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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見見我媽

2015-5-17 激情小說

我和我的女友珍妮交往已經有六個月了,她是個藍眼金發的美人兒,胸部高聳,身材美妙。她是我前女友最好的朋友,我們搞上的過程簡單說就是“一見發情”。

當時珍妮住在我和前女友的房子里,那天我們在后院里閑聊,我始終無法讓視線脫離她誘人的乳溝,終于還是被她發現了,只好藉由贊美她的裙子來掩飾。

她大感有趣,對我拋了個媚眼,說獨處時會讓我看個夠。

總算等到我的女友獨自一人上街購物去,我們便迫不及待地開始了狂野的熱吻,她的舌頭淫蕩地在我的口腔里攪來攪去,我褪下了她的裙子,欣賞著她由精美的文胸包裹著的雙峰,很快,最后一絲束縛也被解除。

我捧起了我夢寐以求很久的球體,玩弄著巨大但粉紅色的乳頭,用舌頭細細地挑逗著它們,我的雞巴變得從未有過的堅硬。當珍妮碰到它時,她咯咯一笑,說:“來吧,快點兒,我們只有口交的時間。”接著她就跪了下來,拉開我的褲子,瘋狂地深深吞吐著我的雞巴,偶爾還抬起頭用她那漂亮的藍眼睛望我一眼。

我真希望一整天就這么度過,不過她決定讓好戲留在后頭,下次約會時再說。

接下來的事情就是順理成章的了,我和珍妮同居了,可以想見,我們時常瘋狂地性交,而且我發現她對肛交情有獨鐘,當我用犬交式干著她緊窄的屁眼,令她的乳房前后擺蕩時,她的表情更多次證實了我的想法。

我們常把做愛的過程攝錄下來,錄像帶的收藏也不斷地增長著,其中一盤全是射精的鏡頭,我記得大概有一百個左右。我經常重溫這盤帶子,沉浸于她仰起頭,伸出舌頭,用涂著指甲油、留著長長指甲的漂亮手指套弄著我的雞巴,直到我噴發到她臉上的特寫鏡頭中。

我對最棒的那個鏡頭記憶猶新:正當我噴發時,電話響了,珍妮去接電話,臉上還掛著幾滴精液,她坐在沙發上,抓起聽筒。

“噢,你好,媽媽,你在干什么?”

珍妮坐在那里,心不在焉地聽著電話,精液順著她的乳溝流下,她不時以優美的動作挑起一股,涂抹在乳頭上或者舌頭上,玩弄著液滴,將它拉成閃光的細絲,用淫靡的眼神直勾勾地盯著我。

“哦,今天嗎?好的,再見。”

然后珍妮就告訴我她媽媽正在來的路上,真掃興。

我們剛剛打掃完戰場,收好攝像機,門鈴就響了。我來到門口,透過結冰的窗戶看到一個女人的身形,我深吸一口氣,做好迎接一個保守的老太婆的準備,盡管我很不喜歡那套女婿見岳父母的繁文縟節。

我打開了門,是珍妮的媽媽,她微笑著說:“你好,我是桑德拉。”但我仍然感到無地自容,因為她的臉分明泄露了她的想法:“你剛剛在干我的女兒。”

我打量著她,發現她比珍妮稍高 1點點,有著深棕色的頭發,她穿著一件大衣,但似乎和她的女兒一樣喜愛高跟鞋。

珍妮從廚房里探出了頭,說道:“嗨!媽媽。”桑德拉走進客廳,滿意地環顧四周,對我露出一個微笑,脫下了大衣,我幾乎不敢相信我的眼睛。

她穿著一件高領長袖緊身的黑色超短裙,只能用“偉大”來描述的胸部被襯托得更加傲人,胸口開了一個小圓洞,暴露出一虛雪白的肌膚,她轉過身去掛大衣時,我能看到她內褲在衣上浮出的輪廓,她的臀部相當瘦削,“真是個大胸女,”我略帶戲謔地想:“頭重腳輕。”

珍妮曾說過她和媽媽一起去購物時,發現她在尋找H罩杯的胸罩,但是我一直好奇那樣的胸部會是什么樣子?現在我看到了,在桑德拉上下打量著我時,熟悉的感覺浮上了我的心頭:“一見發情……”

