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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裁的小護士

2014-11-13 另類變態小說 激情小說

為了一句不負責任的話而溜來,是不是太不值得了?

騎著腳踏車往緒方天川下榻的溫泉旅館前進,牛湄湄一直在思考這個問題,內心更是掙扎。

何況她根本不確定他的話里真實性有幾成,如果他是說說的呢?如果他只是一時心血來潮,時間久了,對她的興趣沒了,就把她踢走呢?

牛湄湄看著眼前偌大的建筑物,古色古香的大門上有一個溫泉的圖案,自動開合的玻璃門一直有游客進進出出,可能是受下雪的影響還有電視采訪的連鎖效應,旅館門庭若市好不熱鬧。

牛湄湄將腳踏車牽到角落靠著屋子橫放上鎖,站在玻璃門前深吸好大一口氣才踏進去。

「歡迎光臨!」

「我說過,價錢不是問題,整個計劃前置作業準備了多久,為了不到七十坪的土地讓先前已經順利買下的整塊區域荒廢在那不能開工,你給我算算,這個損失和獅子大開口相比哪個嚴重?所以呢……你叫律師把合約擬好,短時間內就能簽約……」

掛上電話,緒方天川爬梳黑發,攤在桌面的資料是他那位愛哭又容易歇斯底里的助理從東京傳來的,上頭記載著牛家土地與伊藤家土地的資料,其中有問題的便是牛家土地。

牛爺爺不知何時跑去變更土地擁有者,如他所言地將土地登記在牛湄湄名下。

至于伊藤家,伊藤須也的父親因為工作的公司發生財務危機打算進行裁員,且名列裁員名單內,伊藤家一下子少了一份收入,單靠伊藤須也母親的收入,生活將會過得拮據,更不用說伊藤須也的身體狀況,因此伊藤須也的父親決定將土地賣掉,但卻獅子大開口。

緒方天川冷峻一笑,五千萬是嗎?

他付得起,只要能順利將整塊區域買下,讓已經準備就緒的工作團隊開始進行,這五千萬值得,整個基地建設完成后的實際效益與獲利將超過他所投資的金額。

「打擾了!」旅館女侍拉開門板恭敬地跪在門外。「您有一位訪客,請問要引進到這里還是在會客室?」

「姓牛嗎?」

「是的。」

緒方天川原先繃緊的臉部線條瞬間柔化。「十分鐘后請她進來。」

「是。」

緒方天川將滿桌的資料快速收進資料夾里,打開保險箱放妥后上鎖,然后站在房間中央,檢查了下有沒有資料沒收好,確定沒有遺漏后便在和室椅上坐下。

女侍分秒不差地將牛湄湄帶進來,然后關上房門再度離去。

牛湄湄一踏進房間就有點后悔。

眼前的緒方天川穿著浴衣,弓著一條腿坐在桌后,頭發微濕、只隨便打上結的浴衣領口露出古銅色的結實胸肌,模樣放蕩不羈,充滿侵略性,尤其那雙深邃黑眸打從她進來便以一種灼人的熱度注視她,仿佛想將她身上的衣物燃燒成灰!

「為什么現在才來?我已經等了你兩天了。」嗓音低啞粗氣,極不滿意她的速度。

「我……我看我還是回去好了……」牛湄湄轉身想落跑。

「你敢走出這扇門試試看,我馬上告訴牛爺爺我們的事。」緒方天川壞壞地要脅,嘴角揚起一抹邪佞的微笑。

「你怎么這樣!」牛湄湄忍不住嬌嗔。

「過來坐在我旁邊。」他拍拍身邊空著的位子,牛湄湄卻遲疑好久。「不過來嗎?還是要我過去抱你?」

「好啦好啦!」她羞急地回絕他的「好意」,在他指定的位置上坐正。

「放輕松,我沒有要教你茶道,背不用挺得那么直,也不用跪坐。」

「在這種和室房就要這樣坐啊!」在陌生環境與他單獨在一起,她竟然緊張得想落跑!

「我不介意你把腿伸直,身體靠著我,不過在這之前,你要不要把身上的外套脫掉?」她身上厚得完全遮住美好身材的黑色大衣非常刺眼,打從她進來開始,掌心就刺癢著很想替她脫了這件衣服。

牛湄湄意識到身上還穿著大衣,衣服上黏著的雪花早已溶成水珠,整件大衣顯得濕答答的,她將大衣脫掉,緒方天川不滿的嗤哼立刻傳了過來。

「我不是交代你要穿護士服來嗎?為什么是套頭毛衣?」

「我說了我不要穿。」這種天氣要她穿短裙?她又不是神經病!

緒方天川嘴里犯嘀咕。「小氣。」

「我就是小氣,怎樣?」她將手指按住下眼皮朝他做鬼臉,淘氣的模樣讓緒方天川忍不住笑出聲。

「嘖!你知道套頭毛衣有多難脫嗎?」

「我不知道!」她面紅耳赤地尖叫。「你很討厭,一直都很沒正經,我不要和你講話了,我要回去……」

牛湄湄掙扎起身準備離去的身子倏地被捉住,一把扯進身后溫暖熟悉的懷抱里。

「別走。」他環抱住纖腰,頭擱在她肩上長吁口氣。「怎么讓我等那么久?」

他的話雖不是什么甜言蜜語,卻讓她的心窩暖了起來。「你、你總要讓我考慮一下。」

「還要考慮?」她的話讓他的眉不悅地挑高,轉過她的身子,「你都沒想過我一個人待在這里會空虛、寂寞?」

「只要有女人在的地方,你都不會空虛寂寞……我來時發現剛好有一團女子高中生在進行畢業旅行,你要不要……唔!」

火熱唇瓣瘋狂吻住她的唇,牛湄湄嚇了一跳的當兒反射性地捏起小拳捶打他的肩膀。

男性的氣息隨著他的吻而加重,他緊攫住她的雙臂,猛烈吮吻她的甜美。

天知道,離開牛家才短短兩天時間,她的身影在他腦海里不減反增,完全占據所有思緒,讓他無法靜下心來好好完成一件事,甚至因為一直等不到她,脾氣越變越暴躁。

而這個小家伙居然……還要考慮?!天殺的!

