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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要當姐姐可愛的寵物(1-4)

2014-11-28 亂倫小說 人妻小說

 

第一章

放學的鈴聲在這座窄小又有點歷史的校園里回蕩,大開的校門陸陸續續走出
一群又一群群青春喧嘩的少年少女們,或呼朋引伴,或交頭接耳,「嘰嘰喳喳」
到處都洋溢著年輕的生機與色彩。

一個瘦瘦高高的東方少年不發一語地走在人群的最后,黑發黑眸在這群西方
人種里顯得很是醒目,但最特別的還是他那靜謐的氣質,獨自一人走著,沒有同
學和朋友的相伴,深色的冬季校服穿在他身上有一種貴族挺拔的味道。

白皙的皮膚、乾凈的黑發,眼睛深邃似不含絲毫雜質的黑曜石,清清冷冷,
輕抿的唇,斯文而俊秀,年輕的臉龐有著一片東方神秘的寧靜。

他只是一個人不快不慢地散步著,穿過校門轉左走了一百公尺到達一個捷運
入口,再搭上十五分鐘的捷運走出去,走上五分鐘的腳程,來到一幢五層樓高的
乾凈舊公寓前。

低低的深色積雨云層越堆越厚,云邊刮擦而過的風帶來強烈的蕭肅氣息,巴
黎的冬天濕潤但不算特別寒冷,不過最近氣溫卻降得很厲害,空氣中彌漫著一種
即將傾盆大雨的壓抑。

老式的公寓樓層雖不高,但沒有電梯,他直接爬上三樓階梯,來到梯口右邊
長廊底的一個大木門,按了按門旁的安全密碼,清脆的「滴」聲過后,推開的門
后,迎接他的是一室的溫暖。

循環中的暖氣正暖烘烘地隔絕外邊的寒冷,淺淺的橘色精油燭光將室內奢華
精緻的擺設映照得分外美麗,空氣中還漂浮著甜美而芬芳的氣息。

明亮的少年眼眸中,瞧見玄關里那雙凌亂的金色高跟鞋,閃過一抹複雜的情
緒。

繼續往里走,還未打開的三個大大行李箱被隨意擺放著,上頭代表昂貴與金
錢的燙金花體字母,囂張地直刺眼內。把手上,飛機託運的標籤還未撕下。

果然。

他輕輕地歎息往空間內部走去,華貴皮草、鮮紅色的洋裝衣裙還有一條黑絲
襪,從起居室一直到臥房沿路不規則灑落,美麗性感的黑色蕾絲胸罩被肆意地拋
到沙發扶手上掛著,一條輕薄光滑的同款絲質內褲在半敞的臥室門口的踏墊上大
剌剌地躺著。

一路徐徐走來的身影在門口幾不可見地頓了一頓,十幾秒過后,那扇門被一
只纖細的手輕輕地打開。

如戰場般的臥房,到處都是胡亂扔著的雜物,化妝臺上亂七八糟的保養品和
化妝品,一室凌亂中,雪白大床上的美麗女體傳來輕微而規律的呼吸聲。

絲質床單被褥間,一片肌膚晶瑩剔透如牛奶般幼滑細膩,讓人忍不住想伸手
去撫摸,腳趾如白玉雕成般,只只粉色的腳趾甲像綻放的花瓣,延伸自纖細的腳
踝,線條優美的小腿,往上連接著雪白的大腿在纏繞的薄被下纖長而誘人,起伏
玲瓏的優雅曲線是怎么都掩蓋不住的,勉強被遮住在棉被下那妖嬈飽滿的酥胸,
隨著主人的呼吸起伏,深深的溝壑也微微地顫動。

柔亮漆黑的長發如海藻般放肆地披散在潔白的枕頭間,柔媚美艷的側臉,卷
翹高挑的睫毛、漂亮英挺的鼻子,還有那張鮮嫩欲滴的嘴唇。這個躺在床上的香
艷女體有著小女孩的純真睡容,哪怕是熟睡都讓人驚艷不已。

很顯然,薄被下的女體,身無寸縷。

少年站在床邊默默地看了足足五分鐘,忍住掀開被褥的沖動,輕手輕腳卻又
熟練無比地開始收拾這間被已經糟蹋得不忍目睹的香閨臥房。

用過的化妝棉和紙巾由化妝臺被快速地掃入垃圾桶,桌面上傾倒的瓶瓶罐罐
也被一一扶好擺正,化妝臺上再度回歸井然有序。

微濕的毛巾、大浴巾被丟進洗衣籃內,敷過的面膜被撿進垃圾桶,散落在地
上的吹風機拔下插頭收入抽屜內,又把亂踢的拖鞋擺好,歸位回鞋柜。少年的動
作又輕又快,動作熟練且迅速,不到三分鐘,這間凌亂的臥房又回復到整潔而舒
適,重新像是一個女人的房間。

抬頭,望著那仍在熟睡的可人兒,少年慢慢走到起居室,打開一個名牌行李
箱,將里面所有的衣物分門別類地擺入待洗的衣籃內,其余兩個里的物品也都整
理出來,空空如也的皮箱被擦乾凈后,妥貼地收好在屋內的一角。

將客廳和浴室被弄亂的地方全部重新再整理一遍。哪怕這整個空間,他昨晚
才徹底地清潔過一次,半個小時內,五十多坪的房間再次恢復原本的典雅精緻,
重新整潔乾凈。

他的動作熟練而有效率,并且可以完全不發出一點聲音,從頭到尾,除了暖
氣空調的輕微悶響,房子里都安靜得如無人般,像是已經演練過千百次似的,彷
彿他閉著眼睛都知道什么東西該擺在什么位置。

抬起手腕看了看手錶,時間即將來到七點整,他站在開放式廚房的流理臺前
翻出食材,開始準備餐點。

飽滿的番茄水洗過后更為明亮,圓潤的雞蛋、新鮮翠綠的蔬菜,肥美的牛肉
在爐上飄出濃郁的香味,清理好的鮮魚身上泛著飽滿新鮮的色澤,早就泡好的乾
貨是那么圓胖可愛。

少年在清澈的流水聲中仔細地滌著米,厚重的校服在溫暖的房內早已經脫下
來,一身熨得筆挺的雪白襯衫,袖子折在手臂上,一舉一動都沉穩自若。

幕然,一雙光滑細嫩的手悄悄地纏上少年的腰際,一個香馥的身子從后面貼
了上來,濕潤灼熱的舌慢慢地、突襲地舔過他的耳垂,他的身子輕輕地一僵。

「我好餓喔~~」聲音嬌軟帶著些許喑啞嗓音,十足迷人。

少年動作微微一頓:「飯馬上就煮好。」

「我餓了。」語調帶有諾諾撒嬌的磁性。突然,柔軟的舌順著他的耳垂一直
向下,在他頸間肌膚上一點一滴地舔舐。

「再十五分鐘。」

「轉過來。」聲音帶著勾人的命令腔調。

他依舊沉默,可呼吸的頻率和深度卻忠實悄悄地改變。

∩那舌頭越來越放肆,纖長的手指還不停地在少年胸前摸索著,一粒一粒解
著少年的襯衫扣子。

「這樣……不可以。」少年抬手按住那雙不乖的手。歎息,投降,他轉過身
來,卻在下一秒呼吸整個停滯——貼在他身上的女子,居然不著寸縷!

每晚細心保養呵護的肌膚光潔無瑕,在淺橘色的燈光下顯得如珍珠般柔潤,
那酥胸、細腰、翹臀、長腿,那每一分每一寸都是得天獨厚,美得讓人屏息。

黑亮的卷發自然地披散下來,將飽滿的瑩乳半遮半掩,絲絲縷縷的漆黑發絲
襯托得她的胸前肌膚愈發細膩如雪。瓜子形的臉蛋、水汪汪的眼眸,配上輕咬的
鮮艷嘴唇,素顏脂粉未施卻依舊妖媚無比,這個女人就是天生明艷勾人的尤物。

女人就那樣赤裸裸地站在他的面前,任少年打量,眼里的光芒像星星般微微
地閃耀,彷彿在透露著輕輕的耳語般。女人的唇邊帶著微微的笑,彷彿在他面前
赤裸好像是一件再自然也不過的事情。

白皙的膚色出賣了少年,年輕的臉龐些微的顏色變化難以遮掩:「你……為
什么不穿衣服?」

「臉紅啦?」女人的聲音里面帶著笑:「真可愛。」

這次是真的臉紅了,但卻不僅僅只是因為害羞:「不要說我可愛!」

「生氣了?」細嫩的手指撫上少年的頰畔,傳來的熱度讓女人唇邊的笑意更
明顯。真是,太可愛了!

