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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影隨形(1)

2014-11-10 激情小說

說明:輕口味,純情系,輕拍……

06年分離,10年重逢,紀念人生中最美麗景致

2006年9月19日

我生于四川眉山,長于成都,但是身高卻完全不似成都人,183的身高,
165的體重,完全一個驃悍的北方漢子,可是我的確是個四川人。

我已屆三十歲,走遍了大半個中國,身邊的女人來了又去,萬花叢中,卻總
是找不到當年大學里的那一種心悸。那個如精靈般剔透的瑤族女孩,注定要帶走
我一生的相思。

現在我在廣州,主要業務在深圳,主要活動場所在東莞

在深圳,總是住同一家酒店,偶然因素,喜歡上了那里的頭部按摩,一個大
我三歲的東北大姐,手法高超,人也很實在。我每次把錢放在桌上,她給我做按
摩,我從酸痛到適應到放松到酣然入夢。在聽到我的鼾聲后,她靜靜收起桌上的
錢離開,對我的電腦和錢包完全視而不見。

9月19日,是她的生日,我給加拿大打了個越洋電話,她充滿幸福的告訴
我,她第二個小孩就要出生了,還沒有起名,問我的建議。我對她說:「我們認
識的時候,我叫你angel。天使生下的,自然也是天使,就叫作Gabri
el吧,大天使長,代表正義、真理,」我頓了一下,繼續說:「和祝福。」

掛了電話,感覺一種前所未有的疲憊,打電話叫熟悉的按摩師上來按摩,告
知請假了,我不耐,讓隨便換一個上來。

門鈴聲響,我前去開門,卻愣了。上天究竟待我如何呢,7年前,把她從我
身邊帶到了異國他鄉,今天,又把她還給我了么?女孩看我愣在那里,滿懷好奇
的問:先生是您叫按摩么?我點點頭,恢復了常態,將她請進屋。女孩很年輕,
一如當年的她,可是在屋里明亮的燈光下,我看見,畢竟不是她。

女孩開始給我按摩,我開始頭疼,剛才打完電話只是疲憊,現在成了真正的
頭疼,我不滿發問,小女孩很委屈:我是第二次給客人按摩,沒辦法啊,要不我
給你換個人吧。我無奈的點點頭,她如釋重負,興高采烈的跳起來,就向門外跑,
我突然心里一動,她的動作和她好像啊。那時,我們每天牽手在未名湖畔散心的
時候,她也是蹦蹦跳跳這個樣子。我叫住她:算了,不換了,就你吧。不過你要
輕點啊。

臺燈的燈光很柔,近距離看她,越發像了,突然神經質的問她:「你是云南
的嗎?」

「不是啊,我是四川的。」

∮然是老鄉,「四川哪里的?」

「說了你也不會知道,問撒子嘛。」

果然是家鄉的辣妹子,我笑道:「這樣吧,如果你說了我不知道的話,一會
請你吃夜霄。」

「那,不許耍賴啊,我是雅安的,知道嗎?」

「哈哈,原來是雅女,失敬失敬。」我一改低沉的口音,爽朗笑著,小女孩
吃驚:「你知道雅女?」

「當然了,雅安三雅,雅雨如絲,雅魚如劍,雅女如花。一年300天,連
綿不濕衣的如絲細雨造就了你這樣一身吹彈可破的如水肌膚。」

女孩突然臉紅了,小聲問:「那,你是哪里人啊?」

「遠山長,云山亂,曉山青,知道么?」看著她迷茫的眼神,我微笑著繼續:
「我離你很近,我是眉山人。」聽到老鄉,女孩興奮的啊了一聲,我則痛苦的啊
了一聲:「您輕點!」

女孩臉又紅了,笑著說:對不起,對不起。但是她的笑容告訴我,把我弄疼
了,她有點開心。

我翻身起來,抓住她的手,很輕松的說:別按了,我們到下面吃夜霄去吧。

小女孩略為掙脫一下,沒成功,就不掙了。

我長笑而起,牽著臉紅紅的她走出門去。

說是夜宵,其實還不到9點鐘,我直接帶她打車去了四川大廈的川香閣,印
象中那里的川菜頗為正宗。小丫頭竟然還沒有進過這種檔次的飯店,心虛的手足
無措。我笑了笑,招呼服務員給她鋪好餐巾,隨意點了幾個家常菜,便問起了她
的家事。