「沒良心的小家伙、你明明知道再也沒有女人能滿足我,只有你這個誘人的小護士有這本領讓我痊愈,竟然還想將我推到別的女人懷里,而且還是乳臭未干的高中女生?」

「是你趁人之危耶!我懷疑那天你早就知道我在洗澡,故意溜進來的!」牛湄湄羞紅了臉。

「你知道那晚我被你爺爺和酒吧老板娘灌了多少酒嗎?整整六瓶的清酒,酒精濃度可以喝掛一個身強體壯的壯漢,如果我不是因為工作關系需要應酬,練就了一身好酒量。早在走回家時就醉倒在雪地里了。」

「我才不相信你。」明明那晚他清醒得很,說不定比她這個因為泡太久熱水而有些暈暈的人還清醒……而且他看起來一點醉意也沒有。

「說到洗澡……」緒方天川摟著她,用著情欲高漲的聲音勾引人。「想不想泡溫泉?」

「不想。」光幻想和他泡溫泉的畫面就足夠讓她從腳底熱到頭頂,更不用說還得在他面前把自己洗干凈。

「每次問你什么都是拒絕,你就不能有一次答應我嗎?」他粗聲粗氣地拉著她的手往溫泉浴場走去。「不管!為了懲罰你拖了兩天才來,你得陪我泡溫泉。」

「你是土匪啊?」

緒方天川不顧牛湄湄的掙扎,邁開大步走在長廊上,沿途總會經過一些客人,他料準害羞的她絕不會在這些人面前撒潑,所以很順利地將她拐進浴池。

他的手才一放開,準備脫掉身上的浴衣,牛湄湄立刻轉身就走。「我要走了……」

大手一揚,再度將她鉗制在懷里,困在置衣格與他之間。「別害羞,我們一起洗過澡,這里的溫泉很棒,你一定會喜歡的。」

「那、那不一樣……這、這里是公共浴池,會有人……」她低著小臉,羞得不敢抬起。

「放心,我已經交代過了,不會有人進來,外面早已放上『清潔中』的牌子,在那牌子拿掉之前,整個浴池都只有我們兩個。」他放開她,動手解開腰上的綁帶。「快點脫衣服!」

緒方天川很快便脫掉身上單薄的浴衣,赤裸的身軀閃著誘人的古銅色澤,精壯的肌肉能將任何衣物撐起,讓他的英俊更加無人能敵……

「你怎么還愣在那?」他將衣服放進置衣格里轉身,立刻看見牛湄湄羞紅小臉,動都不敢動地站在角藩。「需要我幫忙嗎?」

「你,你先進去……」

「不,我要站在這里看你把衣服脫掉。」他雙臂環胸,一副沒得商量的樣子。

「不要!你先進去,我把衣服脫掉后就會進去了。」她不想在他面前脫衣服。

「小家伙,你以為我真的相信你會乖乖把衣服脫了進來嗎?」他響嘴邪佞一笑。「怕是我一進去,下一秒你就跑得無影無蹤了,所以--不行!」

「不要啦!我、我會害羞……」

「我可以幫忙。」他可是很享受脫她衣服的快感,那感覺像在拆圣誕禮物一樣。

「不要……」

「好吧,我這雙手不得不出馬了。」

他往前跨一步將她困住,手放在她腰上抓著毛衣粗魯地往上拉扯,打算將難脫的毛衣脫下,但懷里的小家伙可掙扎得很,在他懷里不停扭動抗拒,搔得他心癢難耐,他只好出聲警告。

「我勸你別亂動,要不然我可不保證會不會在入口處就先要了你。」

「咦?」聞言,牛湄湄嚇得倒抽口氣,僵硬的四肢讓套頭毛衣順利從她身上脫下。

「瞧,乖一點不就很容易脫下來了?」他將毛衣扔在一旁,環住她身體將手伸到后頭解開胸罩,白皙美麗的酥胸立刻從胸罩里彈跳而出,誘人的粉紅蓓蕾早已含苞待放。

「真美……」

他弓起手指滑過上揚的椒乳、劃過硬實的蓓蕾,牛湄湄忍不住倒抽口氣,身體微微顫抖。

「接下來只剩褲子了。」他拉開她褲子上的拉鏈,將褲子褪下,只剩一件白色底褲,藕白雙腿害羞地緊并。「把腿打開,不然我沒辦法脫下最后一件。」

「我、我可以自己脫。」

「好,你自己脫。」他往后退一步,抱胸看著她扭捏地脫下最后一件褲子,赤裸著雪白色的香軀,害羞地抱著身體低頭不語。

他抓起她的手往浴池里走去,浴池分盥洗室與泡湯區,兩人必須先在盥洗室將身體洗干凈,才能走進浴池里浸泡。

緒方天川熟練地將身體洗凈后坐進浴池里,但牛湄湄卻坐在矮凳上,縮起身體沒有動作。

她知道日本人習慣在別人面前洗澡,雖然自己從小在日本長大,但她從沒做過這種事,這讓她覺得很羞赧。

「你習慣一個口令一個動作嗎?」緒方天川慵懶地趴在池邊石頭上。「還是需要我效勞?」

「我、我不習慣……」那天和他在自己家里的浴室共浴是一回事,但在這……這里空曠得讓她覺得一點隱私也沒有,好像會被偷窺一樣。

「很簡單,和你在家里洗澡一樣,拿起肥皂抹在身上,再用熱水沖干凈就可以下來了……快點,不然你會著涼。」

她依言拿起肥皂抹在身上,從雙臂開始、肩脖、鎖骨……她能感覺到一旁盯著自己的火熱視線,雙腿問因為他的注視而開始有些麻刺……

「把身子轉過來。」

「啊?」她愕愣地轉頭。

「我想看看你。」他撐著臉帶著俊笑。

「不要……」

「你就不能順從我一次嗎?」他討厭每次都要跟她爭論這點。

她抿嘴羞紅著臉,心不甘情不愿地稍稍側過身子,他又再度抗議。

「轉身的角度介于四十五到一百八十度中間。」

「色狼!」她羞惱地抱住身體擋住一切春光。四十五到一百八十度之間就是九十度,而轉身九十度就等于面對著他洗澡了!

「你又不是現在才認清楚我。」他露出一副「老子本來就夠色」的痞子表情,「快點,我不想一整個晚上都耗在這里。」

他可是準備了豐盛的懷石料理等著與她分享呢!