「我來給你降降火,好不好?」不等少年的回答,她直接吻上他的唇,伸出
舌頭在他唇上色色地舔吮。少年很生氣,身體一點都不愿意配合。可是女人不介
意,很有耐心的在他唇上反覆舔著,知道怎么吻、怎么親可以讓少年動情。

一點一點輕啃過少年的下巴,再回到唇上,細細地舔,慢慢地吻,手指從他
的肩膀滑至他的胸膛,再輕劃過少年漂亮的鎖骨,繼續之前未完成的任務。

一個圈圈、兩個圈圈、三個圈圈……少年再度按住女人畫圈圈的手指,終於
妥協地張開嘴唇。女人的舌滿意地探了進去,靈活地在少年唇內撫擦,先是舔過
他的牙齦,在那敏感的地方再三逗留,再鉆進去勾引他的舌。

畢竟年輕,畢竟心軟,還有血氣方剛,少年的舌展開反擊,攬住那纖細的腰
肢,將女人緊緊地抱住。

女人化主動為被動,任由少年親吻,手指卻忙碌靈活地解著他的衣扣,將他
的襯衫解開,手指在少年的胸膛挑逗地撫摸著。她清楚地知道他所有的敏感點,
瞭解撫摸哪里少年最有感覺,當美女指腹刮搔過他的乳頭時,果然聽到少年的喘
息聲。

女人一向最懂得怎么去勾引他,而少年,從來都不是她的對手。

他歎息著,手掌在女人的后腰摩挲撫摸,灼熨往上。女人的身子在他身上妖
嬈起伏,動作間少年的襯衫被她褪了下來,赤裸光滑的皮膚與她的雪膩肌膚纏綿
相擦。少年的呼吸變得粗重,白皙的臉龐瞬間漲得通紅,眼珠子又黑又亮,一雙
大手掌揉上女人的飽滿,那種無法掌握的豐腴讓少年滿足地微閉眼眸激動起來。

女人像蛇一般,腿兒纏上他的腰,用自己最柔最水的部位緩緩地摩擦過少年
強健的軀體,引來他熱切的回應,灼熱的手掌撫上她的大腿,為那里那不可思議
的潤滑而歎息,隔著長褲的布料,少年急急地在她腿間頂弄。

「別這么心急。」女人唇邊的笑更甜更嬌,卻在下一瞬間一把推開少年,后
退幾步,將從他身上脫下來的襯衫穿到自己的身上,一邊扣上鈕扣,一邊朝少年
笑著:「我現在有穿衣服了喔!」

他傻眼,喘氣地望著女人,無法置信。

如瀑的長發垂披在純白的襯衫兩旁,女人的軀體曲線玲瓏,身材妖嬈,少年
的襯衫長度剛好到她的膝上,兩條白嫩嫩的大腿搖晃著若隱若現,可是殺傷力并
不比之前完全赤裸要低,因為少年非常清楚襯衫之下她的身子是如何絕美尤物,
女人的一切他都清楚,包括那最最隱秘的……

〈到少年的喉結上下起伏,她的笑容愈發嬌艷,女人靠近他,玉手在少年胸
前緩慢地撫過:「我的晚餐呢?」

少年伸手去抓她,女人卻如魚兒般狡猾地溜走,漆黑的卷發在少年掌心癢癢
地刷過,帶來強烈的顫栗感。女人唇角微彎朝他回眸一笑:「你的十五分鐘快要
到了。」

她是魔女。

少年即便年輕卻也氣盛,如果就這樣任她放肆地玩弄一番再被丟開,那絕對
不是少年的性格。玩弄從來都是要付出代價的,逃開的女人剛跑到客廳就被少年
一把推倒。

乾凈雪白的襯衫再次被扯下來,少年的長褲都來不及褪下,而她卻已是渾身
赤裸。豐滿圓潤的乳房被灼熱的大手緊緊地握住,少年反覆愛戀揉搓,女人細緻
玲瓏的腰壓低,挺出一個漂亮的線條,臀部高高地翹起來,就著這樣的姿勢,少
年的身子抵在她的身后悍然進攻。

「啊……」一記兇狠的戳入,女人的頭隨即仰了起來,烏亮的秀發在空中飛
揚起,眼眸閃耀著晶亮,紅唇鮮艷。

少年握緊她,緊得可以清晰感覺到女人的心跳在他的掌中「噗通、噗通」。
挺進!一下接著一下,少年的動作又瘋又快,他喜歡這種影響到她的感覺,也喜
歡女人為他準備好的甜蜜濕滑。

手掌移到他們結合的部位,那里早就已經濕得一塌糊涂,盈了滿掌的濡濕,
一指重手按在頂端的敏感處,女人的身子像觸電般弓起來,呻吟聲變大。再驕傲
再矜貴的女王,此時此刻在少年男子的身下也是柔媚似水。

少年的手掌往上,抬起她的下巴轉過來,一頭重重地堵過去,張嘴,拖出女
人的舌頭如饑似渴地吮著。

女人一向都能夠跟得上他的熱情,柔軟的手也不甘示弱地往后摸住少年的身
體,撫到那被她的黏液弄得更滑更冰涼的炙熱肉棒,女人又重又輕恰到好處地往
底部一捏,身后的男孩果然受不住地直喘起來,身下的動作愈加發狂。

「嗯……啊……阿宇……」女人長長地呻吟出來,喚著他的名字,在一抽一
撤之間,語不成句:「換……換姿勢。」

女王的命令,少年欣然遵從。

躺在松軟乾凈的地毯上,女人如遠古出征的亞馬女戰士般騎跨在他的身上,
婉轉起伏,肆意逞歡。她按照自己最喜歡的頻率和力度來擺動,她一向都知道該
如何讓自己快樂,纖細的腰扭起來尤其誘人,雪白柔嫩的乳房隨著她的動作不斷
地彈跳,美景如斯。

少年的手撫在她挺翹的臀上,原本如墨般冷靜漆黑的眼瞳此時變得通紅,俊
秀的臉龐有幾分興奮的扭曲,白皙的臉頰如醉酒般帶著淺淺的紅,眉目分明,唇
紅齒白,看來分外驚艷俊美。

強烈的快感不斷地攀升,少年忍不轉始挺動身子去迎合女人的動作,卻惹
來女王的不高興,她停了下來,手掌在少年赤裸的胸膛上懲罰地一捏,晶眸微瞇
道:「誰準你亂動的,嗯?」

少年「嘶嘶」地抽氣,一下一下揉搓著她飽滿的臀肉,催促著女人。

「你不乖。」女人停在那里,腰兒微微地畫著圈扭動:「要受罰!」語音剛
落,她的身子猛地一絞,「唔……」少年重喘起來,再也忍不住暴動反身將女人
壓下,抬起她的右腿,狠狠地頂進她的深處,進行最強烈的沖刺。

他入得既深又沉,每一下都抵到了女人的緊處,那種激烈的刺激讓女人的活
動軟了下來,清甜的嗓音聽起來又嬌又媚,十分銷魂。

這樣的感覺實在太過美好,少年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欲望,在女人身上縱情
深耕,一波波強有力的攻勢,直直將女人逼到最極致的美好。

「啊……」女人尖叫著縮起來,眼里腦里一片空茫,手指用力地掐進他的皮
膚里,身下氾濫如潮水。在她一陣緊過一陣的收縮痙攣中,少年強勁地沖刺,最
后抵住她喘息釋放……

***    ***    ***    ***

餐桌上面,新鮮飽滿的蝦子美味彈牙,鮮魚清甜,香菇味濃,胡蘿蔔色澤明
亮。原本豐富的大餐變成了最簡易也最美味的海鮮燴飯,除了幾不可聞的一絲絲
焦味,再配上一碗清燉牛肉湯,可口依舊。

郭璟儀坐在餐桌前大快朵頤,她是真的餓了,燴飯吃得很急切,儀態卻還是
很好看,自然卷的長發松散地披在肩后,身上穿著的還是少年那件白襯衫,纖細
的腰,雪白的細腿,美麗妖嬈。

馬泰宇換了另一件襯衫坐在女人對面安靜地吃飯,動作斯文,神情專注。

她懶懶地抬眸望向那個最喜歡裝深沉的小鬼,嘖嘖,明明剛才還瘋狂得要吃
人般的沉迷,現在卻一派磊落君子樣,讓她忍不住想要去逗逗他:「好吃嗎?」

他抬眸望向她。

她拿起碗里的杓子,軟嫩的舌一點一點地慢慢舔舐著,將上面香濃的醬汁細
細地緩緩地舔掉,一雙晶亮的媚眼卻微笑地望著他,她細瓷般的白皙瑣骨上還有
他之前縱情留下的淡粉紅印,隨著她的動作在松開的襯衫領口時隱時現。

少年手里的刀叉猛地一掉,瞳孔收縮,半晌,乾涸的喉嚨里才勉強擠出兩個
字,回答:「好吃!」

「阿宇……」刻意拖長的尾音帶著強烈的魅惑,女人的身子越過餐桌,俯到
他的面前,襯衫的領口向前半敞開,她伸舌舔過他的唇瓣:「那……是我好吃,
還是食物好吃?你說說呀!」

少年的呼吸一窒,沒有抵擋住這么強烈的誘惑,伸手想要將女人拉入懷里,
她卻笑著推開他,坐回自己的座椅上,搖搖頭:「我累了!」

明確的拒絕,也是事實。

忙碌而少眠的工作一個禮拜過后,女人的體力早已透支,今天上午下飛機回
家后只睡了足足五個小時,剛剛那場激烈的男歡女愛,又將她好不容易補充回來
的體力消耗殆盡。

「我的腿很痠耶!」女人嬌嬌地抱怨。

當然痠,剛剛被他壓在地上狠狠地沖撞了半個多小時,能不痠嗎?想到之前
的那場縱情,少年的眼眸更深。

「一會我要泡香精澡抒壓,你幫我按摩。」女王理所當然地下令。

泡澡?氤氳熱氣的浴缸中,女人躺在雪白的泡沫中,比泡沫更潔潤的是她的
雪白皮膚,又光又滑,那樣的美妙畫面,光是想像就已經讓少年……

「你在臉紅什么?」女人修長的手指交迭托在腮下,打量著少年:「是不是
又在想什么邪惡的事?居然還臉紅,真可愛。」

「不要說我可愛!」少年瞪她一眼,不滿抗議道:「我又不是小孩子。」

怎么不是呀?生氣的樣子明明就是呀!

少年的五官長得很是秀氣,天生娃娃臉,偏偏皮膚還是那種怎么都曬不黑的
嫩白,更添稚氣,襯得嘴唇愈發紅潤,再加上年紀小,還未脫男孩的單純,青青
嫩草一株,怎么看怎么可愛。可這株嫩草卻已經被她捷足先登,吃乾抹凈了,真
是太美好了!