和桑德拉初次見面后的數天,每當我獨自在家時就欲火中燒,無法停止對她的思念,她的一切都是那么完美。

我想盡辦法也無法排遣自己的欲望,甚至嘗試了電話性愛,在報紙上找到一個號碼,撥了過去要求電話那頭的風塵女郎扮演桑德拉,做我的情人。我喜歡幻想桑德拉是我的秘書,穿著一條短得不能再短的裙子和一件白襯衣,也許穿著珍妮的內褲或別的什么尺碼偏小的性感內衣,這亂倫的想法總是令我不堪刺激,很快大量地噴發。

之后第二周的一個休息日,珍妮打來了電話,她要我去商店給她買些東西。

我想機會來了,我問珍妮她母親是否介意我去借攝像機磁頭清潔器。

珍妮說:“不,不過你得先確定那老婊子不想吸你的雞巴,寶貝兒!”

我大笑,不過我決定如果到晚餐時我還沒有摸到桑德拉的乳房的話,就拿珍妮的G罩杯代替,盡管她可能是一邊讓她的老板從后面干著她,一邊給我打的這個電話。他熱燙的精液從她的嘴邊流出的畫面現在更加刺激著我,這婊子現在一定是一邊吸著他青筋暴漲的巨大雞巴,一邊玩弄著多毛的大卵蛋,并發出快樂的呻吟聲。

我從珍妮的電話本中找到了桑德拉的號碼(盡管我那天從珍妮背后看到后就悄悄地記在腦中),我拿起電話,撥了號碼,心跳加速,“喂,你好,是我,你一會會呆在家里嗎,桑德拉?”

“啊哈,當然。”

二十分鐘后我站在了她的公寓門口。桑德拉開了門,她今天穿著一件白色的露背裝、牛仔褲和細高跟鞋,她淺淺一笑,把我領進了門,我感到興奮的熱血直沖頭部。雖然我盡力掩蓋自己的神經質,但問題是,在她明顯凸出上衣的乳頭輪廓前面,我又怎么能保持冷靜?

“親愛的,要來杯茶嗎?”桑德拉問。

“好的,謝謝。”

我看著桑德拉打開冰箱的門,向右彎下腰。自然而然地,她內褲的輪廓再度凸現在緊繃的牛仔褲上,噢,那是多么美妙的臀部!她把臉轉向我,把深棕色的頭發撥向一邊。

“要加牛奶么?”她微笑著問。

“唔……好的,加一點吧。”

桑德拉把茶端了過來,坐在我的身旁,我現在開始后悔自己沒穿內褲了,沒有任何東西來束縛我一生中最大的勃起!

她裝作視而不見,問了我些工作還有和珍妮相處得如何之類的問題,我則和她裝模作樣地聊著工作、人生等等,其實只是想在談話的時候,時不時瞥上一兩眼她那不可思議的乳溝而已。她的胸脯上和珍妮一樣,也有些雀斑,我知道珍妮的雀斑來自于經常的日光浴,正想問她是不是也是如此,她的叫聲打斷了我的思緒。

“天哪,我真是笨手笨腳!我的茶灑出來了!”

溫熱的液體順著桑德拉的乳溝流成了小溪,我不能放過這個好機會。

“需要我幫忙嗎?”

我湊了過去,拿起一塊小手帕,開始擦拭她的胸部,我幾乎無法控制手的顫抖,當觸及她上衣的邊緣時,我停了下來。

“不,還沒有全部擦掉……”桑德拉的嗓音顯得有些迷離。

于是我輕輕地拉開了她的上衣,露出她左邊乳房的上半部,我立刻發現了日光浴留下的鮮明的分界線。她的乳房在我輕輕上下擦拭“液體”的手的推動下微微顫動,桑德拉發出了喘息。

我終于將手伸進了她的上衣,愛撫著碩大的乳頭,用手握住她偉岸的胸部,將頭轉向她,開始深吻。我們的嘴巴大張,舌頭糾纏在一起。桑德拉將手移向我的下腹,感受著堅挺的輪廓,接著熟練地拉開拉鏈,拿出我的雞巴。我們坐在沙發上唾液橫飛地熱吻,發出巨大的聲音,我玩弄著她H罩杯的巨乳,她則有節奏地用那有著優美指甲的手套弄著我的肉棒。

