是我看到美女就把持不住而已,現在要平靜心情,向她說明情況才是。
呂煜潔將我領進藥劑室,便輕輕扣上門鎖,我心中頓覺不妙,卻也無法抵抗。
心中在痛苦的掙扎,下半身卻不聽使喚,令人羞愧的膨大起來。
再不說,今晚就說不出口了!
“ 其實……” 我慌忙張口,準備說明來意,可一只芬芳玉手卻輕柔的按住我的嘴唇,把我的話語全部推了進去。
“ 噓……弟弟,今天什么也別說了。姐姐醉了,今天只想好好的看看你。”
她有些按耐不住,左手將我輕輕推靠在門上,右手卻悄悄的伸向我的下體。
我剛要作聲,便感到一對芳醇四溢、熱情似火的雙唇緊貼在我的嘴上。一只靈動的美舌,仿佛玉嬌龍般滑入我口中,一陣酒香與女芳鉆入口腔,攪得我靈魂出竅。
我上下齒不敢閉合,生怕傷害到這揉動的唇舌,舌頭也不敢絲毫亂動,盡情被那炙熱的雙唇瘋狂吸允,心中一股無名欲火涌遍全身,熱烈難當。兩只手下意識地緊緊按住深厚的門,仿佛要抓裂它一般。
“ 恩……舒服嗎……我的好弟弟。” 呂煜潔含著我的舌頭,含糊地問道。
“ 恩!” 我點了點頭,感覺渾身癱軟。
“ 那要不要……姐姐……讓你更舒服點。” 呂煜潔已經口齒不清。
不由分說,她便輕巧跪下,將我的拉鏈拉開,麻利的將內褲向一旁一扭,頓時彈出一只粗壯的陽具,昂首堅挺,淫液流淌。我心中緊張萬分,緊貼大門,不敢挪動一步。
“ 恩……弟弟……你的那個……好大啊!” 護士姐姐雙目射出精光,如饑似渴地舔著嘴唇,玉口一張,便將粗壯陽物整個含入口中,直抵喉嚨,雙眸輪轉,溫柔地注視著我。此時此刻,天地仿佛為她而設,一切幻化為一副背景,來襯托這天生尤物!
“ 啊……” 我把持不住,不禁放聲淫叫。她口中的溫度無比溫暖,濕滑柔嫩,我的陽物從來沒有如此舒適過,仿佛泡在一股溫泉之中,有一條白蛇盤繞下體,每當蛇神滑動時,陽具上的每一根神經都被牽動,一陣陣劇烈快感從下體直接刺激著大腦,無比快活,無比興奮!
原來這般神仙似的快活,我都用粗糙的手來解決,真是暴殄天物啊!我不禁腰部用力,將我那淫杵前探,心中有個聲音告訴我,洞穿他的喉嚨也許會更加舒爽!
只見隨著“ 哦嗚” 一聲,護士姐姐按住我腰,將那嚶嚶玉口挪了出來。雙唇劃過陰莖的摩擦快感讓我渾身顫抖,在龜頭處閉合時帶出的死死淫液畫出一抹嬌艷油彩,下體傳來的快感讓我不禁微閉雙目,盡情享受。
“ 哦……嗚嗚……嗚,弟弟你要用你的大雞巴,插死姐姐嗎?……輕點,不要急嘛。……我會讓你盡情玩弄的……” 呂煜潔吃痛地說著,我略感不好意思,獸性也壓制下來。
我面帶愧疚地盯著呂煜潔,這妖嬈多姿的白衣天使,居然如此主動地奪走我的雛嫩,我竟然還如此享受其中,婉娥也都被拋之腦后,世界有時候真的是不可思議,明明我的真愛是婉娥,可眼前的護士姐姐與我口交,快活之情卻無以言表,欲罷不能,難道真男人真的是如此無恥的生物嗎?我心中閃過一絲愧疚,可以看呂煜潔那魔鬼般的熱辣身材,方才的一絲愧疚也煙消云散。
“ 我……” 我忍不住想說點什么,卻被她握住陽物,不能言語。
“ 嘿嘿,我給你快活,你也別讓姐姐痛哦……” 呂煜潔邊說,邊將我那巨根再次含入口中,深情吸允。
“ 弟弟……你的好大……姐姐今晚……全都給你……” 呂煜潔含糊不清的說著,口中盡情地享用著一份雛子巨根,申神情蕩漾。
“ 恩……恩……” 她時而輕柔,時而激烈,時而婉轉,時而纏綿地舔舐著我的陽物。
“ 啊……啊……” 我不由自主地深情浪吟,只想著怎樣才能更加快活,更加淫爽!