女人伸手握住他的手掌:「我家阿宇越來越可愛了呢!」

這女人惡習不改,總是愛逗他,但他可以對任何人冷臉,偏偏對這女人……
舍不得。甩開她的手,卻又生起了悶氣,只能沉默地低頭繼續吃東西,當作沒聽
到。

真是彆扭呀,郭璟儀笑著將自己的餐盤推向他:「哎唷~~我手好痠,你喂
喂我吧!」才不管少年是不是在生悶氣,大小姐命令得理所當然,令人發指。

∩他卻還是照做,在女人大剌剌地坐到他的腿上,窩進他的懷里時,少年拿
著杓子一杓又一杓地將濃郁美味的海鮮燴飯喂入她的唇內。

很明顯女人被他伺候慣了,享受得緊,舒服地微閉眼睛,頭靠在他的肩上,
只要張嘴負責咀嚼就好。這樣的行為他們早就已經無比熟悉,他喂她一口,自己
一口,兩盤并作一大盤的海鮮燴飯兩人分食,彼此親昵無間。

少年的年紀雖小,但卻非常細心,喂入她嘴里的每一口都大小合適,恰到好
處。她想喝湯時不必開口,動動心思,貼心的湯匙已經遞到唇邊。

滿滿一大盤海鮮燴飯在他的親密喂食下,兩人吃得乾乾凈凈,當然大部份都
進了少年的肚子。他起身去廚房將切好的進口臺灣芒果端出來,女人一邊漫不經
心地吃著水果,一邊看他收拾桌面的碗碟。

少年做家事的樣子,看起來賢慧得不可思議,他的身材非常高大挺拔,已經
長到一米八,可是還有繼續長高的趨勢,卻又不是那種大塊頭的肌肉壯男型,他
比較瘦。可是女人知道,那秀氣表面下可都是緊實的肌肉,淺藍色的格子襯衫穿
在他的身上,格外顯得氣質彬彬、斯文儒雅。

怎么會有這么乖的小屁孩呀!聰明又能干,最重要的是勤快,而且脾氣好得
可以任她欺負,可見自己的眼光從來都不錯,從型有證明。

「阿宇。」她朝他勾了勾手指,少年俯身過來。

少年唇上被烙下一記帶著芒果香甜的吻,女人晶亮的眼眸里滿滿的喜悅和滿
足:「芒果很甜唷!」

她更甜,只要她朝他這樣笑著,少年就會有一種想要將自己的所有通通都塞
給她的感覺,可他的全部又能有多少?

低頭扶住女人的后腦勺,更深地吻住她,在她唇內嚐到了芒果那種獨有的濃
郁香味,更嚐到了自己心里的那絲苦澀,越吻越深,就越舍不得放手,怎么可能
放手呢?

隱隱約約之間,手機的音樂鈴聲響起,他們正吻得難分難舍,想直接當聽不
到,可偏偏打電話的人像是在跟他們比耐性似的,鈴聲響了一遍又一遍,死活不
想結束。

女人在他唇下歎氣,輕推開了他。少年不舍地松開她的唇,舌頭還眷戀地在
她唇上輕舔。

「把我的手機拿過來。」大小姐指使道。

少年欣然從命,也不必問她手機放在哪里,因為她肯定是不知道的,每次都
亂丟,直接循著音樂聲尋找,終於在她的房間枕下摸了出來。

「是誰?」她小姐連伸手接都不肯。

「傅小姐。」傅氏的千金大小姐,郭璟儀的手帕交,也是郭家未來的大嫂傅
筱棋。

「喔!」女人挑起一片金黃的芒果肉放入唇內:「你幫我接。」

他沒有異議地按下通話鍵,手機那端傳來的女性嗓音已經稱不上是溫柔了:
「郭璟儀,干嘛這么久才接我電話?」

都是嬌寵出來的大小姐,脾氣都不是一般的差,而且傅筱棋還有個郭信譚在
捧在手心里放肆縱容著。

「傅小姐,我是馬泰宇。」清清冷冷的聲音,冰凍了大小姐的發飆。

在手機那端停頓了幾秒后,傅筱棋衡量了下,發現自己好像不太敢惹這個沉
默的少年,口氣稍緩:「郭璟儀在嗎?」

〈了眼那個怡然吃水果的女人,少年回答:「在。」

「那叫你姊來聽我的電話。」

馬泰宇握著手機的掌心微微地一緊,然后走到她身邊,將手機遞給她:「她
要你聽。」

「真麻煩。」郭璟儀抽出濕紙巾擦了擦手,接過來,很不耐煩地問道:「干
嘛啦?」

要說這世上還有誰比大小姐的傅筱棋更大小姐,那個人非郭璟儀莫屬,兩強
相遇,必有一弱,傅筱棋就是弱的那個。

「我是想問你們今年耶誕節有沒有什么活動安排,你哥希望你們可以回家一
趟……」

「十二月份的事情,你現在就來問我,我怎么會知道?」沒好氣地打斷她:
「你會為這種事情打電話?哼哼,從實招來,有什么話快點講。」

「哎呀,講話干嘛這么直接。」那邊嬌笑著:「人家我是想約你下個禮拜陪
我去米蘭看服裝秀呀!」

「沒空。」看秀?她剛從忙得昏天黑地的秀場趕回來,一點都不想再去重溫
舊夢,還是個惡夢。

「璟儀,你最好了,你陪我去啦!」

「你找我哥,你老公陪你呀!」誰都知道郭家那位工作狂大哥對自己的女友
千依百順,抽空去看個秀而已,有什么難的?

「他去上海出差,最快也要半個月后才能回來。」

難怪她大小姐過來纏她。郭璟儀耳邊聽著好友講話,可眼眸卻不自覺望向那
個安安靜靜地繼續收拾碗碟的男孩,明明動作依舊乾凈俐落,輕手輕腳的,可為
什么她會明顯感覺到他在生氣。

為什么突然就生氣了?

「我跟你講喔,你家弟弟怎么剛剛講電話,語氣還是那么冷冰冰的,一點改
變都沒有?快把我凍死了呀!他平常對你難道也是這樣?」傅筱棋突然轉話題跟
她抱怨。

弟弟?原來原因在這里。

(本章完結,全文待續)

(2)作者:草山野人

作者:草山野人
字數:7600
2013/09/11發表於:春滿四合院

第二章

馬泰宇是郭家的小孩,法律上來說,是郭家收養的小孩。

之所以收養他并不是因為郭氏夫婦選中他,他能進入郭家,還是因為郭璟儀
,也就是因為郭璟儀,才讓他的人生開始不一樣。

當初只是因為郭氏企業每年固定的公益活動,去孤兒院探望孤兒、捐款、送
禮物之類的公關活動,在臺灣的企業家除了公司利潤也在意自己的社會形象,所
以這些富二代也一起帶過去。郭信譚當時已經十四歲,少年老成地跟在父母親身
邊,被帶著四處做公關,而郭家最受寵的小公主則跑去跟孤兒院的小孩玩成一堆
,不亦樂乎。

孤兒院的小孩都很早熟,從型知道看人臉色,明白這個金貴的小公主是與
他們完全不同世界的人,不能夠得罪,小心翼翼地生怕小公主不高興,個個都圍
在郭璟儀的身邊討好,陪她玩,而她也很熟悉這種討好,樂於接受。

於是郭大小姐在與那群小孩十分痛快地玩了兩個小時后,臨走時卻指著那個
從頭到尾安靜地獨自坐在角落的孤單小男孩,對最溺愛自己的父親說道:「我要
他!」

聽聽,要他!多么理直氣壯,多么理所當然,好像今天要的是一個玩具或一
件衣服般自然。

郭長融原本是不同意的,他雖然樂於參加慈善活動,但那也只是因為那有利
於他的社會形象,可收養一個孩子,不可能!

事實證明,郭璟儀要的東西,甚至是人,從來都沒有得不到的,所以馬泰宇
才會在這里,才會在她的身邊。

講臺上的老師用略帶滄桑感的法語一邊講解過程,一邊在字板上給大家反復
推演複雜的數學公式,馬泰宇的思緒卻已經飄出了那個充滿符號與公式的世界。

那年馬泰宇七歲,到孤兒院生活已經一年,從父母意外車禍過世到進入孤兒
院,他的生活有了天翻地覆的變化。原本是溫馨的基本三口之家,生活不算富裕
但也過得開心,誰想到會因為一次意外的公路落石車禍而只剩下他一個人。

馬家夫婦本來就沒有什么親戚朋友,再加上十年前結婚后就搬到臺北發展,
多年來更是鮮少和南部親人聯系,父母過世后根本就沒有人肯領養他,於是他被
送到了孤兒院。

在一群有著不同悲慘身世的小孩子當中,馬泰宇并不算出色的,瘦小的身子
也不算討喜,再加上他沉默寡言、性格孤僻,年齡又比較大,不是兩三歲的小朋
友,能夠被領養的機會算是很小,連他自己也沒有想過會被領養。

他安安分分地待在孤兒院里,建構自己的小小世界,外界已經與他無關,他
也不想去關心。

∩郭璟儀居然會選要他,真是很奇怪,那一天馬泰宇一直都是沉默的,一句
話都沒有說,哪能特別讓千金大小姐注目注意呢?可偏偏就是。

那么多小孩,可愛的、活潑的、漂亮的、英俊的,各種討喜樣貌都有,郭璟
儀偏偏就挑中他。而且很明顯的,郭氏夫婦從來沒有打算要領養孩子,他們已經
有兒有女,又一向自傲自己的門第血統,怎么可能去領養一個孤兒呢?

