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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日雨瀟瀟

2014-11-19 人妻小說 激情小說

 

等到晚上何芳回來,聞悉之馀,心里不覺慨嘆,想不到阿珠竟還有外遇,自己還以為她是處女!是老實的鄉下姑娘!怎知她染上了都市的惡習,竟同時愛上兩個男人,還不如小婦人的情愛來得真 ,她雖然背了丈夫偷人,卻一顆心真正只愛一個人,想起來還是小婦人可愛得多了。

因此,他對小婦人的愛心又更深了一層。當晚,小婦人告訴他,她已經看好一處房屋,要他搬去和她同居,他也就答應了。

他們搬到一處,房東只有老夫婦一對,剩下一間馀房分租給他倆,而且兩房相隔甚遠,他倆行樂時,無需顧忌有人窺探,也不愁人聽到淫聲穢語,即使白晝宣淫,盡情歡樂,也不必有絲毫顧慮的。

次,日小婦人買了一張彈簧床回來,為的夜里干起事來特別有勁,那晚,他倆為了紀念新生活,特意由小婦人親手弄了一些菜,還買了一瓶酒,喝個盡興!

喝過酒後的何芳,性欲更加熾烈,陽具堅挺得像一根木棒,把褲子撐得高高的,把小婦人看得身子都酥了!她斜了他一眼說:「看你這樣子,簡真叫人害怕!」

「怕什麼嘛?」

何芳故意笑嘻嘻地,索性解開褲子把那家伙亮出來,只見那家伙像兇神惡煞般從褲內跳出來,青筋暴露,怒火如焚,睜著獨只怪眼,對著小婦人示威似的卜卜欲跳的樣子,似乎專愛欺侮嬌弱的女性一般。

小婦人看著,本已酥了身子,何芳又故意拉著她的纖手來摩弄它,說:「奶來安撫安撫它一下吧!」

小婦人的纖手一經接觸到那家伙時,只覺掌心發燙,又粗又硬像燒熱的鐵棍般握在玉掌里,她簡直整個人兒都酥了,欺倒在何芳懷里。

「喂┅唷┅」她一面嬌喊著,一面自覺陰戶里面已經流出了淫水。

「怎麼啦?是酒喝醉了麼?」

何芳一看酒後的小婦人,玉頰生暈,雙目斜盼,身子像軟癱似的欺在自己懷里,更添了她妖媚之感,也更使他淫情大熾┅

「讓我們今晚在新床上來暢快一番吧!」

說著,他先把她上衣脫了,再把奶罩卸了下來,露出了一對渾圓堅挺的雙峰來┅

這時白熱的電燈照射著小婦人的玉體,只覺肌豐勝雪,又嫩又白!

他忍不住俯身吻她潔白的頸項,肩脖等處,用手掌緊捏著動人的乳峰,恰恰盈握,不斷的搓著、揉著┅

小婦人緊閉著雙目,一任他恣肆的吻她、揉她、捏她,而她的玉手也撩撥他下面殺氣騰騰欲火如焚的大陽物。

然後,他的手又由她的乳峰下移到肚子上,只見渾圓而深的一點肚臍,正凹陷在雪白的肚子中央,有如動人的陰道般,十分動人!

最後,他把她三角褲脫了下來,里露出整個奪人魂魄的肢體來,有如古希臘裸女的塑像般,豐滿!迷人!尤其陰部四周的陰毛,性感!真實!更非任何塑像所可及,而小婦人所表現的如癡如醉神態,則更非任何藝術家所能措摹於萬一┅

然後,他把自己的衣褲也脫得精光,迅速地把小婦人抱置在新床上,先緊摟住她的腰肢,在臉頰上狂吻了一番。

柔潤的櫻唇,觸口生津,何芳有如一只餓獸獵獲到了食物似的一陣盲目狂吻。

因為用力過猛,緊緊吮住差點兒把小婦人窒息得喘不過氣來。

何芳更是得寸進尺,兩手更不閑著。

右手按住豐滿的玉峰上,盡情的捏弄撫磨。

另一只手則順臍而下,直探陰毛茸茸的三角地帶。

小婦人經過這一番的挑逗,春情欲火,漸漸地燃燒起來,不自覺地兩手一圈,反把何芳寬闊的肩膀緊緊抱住。

何芳更是欲焰高燒,已至不能自克的程度,那能放過這到口的美味!他左手更是忙著一伸,按在微微隆高的陰阜上面。

他伸開中食兩指,按住左右陰唇,微微往左右兩邊一探,中指一伸,直向陰戶里面深去。

那知道這時小婦人也已禁煞不住,淫水早已溢滿了 里,經何芳這一探,立即順指涌,出黏黏的液體,流得何芳滿手都是。

他欲火高燒,再也無法禁受得住,一轉身坐了起來,把小婦人的兩腿高舉放在自己肩上,讓小婦人潔白的屁股靠在他的胯股前,這時小婦人的陰戶已正好對著他的胸前┅

那萋萋芳草中,露出小溪般紅紫色的嫩肉來,分開兩片小陰唇,里面像新剝開的蚶肉般,鮮嫩紅艷,在白熱電燈的照耀下,看得非常真切而又動人!不由俯下頭把舌頭伸進里去一陣猛舐┅

當舐到癢處時,小婦人兩只大腿不由抖動起來,目臀也跟著來回擺動,口里哼哼唧唧的,可見她暢快到極點!

以往他還沒有今晚這樣讓她全裸著在一百枝燭光電燈下給他看個飽,因為以前怕阿珠窺視,又怕房東知道,或者小張回來。

今晚可不然,不但可以讓他看個盡興,還可給他玩個飽!