「那你就不要叫我做一些奇怪的事情。」」

「兩天沒看到你,我想看看你。」

「你看到我的臉啦!」

「我想看你的全部。」他冷峻地望著她,眸色卻變得濃濁。

「哪有人這樣……」

「想想……照片。」他不得不提出這種威脅.但不可否認,其實還滿有用的。

「你不要老是威脅我!」

「因為你老是不聽話。」他趴在石頭上咧笑。「快點。」

她嘀咕了幾聲,轉身面對他,一反常態地,她抹肥皂的速度快得像在洗戰斗澡,雙腿更是夾緊。

「你好臟哦,你都不洗那里嗎?」他伸出食指指著她雙腿間的幽境。

「我、我有洗了……」

「騙人,我沒看到。」

她的臉紅燙得讓她不敢伸手觸摸,牙-咬,雙腿微微分開,拿著肥皂的小手緩緩往雙腿間伸去,腿間沁出的羞人感覺讓她閉緊了眼。

「把腿張開一點。」

「唔……」小嘴溢出顫抖的聲音,雙腿再張開了些,肥皂的泡沫像一朵朵的云花在她身上盛開,隱約遮住雙腿間誘人的花朵。

緒方天川很快感覺到雙腿間的灼熱硬挺,表情沉著了下來;望著她的手在自己身上撫摸,他有股沖動想把她抱回房里在軟榻上好好愛上幾回!

「小家伙,試試用你的手指學習我愛撫你的方式,捏捏中間硬起的小核。」

她驚愕地睜眼看他,但手指卻下意識地已經觸碰到敏感的花核,正無心地回憶起他每次的觸摸,學著他揉捏小核的舉動……

「嗚……」她忍受不住地發出哭泣般的呻吟。

「有感覺嗎?」

她猛點頭。

「把腿張開點,讓我好好看看。」

她像著了魔般,聽話地讓腿張開成一直線,在他面前赤裸自己的一切,熱呼呼的小穴很快便沁出濕意。

「把手指伸進去。」他快忍受不住了。

「不要……」她深呼吸,搖頭抗拒體內排山倒海而來的快感,雙腿間的刺麻又痛又難受。

「你會舒服的。」

「真的?」她猶豫許久,膽怯地將手指從顫抖的穴口送進身體里,剛擠進甬道,她便忍不住發出呻吟,清楚感覺到甬道激烈的收縮,將她的手指擠得緊緊的,甚至感覺到自己身體的觸感竟是那么光滑潤澤!

「川……」她忍不住出聲求救。

緒方天川再也受不了地從浴池里起身,嘩啦嘩啦的水花從他身上傾泄而下,壯碩的身體快步朝她走近,昂揚的男性早已準備好與她結合。

他反手將她拉起,抱起她將藕白雙腿拉開環在他腰上,昂揚的男性觸碰到她柔嫩的幽谷立刻熟稔地推擠進入--

「喝!」她倒抽口氣,感覺熱杵般的硬物擠進麻刺的甬道內,她環住他的脖子,趴在精壯的身體上。

緒方天川走向一旁的石墻,讓她的背抵著墻借力,臀部勇猛地往前頂,開始在她體內瘋狂抽撤!

「啊……嗚嗚嗚……」粗暴的進出讓牛湄湄只能咬住唇發出痛苦的低吟。

像是想把這兩天來的渴望一并嘗盡般,他快速而猛烈地撞擊她的身體,無力抗拒的嬌軀像殘破的娃娃,倒在他懷里,被動地隨著他的動作而起伏。

他的灼熱陷在她如緞的幽徑內,每一次的抽撤都摩挲著她的嫩潤,她的花穴因為他的碩大與激烈而發抖,甬道內稚嫩的肉壁因為充血變得更加窄緊,讓他的律動變得有些困難,幸好她的身體很自然地沁出更多的濕意來幫助他。

空曠的浴池充斥聲聲痛苦的低吟與喘息,牛湄湄脆弱地趴在緒方天川身上,讓他帶領她攀上高峰,當他快速且猛烈地往她體內重擊,腹間與甬徑立刻感覺一記暖流灌了進來,他停住了動作,抱著她喘息。

赤裸的兩道軀體布滿歡愛過后的水珠,交合的地方仍緊密地貼著,誰都不想先離開,只是喘息著擁抱彼此。

他將黏在她臉上的濕發撥到耳后,頷首吻住她的唇,咽去她的嬌喘。「你真是個寶貝。」

****

經過浴池的激情,牛湄湄餓得前胸貼后背,當他們回到房間時,桌上早巳擺妥鮮美可口的懷石料理,每一道菜都精致得像是藝術品。

她盤腿坐下,拿起筷子夾起一塊鯛魚放進嘴里,鮮美的滋味在嘴里散開,好吃得讓她忍不住呻吟。「真好吃。」

「吃吃看這個。」他將蝦子剝好殼喂她。

牛湄湄將紅透的蝦子含進嘴里,小嘴不經意地吮過他沾著醬汁的手指,她立刻像觸電般閃開,紅著臉低頭努力吃東西。

「好吃嗎?」

「唔。」她嘴里滿是東西地發出聲音。

「再試試看薯泥,上面淋著起士醬汁。」他用手指挖起擱在精致淺碗里的起士薯泥。

這家溫泉旅館的懷石料理標榜融合中西方食材,做出日式懷石料理,讓不同的食材互相襯托出美味,很多名人來到小樽都喜歡到這里來品嘗著名的料理。

牛湄湄看著眼前沾著起士薯泥的長指,扭捏地遲遲張不開口.最后對他投以一個羞怯的眼神。

緒方天川慵懶地斜躺著,長臂伸直等待。「快呀!我的手好酸。」

「不要行不行……」

「不行。」難怪她老是喜歡拒絕他,沒想到「不行」兩個字說出來如此鏗鏘有快感。「用你的小嘴吮住我的食指。」

「這樣……好惡心……」

「有什么好惡心的,你都同意和我同居了,以后我們有的是時間做出更惡心的事,而且……我認為這舉動很親密。」他揚揚眉。

牛湄湄遲疑很久,視線盯著眼前好看的大手,良久后才緩緩前傾,張開小嘴含住他的手指,快速將手指上的薯泥吃掉。

「唔……你沒吃干凈。」他搖晃手指,一副教訓小孩的模樣。

牛湄湄再度張開口吮住緒方天川的手指,讓軟滑的唇滑過他的手指,將殘余的薯泥吮干凈……

「用你的舌頭。」

牛湄湄握住緒方天川的手掌,身子顫抖地探出軟嫩的丁香小舌,輕輕舔著他的手指,男性粗重的喘息立刻傳來,她忽然覺得逗弄他得到的反應非常好玩,于是開始大膽地學著他進出她身體的動作,讓他的手指在她軟嫩的小嘴里進出,舌尖更是在他的指頭上跳躍。