∩大小姐想要,沒有辦法,所有人都被吵到,只能接受。而且換個角度想,
郭家雖然財富驚人,可人丁卻不興旺,多些人也是好的。

到這一代,郭長融只有郭信譚和郭璟儀兩個寶貝小孩,男孩要繼承家族大業,
自然要求嚴格,而這唯一的掌上明珠,自然就珍貴非凡,全部人把這位小公主寵
上了九重天,只怕大小姐不要,不怕她要。

於是門第觀念極其嚴苛的郭長融不敵愛女的撒潑耍性子,終於不敵,讓步收
養了馬泰宇。

馬泰宇不愿意改姓,郭家也隨便他,反正他一個孤兒根本就配不上郭家的高
貴姓氏,就當給郭璟儀找個兒時玩伴。

⊥這樣馬泰宇在郭璟儀莫名的心血來潮下進入了郭家,成為郭家的第三個孩
子,只是郭家從未正式介紹給社會大眾就是了,大部分的親朋好友甚至都不知道
郭家有收養一個孩子。

在郭家生活十一年,馬泰宇很清楚自己的身分和地位,恪守規矩,雖然郭璟
儀喜歡使喚他,到哪里都要帶上他,可他卻知道,她是郭家唯一真正會關心他,
真心喜歡他的人。

郭氏夫婦就不必說了,漠不關心并不意外,不給臉色看已經算是有大家風范
了,大公子郭信譚則學習工作兩頭忙碌,平時甚至連面都難得見到,彼此之間感
情自然也就淡淡的。

只有郭家大小姐,雖然任性脾氣大,刁蠻又狡猾,可卻對待他卻是真心地好
。至少,馬泰宇明白在傭人的嘲笑中,那厲聲為他辯護出頭的聲音中有幾分誠心
真意,同時他也明白從小到大,貴族學校里的同學有心為難他時,那大聲怒罵回
去的嬌脆女聲中有多少的患難中真情。

一路走來,郭璟儀對他的好,他都藏在心底,不是不明白她對他的好,她是
他生命中意外的許愿流星,如火焰般直燒而入心窩里,明艷炙人。

在大小姐要來法國留學時,要求馬泰宇跟她一起過來時,他連猶豫都不曾,
就那樣離開熟悉的臺灣,陪她一起到法國來念書。

郭家夫婦也很高興,比起放手讓寶貝女兒獨自一人在巴黎生活的選擇,有馬
泰宇在一旁照顧她的生活起居,更加讓他們放心,畢竟馬泰宇已經照顧大小姐這
么多年,郭璟儀和郭家早就已經習慣她的身邊有他的存在了。

郭璟儀身邊有個馬泰宇,有個熟悉而貼心的弟弟照顧,一切理所當然。

六個寒暑,他倆在法國求學生活已經整整六年,到現在馬泰宇已經快要高中
畢業,即將考大學,而郭璟儀則即將大學畢業。因為兩國不同的學制,所以他被
耽誤了一年,所以他與她的距離變成了四年。

馬泰宇攤開手掌,望著上面清晰的掌紋,這雙手,到現在還是一無所有,什
么都不能給她。甚至目前連他自己的學費都是郭家在付,雖然對百億身家的郭家
而言,那只是一筆小到不值一提的小錢,可馬泰宇卻已經不想再拿。

現在的馬泰宇不僅有自己,還有她,那個從出生那天起就被細細嬌養長大的
千金小姐,父母疼愛,哥哥保護的郭璟儀,她天生就是要來享福的命,誰又舍得
讓她吃苦?

∩現在以他的能力,還是遠遠不能做到獨力照顧她,馬泰宇痛恨自己的這種
無力感。

他們的關系發展得太早太熱烈,而他的能力卻進展得太慢太無力。

手指慢慢地收緊起來,他想要用自己的雙手來負責自己和她的人生,可他現
在卻還是無能為力,至少也要等到他讀大學后,濃濃的苦澀在心頭蔓延開來,他
痛恨這種無力感覺,無比痛恨。

下課鈴聲響起,拉回了他飄遠的思緒,居然一上午的時光就這樣流逝了,完
全沒有察覺,原來這段從前慢慢地已經過了那么久,一切點點滴滴居然要用這么
長的時間來回憶。

「嗨,馬,中午要到學生食堂一起吃飯嗎?」一張清純甜美的法國瓷娃娃似
的臉蛋出現在他面前微笑著,他知道她的,Esther,他的同班同學,高中兩年多
一直主動對他非常親切友善,也經常會找他說話。

「不必了。」可還是拒絕,他迅速地收拾好桌上自己的課本,不去看那張顯
露失望的漂亮臉蛋。這世上除了郭璟儀,他習慣性地拒絕任何人的要求,而且絕
不會感到內疚。

走出教室時,手機傳來Line簡訊聲,拿出來點開:「我晚上想吃黑松露野菇
乳酪燉飯、法國西南油封鴨腿和甜點:薩芭雍。」

很郭璟儀式的口吻,直接命令,從來不管別人會不會感到為難,也不管現在
是什么季節,在生鮮超市找不找得到某種必需的食材?

可,是郭璟儀要吃的,那又能有什么問題。

一輛明亮艷黃的法拉利以一種輕快的速度在巴黎的街頭奔馳,非周末的下午
三點半,市中心的路況非常好,郭璟儀坐在駕駛座上,漂亮的手指在光滑的方向
盤上輕劃,車外正淅淅瀝瀝的下著大雨,靈魂樂女歌手帶有強烈魅惑迷離氣息的
歌聲在車內淡淡地唱著,雨刷無聲但有節奏地掃過擋風玻璃,雨水漫漫撒撒地被
撥開。

郭璟儀今天心情很好,在倫敦時尚雜志舉辦的新銳設計秀上,她的作品受到
了極高的讚譽和關注,就連一向對她最為嚴格的指導老師,某大名牌時裝公司的
首席設計師都朝她微笑,她知道,這次自己真的表現得很好。

事實證明,在沒有郭家大小姐光環籠罩下的她,郭璟儀依舊可以做得很出色
,花了整整一年多的時間去準備,多少個深夜不眠不休地通宵選材,畫稿,無數
次的縫縫補補,不停地修改,終於有這次的淋漓演出。

她知道這次的成功對她而言意味著什么!當時裝秀還未結束,就已經有數家
大型服裝公司向她伸出了招募的橄欖枝,這些機會是許多踏進這行的設計師夢寐
以求的,可卻都不是她郭璟儀想要的。

郭璟儀要創造自己的品牌,開自己的公司,而不是為別人工作。她是郭家的
大小姐,有充分的金錢可以供她揮霍自己的夢想,為何不用?

她并不覺得拿家里的錢來開公司有什么不對,畢竟她從型生在有錢人家庭
,本來就可以比普通人有更高的起點,可以快速地走直路,為什么要傻得去鉆小
路拐彎?從小到大,她的吃穿用度無一不奢華精美,順風順水,她也習慣這樣的
生活方式,花錢從來都不手軟,反正現在她哥哥比爸爸更會賺錢,也更寵她。這
輩子她就算什么都不做,身邊的財富也花不光。

她知道自己確實有才華,還有龐大可用的資金,為什么不好好利用呢?明明
自己可以成功發展的品牌,為什么要講系出名門、靠別人推薦背書,花十年或者
幾十年在名牌時裝設計公司貢獻青春,才創立一個依附的副牌?那樣的浪費,她
不屑。她是郭璟儀,郭家的掌上明珠,她有可以享受揮霍的資本,為何不要?

她的生活從不辛苦,不必為了錢而煩惱,一切都順她心意,想要怎樣都可以
,這些都造就了她囂張自大的個性。但現實生活上郭璟儀又知曉分寸,從來不會
無理取鬧。所以從小到大,雖然她是千金大小姐脾氣,但也因為爽朗率直,大方
付出,真心的朋友也非常多,人緣極好,尤其是異性緣,更是好到讓人咋舌。

從國小起,跟前跟后,在她身邊的男生就從來沒有少過,不管是世家子弟還
是有上進心、有抱負的小男生,無一都被她嬌甜甜的笑容秒殺,可那些俗人,她
通通都不想要。

在號志燈轉燈前,她俐落地打過方向,開上右邊的道路。

從她十歲那年的相遇開始,郭璟儀的眼中就只看到那個沉默倔強的少年,在
歡笑熱鬧聲中,他總是獨自坐在那里,安靜無比。從來不像別的小朋友那樣圍著
她轉呀轉,也不像電視或者小說里面演的那樣,故意與眾不同地挑釁她大小姐。

他一向只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別人進不去,他也不愿出來,那雙黑色的
眼眸透著不屬於他那個年齡的早熟。

郭璟儀在看到他的瞬間,就一直在偷偷的打量他,她發現不論自己笑聲再甜
美再清脆,他都不曾抬眸看她一眼;不論她與小朋友玩得再開心,他也是漠不關
心。就算是開始發放禮物,小孩們每個都排隊興奮地去領,他卻連看都不看一眼

他的世界好像就只有他一個,沒有別人。這是從小到大都是焦點中心的郭大小
姐所不能理解,也不能容許的,於是,他的世界,她偏偏就想闖入。

當時只是莫名地堅持,就一定要他,想要把他綁在她的身邊,想要讓馬泰宇
的小眼睛中不再只有他自己,可誰想到,一堅持就是整整十一年頭過去。

最初也只是習慣了,習慣身邊有馬泰宇,他安靜不多話,隨便郭璟儀使性子
亂發脾氣,只要不過分,他都由著她。甚至她偶爾逗逗他,想讓他不那么老成,
做出一些與他年齡相符的事情,郭璟儀也覺得開心。

但這一面只有她知道,馬泰宇在外人面前表現,跟在她面前是不一樣的,雖
然馬泰宇年紀比她小三歲,面對女霸王似的她,他反而有著屬於自己沉穩的一面

∩再沉穩又如何?畢竟還是可愛的小鬼一枚,想到當年比她矮一個頭的小鬼
頭偶爾生氣鬧彆扭的悶樣,郭璟儀唇邊的酒窩笑意更濃。那樣的馬泰宇,也只有
在她面前才有,她喜歡這種獨一無二。