“你不急著走吧?”她低聲說。

“噢,我一會得去接珍妮。”我提醒她。

“珍妮?哪個珍妮?”她發出咯咯的笑聲。

于是她將手伸到頸后,解開了上衣的扣子,我終于見到了我多年來一直幻想著的巨大乳房,它是如此的白皙,與她身上日光浴造成的淺黑形成涇渭分明的對比,有著同樣巨大的棕色乳頭,比珍妮那也可稱碩大的粉紅色乳頭還要大得多,也更能勾起人的欲望。它們一定飽受性愛愉悅的滋潤。

我不斷地讓舌頭在每個堅挺的乳頭上繞著圈,我偶發奇想,捧起一對乳房,讓桑德拉自己舔,接著目瞪口呆地看著她同時將兩個乳頭含進了嘴里,用力地舔吸。

接著她彎下身子,伴著一聲興奮的低吟,舔著我堅硬肉棒的尖端,接著就開始熟練地吞食著我的雞巴,嘴里還帶有熱茶的余溫。周圍一片午后的寂靜,只是偶爾被桑德拉發出的吸吮聲和呻吟打破。她不遺余力地榨取著每一滴流出的分泌物,就這樣過了大約十分鐘以后,桑德拉站起身來,褪下了她的牛仔褲。她穿著一條褶邊內褲,我能看出她的陰毛剃得很干凈。

“還想繼續下去嗎?”她挑逗道。

“當然。”

于是她嘻嘻一笑,“那就讓我知道你和我那淫蕩的女兒都干了些什么吧。”

“你有潤滑劑或者凡士林么?”我問。

桑德拉很快拿來了凡士林,我站起身來,輕輕地將她擺成狗交的姿勢。我將她的內褲拉到一旁,引起她快樂地輕輕喘息,然后舔著她的蜜穴和肛門,很快桑德拉就高度興奮,于是我將凡士林涂在她的肛門周圍,將雞巴抵在了上面。

伴隨著難以用言語形容的巨大快感,我插入了我女友媽媽的屁眼,她發出快樂的淫叫,懇求道:“深些,寶貝兒,再深些。”

我緩慢而有力地干著她,從房間里的大鏡子欣賞著這美妙的景象:桑德拉仍然穿著高跟鞋和內褲,由我從后方干著,嘴巴因極度愉悅而微張,巨大的乳房前后擺動。

終于,我感到一觸即發,叫道:“我要射了,讓我射在你的臉上!”

桑德拉尖叫著回應:“噢,好極了!”

我抽出肉棒,她轉了個身,坐在沙發上,一只手瘋狂地揉搓著陰蒂,另一只手則套弄著我的肉棒,我再也忍不下去,睪丸一陣收縮,往她的臉上一次次噴發出大量精液。她浪叫著,淫蕩地伸出舌頭,舔吸著由她的臉上、頭發上往乳房上滴著的精液,最后大部分精液都被她咽下了肚里。

我們清潔了身體,我向她道別,問她是否很快會再見到她。

“當然,別忘了我明天會來與你和珍妮一道共進晚餐。”我再度吻了她,撫摸著她的臀部。

那天余下的時間里,我的腦海中始終縈繞著她的笑聲,和那對我所見過的最棒的乳房,我怎么能滿足于不如它的東西呢?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想著桑德拉。雖然早些時候我的欲望已經獲得充分的滿足,但現在它又在悄悄地抬頭,我考慮了可能的選擇:叫醒珍妮,與她激烈狂野地性交;偷偷溜出去找桑德拉;睡覺。我選擇了最后者。

第二天工作時我魂不守舍,總在想著桑德拉晚上到家里來吃晚餐的事兒:我又可以見到她了……但她們母女相見時會發生什么呢……珍妮會懷疑什么嗎……如果她懷疑了怎么辦?我苦笑著甩了甩頭,試圖把追根問底的念頭從腦海中擺脫出去。

夜幕很快降臨了,我和珍妮在廚房里準備著晚餐,珍妮今天穿著完美地展示著她的G尺寸胸部的粉紅色T恤,緊身藍色牛仔褲,和一雙粉紅色高跟鞋,秀麗的金發簡單地用夾子夾在腦后。她在廚房忙前忙后,一會兒看看烤爐,一會兒攪拌色拉。很快我就不得不拼命抑制著從后面把她壓在水槽上,握著她的巨乳,用鼻子愛撫她白皙的長頸,吮吸她的芳香的沖動。