「乖女孩,你學壞了。」

他的氣息變得紊亂,雙腿間蟄伏的粗壯再度昂揚,她口中的柔軟讓昂揚再度回味起她體內的溫暖,大手攫住她一扯,立刻將她拉進懷里,一個翻身將她壓制在榻榻米上,修長有力的雙腿分開她的,大手攫住她手腕壓制在耳旁,居高臨下地俯視她。

「別這樣,我還沒吃飽。」看見他一臉氣惱的模樣.她咯咯咯地直發笑。

他邪佞一笑,她立刻驚覺大事不妙,果然,他立刻撥開她的浴衣,扶著自己熾熱的男性,讓火熱的尖端抵著她的花核,揩著花瓣間沁出的黏稠,筆直地擠入花瓣間的幽徑中---

「小家伙,我要開動羅!」

第九章

經過長途飛行,好不容易抵達東京,走出機場立即有司機過來替他們拿行李,放進豪華轎車。

打從搭機乘坐頭等艙開始,牛湄湄便對緒方天川的身份感到訝異。

她原以為他只是一名可憐、被外派出差的上班族,他身上的高級西裝,也頂多讓她覺得他或許是課長什么的;但抵達他所謂的「家」時,她發現這一切都不對勁。

他的「家」會不會太大、太像精品店了?

兩層樓的玻璃幃幕建筑非常現代感,環繞建筑的是一片平坦的草皮,其間有些小山丘。山丘上插著旗幟,白癡都知道建一座這么大的草皮是做什么用的。

「你究竟是做什么的?」她趴在車窗邊,驚呼的當兒不忘回頭迫問。

「朝九晚五的上班族啊!」他交疊長腿、支著下巴淺笑的模樣,看起來俊逸極了。

「騙人!上班族薪水才那么一點點,怎么可能買那么大的房子……」纖指指著房子外的白色丘比特噴水池,「還有那個丘比特噴水池……」又指著停在房子外一排的跑車、休旅車、轎車、加長型禮車……手指已經開始有點在抽搐了。「上班族的薪水只夠買一個輪胎吧?」

「好吧,我承認,我的薪水是比上班族好……好很多,行了吧?」瞧見她睨來的怒瞪,他不甘愿地改口。

「只有好很多嗎?」他根本是富家少爺!

車子在房子前停穩后,緒方天川不等司機開門便自行下車,走到牛湄湄這邊替她打開車門。

「還沒結婚,你就連我賺多少都要管了嗎?」

「誰,誰說要嫁給你了?」

「難不成你只想同居?」他故作震驚,捂著胸口一副大受打擊的模樣。「小護士怎么可以這么殘忍?護士是天使呀!要解救蒼生的。」

「你很討厭耶……」

牛湄湄被緒方天川夸張的表情逗笑,忍不住掄拳打他,卻被他的大手接住,緊緊握在掌心里,感受他的體溫。

將她摟在懷里輕輕搖晃,他的臉頰貼著她的,動作親密得像熱戀中的情人。「喜歡我嗎?」

「嗯。」她將小臉縮進他懷里,抱住他。

「愛我嗎?」

「……」她將臉埋得更深。

「妹妹。」

「唔。」她將答案吐進他胸膛里。

像是清楚她的答案是什么般,他露出溫柔笑意,將她摟得更緊,緊得讓她無法呼吸,推著他的身體探出小臉喘氣。

「你抱好緊……」

「川!」陌生女人的聲音突然插進兩人甜蜜的獨處時間。

松喜慶子興高采烈地從屋里跑出來,當她看見司機提著行李進屋時,她就知道這房子的男主人回來了,但她萬萬沒想到,歡歡喜喜奔出來迎接的卻是這樣令人眼紅的畫面!

「她是誰?」松喜慶子踩著優雅的臺步下了階梯,朝她發紅雙眼中唯一僅有的焦點--牛湄湄步近。

「你怎么會在這里?」緒方天川訝異地看著松喜慶子。他以為一直沒和她聯絡,聰明如她應該知道是怎么回事,況且……「你怎么進來的?」

「我讓她進來的。」階梯上有個男人雙手插在口袋里,倚門而立。

「將臣!」還沒找他算帳,他竟有膽找上門!

「川,她到底是誰?」松喜慶子將緒方天川拉離牛湄湄,占有意味十足地窩進他懷里,挑釁釁地瞪著牛湄湄。

牛湄湄再怎么不愛看電視,也知道眼前頤指氣使、身高與緒方天川非常登對,相貌更是美得不可方物、一身走在時尚尖端衣著的女人,就是現今日本最火紅的第一名模,那個連首相都嘖嘖稱贊「最美麗的女人」--松喜慶子。

「你不是在米蘭?」緒方天川完全沒有想要將松喜慶子推開的舉動。

「人家為了你推了幾個case才有辦法飛回來的。」松喜慶子嬌嗔,紅唇更是輕而易舉地就貼在緒方天川的臉上。

唔,身材高的女人好像就有這個好處,接吻應該比較不費力吧?牛湄湄在心里忖度。

「你怎么會知道我今天回來?」話才一問完,緒方天川立刻發現自己的問題是白問的,松喜慶子會知道他回來,消息來源不是黑澤將臣還會有誰?銳利的視線立刻像飛刀一樣朝黑澤將臣射去!

「川,你還沒告訴我,這個女人是誰?」看見他們抱在一起,她不會笨得以為眼前這個不起眼又衣著寒酸、像個沒人要的孤女是他新請回來的傭人。

被松喜慶子一提醒,緒方天川才知道要推開她,走到牛湄湄身邊將她拉進懷里。「未婚妻。」

「未婚妻?!」同時發出驚叫的有三個--松喜慶子、牛湄湄,外加黑澤將臣。

黑澤將臣走下階梯朝他們而來。「緒方,你是認真的嗎?」

緒方天川抬高下巴,冷睨警告。「你有意見嗎?」

黑澤將臣將尹插回口袋里,一副「隨你高興」的嘴臉,倚著光潔車身看好戲。」

「川,我不相信!」松喜慶子抓住緒方天川的衣領,不敢置信地尖叫著。「你怎么可能會看上這種寒酸的小女生?啊?我是松喜慶子啊,你喜歡的應該是我才對!」

寒酸的小女生?牛湄湄不高興地瞇起眼。

「慶子,我以為你是個聰明的女孩,我沒有聯絡你,這代表什么意思,你應該最清楚不過。」

「我不清楚!」松喜慶子抓住緒方天川的手臂焦急地想勾起他的回憶。「在我飛去米蘭前,我們一直都好好的,你還記得我們在游艇上度過多美好的假期嗎?你還記得你鉤起一尾龍蝦時,我們有多開心嗎?我們還把龍蝦做成生魚片、沙拉、龍蝦湯……」