跟他的互動情感,最初真的只是一種好奇而已,她想要瞭解他,所以任性地
要爸爸媽媽收養他,讓他知道人世間還有她擁有的幸福人生,讓他可以陪在她的
身邊分享這種幸福,也許可以找回他的快樂笑容。

可是時間越久,她越覺得有他陪著,是一件更快樂幸福的事情。這種感覺在
剛開始她獨自一人到巴黎留學學服裝設計時,才排山倒海地氾濫起來,那是她認
識他以后第一次與他分開,離開后才發現,原來生活中沒有他的陪伴,是一件多
么可怕的事情。這么多年馬泰宇一直在她的身邊,從未離開,她也一直把他視為
生活中理所當然的存在,爸爸既然讓他陪著她,那么這輩子他理應陪在她的身邊

一路走來,從國小到國中,短短幾年,馬泰宇的眉眼長開,更加眉目分明、
清秀儒雅,與一般男孩子那種好動髒髒和充滿汗臭的感覺非常不同,他沉穩內斂
,有一種低調神秘,再加上因為身世的原因,他眼里總是帶著些許抑郁,這樣的
男孩對青春年少的小女生是非常有吸引力的,所以經常會有漂亮的小女生跑來跟
他告白要求交往。

不知道為什么,這種事情分外讓郭璟儀惱火,每次她都會非常地生氣,無比
地暴怒的大小姐脾氣就這樣爆發。

冷眼也好,伶俐的口齒也罷,郭璟儀都會設法將那些小女生趕跑,然后再朝
馬泰宇發脾氣,她一定要他保證,這輩子只陪著她,不看任何女生一眼,最初只
以為是自己被嬌寵慣了,佔有欲強,可到后來郭璟儀才明白,原來那種不舒服的
難受,是吃醋。

真可笑,以天使臉孔和魔鬼身材著稱的校花,郭家大小姐,居然會吃那種路
邊小野花,黃毛丫頭的醋,可事實就是如此。

來到巴黎才發現馬泰宇之于她的意義,於是郭璟儀乾脆任性到底,要他也過
來陪著她,哪怕知道他沒學過法語,兩邊學制不同,年紀又小,過來這邊會很辛
苦,可她卻還是堅持他要來陪伴自己。

一如以往,她的任何堅持,馬泰宇都沒有異議,全盤接受。重新融入學校,
花許多的時間在學習語言上,就算在學校被同學排斥,生活不習慣,這些辛苦他
都不曾抱怨,他留在她的身邊,照顧她的生活起居。

郭璟儀知道他自尊心強,所以沒有讓爸爸給她在學校附近買豪華的別墅,只
是在市區買了間小公寓住著,郭家負責供應他的學費和生活費,他則負責照顧她
的生活起居,這樣馬泰宇才會覺得心安。

六年來,他比普通的女生還要能干無數倍,郭璟儀雖然生在富貴之家,但她
卻不是特別喜歡吃西餐,對傳統中餐卻很是偏愛,於是馬泰宇去上課,學了一手
精湛的廚藝。因為郭璟儀生活隨性,所以在家里他總是不厭其煩地收拾她制造出
來的淩亂;因為她不喜歡家里有陌生人,所以沒有傭人,這些家務烹飪全都是馬
泰宇做的。

要念書,還要照顧她,馬泰宇比同齡的男生要早熟而且沉穩許多。

郭璟儀知道他對她好,但她不知道這份好是馬泰宇基於感恩或是別的,他太
內斂,完全感覺不出來。他們彼此之間的情感也是曖昧不明,一路相伴相陪,但
卻從未牽手過。

一直到半年前馬泰宇十八歲生日那晚,她特地為他慶生,公寓小餐桌上的燭
光很好,準備的食物很棒,紅酒很酣,他們彼此對視的眼里多了點別的什么,她
在他的眼中看到了炙熱的感情,就是這個鼓舞了她,由郭璟儀主動,他們吻到了
一起,然后……她用自己的第一次結束了他的第一次。

兩個都是性愛上的生手,幸好當晚有酒精催化,也幸好她之前有刻意上網做
過功課。過程雖然狼狽,但好歹成功了,痛個半死之時,郭璟儀狠狠地一口咬上
他的手臂。他讓她流血,自然她也要讓馬泰宇嘗嘗流血痛的滋味,到現在他手臂
上還留下深深的疤痕,那是她給他的專屬印記。

有的東西,沒有戳破之前也許并不覺得存在,可那一夜戳破的不只是那一片
薄薄的膜。一旦他們之間的禁忌被打破,一切都不可能再回到從前。她對馬泰宇
的感情從到巴黎以后就越來越篤定,越來越清晰,郭璟儀活了二十一年,對於自
己想要的一向清楚明白,并且一定要到手,「愛情」尤其是該如此。

也許她現在不是很肯定他對她的感情,但是沒有關系,至少郭璟儀知道他的
生活中,心里也是,只有她一個女人,現在是,將來也會是,感恩也好,感情也
罷,只要是馬泰宇的,她都想要。

抬眸看了看時間,馬泰宇差不多要下課了,乾脆繞過去學校接他一起回家,
順便還可以一起到生鮮市場買食材帶回家。

想到就做,郭璟儀打了方向燈,往他學校的方向彎過去。

二十分鐘后,她已經慢慢地駛入學校附近的小巷,雨越下雨大,她的車速也
降得緩慢,免得輪胎碾過路面的積水濺到行人。

抵達的時間剛剛好,看到路上一群群走過的學生,她唇角上揚,知道家里那
個小鬼性子古怪,不喜歡熱鬧,每次肯定會等人走得差不多才出來,要多等些時
間,,不怕等不到他。

時序來到冬天,巴黎又在下雨,此時的天空已經帶著些灰暗,她小心地開著
車,眼眸不經意地掃過左前方,卻在下一瞬猛地定住。

斜斜雨幕交織,街頭泛著朦朧的霧水,青春年輕的少男、少女站在雨里面對
面,穿著貴族學校制服的英俊少年手里拿著一把撐開的黑色大傘,眉眼深深,而
美麗的少女金色的頭發被雨水打濕,鬢角曲卷襯得青春的臉蛋甜美而討喜,她抬
頭望向少年笑談著,兩人共撐一把雨傘,站在那里美得就像一幅畫般。

郭璟儀晶亮的眼眸微微地瞇了起來,望向那景象。

瓷娃娃般的少女眼睛閃亮,紅潤的嘴唇一張一合,像是在講什么開心的事情
給少年聽,而俊美少年則神情淡淡看不出喜怒,半晌,輕輕地搖頭,然后將雨傘
遞給少女。

少女拚命地擺著手,另一只手想要去拉少年的手,很明顯是邀他在這雨天街
頭,共撐一把雨傘。

那把雨傘,她再眼熟不過,這個細心且謹慎的少年,在巴黎多雨的冬天總是
會隨身攜帶黑雨傘,從來都不會做出那種冒雨狂奔的狼狽事。

〈到這里,已經夠了!

郭璟儀猛打方向盤,也不管這條小巷可不可以逆向使入,直直地開向他倆,
腳下的油門越踩越重,性能優越的昂貴跑車瞬間加速,優雅的身影急速了起來,
然后一個急剎車,生生地停在了少年、少女的面前,路邊的積水被車輪這樣疾速
一壓,濺起一米高的水花直接潑向站在路邊的人。

「唉呀!」Esther驚呼一聲,渾身被水花濺得濕了一大片,她不自覺地后退
幾步。

馬泰宇也不能倖免,頭發衣服都被噴得滴水,他抬眸看向那輛囂張的跑車,
看清楚是熟悉的跑車后,漆黑的眼眸一抹亮光閃過。

「啪」地一聲郭璟儀推開車門走了出來,米白色的絲質襯衫搭一條亮眼玫瑰
紅短裙,細細的深黑皮質腰帶纏繞扣著纖細的腰肢,外套披著一件長長的深灰針
織衫,自然卷的黑色長發隨意地披散,既有一種獨特的設計師狂野又有幾分淑女
的優雅,兩種氣質完美地融合,只要站在那里,就足以吸引所有人的目光。

≌氣潮濕而陰冷,雨霧密集,可此時的郭璟儀表情卻像燃燒的火焰般,怒氣
沖天地望了過來卻又那么明艷動人。

馬泰宇在看到郭璟儀站在雨中的下一秒,清冷的神情立刻就變了,他很快地
走過來一把拉住她的手,將她往跑車里推,「不要淋雨,會感冒的!」

她用力地一巴掌揮上少年的手背拍開他,手指戳到他的胸前,「哼!下雨不
是正好,方便你們倆人雨中共撐一把傘,多浪漫呀!」

他的眼中閃過一絲怒氣,卻又拿她任性的大小姐脾氣沒有辦法,迅速地解開
外套遮到她的頭頂,完全顧不上自己衣衫單薄,早被雨打得一身濕。

郭璟儀瞪他一眼,大步往那個愣住的瓷娃娃少女走去,氣勢洶洶地走到她的
面前,上下打量一番。

很好,青春貌美、甜美可人,很乖巧很純良的女孩,與她郭璟儀是完全不同
類型,狠狠地再瞪一下那個一心只顧著為她擋雨的男孩。哼!一會再跟他算帳,
轉頭看向女孩,傲慢地問:「你是誰?」

「我……我叫Esther,馬的同學。」

她的法式發音來念那個「馬」字,有一種別樣的嗲氣,但那卻讓郭璟儀感覺
極度地不舒服,瞪向少年的眼里殺氣更重,不過,她郭璟儀從來都不會為難女孩
,要耍狠自然找那個罪魁禍首,只不過卻不是現在!