忽然,護士姐姐猛吸一口,陽具帶著口水淫液,驟然彈了出來。一絲淫水從她的嘴角流出,嘴唇顯得更加鮮紅妖媚。
怎么,就完了嗎?我還想要啊,姐姐,你可不要把我扔下不管啊!
“ 弟弟……我受不了了……我要把你……全都占有……” 只見她聲音有些顫抖,手臂微微震顫著,猛然將衣扣一解,頓時彈出兩顆碩大乳房,在黑色內衣包裹下,白嫩誘人,性感魅惑。
她跪在地上,雙手握住我的陽物,輕輕下拉。我渾身如被電擊過一般,毫無氣力,剛才的一股沖勁也蕩然無存,順著門,癱滑而下,雙腿穿過她股間夢幻般的三角形空間,摩擦著她雪白的絲襪,心中繚亂不堪。
我有種被強暴的感覺,但身體上的快感卻讓我逆來順受。
姐姐,今天我的弟弟就是你的玩物了,你盡情地享用吧,弟弟我也會好好享受的!
此刻呂煜潔一手捧著我的臉,如饑似渴地注視著我,目光中欲火燃燒,饑水流淌,跪著的雙腿緩緩移動過來。我軟坐在地,雙手扶在身后,勉強支撐著自己。
此時,她另一只手神秘地將她內褲一拉,對準我的陽物,撲哧一聲,竟直坐了下來!
“ 嗚啊啊啊啊……” 我不禁放聲嘶叫,響徹全場,我感覺一場驚天大戲即將上演。
這就是我的第一次嗎?可惜不是婉娥,但被如此妖嬈的護士姐姐奪走,我也沒有異議。護士姐姐,讓你的美艷暴風來的更猛烈些吧!
忽然一陣強烈的快感傳遍全身,身上涌出強大的力量,我上身堅挺,腿部用力,全身上下在極力挺進那芬芳淫逸的香穴。
“ 噢噢噢噢……好大啊……好爽啊……我的弟弟……嘶……好強壯啊!姐姐今晚……都是你的了……” 呂煜潔放聲淫鳴,豐盈的酥胸在不住地擺動。
她的蜜穴,芳液淫亂流轉,溫暖潤滑,里邊仿佛有千層肉環,一環一環地扣住我的龜頭,一環一環地包住我的陰莖。肉環上下滑動,我的陽物被擼弄得無比舒適,賽過神仙,每次肉環劃過,都帶出我們陣陣淫鳴蕩吟!
“ 啊……弟弟你把人家弄死了……下邊……全都滿了呀……啊……啊……姐姐都是你的……你快用力……弄死姐姐吧!”
“ 姐姐你太爽了……把我……全都……包住了……啊……你那里……太爽了!
……啊……啊……”
“ 弟弟……弟弟……你弄死我吧……你來弄死我吧!……啊……我就是你的了……啊……”
在呂煜潔的言語挑逗下,我猛地抓住她那碩大無朋的雙乳,瘋狂地揉搓,呂煜潔欲仙欲死,上下雙重的刺激讓她滿面通紅,目光淫迷,口水不住下流,雙手緊緊摟住我的腰身。
實在是太過癮了,這完美酥胸果然非同一般,手感絕佳啊,要是扒開她的奶罩,褪光她的衣物也許會更好。可現在下體傳來的爽快感讓我時而脫力,時而亢奮,力量仿佛不在我的掌控之中,雙手時而顫抖,時而緊繃,沒法好好使用。哎,我還有些緊張啊,第一次看來并不容易……
“ 啊……弟弟用力……用力啊……啊……你要捏爆姐姐的奶子了啊……啊!