「慶子……」

見緒方天川絲毫沒有退讓,松喜慶子將矛頭轉向站在一旁一副乖寶寶模樣的牛湄湄。「你做了什么?你對他做了什么?你用了什么見不得人的方法當上他的未婚妻?啊?張開大腿嗎?」

松喜慶子戳著牛湄湄的肩膀,步步逼近,「我告訴你,我才是他的女人!」

「所以你也為他張開大腿羅?」牛湄湄的臉上絲毫不見慍色。

「我告訴你,我、才、是、他、的、女、人!聽清楚了嗎?你做過的事我沒少做過!」

「唔……」牛湄湄低頭思忖,半晌才抬起頭,傾身低語。「可是他只對我有感覺耶!」

緒方天川與黑澤將臣聞言,忍不住掩嘴偷笑。

松喜慶子睜著驚詫的眼睛,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和緒方天川在一起的一個月里,不管她怎么勾引他,他總是無動于衷,他們沒有一次是順利上床的

「慶子,你明白了嗎?」緒方天川長臂搭在牛湄湄肩上,摟著她往屋子走去,途中經過司機身邊時不忘吩咐送客。

松喜慶子不相信緒方天川從沒喜歡過她,她更不相信依自己的條件,竟然無法讓他動心,甚至擁有牛湄湄的地位。

她像斗輸了的母雞,一句都不吭地轉身離開。

****

牛湄湄蹙眉看著眼前上上下下不停晃動的男人,打從她在沙發坐下開始,黑澤將臣便像看怪物一樣繞著她打轉,銳利的眼睛將她從頭打量到尾,嘴角還揚起一抹玩味的淺笑……這男人實在很沒禮貌!

「就是她「治」好你的嗎?」黑澤將臣站起身子。

「嗯哼。」緒方天川驕傲得咧!

「哇呵呵,你到底有什么通天本領,可以令一個人從『垂死』變成『生龍活虎』?」他應該叫那個小秘書來和她學習,看能不能變得大膽點,不然他早晚會被她玩死。

「我沒有什么通天本領!」牛湄湄燒紅了臉怒嗔。

「沒有嗎?比方說秘方啊、姿勢啊、環境啊,還是一些輔助工具什么的……沒有嗎?」見牛湄湄猛搖頭,黑澤將臣吃味地虧緒方天川。「你這小子,終于恢復『正常』了。」

「那當然。」鼻子都快朝天了。

「喂,這里還有淑女耶!講話不要一直出現性暗示好不好?」

「好--我讓管家帶你去你的房間,你先整理行李,傍晚時我再帶你出去。」緒方天川喚來管家。「帶小姐上樓。」

「是,小姐請。」管家恭敬地站在一旁等候牛湄湄。

等到牛湄湄跟著管家上了二樓,黑澤將臣才朝緒方天川頷首示意。「你那個計劃進行得怎么樣了?」

「很順利。」

緒方天川起身往書房走去,黑澤將臣隨他走進書房,門關上之前,他問了最重要的一個問題。「為什么要和牛湄湄結婚?」

而這問題恰巧是牛湄湄最想知道,也最想問的,所以當牛湄湄走上二樓,在房門前聽見樓下傳來黑澤將臣詢問的問題,立刻用借口打發走管家,悄悄溜下樓來到書房前。

****

「你真的打算跟她結婚?」

雖然鷹王會的人一向反骨,對于婚姻這種大事自然不可能任由家族擺布,但度個假回來就說要結婚,也未免太將婚姻當兒戲了。

緒方天川橫靠著扶手在沙發上坐下,回到熟悉的地方讓他全身放松。「跟她結婚只有好處。」

「是呀,她是你這半年來唯一一個能碰的女人,如果不跟她結婚,你怕過了這個村就沒了那個店是吧?」黑澤將臣翻翻白眼,一臉不屑。

提及牛湄湄,緒方天川臉上的笑容從沒少過,連他自己都沒察覺到。

「你還記得讓游艇基地的計劃一直無法完成的那兩戶嗎?妹妹他們家就是其中一戶,她爺爺說那塊地是她的嫁妝。」

黑澤將臣恍然大悟。「所以你打算娶她,順利得到那塊土地?」

緒方天川突然沉默了。他當初的想法確實是這樣沒錯。

一開始知道牛湄湄的家就是他要努力說服賣地的住戶時,他確實曾有這種想法--將她弄到手,由她去說服牛爺爺賣地,親人的說服總比外人來得有效。

可是他發現,自己竟然慢慢忘記賣地這回事,反而一心只想黏著她,喜歡逗她。

在發現她竟然能讓自己恢復已經失去半年的「知覺」時,他只直覺想到她是上天給他的禮物,慢慢的,她的身影就沒從他腦海里清除過,反而影像日深。

「你知道自己在猶豫嗎?」

「你想說什么?」

「你是不是愛上她了?」

愛上她了?這句話像一記悶雷,直接往緒方天川的腦袋打下去,他愕愣地不發一語。

門外突然傳來管家的叫喚聲,距離近得好像貼著門板。

「小姐,請問需要什么嗎?」

房內兩人坐正身子面面相覷,尤其是緒方天川,他臉色有點難看地站起身往門口走去,門板的另一頭,牛湄湄正低頭杵在那兒。

「妹妹,是不是缺什么東西?我馬上吩咐管家去準備……」

「原來你是那間公司的老板……你接近我的目的是為了那塊地?」

「妹妹,你聽我說……」

「因為爺爺說地是送給我的嫁妝,所以你才會迫不及待想娶我,甚至決定得這么倉卒,因為娶了我,你就可以得到那塊土地去發展你的狗屁游艇基地?」牛湄湄猛然抬頭,用發紅含淚的眼睛瞪著緒方天川。