「你喜歡他?」漂亮修長的手指指向身旁的男孩,問道。

Esther可愛的臉蛋微紅,偷偷地瞥一眼那個俊秀的男孩,雖然害羞但還是勇
敢地輕輕點頭,「是……我……喜歡他。」

(本章完結,全文待續)(3)作者:草山野人

作者:草山野人
字數:8600
2013/09/13發表於:春滿四合院

第三章

這樣的詞語,這樣的告白,郭璟儀并不陌生,不論是她自己抑或是馬泰宇,
人中龍鳳的兩人,每年都要面對無數次類似的嘲。

只是這次不一樣,這次馬泰宇站在了女孩的身邊,這次馬泰宇在雨天中與女
孩共撐一把傘,那一把是郭璟儀她買的傘。

「你喜歡他?」瞬間惡狠狠瞪向某人的眼神利得像刀片,再轉過來繼續問:
「那你知道我是誰嗎?」

「嗯~」溫柔地點頭,「我知道你是馬的姊姊。」從認識馬的那天起,女孩
就被這個不一樣的東方男同學迷住了,與身邊那些大剌剌的西方少年截然不同,
少年斯文安靜,淡定自若。這些年來與他同學多年卻越來越喜歡他。對於喜愛的
人:少年的八卦,女孩自然會一一接收,會一一細心地觀察瞭解,女孩知道馬有
一個姊姊,倆人感情非常好,他們姐弟在六年前來到巴黎,姊姊郭璟儀目前在巴
黎市郊讀有名的設計大學。

郭璟儀唇邊的笑,透著幾分古怪,「嘿~你是說,我是他的……姊姊,是嗎?
」一個意味深長地瞥了身邊沉默的少年一眼。

「是。」

「嗯。你看好!」郭璟儀轉身踮起腳尖一把勾住馬泰宇的脖子,抬頭吻上少
年的唇,在馬泰宇的唇上嘗到了雨水冰涼的滋味,可那些水珠很快就被他們兩人
之間體溫的熱度給蒸發。

郭璟儀的舌探入馬泰宇的唇內,勾撩少年的唇舌,然后一發不可收拾,再依
依不舍地分開。郭璟儀的舌慢慢地舔過馬泰宇濕潤的唇,然后轉頭朝面色變得蒼
白的Esther嬌嬌媚媚地一笑,「你說,我們這樣會只是姊弟嗎?嗯~」

這么親暱的動作,怎么可能只是姊弟?Esther震驚地無法開口說一句話,就
算再傻,也看明白了剛剛那個吻不僅是單純的姊弟之間禮貌親吻,女孩看得清清
楚楚,剛剛他們的舌……喇在一起……

天哪!她喜歡了好幾年的少年,居然早就已經有了愛人,而且那個愛人,還
是……還是少年的姊姊!?!?這實在是……

〈著哭泣著跑開的女孩,讓郭璟儀眼中的怒火更熾。現在傷心,好過讓她越
陷越深,無法回頭。

轉頭,死瞪著那個始作甬者的禍害,而馬泰宇卻一臉平靜地回望著她。

該死的!他還敢平靜,還敢平靜?

「誰讓你招蜂引蝶,讓你亂放電!」氣得要命,郭璟儀用力地踩馬泰宇的腳
,發著脾氣。

「到車上去。」馬泰宇就讓她踩著,也不躲不閃,卻堅持著一件事,他注意
到郭璟儀的外套已經濕透了。這樣的冬天天氣,她卻淋著雨,就算要任性,郭璟
儀也不能拿自己的身體發脾氣。

「你還敢命令我?」郭璟儀不敢置信地瞪著馬泰宇,她氣得渾身發抖,罵著
「我就是不進去,你能拿我怎樣!?」

馬泰宇眼中閃過一絲猶豫,他太瞭解郭璟儀的脾氣,一向吃軟不吃硬,跟她
硬碰只會兩敗俱傷,「我們回家去!回到家,你要怎么生氣都可以,好嗎?」

郭璟儀伸出手指用力地戳了戳馬泰宇的胸膛,「不要擺出一張大人樣子好不
好,明明就是小屁孩一個,還敢來教訓我?我偏不要回家,你剛剛不是跟別的女
孩子共撐一傘嗎?很浪漫,很開心嗎?那時你怎么不想著回家?這會兒女孩子跑
了,你就說回家了,說啊~」

馬泰宇依舊沉默,只是緊緊地握住郭璟儀的手腕,力道沉穩。少年清亮的眼
眸非常堅定,紅潤潤的嘴唇抿得很緊,被雨水打濕的烏黑發絲貼在額前頸上,襯
得少年的皮膚越發透明白皙。

「你看著我干什么?不管你再怎么看,我不要回家啦,要走你自己走!」郭
璟儀發著大小姐脾氣,狠狠地用力瞪著馬泰宇。

馬泰宇突然歎氣,然后伸手不顧她的尖叫掙扎一把抱起郭璟儀,緊得讓女人
差點喘不過氣來,少年將臉龐埋入郭璟儀的頸項間,冰涼的皮膚給她帶來一陣陣
的顫栗感。

「乖,我們回家,好不好?」輕輕的、柔柔的、軟軟的語氣,拂在女人的耳
根后,酥酥麻麻地,幾乎讓她差點腳軟。

他說回家,回家~

「馬泰宇!你……」

「我們回家……璟儀……」拖長的尾音,與他平時的清亮不同,別有一種讓人酥
軟的綿膩。

「嘶」的一聲,郭璟儀清楚地感覺到自己滿腔的怒火被冰水給生生燒熄。哼
!他在撒嬌,這傢伙居然在撒嬌S然最最難得、最最少見地跟她撒嬌。

自己居然心軟了,唉!真的是太不爭氣了。

郭璟儀伸手,捏向他腰間的肉,其實又不舍得太過用力,松口質問:「你們
兩個狗男女剛剛在聊什么?」語氣雖然仍是兇的,但馬泰宇知道,她其實已經不
是那么生氣了。

「她說她沒傘,希望我送她回家,我直接把傘給她,可她又不愿意。」

這個白癡,當然不愿意了,女孩子是想要享受兩人共撐一傘的浪漫,又不是
真的要借雨傘,他真的不明白嗎?

當然明白,馬泰宇又不是傻子,「璟儀,我不會喜歡她的!你不要生氣,好
不好?」依舊是帶著撒嬌的語氣,那是郭璟儀所不能抗拒的溫柔。

太可恥了,明知道她對他的示弱最沒有抵擋力,他現在還給她用這招!

但,郭璟儀在馬泰宇的懷中抬頭,眼兒帶媚,唇邊勾起壞壞的笑,「唷~這
么漂亮的女孩子,你居然不喜歡她,那你喜歡誰?」

馬泰宇沒有回答只是望著她,眼眸水汪汪,嘴唇紅艷地像是涂了唇蜜,那濕
潤的長長睫毛微微地顫抖,活生生一張萌翻萌爆的容顏,真是妖孽得不可思議。

「就是這張臉!」郭璟儀咬著牙伸手就去去掐少年的臉頰,「長成這樣妖孽
,難怪給我到處去惹桃花。」

馬泰宇低頭,就往女人的唇上吻一記。

郭璟儀咬著牙瞪罵他,「又來這一招。」

再吻一下。

「馬泰宇,你不能每次都用同樣的招數,太沒創意,太可恥了!」

繼續吻一下。

「唔……不要停下來。我還沒原諒你!………」

於是,外邊的冰冷雨水、颼颼冷風、匆忙的行人,什么都已通通不在乎了,
郭璟儀在他的懷中,馬泰宇在她的身邊。就在車內,他們倆相擁,他們熱吻,外
面溫度再低又怎樣?里面是熊熊烈火!

只是,他剛剛好像沒有回答她的問題……

「璟儀……」馬泰宇喘息的聲音,帶著只在郭璟儀面前表現的性感和低沉,讓
她的身子熟悉地發熱起來,那眼神讓郭璟儀身體某處柔得可以滴出水來。

「唔?」

「我們回家……」

頻頻在她小腹上磨蹭的炙熱某物,還有馬泰宇越發水潤的眼眸,讓魔女唇邊
的笑靨更嬌更甜,

「嗯……好…」

接著一只迅速地高速跑車留給灰暗的城市一抹鮮黃!

打開的典雅的金色蓮蓬頭,密集而溫暖的熱水不斷地灑落,氤氳渺渺整個的
浴室。嫋嫋升騰的熱霧里,傳來的女人柔媚喘息聲讓整個曖昧的氛圍更加不明起
來。

郭璟儀潔白玲瓏的身子就這樣赤裸裸地靠在寬闊浴室里光滑的墻壁上,眼眸
晶亮,雙目迷離,肌膚透明,兩頰臊紅,斷斷續續的美妙呻吟聲從那微張的柔嫩
紅唇中吞吐出來,酥酥甜甜,黏黏膩膩的,微微張露的潔白貝齒輕輕地磨蹭著。

一條纖細修長的玉腿跨搭在蹲著男子寬闊的肩上,而馬泰宇則仰著臉,將頭
深入郭璟儀的兩腿之間,用自己靈動溫潤的舌,鉆舔勾劃著,細細地品嘗女人深
處的甜美與精緻滋味。

「唔……阿宇……」女人喘息著喚少年的名,嫩白腳趾在男子的背后蜷起來,郭
璟儀早已軟弱投降的手臂只能兩邊垂下輕抓著少年的黑發,敏感的身子不停地扭
動起來,左右前后,天旋地轉地將自己私蜜,更深地往前推送入少年的唇內,任
他放肆攻擊與掠取。

郭璟儀恣意地在馬泰宇的唇內綻放著女人花朵的美麗,蜜蕊濕潤得一塌糊涂
。可是,那可惡的某人卻還是不愿意放過她,用粗壯的手指粗魯用力地分開兩片
最私密的瓣蕊,可惡地讓靈巧的舌頭鉆進得更深,勾進更里面的嬌柔,還有那食
指就那么放肆地在肉丘頂端最最敏感的地方狠狠地按下去,畫圓,搓揉,引來郭
璟儀尖叫扭動,少年「嘖嘖」大聲地吸吮著她,任郭家魔女如何哭喊求饒,扭動
著身體,閃躲著動作,也逃不開少年的折騰。

幾番起伏輾轉,郭璟儀早就汗水淋漓,和馬泰宇肉搏得渾身發痛,女人急急
地把自己身體拱向少年,「阿宇,我要……嗯…我要……快一點!嗯…」

既然女王發了命令,那又有什么問題呢?沖啊M狂化吧M爆發吧!