他舐到起興,忽然奇想天開,他想小婦人的 異香撲人,如果把酒倒在里面一會兒,再把它喝下去,其味必香美如玉液瓊漿┅

於是他忽的伸手把桌上一酒瓶滿滿的倒了一杯,望陰戶里倒下去。

「你究竟玩的什麼把戲呀?」

他哄著她說:「我在一本奇書里看過,說是把酒倒在陰戶里一會兒,再把它吸下去,會使陽具暴漲一半┅」

話還沒說完,小婦人嚇得滾起來,不依道:「哎,天!如果你這大的雞巴再漲大半倍,我還有命麼?我的陰道口非給你 裂不成了┅」

她這一翻,陰道里的酒竟流了出來。

何芳覺得非常可惜地,急忙用口承接流出的酒漿,隨著流到處都把它舐光,一面笑說:「乖心肝,別怕!我是騙奶的,再漲大半倍,那不變成了驢吊了,別說奶這小 吃不消,就是斤肉不滿的武則天女皇也吃不消了!」

「什麼叫做『斤肉不滿』呀?」小婦人問。

「據說武則天女皇的 是古今第一妙品,能大小伸縮自如,她曾經叫人尋訪一個大雞巴的奇男子,他的陽具秤起來,足足有一斤重,但是塞到武則天的 里,里面還塞不滿哩!」

「你只會胡說八道的!」小婦人向他白了一眼。

「心肝,奶現在別動!說真的,把酒漏在陰戶里後再喝下去,那麼這男的會永遠被這個女人迷住,永不變心!」

「那麼你快再把酒倒進去吧!」小婦人說著,自動躺下,把陰部高舉等著。

何芳心里好笑,這女人真是情癡,但卻癡得可愛。

於是他又重倒了一滿杯倒進小婦人 里,用手把小陰唇閉緊,然後暫停動作,卻伸手揉著她的高聳乳峰過癮。

約過五分鐘後,然後何芳就在小婦人 人吮吸著酒漿,只覺異香撲鼻,真如玉液瓊漿般,真是天下第一妙味。

隨著淫興更加勃發,他也著實無法忍耐了,便把她的雙腿略放低了一些,使她的陰道口正對著他的雞巴。

然後他分開左右陰唇,用力一頂,一條偌大的雞巴竟盡根沒入陰穴中┅

只聽小婦人輕輕噯了一聲,可知她的快感已極!

接著,他用力抽送起來,說來真妙,因為是彈簧床,有彈性,他抽送起來,有時借助彈簧之力,使龜頭恰好頂到花心深處,快感絕頂!

小婦人是個最靈巧的女子,約頂了十多分鐘,她已經能心領意會的運用著彈簧彈性,使動作能合著節拍迎合著,增加雙方的快感!

兩人都是酒後興濃,玩得淋漓盡致,總該何芳狂抽猛送了一兩千下,小婦人哼哼唧唧,騷聲浪叫,先後總共丟了五次,淫水泛濫了整個墊巾,順著一溝之隔,也流潤了她的後庭,真可算是他倆從所未有的一次酣戰。

何芳愈戰愈勇,但也使他感到驚異的,小婦人以往沒被他 到五六百下,便已嬌喘吁吁,喊爹喊娘的┅

而今晚,她被 到一兩千下,猶能勉力支持著,真也可算得有能耐的小淫婦了!

但他從不能讓女的占上風,非要也討饒不可,於是他改變了長共酣戰的策略,他必需集中全力,以雷霆萬鈞之勢,使她一敗涂地,向他討饒不可。

於是他姑且停止了抽送動作,只把陽物在她陰戶內磨旋著。他則養精蓄銳,以便集中全力攻擊。

在這期間,他的兩手不停地揉搓著她的高聳乳峰,又用手指揉捏那棗紅色的乳頭,又遍吻著她的玉體各處,最後用舌頭猛吸她的靈舌,諸般挑逗┅

果然不久,小婦人淫興又再度呈現了高峰┅

但此時何芳不但不順她的意把大陽具給她一頓狠 ,卻偏偏把大陽具向外猛一下抽出┅而且抽出後又把那陽具緊靠著陰道口挨磨著、揉擦著,故意遲遲不把它插進她的 里去。

這種欲擒故縱法,果真使小婦人癢極難熬,終於不得不央求著說:「好哥哥,你別故意挨磨我吧!我真受不了你這種撩撥,我里面實在熬不住!忍不住了l點把它弄進去吧!」

何芳見她果真熬不住了,便說:「好的,好的!我就給奶 個痛快吧!」

說著,他突地發起動作,把那硬幫幫的大陽具對正孔道,只聽滋一聲,一下就盡根插入到底┅

接著,他不讓小婦人喘氣的機會,就猛力抽送起來。次次抽出五分之三的陽具,下下猛 到花心深處,只一陣數十下,真把小婦人 得發昏了,口中不住地喊著:「哎,媽呀!你快把我┅我┅ 死┅了l把我┅我 昏了┅好哥哥┅你饒了你的小淫婦┅」

「我小淫婦永遠┅永遠┅傾伏你了┅我實實在在吃不消了啦┅」

但是,何芳簡直有虐待狂似的,對於小婦人的討饒,充耳不聞,卻只顧發著牛性子般,一下猛一下的緊抱著小婦人的嬌軀,把那鐵棍般的大陽具在那小婦人陰戶里一陣風狂雨暴的猛搗,口里說著:「今晚是我們的好日子,我要給奶一個永遠難忘的紀念,送佛送到西天,我非要給奶快樂到了天國,總不停止哩!」