「妹妹……」

「你不覺得累嗎?要你日日夜夜面對一個不愛的人……還是你根本就打算一和我結完婚,順利拿到土地所有權后,就想盡辦法和我離婚?」

「我從來沒這么想過!」感情被曲解成這樣,讓緒方天川異常憤怒。

「沒有想過什么?和我真的結婚嗎?也對,我很好騙,輕易就被你騙來東京,還差點真的同意你那種……那種……莫名其妙的結婚打算。」她驚訝自己的反應竟然沒有預期的憤怒。

剛聽見緒方天川和黑澤將臣的談話時,她確實像被人狠狠痛打一頓,全身痛得連大氣都不敢喘一下,心臟好像被一只大手抓住,像揉棉花一樣緊緊揉捏在掌心里,痛得都快忘了自己還有知覺。

她倒是很訝異在這么痛的情況下,自己的聲音竟然能這么平靜,居然沒有沖進他懷里像瘋女人一樣亂捶一通。

緒方天川抓住牛湄湄的手腕,一臉冷峻。「你說和我結婚是莫名其妙的?」

「對你來說是『有計劃犯案』。」牛湄湄無畏地揚起下巴。

緒方天川已經氣得不知道要說什么。

「可以想見,當你得到想要的東西后,就會把我當成棄婦,一腳把我踢得遠遠的,幸好第一天就發現這個騙局,還沒笨笨地被騙著結婚,把爺爺的土地賣掉。」

「我不會把你當成棄婦,踢得遠遠的」」緒方天川怒不可遏地反駁。

「你現在說什么我都不會相信你。」牛湄湄扭動被抓疼的手腕。「請你放開我,我要回家了。」

「牛湄湄……」她為什么要這么固執?

「放手!」哦,原來她的膽子這么大,孤身一人面對他仍可以這么理直氣壯地拒絕他。

「這些日子的相處,我不是開玩笑的。」緒方天川的語氣十分嚴肅。

牛湄湄不發一語,站在原地等著他放開手,他也意識到兩人間無法再繼續爭論下去,因為他無法說明自己的感情,而她則擺明了已經把耳朵捂總絕接收任何訊息。

緒方天川一放開手,牛湄湄便迅速走上二樓,打算帶著還未打開的行李離開,但才踩上一層階梯,背后就傳來緒方天川沙啞的嗓音。

「當那附近變成一片汪洋與游艇時,你會很后悔沒有把地賣掉。」

「就算拿去填海我也不要賣給你這個騙子!」她說完便咚咚咚地沖上樓。

牛湄湄抓起擱在角落的行李箱,遲疑了一下,打開行李箱從里頭抓出一件白色衣服,看著手里的衣服,突然一滴水珠掉下,在衣服上暈開,她才知道自己哭了。

她真的很生氣,虧她還特地帶這件衣服來!

牛湄湄奮力地將手中的衣服狠狠甩在床上,隨即轉頭就走。

****

坐在書房沙發上的緒方天川雖然表面風平浪靜,但其實非常專心地在聽外面的動靜,當聽見車門關上、車子呼嘯離去的聲音,他明白她離開了。

「你確定就這樣讓她走掉,不再跟她解釋?」

「不必了,現在說什么她都聽不進去。」

「你大可一開始就告訴她你的身份,現在也不會鬧僵成這樣。」

「如果一開始就告訴她我的身份,我們可能連開始都沒有。」她的小腦袋和她爺爺一樣固執。

室內再度陷入沉默,靜得讓人想開口打破詭異的氣氛。

「不過她是這半年來唯二一個能令你有感覺的女人,就這樣放手,不怕以后沒人陪你把床玩垮了?」

緒方天川殺人的目光朝黑澤將臣進射而去。「你還敢提9敢要你那票偵探監視我,還拍成光碟!你要是敢把那張光碟流出去,我會剝了你的皮!」

「現在的重點不在光碟,而在里頭的可人兒。」黑澤將臣緩緩站起身,假裝漫不經心地往門口移動。「她有可能是你這輩子唯一動心的女人,為了近兆的投資案放棄,是不是有點可惜?」

緒方天川的黑眸瞇得更細。「你以為兆這個數字像個、十、百、千一樣小嗎?如果我放棄了這個投資案,跟在后面的骨牌效應連你都擋不住!」

「我看你還滿衰的。」

黑澤將臣的一句玩笑話讓緒方天川整個人愣住,動也不動。
「荷包蛋、荷包蛋,煎個蛋黃會勿義刃勿義刃的荷包蛋……」牛爺爺興高采烈地將蛋打進熱好的鍋子里,打算替自己煎個荷包蛋當晚餐的菜。

但是吃的東西一向都是牛湄湄準備的,也只有她才會煎出白白凈凈、蛋黃會彈跳的荷包蛋,牛爺爺一連煎了好幾個蛋,不是煎焦了就是蛋黃過熟變得干干粉粉的。

眼見盤子里已經堆了四五顆荷包蛋了,他拿起新的蛋準備繼續練「煎蛋藝術」,門鈴聲這時響起,他只好關上火去開門。

「誰呀?」門一打開,一尊小小的影子立刻飛奔進來,狠狠撞進他懷里,震耳欲聾的哭聲立刻響遍整幢木屋。

「哇……」

「妹妹?!」

「爺爺……」

「你怎么回來了?你不是打算去東京找朋友嗎?」

抱住牛爺爺的小手臂縮緊,柔荑將衣服抓在掌心里,頭顱激動地猛搖,哭聲持續悶進牛爺爺的胸前。

「別哭了,先進來先進來。」

****

「鳴……」牛湄湄斷斷續續地倒抽著氣,一張小臉哭得全花了,好不可憐。

「喏。」牛爺爺遞給她一杯熱牛奶。「把熱牛奶喝了。」

牛湄湄好委屈地捧著杯子一口一口將牛奶喝光,可是她的心還是好冷,眼淚又不由自主地滾出來。

「到底怎么回事?」

牛湄湄抬起小臉,像被母親拋棄的小狗般,淚眼汪汪地瞅著牛爺爺。我們被騙了……」

「被騙了?」牛爺爺拉開椅子坐下。「說說是怎么回事,被誰騙了?」

「緒方天川。」

「天川?!怎么回事?」

「他根本不是什么上班族……」

「我知道他不是一般上班族。」

「他是富家少爺耶!」牛湄湄驚訝得連抽噎聲都沒了。「你最討厭的富家少爺耶!」

「我知道啊,他第一天來時看那身訂制的西裝就知道了。」

「他是那個什么游艇集團的老板耶!」她怒氣沖天地捏緊小拳頭。

牛爺爺起身走到診療室。

「爺爺?」

診療室里傳來打開抽屜翻找的聲音,半晌,牛爺爺手里拿著一份資料夾走了出來,擱在孫女面前。「我一直都知道他是誰。」

翻開資料夾,里頭是一些關于緒方天川的剪報,免不了有一些花邊新聞,但很多是財經報導,都是在贊揚他如何如何會經商、如何如何讓公司的獲利率年年上揚、投資目光如何如何精準。