正當我坐立不安時,門鈴響了,將我從幻想中拉回現實。

“該死,她提前到了。”珍妮發出不滿的抱怨。

“我去開門。”我說。

我走向門口,覺得心跳驟然加快了幾個八度。“這真令人感覺危險。”我想著,打開了門。“嗨,桑德拉!”我感到口干舌燥,總算擠出句問候。

她喉嚨里咕嚕了句“你好”,進了門,向前傾身,溫柔地吻了我的臉頰,就像正常的父母那樣——除了在我的屁股上輕輕拍了一下。她向屋里走著,滿意地豎起鼻子嗅了嗅,笑道:“真香啊,親愛的,你在做什么好吃的?”

“烤點心,媽媽。你想喝一杯嗎?”珍妮問道。

桑德拉脫下了大衣,那似曾相識的感覺再一次讓我目瞪口呆。她化了個漂亮的妝,頭發和珍妮一樣隨便地夾在腦后,穿著白色的上衣,解開了頂上的兩個紐扣,露出H罩杯蕾絲胸罩的邊緣,下身是一條正與她曬成淺黑、還有少許斑點的胸部相襯的黑色及膝細條布裙,透明的黑色長絲襪和一雙閃亮的黑色細高跟鞋。

這一切使她看起來就像個空姐、商場白領……或者色情艷星。

她直直地望著我,露出挑逗的微笑,對我拋了個幾不可見的飛吻。珍妮背對著我們,對此一無所知。

晚餐時我度日如年,沒有一點胃口——對食物來說是這樣。我放下了叉子,從桌子下邊往桑德拉偷偷地望了過去,頓時熱血沸騰——她一定知道我在看她,于是來回交叉著雙腿,令裙子上移了大概五英寸,露出長筒襪上方雪白的大腿,間或還能看到她刮得很光滑的陰部。沒穿內褲——她是認真的——我想。我坐直身子時,珍妮狐疑地盯著我看了一秒鐘,就繼續開始和她媽聊天。

晚餐結束后,我終于不堪忍受面對兩個火爆女郎卻能看不能吃的折磨,藉口頭痛想去樓上躺一會,回到了臥室,關上了門,坐在床邊,直直地望著大鏡子中的自己。

我再也忍不下去了,決定自己發泄欲火,我閉上眼睛,昨天操干桑德拉的景象立刻栩栩如生,她動人的腰肢彎在我的身前,我的雞巴在她緊窄的屁眼里進進出出,雙手緊抓她蒼白瘦削的臀部,看著她的棕發在有少許斑點的背上飄舞……“我能幫你嗎,親愛的?你一定不想浪費那些液體。”是桑德拉在低語,她進來了并且鎖上了門,我睜開眼睛,從鏡子里看到了她眼中的景象:我的褲襠大開,手中握著脹得巨大的肉棒。

“可是珍妮……”我努力在粗重的呼吸中擠出幾個字。

“別擔心,她在和莎朗通電話,沒有幾個小時完不了。”

桑德拉以優雅的姿態走向我,在我跟前跪了下來,一把扯下了我的褲子,接著是鞋子和襪子。她舔著我的睪丸,令它們由于極度的快感而不由自主地收縮,然后由根至尖細細地舔著我的肉棒,對著龜頭吹出火熱的氣息,一邊發出銷魂的呻吟一邊把幾滴流出的分泌物咽進嘴里。她戲謔地在暗色唇膏修飾過的嘴唇和我的雞巴間拉出一條銀白的細絲,恰恰反襯了舌尖的粉紅。

終于,她玩夠了,開始饑渴地吸吮我的肉棒,卻仍然保持著優美的節奏,我發現她的面部表情是如此的冷靜,眉毛不帶感情地揚起,似乎正在口交的不是她而是另一個女人。

“我堅持不住了,小心點。”我低聲說。

桑德拉停了下來,仰頭望著我,“你是擔心我的小珍妮發現嗎?那個小淫婦會搞上隨便什么活物。”桑德拉說著站起來,轉過身坐在我的腿上,“我們不是很好的一對嗎?”