一下猛一下的,彈簧床更幫助了他的威風┅

「哎唷!哎唷!饒了我吧┅我┅我┅真快被你┅ 死了啊┅」

起初她上氣不接下氣的發著各種囈語,到後來聽也聽不清她到底說了些什麼話,而且只是有氣無力的哼哼唧唧,最後只聽得她幾乎只有一絲游氣┅

他眼看她確已豎了白旗,這才放松了一口氣,決心給她補一針提神續命丹。

只看他忽抱緊小婦人,下面奮力猛抽了十來下,兩腳伸得直直的,然後把他蓄滿了的精液,像噴泉般直向她那深處的花心射去┅

一陣,又一陣的,他把精液全部射入她的 里。

此際,本己有氣無力的她,忽然像回光返照般,忽的也把他緊緊抱住,聚精會神的緊閉了眼睛,享受著射精時無比的快感。

云收雨歇之後,小婦人才把高舉在何芳肩上的雙腿放了下來,雙方都精疲力竭地緊緊擁抱著昏然睡去。

說實在,何芳此際也感疲勞已極,兩人就精赤條條地互相擁抱著入了睡鄉。

等到次早他醒來時,時鐘已正指八點半了,他勉強起來準備上班。

他輕輕地搖醒她,告訴她已日上三竿了。

小婦人睜開了惺忪的倦眼,想坐起來,只覺得腰部有點酸,覺得疲乏不堪,便又閉上了眼睛。

他佑道昨晚太難為了她,大概弄壞了她,便不勝憐惜地在她耳邊溫語撫慰說:「今天奶不要上班了,好好的在家睡一天,休養休養吧!」

這一次,小婦人因為淫欲過度,斷喪元氣過甚,的確感到疲乏已極!早晨起來,頭重腳輕的,腰腿都感到有點酸┅
她果然在家休息了一天,到了傍晚,雖然精神好了一些,但是陰部因為磨擦過甚,還感到隱隱作痛。

不久,何芳回來了。

吃過晚飯後,精力充沛的他,經不起兩口子肉體偎依的親熱,那條粗大的陽具又勃起充血而躍躍欲試的。

他把她按倒床上又欲求歡┅

「啊,不!不!」小婦人婉拒著說:「今晚我實在吃不消了!今天休息了一整天,元氣還沒恢復呢。」

但是何芳淫欲正熾,那里肯聽。

「不要緊的,今晚別搞得那麼兇就是。」他說。

小婦人仍然婉拒說:「我底下現在還感到疼哩!你也該休息休息,保重身體才好。」

她愈是婉拒,何芳性欲愈強,他那管她吃得消吃不消,強制著把她按倒床上,扯下了三角褲┅

「你真是個蠻干的人,絲毫不懂得體貼女人,簡直是強奸嘛!」

她略帶責備地說,他先用手擰了一下她的小嘴,俏皮地說:「就算強奸奶吧!讓我把奶 個痛快,再讓奶去法院告我犯法好了。」

他說著,瘋狂地吻著她,又用手探到她的豐滿的胸脯用力的揉著、搓著;上面因為吻得重了,「唧唧」發聲。下面的火辣辣陽具已緊抵陰戶,似要破門而入。

她的舌頗被他猛力的吸住,簡直使她感到窒息。

乳峰、奶頭,被她猛力的搓著、捏著┅

這一陣強烈的刺激,使她又不禁淫情大發,也顧不得身體疲乏,她自動的把兩腿高舉起來。

他一看到她開始采取合作態度,狂喜不勝,分開她兩片小陰唇,把那火辣辣的大陽具,用猛勁「滋」的一聲,一下就通到底,只聽小婦人「哎呀」一聲,卻用力地把他緊緊抱住。

何方像是虐待狂似的,不管她陰部疼還未復原,只顧自己痛快,竟狠命的抽送起來。

只狠抽了數十下,底下小婦人已擋不住的哼了起來。

「哎呀!你簡直沒把我當人了!你想把我 死了麼?┅」

何只芳不理她,繼續狠命的抽!送!速度更快起來!

「啊,哎呀┅我┅我┅被人┅強奸了啦┅」小婦人哼哼唧唧,氣喘吁吁浪叫。

「騷貨!奶把我抱得緊緊的,還算是強奸麼?」何芳故意挖苦她說。

女人往往就是如此矛盾,嘴里說男人強奸她,但男人陽物抵著她花心,陣陣痛快,恨不得他繼續 她!這時她把男人抱得緊緊地,便是她愿意和歡迎男人 她的有力證明。

只可惜這時無人作證,那些法官律師在法庭上咬文嚼字的在辯論是否強奸,實際上,她卻在暗里竊笑哩。

小婦人這時被何芳挖苦,說她緊緊地抱著他,怎算得強奸?自覺不好意思,但她仍然在浪叫:「媽呀!他┅他簡直┅像┅一只┅野獸┅快要把┅把我 ┅ 死了啦!┅」

她愈是浪聲浪叫,何芳愈是像一只野獸般,只顧逞他的獸欲,繼續不斷的、狠命的抽!