爺爺為什么會收集他的剪報?「爺爺?」

「早在他們來找我談收購土地的事時,我就開始注意這家公司,知道這家公司的老板非常年輕之后,我對這個極富野心的年輕人開始感到興趣,所以曾到圖書館去找一些他的新聞。當我第一眼看見他出現在診療室里對,我立即認出他就是緒方天川。」

「爺爺為什么不拆穿他?」害她被騙得團團轉。

「我想看看他究竟葫蘆里在賣什么藥。」牛爺爺掩嘴偷笑。「不過我沒想到一個背景、條件這么好的男人會……會有性功能障礙,噗……」

「他哪里有性功能障礙?他好得很,猛得像條活龍……」牛湄湄不高興地在嘴里叨念。

「什么?妹妹你在說什么?」

「沒!我沒說什么!只是爺爺,你會不會太相信他了,居然還讓他住進來,以前有多少人想住進來你都不肯,還拿竹棍子把人家轟出去。」

天真要下紅雨了!不管怎么看,緒方天川的身家背景與所有條件都是爺爺最討厭的,結果爺爺居然讓他一再侵蝕地盤?

「哦,拜托,你根本不喜歡那些人。」

「你又知道我喜歡他了!」牛湄湄紅著臉怒嗔。

「從我看見你和他兩個人明著在斗嘴,但兩人的眼睛卻都含著笑意時,我就知道不曉得什么時候開始你們倆看對眼了,我可是為了你的終身幸福著想。」

說到終身幸福,牛湄湄那雙大眼又不聽話地滾出眼淚。「什么終身幸福……他根本是為了這塊地才跟我在一起的,說的甜言蜜語也都是騙人的……」

翻著成疊的剪報,一張一張有他和美女上鏡的報導讓她哭得更厲害。

「女朋友一個比一個還漂亮……你知不知道他最近一個女朋友就是那個『最美麗的女人』……」

「什么最美麗的女人?」抱歉,他只看DISCOVERY探索頻道。

「松喜慶子。」她一邊擦眼淚一邊發出吃味的咕噥。

見牛湄湄一副哭不完的模樣,牛爺爺趕緊安慰,以免今晚不用睡了。「我覺得我們家的妹妹最可愛漂亮。」他摸摸孫女的頭。

「那是你在說的。」

「好嘛!不哭了,等他來了,我一定替你報仇,狠狠揍他一拳,你說好不好?」

「他才不會來。」牛湄湄終于停止哭泣,稚氣地用袖子擦掉眼淚。「對了,須也他們家怎么暗暗的?」

「他們搬走了。」

牛湄湄愣了下。「搬走了?」

「伊藤先生的公司正式裁員,一下子少了伊藤先生的收入,須也好像又發病了,伊藤先生打算帶須也到美國去治病,所以就以五千萬把地賣給天川,他們搬走是這一兩天的事而已。」

牛湄湄努努嘴,早已退洪的眼睛又起了水霧,小臉憋得紅紅的,最后終于忍不住仰頭長嘯,「嗚哇……」

****

「嗚嗚……嗚……」牛湄湄流著眼淚把行李搬回自己房間,鼻子和嘴巴都哭得紅紅的。

將行李推到一旁,她開始動手把一袋一袋做拼布的材料扔回原來的房間,打算把一切恢復原狀,假裝緒方天川沒來過。

當她收拾到書桌旁時,眼角瞥見桌面上有一個封起來的紙袋,署名給她,她拿起拆信刀拆了封口,倒出一本四方形的冊子,上頭用好漂亮的毛筆字寫著「總裁與小護士」。

這個毛筆字看起來好像緒方天川的字跡……翻開里頭一看,竟是一張張以立可拍拍下的照片,照片里的景物一再變化,但唯一不變的是照片里的主角,全是她與緒方天川。一滴眼淚滾出了眼眶……

第一張照片是他們相遇時,她跌在他懷里被抱得緊緊掙脫不開的畫面,他的嘴角漾著微笑.連眼睛都好溫柔……

第二張照片是他住進來,搶了她放拼布的房間,須也聽見風聲后,用跑百米的速度跑來「見證」,順便拍下的畫面。他的眼神帶著溫柔的笑意,而她雖然怒氣沖沖地擦著腰,眼睛卻是瞟向他的……

第三張,是有天外頭雪停了,地上積了不少白雪,兩人在后院里,他好奇地詢問后院那一盆盆的盆裁里為什么種的不是樹而是石頭,不知道是如何起因,兩人開始打起雪球戰,身上掛滿了細雪,卻笑得很開心……

「嗚嗚……」牛湄湄忍不住了,細弱的哭泣聲從嘴里溢出。

她翻到下一頁,是須也不識相地打斷他們做愛,還拍下斷腳鐵床怪異的傾斜姿勢,她站在一旁害羞得滿臉通紅,緒方天川雙臂環胸地倚著柜子,雙眼卻是望著她,眼神眷憐得好像她是他的寶貝……

