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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撿到了一個女孩

2015-4-25 激情小說

我今年三十二歲,是個普通的上班族。

每天早上鬧鐘準時八點響起,百般不情願地起床,迷迷濛蒙地刷牙洗臉,懶懶散散地穿襯衫打領帶。我很不擅長打領帶,所以

幾乎都是用掛式的。然後開著半舊的小轎車,隨便停在附近的一家超商,買了咖啡還有飯糰,帶到辦公室去。

回家也是一樣,到家之後第一件事就是將電視打開,我喜歡有電視的吵鬧聲,這讓我為了省錢以及毫無生氣的小小套房多了一

點點的人氣。然後將超商的食品大口大口地嗑完,洗完澡之後穿著一條爛爛的四角褲,喝了冰箱裡的啤酒,百無聊賴地打開租來的

漫畫和小說,偶爾上上宅男們的網站,潛水在裡面看他們戰文,有時候真的太無聊的時候,會去買新的網路遊戲來玩,但是大多不

超過一個禮拜,永遠都在新手時期放棄。

我交過幾個女朋友,全部都無疾而終,甚至是不得善終。我與家人關係很普通,大概是一周會打回家一次的那種。父親母親都

是再普通不過的公務員,我也是再普通不過的人,像社會上巨輪中的一根小小螺絲,少了這根螺絲,整個巨輪照樣可以轉動。

直到我撿了那個女孩子,那個普通的女孩子。我們還是普通,除了某些地方有點詭異之外,我們就像普通的同居男女朋友。

她是在一個滂沱大雨之夜,被我打滑的老舊汽車撞倒在地的女孩。我當下很驚慌,衝出車外,因為是在小巷弄​​,而且剛加班完

的夜晚,沒什麽人,我車子也沒熄火,大燈亮著打在那個渾身濕透的女孩子身上。

這個女孩看起來大概二十來歲吧我猜,長得算是好看,身高也跟一般女孩子差不多,長長的頭髮被雨完全打濕黏在臉頰以及肩

膀上,她身上穿著一件T卹還有短褲,穿著夾腳拖,一臉倦容地看著我。

我急忙問她:“沒事吧?”

她聳聳肩,自己爬了起來說:“嗯,沒事。”

我本來鬆了一口氣,突然大叫說:“咦?怎麽會沒事!”拉過她的手,她整隻手臂全部都擦傷了,大腿也是,掉了整塊皮,我

無比緊張,“你家呢?我送你回去好嗎?你為什麽沒撐傘?你的傷口這麽大,讓我先替你買藥,然後你回家請家人幫你包紮好嗎?

她突然回抓住我的手,若無其事地問道:“大叔你一個人住嗎?”

大雨中她的聲音有點迷濛,有點魅惑,我傻傻地點了點頭。

只見她整個人湊上我的耳畔,輕聲說道:“我沒打傘,沒有家可以回,沒有換洗衣物可以換,大叔你可不可以先收留我一晚?

我當下簡直是傻了眼,這是仙人跳嗎?我反應機伶地拒絕:“我幫你買藥,找間旅館,替你付錢,讓你在那裡待一晚好嗎?”

“但是你撞傷了我。”女孩直勾勾​​地看著我,讓我渾身不自在,她濕透的衣服露出了裡面黑色蕾絲的內衣,她的胸部大小適中

,若隱若現。

之後她將手臂舉了起來,只見傷口的鮮血跟雨水摻在一起,糊爛成一團,十分可怖。我一向懦弱又心軟,當下嘆了口氣,說道

:“來吧,在我這裡待一晚,我家裡有急救箱。”

她沒聽我說完,就俐落地站起身來打開我的副駕駛車門,坐了進去。

我跟著上車,兩個人都濕淋淋的,我轉頭對她說:“安全帶綁好,我這台爛車不小心打滑了喔。”

她笑了笑,突然湊到我眼前,輕吻了我的嘴唇。

我嚇了一跳。

她乖巧地系上安全帶,語氣輕鬆地說:“這是頭期款,感謝大叔收留我一晚。尾款洗完澡再付。”