陰戶里陰液潤滑了陰道,那粗大的陽具在抽送時便不斷的發出「吱吱」響聲。

只 得小婦人昏天黑地,淫水滔滔,遍體香汗蒸淫,嬌喘無力┅

今晚一上場,他就一鼓作氣的猛烈抽送,所以只抽送到幾十下,小婦人便吃不消,到了四五百下,小婦人簡直已上氣不接下氣,最後似連緊抱著他腰肢的手,也無力地松放了。

何芳對底還是顧念她嬌弱,便不再逞強,一到快感達到顛峰之際小便把氣一沉,任令那精液如噴泉般激射而出┅

以往事後都是小婦人拿衛生紙替他把陽具擦拭乾凈,但今晚他倒體貼地不但自己處理,而且還甩衛生紙替她擦凈從陰戶流溢到肛門的淫液,又用手帕擦她的淋漓香汗。

而且還溫存地把她擁抱在懷里,讓她枕在他臂彎里好好地養神┅

次早,他起床,見她兀自好睡,嬌好一如睡海棠般,不忍驚擾她,留下一字條,叫她在家再好好的休息一天。

但是,當他晚上回來時,見她懶慵慵地仍躺在床上,披著白地紅點的睡衣,一頭秀發紛紛披散在枕上,情態動人。

他又不由的倚在床邊探手至她的胸前,想撫摸她豐滿的乳房┅

但,小婦人溫柔地接著他的手說:「別再摸,今晚我實在吃不消了。」

他說:「好的,今晚不來,但是奶得允許我摸奶的乳房,讓我過過癮。」

「不行!不行!你一摸,等會你那個東西又硬起來,一硬起來,你就不講理了。」

她堅拒著,一定要他安靜,好好地睡在一邊。

可是,何芳只有獨睡時才不會想女人,那禁得跟這樣具有誘惑性的小婦人睡在一起能夠安靜得了。

後來小婦人只好勸他獨自去外面看一場電影,或者去浴室洗個熱水澡,回來後能夠安靜些睡去。

最後何芳沒法,只好獨個出外去散散心。

當他轉過街角正想往電影院去時,忽的瞥見一女郎向他疾趨而來,只見那女的裊娜地走到他的面前,嬌聲地說:「那里去呀?這兩天我找你好苦啊!」

聲音熟悉,看清,原來是阿珠。

他頗感愣然!

「你以為我真的會跟那種小流氓,吹喇叭的談情說愛麼?完全是那個小淫婦的詭計,她存心要拆散我們倆,不說你還不知道呢?」

他認為這是她的遁詞,但沒駁她。

她繼續說:「那天小張到我房里,問我知道不知道你和他太太有奸情?他說他有足夠的證據,要到法院里控你,我問他有什麼證據?他會出一疊照片說:「那都是你和他太太奸情的證據,他還要我作個人證,我們就為了討論這事,結果被誣為奸情,叫我有口難辯,這分明是他倆夫妻認為我住他們隔壁,妨害他們夜晚行樂,故意設計想轟我走,要不然,何以當時小婦人不發作,竟沒事般算了,顯見她是預謀的圈套,想誣陷我,使你看輕我┅」

「但是他們倆已經離婚了。」何芳像是駁她。

「什麼離婚,他們根本就沒結婚,不過同居罷了,要拆散還不是隨時可以拆散,現在你和她同居麼?」

「┅」他默認。

「哼V怕有日你也會像小張一樣,她還比你大好幾歲,你以為她真的會做你的好妻子麼?」

他的性情堅強,但是耳根子卻軟,經不起阿珠一頓甜言蜜語,他似乎被她說動了心,他愿意和她重續舊歡,她現在住女朋友家里,預備自己租房子。

最後,她約他星期日再行相會一次,他答應了。

倆人約好了見面的時間和地點,然後分別走了。

他再看表,電影時間已過,他忽想還是洗個澡回去。

他走進一家浴室,那個茶房狡猾地告訴他說:「你要個女的替你按摩麼?按摩女真漂亮哩!這種艷福不享,那你真是冤枉做個人了!」

何芳今晚一腔欲火正感無處發泄,不由心里一動,暗想何不試試看。

他選了一間浴室,不久,茶房引進一個戴著黑眼鏡的漂亮按摩女進來。

把門關好後,何芳脫光了衣褲,先泡在浴缸里,那熱水恰到好處,好不舒暢!

這時那按摩女也把衣裙脫了,里面只有乳罩和黑色的三角褲,露出一身白肉,胸前一對圓球鼓脹著,十分惹火!

她走到浴缸邊,先把他的一只手臂放在她那又圓又白的大腿上,然後輕輕替他按摩著。

躺在浴缸中的何芳,那陽具經熱水一泡,本已迅速膨脹,怎禁得那惹火的按摩女幾乎全裸著靠在他的身邊,而且還把他的手臂放在她大腿上,叫他怎不動情呢。

據說按摩女都是瞎眼的,所以都戴著黑色眼鏡,不過他不愿意去發現它,他只欣賞著她的肉體美。

她的乳峰似乎比小婦人還要圓熟,臀部也更豐美,腋下腋毛很濃,他幻想著,她的陰毛也必較為濃厚┅

想到這里,他用另一只手輕輕地想去把她的三角褲褪下。

但那按摩女微笑著,輕聲說:「這是不可以的。」

這使他更感到一種神秘的誘惑┅

他摸她的乳峰,她又溫柔地把他的手拉開,仍是微笑地說:「這是不可以的,我們是按摩的,只替人家按摩,不出賣肉體。」

涉世未深的何芳,以為這是真的,雖然欲火甚熾,卻不敢造次。

後來她要他走出浴缸,躺在一張長方形的木板上,她就替他擦身上各處。

擦到他胯間時,他那粗大的陽具被撩撥得堅硬如鐵棒般,隨著她纖手上下的摩擦,那大陽具也跟著一動一動的,真搞得何芳欲火如焚,淫情大熾!