⊥在濕溚黏膩的液體中與女人赤裸光潔的皮膚上,展開一段段廝磨的肉搏戰
,少年嘴唇就抵在郭璟儀的唇邊,那手指正從那片緊窒的水汪汪玫瑰花蕊中抽出
來,帶著一絲絲黏液地舉至唇邊,那上面一片漣漣絲滑,滴答而涓流不止。馬泰
宇張開紅潤的嘴唇,伸舌舔過女人的手掌,漆黑的眼眸卻壞壞地望著郭璟儀飢渴
的眼神:

「想要?嗯?」

這實在,太壞太嬌艷太妖孽,郭璟儀的身子虛軟得快要站不住,下身里的空虛
感折磨得她焦躁起來,說到誘惑,男人女人之間,誰又是誰的對手?

郭大魔女伸手往下握住少年勃發的炙熱欲望,掌心用力地一緊抓,大聲一吼
著:

「馬泰宇!」嗯~

「干我……」弱弱地接著這詞,幾不可聞。

馬泰宇狠狠地抽了口氣,咬牙切齒地低喃,抬起郭璟儀雪白的大腿,挺腰直
接將自己滿腔的「熱情」戳了進去。

「啊……」男人女人同時喘了出來,為那種瞬間快速地接合的美好感覺,久等
的甘甜而舒展眉頭。

又深又漲,又緊又嫩,一陣又一陣。

激烈的動作間,馬泰宇狠狠地吻上她的眉眼,在那柔嫩的白皙間,在郭璟儀
動情的激烈時刻總是會凝上一抹只有他懂的粉紅,就如極品白瓷上巧奪天工的那
抹黛紅光澤般,嬌媚而妖嬈,讓少年無比心動,靈動的舌頭舔過女人的眼皮,一
路濕潤卷翹的睫毛,一點一點地舔過,品嚐著像是要將這可口的郭璟儀給吞嚥下
去般。

「啊~再快一點……用力一點,阿宇。」郭璟儀難耐地夾緊他的「熱情如火」
,貪婪地享受著馬泰宇的吻,少年火熱的進攻,女人心急地催促著他,敞開她的
熱情奔放,不掩飾自己想要他的強烈欲望,絞緊他,吮住他,用最肥美的神秘濕
潤將他往身子最里面吞進去,一步步深入她的蜜處,不放他出來。

馬泰宇的喘息聲變大,被女人一陣緊過一陣的吮咬弄得好舒服,他清澈的黑
色瞳孔染上氤氤情欲的色彩,白嫩的臉頰泛起淺淺的胭紅。

少年的動作激烈,擺動越來越快,用力越來越重,孜孜水漬聲,肉肉拍擊聲
,將這間典雅溫馨的浴室里的男女情欲溫度不斷地提升。

熱,好熱,簡直就是難以忍受的熱度。欲望的水珠灑在男人女人的皮膚上,
被灼燙的皮膚蒸發,不斷地被他們的交配動作濺飛,地板、臺面,到處都是紛飛
的水珠,一室的靡靡春色。

這般嬌,這般媚,兩個年輕肉體都是這樣的水嫩這樣的甜蜜,馬泰宇喘息著
呻吟著,那好看的眉微微地皺起來,清亮的眼眸此時漲得通紅,半瞇半張,享受
郭璟儀深處的緊緊包圍,細膩收縮,享受之余,他低頭咬上郭璟儀的乳頭,含進
去嘴里,咂咂有聲地重重地吮。

「嗯啊……」郭璟儀順從著欲望尖叫著,靡靡動人的液體不受控制地流了出來
,一片片太多太滿的快感充斥在女人完美的體內,郭璟儀快要承受不住,只能不
斷地將自己的身體攀緊馬泰宇,女人的手指在少年濕濕的發絲里反復地無意識地
搓揉,嘴里喃喃地喚著少年的名字,帶著長長的鼻泣音。

「高潮」如火山爆發似地,突然來襲,郭璟儀哭喊著抱住他的肉體,直接崩
潰在馬泰宇的懷中,真是太美好又太強烈,這樣的感覺這樣的體驗,只有他才能
給她,而她也只要他給的。

酣暢而淋漓,筋酥骨軟。

少年的白色火山也暢快地噴發在女人嬌嫩的軀體上:發絲,臉龐,椒乳之間
,那點點滴滴地噴灑,明確又驕傲地宣示著所有權。

沒想到!!

放學的一場淋雨,還有接下來一整夜的男女瘋狂縱情之下。身體一向強壯的
某小屁孩,居然在第二天清早,鈴響后還爬不起床。

向來都是準時六點半起床的馬泰宇,此時卻渾身燒得滾燙,秀氣臉蛋紅撲撲
的,眼眸水靈靈的,嘴唇也泛著不同尋常的蒼白,他裹著棉被躺在床上,呼吸沉
重地不尋常。

耳溫槍讀出來的數字讓郭璟儀的眉頭都皺了起來。這小屁孩從來都不生病,
可是一生餐這樣嚇人,一陣來勢洶洶。

「唔,我馬上去準備早餐……咳咳……你今天要去見……」這個生病的小屁孩居然
還想要強撐著起床。

「你給我躺好!」郭璟儀嬌斥一聲,一向聽話的小鬼立刻乖乖地躺回床上,
黑白分明的眼睛里佈滿著滿滿的無辜和血絲。

這樣的虛弱樣子,看了真是讓郭璟儀心疼,歎了口氣:

「乖,換衣服,我們現在去醫院。」

馬泰宇剛剛要張嘴反駁,就被她一記目光給凍了回去,清楚她說一不二的脾
氣,他很聽話地起床到隔壁的換衣間穿上外出服。

因為郭璟儀學的是時裝設計,而且平常又非常愛買衣服,所以她的衣服、鞋
子、包包、配件之類的東西,多得快要塞不下這間只有十二坪大小的套房,房子
其中一間房間,她乾脆拿來做成衣物間。

馬泰宇的衣物只占了一個小的衣柜,其余地方都全是郭璟儀的衣物。各種各
樣的衣物佩飾,將十坪大的空間占得滿滿的。

「穿暖一點。」一件嶄新的羊毛男裝上衣被扔了過來,馬泰宇咳嗽著接住,
默默地往自己身上套。

「這件。」魔女拎著厚實的黑色大衣走了過來,等少年穿上,郭璟儀就在一
旁為他扣上扣子,敏感的指腹傳回來他皮膚傳來的熱度,女人的眉頭皺得更緊。

「我……咳咳……沒事。」少年灼熱的手指撫上郭璟儀皺緊的眉尾,某屁孩一邊
咳嗽,一邊還要試圖來安慰她。

咳嗽之間因害怕傳染給她,才趕緊將臉頰側過去。

真是的,怎么這么讓人擔心?越心疼,女人的口氣就越兇:「生餐不要亂
動,給我乖乖站好。」

「好。」少年果然很乖地站在那里,任郭璟儀擺弄,一條灰色的圍巾將馬泰
宇裹得嚴嚴實實,女人伸手將他的頭發理好,郭璟儀確定他全身上下都被照料得
妥妥當當后,才拿過自己的紅色大衣穿上,將頭發隨意地在腦后綁好。

「在橡木柜第二層左邊第一格。」看到郭璟儀在找包包,馬泰宇捂著唇,輕
聲提醒她。

郭璟儀的所有東西都是他在整理,什么東西擺在哪里,他絕對比她清楚,而
且魔女打扮挑剔,什么衣服配什么鞋子跟包包一定要搭好,絕對不要弄錯,所以
馬泰宇看她今天穿什么,就知道該要搭配的配件擺在什么地方。

果然,在左邊第一格找到了她要的包包。

郭璟儀拉著少年走出衣物間,一路在他的提醒下,順利找到了她的手機、錢
包、鑰匙一一跟著主人出門。

—車去醫院的途中,郭璟儀撥打手機去學校幫少年請假,再撥個電話幫自己
向公司告假,取消今天的會議。

接下來的流程一直很順利。看醫生,打針,拿藥,高燒四十度,馬泰宇差點
引發急性肺炎,如果再拖著沒來醫院,那么后果就真的非常嚴重了。

當郭璟儀的醫生好友Jean-Pierre診視過之后,說出來的話嚇得女人的臉都
白了,讓她既自責又內疚。

其實都是她昨天亂發脾氣,才會害少年在冰雨中淋了那么久,馬泰宇連自己
外套都拿來替她遮雨,他才會生病的。

馬泰宇是個很乖的俊美小孩,也是一個配合度極高的病人,不會鬧脾氣。雖
然平時不曾上醫院、不打針、不吃藥,可是就是惹人疼愛。現在就連為他打針的
年過四十的護士,都笑咪咪地特別輕手輕腳地安慰著少年,逗他說話。