……啊!……” 呂煜潔激蕩地淫嘯著,乳房不住在我撕抓震顫搖曳,東搖西晃,仿佛兩顆碩大果凍般柔嫩淫滑。
我大腦一片空白,野獸般的沖動占據全身,只想著如何能夠用我的巨大陽物插穿眼前這妖媚天使!我陡然抱住她輕盈的玉體,下體劇烈向上穿插,她也緊緊攥住我的腰身,頭輕輕靠到我的肩上。嗅到她肉體發絲散發出的雌獸淫息,我更加不能自己,擁住她奮勇抽插。門劇烈搖晃著,從上邊抖落下不少灰塵,但這對似仙快活著的我們毫無影響。
“ 啊……弟弟弟弟……你要把我那里撕裂了……哦噢……啊……姐姐……全都給你……你全都拿去吧!……啊……啊……”
“ 姐姐……我要把你那里……填滿……刺穿……嗚啊……我要把你變成我的……”
“ 來吧!弟弟……我就要是你的了……啊……啊……我要被你……弄死了……啊……姐姐真的要爽死了……你把我插死吧!……啊!……”
我們熱烈地擁抱在一起,下體不停地扭動,陽褚淫穴不停地顫抖著,交合著。
心中有一個聲音在告訴我:你要用力,用力插入這媚天使的蜜壺深處,將她完全征服!這快感是在太棒了!你要到達頂點,沖破極限!
我應聲奮勇地劇烈抽插芳穴,蜜液四濺,淫聲遍野。可如此猛烈的挲動,卻讓我陽物無法忍受,我猛一發力,呂煜潔整個身子都彈了上去,仿佛九級地震般,她渾身顫抖,酥胸搖曳,一陣暴風狂瀾,讓我爽快至極,可我的陽物卻已經堅持不住了!
“ 姐姐……我……不行了……要……要射了!啊——” 我浪蕩地嚎叫著,用力抓住他的婀娜腰條,陽物奮力頂住她的蜜穴,一股淫液便鋪天蓋地,狂泄而出。
“ 不……不……我還要……弟弟……不要射啊……姐姐還沒爽夠呢……” 可惜為時已晚,一股淫泉已經填滿她的蜜池,我腰部還用余力奮勇震顫多下,仿佛要將體內淫液毫無保留地全部發射出去一般。
一瞬間,我感覺大腦一片空白,身體不由自主。陽物激烈的噴射讓我不知如何是好,快感與迷茫充滿腦中,一種從未有過的奇妙感覺讓我驚奇萬分,這,才是真正的射精啊!這才是真正的做愛,是我從未有過的絕妙享受啊!
接著空白閃過,我有些恢復了意識,疲憊乏力的感覺使我輕輕地推開她,陽物接著便癱軟下來。
一陣乏力眩暈頓時涌遍全身,我不由自主地昏昏欲睡。
原來快活至極之后襲來的是一陣疲乏感啊,雖然平時手淫已經感受過,但這次感覺尤為清晰真切,仿佛一身精氣,傾瀉而出,渾身脫力,陽氣盡失。
我像一只被抽了氣的皮球,軟軟癱了下去。
呂煜潔意猶未盡的淫哼著,有些不滿地看著我,眼中寫滿了『渴求』兩個字。
可現在的我也許滿足不了她了,原來女人興奮起來,性欲比男人強多了啊。
咳咳,或者是我真的太無能了?我心中不禁感慨萬千。
過了一會,她不知從哪里掏出一瓶香水模樣的東西,對我溫柔地說:
“ 弟弟……你……來聞聞這個吧……好香的……” 說著便把那香水模樣的東西朝我鼻孔近處伸了過來。
我下意識地嗅了嗅,感覺一股奇香流入鼻腔,身子感覺十分受用,便好奇地問:
“ 姐姐,這是什么?”
說完頓覺不妙,這渾身起熱難當的感覺,還有下體的陽物,居然又緩緩挺起淫蕩的頭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