他故意輕聲對她說:「怎麼那東西奶不擦?」

按摩女微笑著說:「擦那東西,要另加五元。」

五元錢實在不算貴,所以他說:「我就加奶五元,奶就擦吧!」

於是那一雙纖手就移到他的大陽具上。

當她的纖手一握那根粗大的陽具時,陡的「哎!」一聲,顯然出乎她意外似的。

「怎麼啦?」

「你┅你這┅」

「我這怎麼了?」

「┅」那按摩女只是微笑著不答。

但那一雙手卻熟練地、輕柔地揉搓著那根大陽具。

那根大陽具經熱水泡過後,再經按摩女不斷的按摩了幾分鐘,膨脹得似乎比往常更粗大了些,也更加硬朗了些,顯然他已經無法按捺了。

原始的獸性又在他行動上表現了出來,這次他卻有點粗魯地把一只手插到她三角褲里去,剛好觸到她那茸茸的陰毛 那更加觸發了他的淫興。

這時她用一只手做著婉拒的動作,但并非斷然有力的推拒,只口里仍說著「不可以的。」

他一看她并不堅決推拒,知有可乘之機,迅速探指至她陰戶口,只覺一片濡濕,原來那里面已淫水泛濫了。

於是他另一只手便襲擊她那豐滿的胸脯,她的胸脯較諸小婦人更加發達,也更具彈性,他用力地揉著、搓著┅

原來那按摩女并非不賣身的,但她必需索得頗高的代價才肯,她已閱人無數,當她一接觸到他那麼粗大而又那麼堅硬的大陽物時,她簡直酥了!

因為這是她僅見過的頂粗堅挺的陽物,尤其她的纖手按摩著它時,她的淫興不覺勃發。

這時更禁不得何芳的手探她三角褲里大肆撩撥,又不斷的撫摩她的乳峰,她已經被撩撥得失去抵抗意志了┅

何芳今晚正感欲火無處宣泄,這個豐滿異常的按摩女郎十分惹火,這時自然更不怠慢,立刻把她按倒在木板上。

那按摩女正想說話,但她的舌頭立刻就被一股強大的吸力把她吸住,她說不出話了。

三角褲很快就被褪了下來,一根發燙的肉柱已經強塞她陰門里去,使她感到一陣窒息,因為她從沒有被這麼粗大的東西塞進去過。

這種強大的壓力固然使她感到窒息,但也使她有一種非常滿足之感,她樂意承受這種令人窒息的壓迫。

因而,她的兩條大腿不自覺地高高的舉了起來。

只聽「滋」的一聲,那根特大的陽具已盡根插到了底。

那按摩女不但把他抱得緊緊的,而且兩條腿強有力地緊壓在他的背上,這意味她需要他強有力的刺激。

何芳因見這按摩女陰毛濃厚,已知她性的欲望強烈,她的全身又非常肉感,所以更加刺激他的淫興,見她的性愛反應非常敏感強烈,便不像對小婦人那樣顧慮她承受不起,一開始便風狂雨驟地大肆抽送起來┅

「哎┅唷┅哎┅唷┅大雞巴哥哥,你┅你┅你┅」

只幾下,按摩女便浪聲叫喊起來。

「我┅我怎麼啦?」他問道。

「你┅你┅你好┅兇啦!┅」

「奶別嚷!這只是開始啦!」他阻止她說。

也許由於按摩女的身體好,或者由於她淫欲旺盛,她的淫液特別多!只抽送了兩三百下,不但陰戶里滑潤異常,而且由陰道口溢出的流到與陰戶一線之隔的肛門口和木板上。

而這時的抽送動作也跟著發出「嘖!嘖!嘖!」的異常大的響聲來。

光是聽這響聲,已經使按摩女銷魂動魄而為之心折,因為她見過不少男人,卻從沒能給她如此兇猛的狂抽猛送,而且也沒像他這樣能使龜頭下下 到花心深處,使她發生從未曾有的快感。

到暢快處,按摩女不由騷聲浪叫:「哎!哎!哎!我的娘呀!你┅你┅你快把我┅我┅ 昏哪┅大雞巴哥哥!我┅我┅我吃┅不消┅哪┅」

「哎唷!大雞巴的┅哥哥!我┅我┅我實在吃不消啦┅我┅我┅我要丟┅啦┅」

才沒 七八百下,按摩女已經丟了四次,每次在陰精快丟時,按摩女總是騷聲浪叫達於高潮,同時把他的腰肢抱得緊緊的!

而這時他也感到她里面有一股熱潮沖出,使龜頭承受著無比的快感。

而且在她丟時的一剎那間,為了她強有力的抱住他,使他抽送不便,所以他便暫時停止抽送,而把他的大陽具一送到底!再用力!用力的把全根沒入深處,不使它有一分一毫留在外面。

而這時候也就是按摩女感到暢快達於最高潮之時。

隨後,按摩女的手漸漸的放松了些,這證明她已丟完畢。

這時候正是女方最感虛弱之時,按摩女由於經驗,這時若男方仍加以凌厲無比的抽送,那麼她的性器官受激過甚,必然又激起欲焰高潮,這使她易於疲乏,即使在當時因興奮不覺得,但到明天,她就將全身感到乏力了。

因此,她便告訴他:「好哥哥,在我丟完之後,你最好暫停你的攻勢,讓我們成了膠著狀態,這樣不但不傷身體,而且更可養精蓄銳,作下次更強烈的性行動,這樣你可省力些,也更能持久哩。」