只是今天的少年又比平常還要安靜,原本有生氣的臉龐,因為生病而帶著幾
分疲憊的倦容,臉色蒼白,反而顯得眼珠更黑,眼睛更大,顴骨那里因為高燒而
泛著不尋常的腮紅,嘴唇也像是涂上厚重的無色唇蜜,這死小鬼,這副病容居然
也美得勾人。

年輕,幼嫩,纖弱而令人憐惜的病態美,無一放過地將這些女人溫柔又愛照
顧弱者的母性給激發出來。嘖,把這傢伙放出來簡直讓人不放心。

「我再去找Jean-Pierre問清楚些。」郭璟儀拎著藥包對少年說著,雖然醫
院開著暖氣,但女人還是伸手幫少年將圍巾裹得更緊密些,她打算再問仔細一點
他的病情,還有照顧他的細節。

一只手掌拉住了郭璟儀的衣袖,那個病懨懨的少年睜著大大的眼睛望著她,
嘴唇抿得緊緊的。

「怎么了?」

「不要去!」

「為什么?」

沉默了會,「就是不準去!」

「生病的人鬧什么彆扭?」郭璟儀在少年的額頭上拍了一記,當然有刻意放
輕力道。

「不準去!」

「馬泰宇,你在鬧什么?」女人氣得直咬牙。

半晌,那個彆扭的少年低低地咕喃幾句。

「大聲一點,聽不到。」

「那個帥氣的白人醫生,不準你去見他。」

「你說Jean-Pierre?」

「哼!」

「你哼什么哼?」郭璟儀不滿地看著這個莫名其妙跟她鬧脾氣的病態少年,
「Jean-Pierre是我的好朋友,有什么不對嗎?」

「哪里都不對。」馬泰宇抱緊她的腰,臉龐埋入郭璟儀柔軟的腹間,「他看
你的眼神,對你笑的樣子,還有說話的口氣都不對,我很討厭他。」

額~原來……郭璟儀唇邊不自覺地勾起笑來,他吃醋了。

真是的,連生病還要惦記著吃醋,這小傢伙可以再彆扭一點,有沒有這么可
愛呀?平時明明老氣扮沉穩的傢伙,在生病的時候居然會變得這么萌,還幼稚地
吃著醋!

當然,這也與馬泰宇的真實年齡更相符些,這樣的他,讓郭璟儀的心軟成一
片。

女人抬指撫了撫他的發絲,「是Jean-Pierre有追過我沒有錯。」

「哼!」

「可我很明確地拒絕他了,而他也接受做朋友的提議。」

郭璟儀的性格就是如此,喜歡就是喜歡,不愛就是不愛,從來不會跟男人玩
曖昧不清的游戲,因為她清楚明白自己的心里從頭到尾都只有一個人。所以雖然
從小到大被她拒絕的人數都數不清,但從來都沒有人因此跟她結怨,甚至有不少
男人即便到現在還沒有死心,但仍然可以做朋友,Jean-Pierre就是其中一個,
而且他還是個很不錯的朋友,他是個善良且樂於助人的醫生,與他相處也愉快。

「只想做朋友?哼~才怪!」馬泰宇的聲音悶悶地傳來,男人對女人說當普
通朋友,鬼才會相信真的只是想當普通朋友。

「總之我跟他沒有什么,馬泰宇你放開我,讓我去問清楚好不好?」

「有什么好問的?」

郭璟儀的耐心終於告罄,抬指在他的臉上戳了又戳,「馬泰宇,我警告你喔
,再這樣鬧,我會生氣的。」

馬泰宇抬頭,定定地望著她,漆黑的眼眸里一片委屈,抬手拿過她手里的藥
包,「這包紅色,一天吃三次,一次兩粒,飯后吃;這瓶綠色藥水,一日兩次,
十二小時一次,一次五十毫升。這包白色,一天一次,一次一粒。發燒要多休息
,多喝水,吃得清淡一點。剛剛醫生就是這樣說的!我都記起來了!現在,你還
有什么要問的?」

馬泰宇嘟著嘴一邊說,郭璟儀唇邊的笑意就越來越濃,這個傢伙,怎么會這
么可愛呢!

「沒有了。」

「那我們回家,好不好?」

好不好?當然好啦,郭璟儀朝少年伸手過去,馬泰宇的眼睛一亮,立刻一把
握住,少年的掌心很燙很燙,連帶她的心都跟著發熱。

這樣亂吃醋萌樣的他,又怎么會讓她不心動?

男女兩人十指交扣往外走去。

「Etiennette!」喚聲從遠處傳來,郭璟儀轉頭,看到Jean-Pierre從診間
里面走出來。

「快走快走!」身邊的傢伙連聲催促著,臉色黑了大半。

「等一下嘛,他可能要說什么……」

「我頭有點暈,快撐不住,快送我回家躺下來休息。」

好吧好吧,明知道這傢伙很有可能是故意的,但女人還是心軟還是會擔心,
給Jean-Pierre一個抱歉的笑容后揮手告別,握緊少年的手往醫院外走。

一直到車子開出醫院的停車場,身邊的那個傢伙這才長長地吐了口氣,軟軟
地靠在座椅上,烏黑乾凈的發絲松散地垂在額前,一臉的疲憊,可是口吻卻依然
很堅定地說:「我以后再也不來醫院!」停了半晌,補上一句:「要來也絕對不
來這家。」

郭璟儀笑得差點握不穩手里的方向盤。

他們回到公寓里已經是中午時分,馬泰宇吃了帶有安眠成分的藥,昏昏沉沉
地睡了過去。

郭璟儀坐在床邊,看著少年安靜的睡顏,就那樣乖乖地躺在那里,手掌安分
在擺在身側,睡姿規規矩矩。

郭璟儀伸手,為馬泰宇將棉被蓋好,將他額際的發絲理順,聽著他略為粗重
的呼吸,她的心里甜甜的,就這樣看著他熟睡,這種恬靜的幸福時光,可真美。

雖然郭璟儀比馬泰宇大三歲,可事實上,從小到大都是少年在照顧她,有時
候她會偷偷地想:馬泰宇比她更像郭家的小孩。他的性格跟郭璟儀的大哥郭信譚
真的很相似,都是那種律己甚嚴的男子,生活作息就跟服兵役一樣,一絲不亂。

早上一定會在六點半準時起床,從沒見過馬泰宇都不賴床,不論天晴還是下
雨,他都會出去慢跑半個小時,然后回來做好早餐,再叫她起床。

有潔癖,生活井井有條,衣服怎么洗、怎么熨、放在哪里都清清楚楚,家里
隨時都是一塵不染,傢俱擦得光亮,至於廚藝,更是無可挑剔,不論是中式還是
西式的餐點都難不住他。當然,這完全得益於女人刁鉆的嘴,外面煮的東西都不
合郭璟儀的胃口,所以馬泰宇才乾脆自己學。

馬泰宇對自己的人生很有規劃,也清楚地知道自己是誰,從來都不會逾矩,
在郭家,他一直都是安靜少言,知道郭家爸爸、媽媽希望自己可以妥善地照顧郭
璟儀,馬泰宇一向做得很好,讓所有人滿意。少年自己上學的事情也不用任何人
操心,選學校,考試,從來都是自己一路規劃好的,可以說,如果誰做少年的父
母,真是輕松得要命。

這樣的馬泰宇,偏偏又遇上她郭璟儀,偏偏她又喜歡上他,曲曲折折的。

這該算是怎樣的一種緣分!?

馬泰宇遇上郭璟儀,究竟是他的幸還是不幸呢?郭璟儀知道自己喜歡他,愛
他,為了馬泰宇,她可以什么都不要,哪怕郭家大小姐心里清楚父母肯定不會同
意她跟馬泰宇在一起,但郭璟儀卻已經義無反顧。對自己的情感,郭大小姐再清
楚不過,這段感情,郭璟儀唯一的不確定,是他,馬泰宇。

倆人感情的開始,向來都是由郭璟儀主動。從對馬泰宇的好奇,所以要求爸
爸媽媽收養他,一直將馬泰宇留在她的身邊,甚至后來要馬泰宇飛來巴黎陪她上
學。

每次都是這樣,因為郭璟儀要,所以馬泰宇給,少年在她的身邊,沒有一次
行動是他主動要做的。郭璟儀有時候在想,馬泰宇生日的那天晚上,是不是因為
郭璟儀自己主動向前邁進一步,所以馬泰宇才會跟她上床?如果那晚沒有她的大
膽,那么他們的感情發展是不是永遠停留在姊弟的虛假關系上,沒有絲毫進展?

郭璟儀對馬泰宇的感情態度其實也不是那么有把握,不論郭大小姐曾經怎么
問,少年從來都不說喜歡,不說愛,可郭璟儀又能夠感受到馬泰宇對她的在意,
那么細緻體貼,那相擁的熱烈,女人是很清楚這可惡又可愛的少年對她是有感情
的。

∩馬泰宇卻從不說出來。

原來再自信、再美麗的女人,在面對愛情時也是會遲疑會膽小,對方沒有說
出來的愛,都不夠給人前進的勇氣,她郭璟儀也不會成為例外。

「唉,你到底是怎么想的呢?」郭璟儀伸手,隔著柔軟的被子輕輕地劃在少
年的心臟位置,「這里,到底有沒有我呢?」

馬泰宇的呼吸綿長,一室的安寧靜謐。

(4)作者:草山野人

作者:草山野人
2013/09/14發表於:春滿四合院
字數:6880

第四章

馬泰宇在一種很清很淡的香味中慢慢地醒過來。

很奇妙的感覺,身體又酸又痛,頭部一陣陣地發脹,但那股清香卻像是溫柔
的小手,奇異地安撫掉他的不適,那是食物的自然香氣。

食物?

馬泰宇的神智稍稍清醒過來,艱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