我通過她的肩頭上方望著鏡子,發現她說得完全正確,我們看起來是如此的淫蕩而般配,我把手從她的背后環繞過去,解開了她的上衣和胸罩——我整晚都在腦海里練習的動作——讓她的巨乳恢復自由,在胸前上下顫動,再一次令我驚嘆于她乳頭的尺寸。桑德拉發出滿足的嘆息,張開了雙腿,一條腿翹得高高的,高跟鞋的鞋跟深深地插入床單。

“噢!寶貝兒,快用你的雞巴插我!”她低語著,轉過臉來,伸出火熱的舌頭,在我的耳朵里打轉。

我撩起她的裙子,發現她的陰毛除最上面留了一個精心修剪過的三角形外,刮得一干二凈,肉唇旁的肌膚觸感如絲般光滑。

接下來的幾分鐘里我撥弄著她的陰蒂,直到我們都不能再控制欲火,她于是引導著我的肉棒進入秘穴,我則再一次望向鏡中的影像:我的雞巴在我女友媽媽的身體里出入,一只手蹂躪著她的豪乳,另一只手則在后方支撐著身體,而桑德拉則一只手撫摩著陰部,時而玩弄一下我的睪丸,另一只手則揉搓著乳頭。

我們這樣操干了大約五分鐘,其間我一直努力傾聽著樓梯上可能的腳步聲,當然,專心是不可能的。桑德拉轉過了臉,我們淫蕩地舔著對方,我的一只手伸了下去,揉按著她的穴口,感受著我雞巴的運動。這時……“你們都躲到……”珍妮的聲音戛然而止,她推開了臥室的門,手中還拿著一塊洗碗布。

我們震驚地望著她,意識到鏡子將我們的淫態反射得更加淋漓盡致:我的雞巴還完全插在桑德拉身體里面,她雙腿大開,一對豪乳裸露在外,真可謂人贓俱獲,鐵證如山,怎么辦?

幾個小時以后,我們三人坐在客廳里,經過方才憤怒的爭吵,空氣里只剩下令人煩躁的沉悶。

一開始桑德拉直追著珍妮出了臥室,試圖說些什么,不料一個耳光甩到了臉上,緊接著就是從臥室到客廳一路劈頭蓋腦的咒罵。

我跟在她們后面進了客廳,張口結舌地看著珍妮用極盡惡毒的語言辱罵著她媽。

珍妮發現了我,轉過身來尖聲叫道:“你怎么能和她上床!她是我媽,我母親!”

桑德拉用平靜卻不容置疑的口氣插嘴:“你又是什么東西,你以為自己有多干凈?”

我望著她,還以為珍妮會沖上去再給她一耳光,但出乎我的意料,珍妮卻突然背過了身子,一屁股坐在了沙發上,雙臂交叉在一起。

我很好奇桑德拉指的是什么,我想我能猜個八九不離十。

于是我們就大眼瞪小眼地坐到了現在。

我抬起眼睛,望向桑德拉,坦白說,好事被打斷令我仍然欲火高燒,無法接受她可能就這樣一走了之,我又望向珍妮,望著她那秀麗的金發,美麗的臉龐,高聳的胸部……我想,是站出來做和事佬的時候了,正當我鼓起勇氣,準備提議一起出去喝一杯散散心時,桑德拉開口了,她一定猜透了我的心思:“把過去的事忘個精光吧,親愛的。”

珍妮用難以置信的表情望著她,慢慢地態度逐漸軟化了下來,但仍然死死地盯著母親,淚水在眼眶里打著轉。

我再一次開始猜想桑德拉的潛臺詞,她到底知道什么能成為珍妮特效鎮靜劑的秘密?

桑德拉站起身來,張開雙臂,向珍妮走了一步,珍妮也站起來,迎了上去,我把手放到她們的背上,輕輕地把她們推到了一起。

她們無言地相擁著,我站在一旁望著她們,發現桑德拉只穿著襯衫,沒來得及戴上胸罩,呼之欲出的H罩杯乳房壓著珍妮那粉紅T恤幾乎包不住的GG罩杯胸部,我那話兒立即又硬了起來。

我意識到如果她們不回頭看的話,可能不會注意到我同時抱著她們,于是我開始向她們的背施加壓力,把她們碩大的乳房擠得更緊。我體味著這姿勢帶來的奇妙感受,開始幻想她們皮膚緊貼著皮膚,乳頭挨著乳頭的景象……我的手滑過桑德拉堅挺的后臀,繞到裙子下面,摸上了她的臀肉,用中指輕輕按摩著菊穴,間或把食指插入她前面濕潤的肉縫。另一只手則撫摸著珍妮曲線完美的豐臀,隔著緊繃的牛仔褲,感受著G弦內褲的浮凸輪廓……夠了!