按摩女這篇理論,果然深合他的意,他也覺得在做愛過程,也必得有些高潮起伏的變化,否則一味快攻猛 ,雖然產生刺激強烈的滿足,但會減低情調的。

因此,他遵照了她的意思,只是把那陽具緊抵花心,聽她花心自然的吮吸著龜頭轉動,同樣感到有一種美妙的意境與樂趣。

由於這一次,使他性的技能又增高一步了。

那晚他把按摩女總共 了個把鐘頭,使她丟了七、八次,然後他才最後泄了一次精,雙方快感都達到最高潮,也都感到非常滿足。

在他臨走時,她悄悄地叮嚀他說:「希望你要常來!只要你肯賞光,我一定歡迎你,讓你滿足,不要你給我任何代價┅」

「好的,我還沒問奶叫什麼名字?」

「你只要向茶房叫維納斯就好,別問我姓名。」

兩人又互相擁抱了一次,然後開門出去。

他回到家,夜已經深了,小婦人睡得好甜,他不忍驚醒她,便悄悄地挨著她睡了。

休息了三、四天後,小婦人精神恢復,正感需要他 ,卻好紅潮又至,只好作罷。

這天正是他與阿珠約會的日期,他因為小婦人月經來了,不得與她敦倫,心想正好給阿珠來個久曠的滿足。

遇到阿珠後,她告訴他,她已經搬了家。

她的新居,是租住一個老婦人家里,除了老婦人和一小女孩外,沒別人,這正好合他的意,因為人多的地方,干起事來總是有顧慮的。

兩人已分隔了好久,需要關切,所以房門一關好,他便擁抱著她求歡。

少女的虛偽自尊心,使她也假意的婉拒一番,嗔他太過性急,而她卻關心他同她別後,他和小婦人干過幾次,每次是不是都舔她的 ?

他意會到阿珠要他補償 她的次數,心里暗想也要給她個厲害,恐怕她也和小婦人一樣的討饒,還敢奢望補償麼。

他把她的身體剝得精光後,一看她的陰阜,特別生得高,特別使人動興!不由得又摸又吻,陰毛觸著唇上,倍增性感,再把陰唇左右分開,只覺得嫩肉鮮紅,桃源洞口又有小指頭那麼細小,他真奇怪那麼粗大的陽具怎麼弄得進去┅

不由得又用舌頭舔她的 。

阿珠好幾天沒這樣受用,一旦被強烈的舐著,淫情勃發,淫水很快的涓涓流出┅

何芳性愛近於發狂,竟用舌頭把流出的淫水咽了下去,又用舌舐那陰核。

阿珠快感之極!不覺順手摩弄他的大陽物,那陽物一經女性纖手接觸,便勃勃欲跳的挺得又直又硬,使她情不自禁地用嘴吻那龜頭。

這使何芳感到異常快感,便叫她也舐她的 一樣吮吸他的陽具,尤其是龜頭。

阿珠果然照做了,用嘴吮吸他的陽具,用舌頭猛舐那龜頭和馬眼等處。

須知這兩處為男性生殖器神經末稍最敏感之處,經她用舌舐著吮著,何芳的快感直達腦門,不由得也大喊:「心肝!寶貝!奶真是可愛極啦!」贊不絕口。

因此,他也更起勁的猛舔她的陰戶,而她為了討好他,也更殷勤地替他吮吸陽具,彼此頭腳顛倒著,她躺著把他的大陽物望自己口里送,吞吐吮吸,而他伏在她身上,用舌尖舐她陰部深處及陰壁和陰核等┅

彼此快感均達於最高峰┅

然而這是另一種的快感享受,這種感受是柔性的,使人心神惝恍恍惚,如醉如癡,但卻不能代替另一種剛性的享受,她需要的是他那粗壯的大陽具猛抵她花心深處,而他也需要猛 陰戶,讓陰壁磨他的陽具周遭,和聽她的淫聲浪語┅