「嗚哇……」她張開嘴哭泣,反正牛爺爺又跑到酒吧老板娘那里去了。「都是騙人的……」

照片冊子后頭還有將近十幾張的頁數,翻著翻著突然出現一張只有港口的照片,然后一張張開始有變化,她抽噎著,壓著冊子快速翻閱,發現后面的照片構成一幅小型紙上動畫。

緒方天川從鏡頭外走過來,手里拿著紙牌,第一張紙牌上寫著--「后面的游艇」。

第二張寫--「是我的」。

第三張他加了動作,指著鏡頭--「你,牛湄湄」。

第四張--「也是我的」。

第五張,他身后多了一些小朋友,每個人手上都拿著一張紙牌,上頭寫著--「嫁、給、我、吧!」

畫冊終了,日期是他離開這里住進溫泉旅館的那天。

「嗚嗚……」她趴在桌上雙肩顫抖,突然一張溫暖的毯子蓋在她肩上,嚇了她一跳。

「不要哭,我的小護士。」

牛湄湄驚訝地起身,轉頭望著身后的緒方天川,他還是一樣英俊、還是一樣帶點浪蕩氣質、還是一樣很容易就把人惹哭的欠揍嘴臉。

小臉再度揉成一團,緒方天川還想說什么解釋的話安慰,小身子突然撞進他懷里,反手緊緊抱住他.將所有哭泣全悶進他心坎里,讓他好心疼。

「不哭了……」

「你好壞!」她掄起拳捶打他。

「我知道,所以我千里迢迢飛來下大雪的小樽負荊請罪了。」

「你騙我!你根本是為了那塊地才想娶我的!」

「天地良心,發現你是土地擁有者是在須也將冊子做好之后,在這之前,我壓根忘了土地的事。」他居然忘記與家族、公司有重大利益的事情,讓他一直耿耿于懷。

牛湄湄安靜了下來,聲音悶悶地傳來。「我不會把地賣掉,你不用為了這塊地想娶我。」

他抬起她的臉,一臉不高興。「我不會為了一塊土地娶一個女人,這種風險太大,萬一哪天我們不合鬧離婚,贍養費都多過這塊地的價值,甚至多過游艇基地的凈值,你以為我緒方家是什么斬新暴發戶嗎?」

「我哪知道緒方家是什么暴發戶?」她只知道他很有錢。

「你總知道日本有四大家族吧?鷹匠、堤、黑澤和緒方。」

「嗯……你不會是說你的緒方是那個緒方?」她睜大眼睛驚嚇不已。

「嗯。」他將她按進懷里。「罷了,我就把這塊地建成一座孤島.弄成主題博物館收門票,名字就叫「史前人類生活住所博物館」,說不定還能流傳百世。」

「喂……」她一抬頭抗議,唇瓣便被男人的唇銜接住,剛毅的唇釋放所有對她的渴望,大手「熱門熟路」地溜進她的衣服里、將胸罩推高,粗掌罩在上頭揉玩嫩嫩的小莓果,感覺凝乳是如此柔軟好捏。

「啊……」雙腿間開始起了刺痛的反應,她夾緊雙腿貼緊他。「川……」

「乖,把它換上。」他將她推到隔壁房間,在等待她換衣服的時候,他猴急得像個坐立不安的毛頭小子。

牛湄湄氣呼呼地推開門板。「你好變態!」

嬌小的小人兒穿著令人「沖動」的護土裝,護士裝下是一雙穿著黑色絲襪的美腿。護士裝果然很緊,讓她的上圍有呼之欲出的視覺效果,讓緒方天川看得雙眼發直。

除了護士裝是牛湄湄原本帶去東京想給他的驚喜之外,其他應景的護土帽、絲襪、內衣、吊帶內褲都是緒方天川這個變態大色狼準備的!

牛湄湄瞪得更兇。「你不會『千里迢迢』飛來下大雪的小樽,就是想看我穿這樣吧?」

「我是來求婚的,不過我想我求婚成功后,一定會有一番『驚天動地』的親熱,既然要親熱,不如實現長久以來我對這套衣服的渴望……你穿起來真好看,比那些AV女優好太多了!」

「變態!」被他這樣一說,害她覺得穿了這套衣服接下去的后續發展一定是他粗魯地扯破她的衣服,將她拋到床上,在她身上摸來摸去……

「我要把衣服換掉……喂喂喂--」

他果然將她扔上床,下一秒已壓在她身上,大手粗魯地扯開純白色的護士服,白皙胴體穿著成套的黑色蕾絲內衣褲,看起來果然令人垂涎……

請童心那個愛蕾絲邊成癡的女人替他選購果然是對的,牛湄湄看起來嬌艷性感得讓他想一口吃下肚。

「這種時刻無聲勝有聲……」緒方天川猴急地拉扯自己的衣服,三秒內脫個精光,赤裸的他背對著光線,讓她很清楚地看見他昂揚的男性。

她的身體早已習慣了他,所以看見他裸露的身體時,熾熱的花瓣間早已沁出濕滑的愛液,等待他的侵入。

粗糙的手抬高她的臀,拉開遮在花穴入口的蕾絲布料,讓昂揚的硬挺揩著她的濕潤,在花瓣間旋轉,逗弄著小小的花核……

「呃……喝……嗯嗯……川……不要……不要這樣……好難受……」

「想要我嗎?」

「要……」她低喊著猛點頭。

「喝!」他一記低吼,將壯碩的熱源推進甬徑內,翹臀開始規律地前進后退,讓火熱的硬物在窄滑的幽徑內急切地進出,每一次的敏感摩擦都讓兩人忍不住吟哦。

緒方天川強壯的進出讓牛湄湄更是夾緊雙腿,一臉痛苦地吟喊著.她的嬌吟讓他進出的力道與方寸更加激烈,房里彌漫著木床撞擊墻壁的聲音。

「嗚……嗯嗯嗯……啊……啊啊啊……」她受不了地搖頭抗拒,他卻將自己更沒入她體內,交合的地方發出淫靡的濕潤聲。

他突然將長深的速度轉成快而短的推進,她全身痙攣了下,緊抱住他的肩,連呼吸都變得急切。「啊啊啊啊啊……川……」

他使壞地將自己完全退出她的身體,立刻引來她的抗議,他邪佞一笑,隨即用盡力氣撞進她體內,一陣劇烈痛楚從交合的地方竄遏兩人身體。

「喝……」緒方天川趴在牛湄湄身上痛苦地呻吟著。

體內奇怪的充斥感讓牛湄湄震了下,尤其他全身的重量都放在她身上,她連忙推開他,看見他一臉痛苦的模樣時,忍不住發問:「你怎么了?」

「牛妹妹……妹妹……我覺得你要不要……呃……上廟里拜拜……」好痛!

「為什么?」她臉頰還殘留歡愉的熱氣,仿佛剛歷經一場激烈的競賽。

但緒方天川臉上的汗珠與蒼白的俊臉,看起來卻像是受了「重傷」……

「折……折到了……」

「什么折到了?」

「哪……那里……」他痛得不敢動,只能用眼睛往下示意。「折到了……」是他這陣子縱欲過多的后果嗎?

牛湄湄愣了好久后終于明白他在說什么,不禁大叫。「不是吧?」

她是曾詛咒過他最好和別的女人做到斷掉……但不是和她呀!

「好妹……你真的要去拜拜……不過在這之前……」他極痛地看著她。「在這之前……幫我叫救護車……這回真的要上大醫院了……哦……我的媽呀……」

一完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