“來吧寶貝兒,讓我們補償失去的一切。”我柔聲對珍妮說。

我將她的臉轉過來,吻上了她的雙唇,起初她還顯得有些遲疑,但很快就開始迷亂地迎合我,舌頭在我的嘴里進進出出,糾纏著我的舌頭,攪動著唾液發出淫靡的嘖嘖聲。

我的手指同時仍然愛撫著她母親的陰部,重點關照著陰核。

我陷入了一個矛盾:既希望我們三人就這么維持著這種無比美妙的姿勢,又期待著進一步的好戲。

終于我仿佛下定了決心,將手抽離桑德拉的蜜穴,心里盤算著一會該給她怎樣的其它驚喜,移到珍妮的乳球上。

桑德拉跪了下來,迅速解開我的褲子,讓它滑落到一旁,迫不及待地用她火熱的口腔包裹住我的雞巴,開始給我做我這輩子享受過的最棒的口交。

我低下頭,看著她的頭上上下下,帶動著暗色長發上下飛舞,不知何時她的裙子已經滑落,下身只剩下吊帶襪,以及光亮奪目的高跟鞋。

從這個角度也能方便地欣賞到桑德拉那一望無際的乳溝,她的襯衫幾乎支撐不住那顫微微的巨乳。

我坐到沙發上,桑德拉抬起頭望著珍妮,一只手還緩緩套弄著我的雞巴。

“換你了,來吧,寶貝兒。”

珍妮拉開拉鏈,脫下牛仔褲,露出里面穿的白色G弦內褲,跪到我的兩腿之間,開始吮吸我的雞巴,一只手套弄著肉棒,另一只則玩弄著晃動的睪丸。

桑德拉坐到了我的腿上,和剛才一樣,背對著我,大腿叉開,她微笑著說:

“我們剛才到哪了?”

我伸出手,解開她的上衣,解放出碩大的乳房,我們深吻著,我有些愚蠢地猜測著她是否能從我口中嘗出她女兒嘴里的味道,不過我敢打賭,她女兒一定吃下了不少覆蓋在我肉棒上的桑德拉的唾液,它現在正在她渴求的嘴里出出進進。

桑德拉離開了我的嘴唇,望著她迷人的女兒。

“親愛的,為什么不讓這條大雞巴插插媽媽呢?”

珍妮戀戀不舍地吐出了我的雞巴,把尖端置于桑德拉的陰唇之間。

“對,就是這樣,現在插進來吧,寶貝兒。”

于是珍妮握住我的雞巴,掌握著方向,我則輕輕地扶著桑德拉的臀部,把她往前推,直到整根雞巴沒入她的身體。

我有節奏地干著桑德拉,她的女兒則在下面舔著我的陰囊,時不時根據桑德拉呻吟的頻率,關照一下她的陰核。

這一切讓珍妮迫不及待,她站起身來,一把剝掉T恤,扯掉胸罩,我俯下身子,用舌頭愛撫著她碩大的粉紅色乳頭,它直徑幾乎有四指寬……但也僅僅是她媽媽的四分之三大而已。

“該輪到我了吧?”珍妮不耐煩地催促。

于是我托起桑德拉,讓她脫離我的雞巴,從她的身下溜出,站起身來。母女倆就這樣坐在一起,企盼地望著我,渴望著接下來的又一輪火熱性愛。

“哦,寶貝,沒錯M這樣干我,求求你,用力干我!”珍妮呻吟著。

我正沉浸在和她母親的熱吻中,無暇回答她激情的呼叫。我們努力張大嘴,以讓對方的舌頭塞滿自己的口腔。

桑德拉發出粗重的喘息,一半是因為熱吻引起的興奮,一半則是由于支撐女兒身體重量帶來的輕微疲憊。

剛才,在享受了兩位女士的口交服務以后,我站起來,拉起珍妮,讓她坐到桑德拉腿上,接下來,我跪到她們前面,將注意力轉移到她們排成一條豎線,任我采摘的陰戶上,桑德拉則從后面揉捏著珍妮那豐碩的乳球。