於是,在雙方都感到另一種需要時,他掉轉頭來把她的雙腿高高舉起,讓那小 口盡量的向外突出。

然後他一手揉搓她高聳而有彈性的乳峰,另用嘴吮吸她另一邊的乳頭,這就更迅速地促進她的淫欲,漸漸地使她呼吸急促,十分需要他那堅硬的大陽具插進去磨磨癢┅

她不由地騷聲浪叫:「好哥哥,你快把那東西插進去,不要故意挨磨著叫人癢得難過,不快點,我可癢得要死啦!」

何芳嘴里答應著,卻故意遲遲其事說:「我恐怕奶的 那樣小,我的東西那麼粗,奶等下又怪我太兇,又嚷疼哩!」

底下阿珠已急不擇言地說:「快l吧!我不怕痛了,即使把我弄死,我也不怪你了┅」一面自動用手把小陰唇分開,好讓那話容易插入。

然後,他才鼓足一口氣,把偌大的龜頭強塞至陰道口,再一猛挺,只聽「嘖」一聲,盡根沒入陰阜中。

只聽得阿一聲「哎┅」下面久久發不出聲音來,卻死勁地把他的腰肢抱住。

他當然知道這時她十分受用,卻更繼著猛抽送起來。

每 進一下,阿珠便「哎唷」一聲,可見何芳用勁之猛,到後來只聽阿珠不絕的浪叫:「哎唷!哎唷!哎唷┅」喊不絕聲。

再後她竟大嚷起來:「啊,好哥哥,好啦┅好啦┅我┅我實在┅吃不消啦┅」

這時她已遍體大汗蒸淫,嬌喘吁吁┅

何芳雖也汗流氣喘,但下面 得卻更有勁,回答說:「才五六百下呢!我要補償,最少還得一兩千下哩!」

「哎啊!我的媽,再┅再一兩千下,那┅那我┅會被你┅弄死啦!┅我┅我要求你,饒┅饒了我把!你┅這五六百下,比┅心從┅一兩千下┅卻更兇哩┅」

不管她怎麼討饒,何芳仍是只顧逞快一時,愈 愈有勁,愈頂愈兇!只 得阿珠淫汗如注,淫水潢流,氣喘吁吁,由騷聲浪叫,漸漸聲音微弱,語言含糊,顯然神志已有些不清了。

這一次比弄小婦人還要兇,難怪她吃不消,當他最後射精時,她卻軟癱著,雖然在迷糊中,她只覺得花心深處承受射精的快感,但她無力作任何表示,只緊緊地閉著眼睛┅

他們小睡一會,醒來時,他關心小婦人在家盼望,便要告辭回家,阿珠拉著他衣袖,十分依戀地,但卻沒說半句話。

「深情千萬丈,盡在不言中」,何芳頗能體念此情味,他佑道阿珠十分愛自己,也覺得難舍難分,便對她說:他絕不會忘記她,彼此又訂明了下次幽會之期,然後辭別。

此後,何芳常常與阿珠偷期密約,漸漸地他對阿珠的情感勝過對小婦人,原因是阿珠只恐怕他不要她,所以極力討好他,床第之間,更是極力逢迎,以圖固寵。

小婦人則不然,因為她以為他已經是屬於她的了,自然不像阿珠那樣百般討他歡心。

還有一點,因為阿珠已經有了孕,因此他對她倍加憐惜。

因為何芳近來時常藉口出外看電影,往往深夜才回來,這引起了小婦人的疑心。

有天夜里,何芳外出,小婦人偷偷地尾隨著他,看他往何處去?想不到他逕直往臺北火車站去。

她悄悄地跟蹤他,見他買票進了車站,突然她發覺有一女郎伴著他走進開往淡水的車廂,她急忙也買張票進站,但卻往另一車廂來。

她今晚有意戴了一付黑眼鏡,頭上裹著包頭布,因此不易被發現。

一路她跟著他倆到了北投,她遠遠跟著,見他倆走進一家旅社,她也就低頭跟了進去,故意在他倆開的房間隔壁也選了一間。

當他倆同進浴池里洗澡時,小婦人憤憤地沖入,恰好看到阿珠正張嘴 吸他的陽物,不覺醋勁勃發,厲聲叫罵:「奶這娼婦,又來引誘人家丈夫開房幽會,吮吸男人的雞巴,奶這不要臉的,連娼妓都不如!」

阿珠十分驚惶,被她罵連娼妓都不如,那能忍受,因而反唇相譏道:「他算是奶的丈夫嗎?奶的丈夫是吹喇叭的,誰不知道,奶自己才連娼妓都不如,背著丈夫偷漢子┅」

小婦人氣往上沖,竟沖過去咬阿珠,阿珠因搶衣服穿被她咬了一口,疼得要命,便用手去揪小婦人頭發,兩個女人互扭著在地上打滾。

小婦人頭發被揪痛得哭喊,卻不顧命的朝阿珠半裸著的上身撞去,竟一口咬住阿珠的奶頭。

阿珠拚命哭嚷起來┅

何芳起初驚呆了,見小婦人狠咬著阿珠奶頭不放,急趨前想用強力解勸┅

小婦人認為何芳反而幫忙阿珠,更加妒恨,竟一口氣把阿珠奶頭咬斷了!

阿珠慘呼一聲,暈過去了!傷處鮮血冒出┅

何芳急喊茶房叫計程車送阿珠往醫院急救。

旅館主人要去報警,這時小婦人卻毅然說道:「用不著報警,我自首就是了。」

何芳送珠住醫院後,聽說警官要傳他去作證,他怔住了!自思:「我要去證明玉美是兇手麼?這對我是一種難題,玉美既愿自首,我必處為難地位?而且明天各報一定要把我照片登出,多麼麻煩,多麼難為情┅」

他決定還是悄悄離開,於是他乘亂中乘火車回臺北。

到達臺北火車站時,臺北之夜正霓虹閃爍一如平日,然而他卻做了一場惡夢,他覺得很疲倦,他希望明天醒來,今晚的一切,只是一場春夢!

九、假女裝孽緣逢新寡

次早,各報競載著「兩女爭一男,咬斷玉峰尖」的緋色新聞,男女主角相片都被刊登出來,他暗罵新聞缺德,這不是使他無臉見人麼?

阿珠住在醫院里,據說傷勢不重,三五天後即可返家,玉美由警局移送地檢處以傷害罪起訴。

何芳自思兩女也都非貞女,都不能作為終身伴侶,事情已弄到這地步,只好揮慧劍斬斷情絲了。

只是自己眼前相片被登出來,真是天地雖大,卻感無處容身了。

思量至此,再靈機一動,不如暫時化 女性,就不會被人看出,於是他利用夜遲時,跑到一家小美容院去,偽稱是他要演話劇中的娼妓,女生不肯扮演,所以決定由他扮演,特意來做頭發。

因為他還留有長發,梳成赫本型頭發倒也很像個女人。第二天,他搬倒另一家,房東一家都不疑他是個男人化 的。

這家房東,兩老夫婦外,只有個年青守寡的媳婦,因為丈夫車禍橫死,留下一遺腹子,且頗有產業,所以守寡未嫁。

房東夫婦因有馀房一間,只肯租住單身女房客,恰好何芳租了進來。

為了解決生活,何芳次日去應徵一家公司招考女職員,雖然應徵的有很多位,只取兩個,何芳也是幸運的一個,另一個叫林芳芝,高商才畢業,長得很美,他自己現在改名為何芳儀。

他自覺化 後頗為俏麗,似乎他倆能夠被錄取,容貌占最重要的條件,兩人月薪都是一千元起薪,他想起過去以男人身份去應徵,連找個六七百元的工作,都比登天還難!現在居然一試就獲得一千元的工作,這世界真是「恨不生為女兒身」了!