女孩在我的引領下進到我那簡陋的租用小套房,裡面就跟一般男性​​沒什麽兩樣,十分凌亂,沒有任何隔間,窗邊一張雙人床。

她看看地上的木​​頭地板,又看看全身濕透的自己,她將雙腳在門邊的踏墊上擦乾,跳躍式地進了我的浴室,更正,是擅入我的

浴室。

我的髒衣服都還沒有洗,全部都堆在裡面耶。

我全身也是濕透,但是這樣子我已經很習慣了,了不起開個冷氣幾個小時後地上的水就會乾掉。

我聽見浴室的蓮蓬頭水打開的聲音,卻沒聽到關門聲。

“你在洗手嗎?你可以先把浴室的浴巾拿來用,那條我還沒有使用過。你的傷口要先包紮。”我有點擔心地說。

只聽得女孩說:“浴巾?在哪裡?”

我嘆了口氣,將門鎖上,雖然是大叔一枚了,但是一個人住還是難免會擔心遭小偷。

我順手打開衣櫃拿出另外兩條毛巾,走到浴室門口,卻看到了令我傻眼的畫面。

女孩子全身赤裸裸地站在我眼前,她的乳房看起來是C罩杯的大小,衣服褲子散亂地跟我那些陳年臭衣服堆在一塊。

她的下體恥毛全部剃光,光溜溜的,不是白虎吧?我心裡閃過這樣子的念頭。女孩的頭髮此時因為淋浴的關係全部往後濕披在

背上,露出兩隻小巧可愛的球型金屬耳環。

我也是一個正常的男性,很快地就勃起了,也知道她要做什麽。但是她沒有告訴我她要做什麽,我不敢輕舉妄動,不然我這個

“好心而且木訥的大叔”形像是不是就此毀滅了呢。

於是我以靜制動,準備見招拆招。

但是這個僵局沒有持續很久,我瞥見她手腳的傷口,忍不住說:“你這樣子傷口一直沾水會爛掉的啦,趕快隨便洗洗澡,出來

包紮傷口了。 ”

她似笑非笑地看了我一眼,慢吞吞地拉了我浴室裡的板凳坐下,張開雙腿,露出她光溜溜無毛而被陰唇包覆的小穴。

她的手指頭在小穴上繞著圈圈,蓮蓬頭的水還是一直流著,我像個笨蛋一樣站在門口看她。

但是我應該是一個反應還算快速的大叔,就在她的手指頭插入她的陰道裡,然後與水不同的、牽著絲的手指頭在轉出來的當下

,我很快地就拆開了皮帶,脫下西裝褲,還有我的襯衫,僅贅一條內褲。

我就這樣赤著雙腳踏進了浴室,她把我的內褲脫下來,丟往那一堆成山的髒衣服,開始幫我口交。

她的口技很普通,然而誠意十足,我已經很久沒有跟女人做愛了,被她一含,很想要先用口交的方式射一發。

“傷口不會痛嗎?”我強作鎮定,好像我是身經百戰閱女無數的男人一般。

“我……唔嗯……喜歡疼痛啊。”她一邊含著我的肉棒,一邊說著,順手把我的手拉去抓她的頭髮。

我撫著她的頭,想要她讓我更舒服一點,於是輕抓她的頭髮,順著我覺得舒服的方向移動。

“大叔……你應該用力一點。”她含著我的卵蛋,嘴裡像是含笑般地請求。

這個女孩子在這方面是被虐狂嗎?我當下這麽想著,於是更加粗暴地緊抓她的頭髮,搖著她的腦袋。

她被這麽一抓,似乎更加起勁地,嘴和我的陰莖碰撞發出“噗滋噗滋”的淫靡之聲。

我覺得我快射了,萬一射在她嘴裡該如何是好,雖然我是很想如此啦。我趕緊剎車,她見到我停下來,抬起頭來,一雙貓眼眨

了眨,似乎很善解人意地說:“我可以幫你全部吞掉喔。”

我連忙說:“不行,我不讓女孩子做這種事情。”我還是一個體貼的大叔,眼前這個帶傷的女孩子,還不趕快包紮傷口。而且

我好想射。

“但是我超喜歡吃精液的。”她說得非常露骨,露骨到我再沒有猶疑,抓著她的頭猛朝我這裡撞。

我整個射在她的嘴巴里,她面不改色地離開我的陰莖,挑逗似地玩玩它,然後親親它,她的嘴像是含著什麽東西似的,我說:

“快點吐出來,那味道很噁心。”

只見她“咕嘟”一聲,像是咽了嚥口水般,再次張開嘴講話時,嘴裡已經空無一物:“你怎麽知道味道很噁心,你吃過嗎?”