想想那美妙的光景吧!桑德拉上衣敞開,下身只穿著高跟鞋和長筒襪,大張著修長光潔的雙腿,H罩杯的乳房傲然挺出,她的女兒則仰躺在她身上,身上僅余一條小得不能再小的G線內褲和高高卷過GG尺寸乳房胸部的緊身T恤,早已怒挺的的乳頭和陰蒂在桑德拉手指溫柔的彈奏下更形堅硬。

我欣賞著她們的秘處,桑德拉的陰毛修剪得很漂亮,只留了一個小巧的三角形,珍妮則刮得干干凈凈。

我用手和嘴無比細致地服務著她們的陰戶,在兩人間移來移去,為她們勃起的漂亮陰蒂而傾倒。

它們幾乎一模一樣,比較之下,只是桑德拉陰唇的更顯肥厚,顏色也稍稍深上那么一點。

我拋開了一切,完全沉浸在其中,耳旁傳來在豐碩玉腿的遮擋下顯得隱約的呻吟聲,我已無暇分辨那到底是誰的……我把雞巴深深地插在珍妮身體里面,俯下身,濕吻著她身后的桑德拉,同時讓雙手游過她們的大腿,托住桑德拉的臀部,將她們兩人拉向我,讓珍妮在我有力的操干下快樂地放聲大叫。

“我說,現在,我?求,你現在就用大雞巴插我好嗎?”桑德拉催促道,嗓音發著抖。

于是我抽了出來,稍稍放低身體,然后引導著已經被珍妮充分潤滑的雞巴進入桑德拉的肉洞。

“噢,噢,噢噢噢噢噢……”桑德拉隨著我一次次的沖擊叫喊著。

珍妮濕透的陰戶頂著我的下腹部上下滑動,摩擦給她帶來的狂野刺激被我吸吮著的乳頭上傳來的快感進一步放大。

她的乳房是如此豐碩,我騰出一只手來把它推到一邊,桑德拉立刻會意地伸出了舌頭,開始舔弄。

我們就這樣度過了最少一個小時,我的雞巴在我所認識,不,是見過的兩個最性感的尤物的陰戶里交替進出,直到我感到自己就要爆發。

我慢慢從令人流連忘返的小穴里退出來,站直身子,兩女會意地滑下身子,跪到我的身前,桑德拉摩挲著我的大腿和臀部,珍妮則用舌頭服務著我的睪丸。

似乎是心有靈犀,她們同時停下了動作,仰起頭,臉靠著臉,張著嘴,粉紅的舌頭舔著嘴唇,準備迎接我的噴發。

聽著她們迷亂的低語:“噢,噢,給我吧,寶貝!”早已到了極限的我只是草草套弄了幾下,就往她們身上射出一注又一注滾熱濃稠的液體。

“噢,該死!”桑德拉叫道。

有一發覆蓋了了她的臉側,從發梢一直掛到一只微瞇的眼睛上;珍妮則成功地把射到她臉頰上的一發完全收納到她那饑渴的小嘴里,并很快無聲地吞咽了下去;其余的則都射到了她們頸部,匯成一條條溪流,流到那古銅色、有著少許雀斑的胸脯上。

當然這些也不會被放過——她們迅速地伸出了手,均勻地在自己和對方的巨乳上涂抹著。

桑德拉意猶未盡地為我表演了一個余興節目:她溫柔地吻著自己的女兒,將舌頭伸到她的嘴里,再分開時,帶出一條白色的精液細絲,讓它在兩條粉紅的舌頭間慢慢下垂,直到它落到珍妮的乳溝——一個接下來她用舌頭仔細地打掃得干干凈凈的地方。

幾天以后,我在上班時瘋狂地尋找一張磁盤,最終想起來我把它忘在家里床頭了,中午時分我到了家門口,卻發現門鑰匙又忘在了辦公室,我記得我們在后門附近還放了片備用鑰匙,而且珍妮也該已經到家了,現在應該正在后門旁的廚房里做午餐。

于是我繞到后門,尋找一番,一無所獲之下,正要敲門時,聽見了珍妮的叫聲。

“進來吧,親愛的!”想到這個小賤貨就這么袖手旁觀我的窘態,我不禁奸笑著盤算一會該怎么懲罰她。

我用手遮住臉,通過鏡子往起居室里望去,看到的景象卻讓我大感不解:

珍妮端著一瓶香檳和兩個杯子走進了房間,看起來她并不急著讓我進去,而且,為什么她會打扮成那個樣子?一條帶有旋渦形銀色裝飾的露背長裙,一雙黑色高跟鞋,黑色串珠項鏈,金發束在頭上,化了全份妝:底妝、深色唇膏和濃重的黑色睫毛膏……無疑這一切讓她看起來棒極了,裙子更全面地襯托出了她傲人的身材……但現在是中午?而且更重要的是,為什么我從沒見過那條裙子?