他進了公司後,和芳芝在一起工作,他覺得芳芝不但長得美,而且性情柔媚,十分可人I是,他只能愛在心里,深怕被別人看出破綻,所以十分規榘、小心。

房東年青寡婦長得也很韻致,但是他不敢心生妄念,因為這次如果再出事情,不但公司飯碗打破,自己男扮女裝,誘奸寡婦,那非要坐牢不可的。

所以一個多月來,均相安無事。

也是他桃星高照,雖然他心如古井,卻又泛起波瀾來了。

有一天,他到廁所去小便,恰好這年青寡婦鄭秀娥在里面解大便,她聽到他咳嗽的聲音,又聽到他在男人便器里撒尿的聲音,心里好生奇怪,便從廁門的空隙里向外窺視,誰知不看猶可,一看,她卻酥了半截┅

原來這個美貌的女房客,卻是男裝的,只見他撩起石榴裙,卻露出一條粗大的陽具對正男人便器撒尿。

她暫不聲張,因為她心里已有定計了。

原來這鄭秀娥年紀輕輕,雖然暫時守寡,因為遺腹子才生不久,不便輕言再嫁,但性的饑渴,卻感難熬,唯有空幃深夜自嘆。現在覷破何芳原是男改女裝,自是如獲至寶,於是便假裝向他學習文字,每晚到他房里請教。

何芳自然不便拒絕,有天夜里,她故意穿著撩人的紅色碎花短褲,又故意和何芳肉體部份相觸著,想撩起他的情欲。

何芳怕闖禍,仍勉強忍著欲火,但婦人春心難耐,竟又說心痛,要何芳替她揉搓幾下,硬把他的手引到她胸前來。

何芳的手一觸到她鼓脹的玉峰上,不由的底下陽物突然勃起,頗感難以按撩,但他還只想占些便宜,順著她的手勢,揉搓她的乳部,還不敢露出原形。

那小寡婦底下已淫液如注,看他還不動情,實在再忍不住了,忽地在他裙下一撥,剛好觸到他硬幫幫的東西,假作失驚道:「啊!你原來是男人,怎麼冒充女人,我的名節被你破壞了,叫我還有何臉見人!┅」

何芳趕忙向她哀求,不要聲張。

小寡婦便要脅道:「既然我的乳峰都被你摸了,也可說是前世冤家,我也不破壞你,但你一定要拿出良心來愛我┅」

事到如今,也顧不得什麼了,況且他這時確已欲火如焚,按捺不住了,便把小寡婦按倒床上,小寡婦已自動把褲子脫下,何芳手一摸,只覺得滑膩一片,知道她早已淫情大動,便迅速也把自己脫光了,把那硬幫幫的大陽具亮出來,小寡婦用手握住,想引導那東西進入她的陰道口。

「咦哎!」小寡婦吃驚地。

「怎麼啦?」他問。

「你東西怎麼這樣大啊?」她的聲音又驚又喜。

「奶不喜歡大麼?」

「我┅我┅怕┅呀┅」小寡婦嗲聲嗲氣地說。

這時他用力一挺,已把大陽具塞入一半┅

小寡婦緊皺眉頭,又痛又快!原來小寡婦雖已生過孩子,但究系頭胎,況且生後從無性交,因此陰門緊縮,仍如未產的少婦,從前她丈夫性器小,何曾經過何芳這樣粗大的陽具弄過,所以仍感不勝地叫何芳慢些輕些。

但是何芳已經很久不接觸女性,這時欲火已騰,那管得許多,便繼續用力一挺,把那條粗大陽具一插到底!

小寡婦不禁「哎」一聲,緊緊地把何芳抱住,這時她真正窘心極了!

接著,何芳便狠命的抽送起來,小婦人只悶聲哼著,因為她怕公婆聽見,所以不敢浪聲浪叫。

兩個人都不敢出聲,只聞到雙方呼吸的急促聲,小婦人出身優裕家庭,營養好,身體健壯,淫液特別多,不多一會,就已經泛濫,只聽得一面「嘖嘖」發聲,小婦人悶哼著,悶叫著:「啊,好人!你真是我的心肝,我的命!我只要被你 一次,就死了也甘心!哎唷!哎唷┅」

那何芳愈戰愈強,一連給小寡婦 了近千下,直 得小寡婦三魂渺了,嬌喘吁吁┅

天氣熱,因此兩人酣戰一回,已遍體淫汗,在小寡婦不斷要求下,何芳只好暫停攻勢,只把那粗硬的陽具緊抵花心,一任她內部自然的轉動,那子宮頸只猶如小孩吃乳一樣吮吸著陽具龜頭,快活透頂!

小寡婦十分體貼地用纖手輕撫他的背部,何芳也十分溫存地輕吻她的朱唇、面頰,和豐滿的肩臂,撫摸她滑潤的大腿,和豐滿的臀部┅

小寡婦因為尚在喂乳時期,雙峰特別飽脹,摸起來特別性感,何芳急起奇念,想吸她的乳吃,便用嘴吸住她的奶頭。

但是吸了幾口,吸不出半點乳汁來,讓小寡婦吃吃地笑著。

「怎麼搞的,我吸不出來?」他十分奇怪地。

「小孩兒吸時,吮吸方法似乎稍為不同,一生來就會,你為什麼反倒不會了?」她也感到奇怪。

「這也是造物之妙吧?」說著,他仍然試著吮吸。

小寡婦為了愛他,便自動用手壓榨乳球,那奶水便激射到何芳嘴里,讓他嘗個滿足。

兩個都在盛年,真正是郎情妾意,如膠似漆,春風再度玉門關,小寡婦微帶青黃的臉也日漸紅潤嬌艷起來,又因她的奶水足,時常給何芳乳汁喝,吃情人的乳汁,何芳也真算享盡人間艷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