她笑著說。

這女孩竟然吞了我的精液! ! !

後來我們一起洗了頭還有洗了澡。

我坐在板凳上,她半跪著替我洗頭髮,她的指甲半長不短,抓起頭來很舒服,我很抱歉地對她說我只有男性洗髮乳,她笑說:“稀釋一下就可以洗了,男性和女性的洗髮乳差別只在於去污力的強弱。”

她的用字遣詞讓我有點訝異,因為剛才她轉過身去時,我發現她的背上有刺青,比較像是圖騰而不是混黑道的那一種,但是她說起話來又是緩慢溫柔,一點江湖味都沒有。

女孩很細心地用毛巾替我擦背,我從來不知道原來在淋浴時擦背竟​​然是這麽舒服的事情。我的小浴室裡沒有浴缸,但是有水和毛巾的擦拭就是很舒服。我很邋遢地用的肥皂在她手上也像一塊溫潤的美玉,在身上磨蹭得很舒服。

女孩幫我洗鼠蹊部時亦然,她惡意地輕彈了一下我的小老弟,我著實驚了一下,隨即笑著將蓮蓬頭舉到她頭上淋水,她也笑開來了。

她的頭髮很堅持要自己洗,於是我倆相互退讓,我替她洗身體。她的手腳上依舊是有傷口,我小心翼翼地替她抹上了肥皂避開傷口,然後衝乾淨。

“這樣我的傷口就沒有洗到。”她嘟著嘴。

“傷口哪裡能抹肥皂,你有一點醫學常識行不行!”我笑罵她,彷彿我們很熟似地,竟然還可以吐槽。

“那幫我舔乾淨。”她伸出她的手臂,我傻在那,“口水不是可以消毒嗎?”

“當然不可以。”我嘆口氣,“你從哪裡學來奇怪的消毒常識?”

她還是倔強地將手傷擺在我的面前,全身赤裸,身上的水還在滴,我心裡想,這樣一舔下去,蜂窩性組織炎會不會就這麽出現了,我會不會就這麽過失致死了,或是蓄意殺人。

然而她的胴體實在是太誘人,白嫩的肌膚、赤裸的乳房、無毛的陰部,加上手腳上紅艷豔的傷口。

我轉念一想,突地將馬桶蓋蓋上,強行將她押上馬桶蓋上坐著​​,她一點抵抗也沒有倒是出乎我意料之外,我強行,更正,很輕鬆地將她的雙腿打開,亮晃晃的蜜穴就這樣門戶洞開地展現在我眼前。

粉紅色的陰道口,還流出些微黏稠的液體。

我抬頭看她,她也低頭笑看著我說道:“傷口不是那里耶。”

我有點發怒,這個女孩子怎麽這麽不珍惜自己身體,傷口這麽大片本來就不應該碰水。

雖然心裡暗咒她不珍惜自己身體,但是我也沒有珍惜她的身體,畢竟她根本不是我的誰,只是一隻路邊撿到的野貓罷了。

我伸出舌頭舔了她的小穴,那裡真的很濕潤,不是因為剛才洗澡的緣故,鹹鹹黏黏帶著強烈淫蕩氣息的液體摻進我的唾沫裡,被我吞下去。

我的舌頭靈活地在她的蜜穴鑽動著,她開始嬌吟,這讓我原本就勃起的老二更加興奮,我不禁加快速度舔舐她腫脹挺立的陰核,她的手扣上我的後頸,緊緊抓著我的肌膚,指甲微微陷入卻不會疼痛。

我微微抬眼看她的表情,似乎真的很享受似的,全身不斷扭動,腳趾也蜷成一團,整雙腳環住我的腰間。

慘了,我想要在這里幹她。

我緩緩起身,去吻她的唇,她也沒有抗拒,我剛才吞掉她的淫水在我們的口中交換著回到她的體內,她的唇吻起來很軟很濕,我整個人往前挺,要用陰莖去插她的穴道。

“先幫我包紮傷口。”她突然放開雙手,迅速伸腳輕輕抵住我的胸口。

我又被她愚弄了一次,準備要開罵時,只見她滿面哀傷地說:“傷口​​越來越痛了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