一個男人——我認識——她的老板閑適地走進了房間,他大概四十來歲,穿著暗色西服,頭發理得很短,他心照不宣地微笑著,解下了領帶,扔到最近的沙發上。

珍妮倒了兩杯香檳,吃吃地笑著,給了他一杯。無比熟悉的一幕出現在我的眼前:她“不小心”灑出了一點酒,一滴?還是兩滴?落在了她的身上。

我看見她的唇型,“噢,天哪”。

我看見他往前跨了一步,從她手中接過香檳,用鼻子在她的胸部和乳溝嗅來嗅去。

我看見珍妮的頭后仰,露出萬分愉悅的表情,噢,原來是他那長長的舌頭,由下至上舔著她的脖頸,最后終于到達她的嘴唇,成為一個淫靡的深吻。

我還看見他吻著她,他褲子上明顯的凸起,她的手臂環繞著他的身體,他的手慢慢地拉起她的裙子,露出她瘦削,美麗的臀部和她的黑色G弦內褲,撫摩著她臀部起落有致的曲線,天鵝絨般的肌膚。

他微笑著抽離了身體。

接著他的手伸到后面,解開了她裙子的紐扣,珍妮則用一只手撥弄著他褲子上那團凸起。

從她雙乳跳出時他的驚異神態看來,我猜他是第一次見到它們。

她曬黑的胸肌與白皙的乳房涇渭分明,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她的乳頭還是那么大,那么粉紅。

珍妮對他露出一個動人心魄的微笑,接到暗示的他開始逐個舔舐吮吸她的巨乳,讓她的面容扭曲成一張寫著放蕩和淫欲的面具。

她緊抱著他的頭,另一只手則套弄著他那現在已經自由的肉棒——全部的八英寸。

她的裙子終于落到了地上。

我不禁倒吸了一口涼氣:那條緊得不能再緊的緞質G弦內褲,加上那閃亮的高跟鞋和黑項鏈,將她裝扮為一位完美的性愛女王,幾乎達到了她母親的標準。

此時我感覺萬般復雜,但卻無力做出任何行動,只能這樣看著,身體不受控制地愈來愈興奮起來。

接著他讓她坐在扶椅上,兩腿分開,將她僅余一條細絲的內褲拉到一邊,慷慨地對她的秘縫施以唇舌。

這么過了一段時間,他站了起來,珍妮跪了下去,秀美的雙手放在他的屁股上,盡管我的視線被擋住了,我也知道她在吮吸著他的雞巴,金發一上一下地跳動,他則用放在腦后的手來指揮她節奏。

她躺到了地毯上,仰望著他,問道:“想操我嗎?”

他欣然從命,于是我就看著他干了我女友大約十分鐘。

她的腿緊緊地纏著他的腰,仍然穿著高跟鞋的雙足在他背后交叉,他的大雞巴在她擴張的陰戶里進進出出,睪丸拍打著她完美的臀部。

他們的叫喊和呻吟現在在外面也能很清楚的聽到。

珍妮從他身下爬了出來,他則翻了個身,仰躺在地毯上。珍妮爬到他身上,迫不及待地用手引導著他的肉棒插入,讓他用雙手捧住她的屁股,穩定有力地操著她。

珍妮的呻吟聲更大了,乳房左右上下亂顫,手四處亂摸,試圖抓住他的睪丸撫弄,嘴因淫樂快感而大張,顯然她已忘記了別的一切……我受夠了。

我快步走開,找了個電話亭,給桑德拉打了個電話,向她傾訴我剛看到的一切。

“沒什么需要擔心的,我的小甜心,他堅持不了多久,而且你還有我……對了,不知道你有沒有興趣認識一個人?我想讓你來見見我的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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