有人說百分之八十的深圳女孩都切有過辛酸的往事,她也不例外。她家在城
市,原本家境尚可,在她高中時,父母雙雙下崗,禍不單行的是,父親卻又患了
一場大病,耗光了家中的所有積蓄,救過來卻已喪失勞動能力。整個家庭靠低保
和母親的一點小生意過活。小丫頭很體諒父母,高考一結束,拿到畢業證直接就
到了深圳。

說起往事,丫頭很難受:「我當時在全年級成績排第二,而且全校只有我一
個英語過了六級,我計算機打字也很熟。本來還幻想到深圳能當個白領的,誰知
道高中畢業只能去工廠,拿800塊錢。」

我奇怪了:「那也不至于來做按摩啊,有別的原因么?」

「這里掙得多些,爸爸要用錢,而且這里管吃管住,」丫頭低下頭,眼圈有
點紅,「我沒錢,在深圳租不起房子。」

我心里一痛,趕忙轉移話題:「對了,我們已經認識了快一小時了,我還沒
請教芳名呢。」

「我叫穎兒。」她大大方方的說,回答卻讓我又大吃一驚,居然和她的名字
也一樣,造化就如此神奇么。「哪個穎?」

「影子的影。」她回答,我松了口氣,不是那個穎兒。可是一種奇怪的心理,
讓我想探究一下,除相貌和名字之外,她們之間是否還有其他的共同點。

我故作不經意的問道:「你喜歡村上春樹么?」穎兒高中時曾經在家鄉一個
讀報雜志寫了一系列讀村上的專欄。

「村上春樹?不知道,在哪里,是四川的么?景色好么?比雅安的碧峰峽怎
樣?」

我無語。影兒的回答實在令我噴飯,不過卻又是另一種失落。是啊,那個撫
揚琴,彈古箏,與高僧論禪,給譚浩強程序找bug的精靈女孩,哪里是那么容
易復制的呢?不知她還好么,異國他鄉是否還習慣,算了,我實在沒必要擔心她,
該擔心的是她所在的北電的研發部門吧。前些天,未明空間的BBS上,一個老
同學炫耀,研究生畢業之后,一年半換了四個公司,四個公司現在都倒閉了。穎
兒非常不屑:「我到北電時,他們每股140多美金,現在每股2美金,你不過
踩死四只螞蟻,我卻弄癱了一頭大象。」想到這些回憶,我不由微微笑了。

2006年9月20日

昨天和影兒吃完飯之后,就直接帶她回了酒店,我只叫了兩個小時的鐘,晚
回去怕她不好交待。分別時,告訴影兒,我第二天就要回廣州了,我會想她,影
兒竟似有些不舍。

今天卻又有些突發事件,在深圳耽擱了一天,晚上繼續給按摩部打電話,居
然是影兒接的,我換了個聲調:「請問2號按摩師在么。」「對不起,她請假回
家了。」影兒很誠實。

「那你是幾號?」我開始給影兒設陷阱了。

「si號。」影兒中計了。

「四號還是十號?」我咬字很清楚,雖然在四川長大,但是在北京上學幾年,
我卻練出了極為標準的普通話。

「si號!!!」影兒盡力發出轉彎的音,但是影兒學的川普里面,實在就
沒有sh的音,四和十只是靠升降音來區分,她完全沒有辦法。

「到底是幾號?」我繼續逗影兒。

「七八九si的si。」影兒終于想出了辦法,費力地說。

「哈哈哈哈,影兒你太聰明了。」我暴笑著。

影兒終于聽出了我的聲音,驚喜道:「壞蛋,是你呀!!」我微微笑著說:
「我還在原來房間,你上來吧。」

門鈴響,影兒撅著嘴進來,自己甩掉拖鞋,跑到我的大床上,在床頭豎起一
個枕頭,舒舒服服的靠上,然后把另一個枕頭抓過來抱著,開始撅著嘴看起電視
來。我笑了笑,打開小冰箱,拿出罐王老吉打開遞給影兒,影兒接過,咕咚咕咚
喝干,還給我,輕松的說道:「好了,不渴了。」突然發現自己好像不能被一罐
王老吉就收買了,于是又板起臉,噘起嘴來。

我不禁好笑:「喂,你上來一小時我是要付80塊錢的。」影兒哼了一聲:
「反正你能放到房費里面報銷。」

我開始后悔昨天說的太多了,不該什么都告訴她,不過轉念一想,也好,就
影兒的按摩水準,還是陪我聊聊天來的幸福。就聽影兒又說:「誰叫你剛才欺負
我的。」

我看著靠在大床上的影兒,笑咪咪的說:「真要欺負你的話,現在可是很好
的機會啊。」

影兒的臉突然紅了,用力把手中的枕頭向我扔了過來,我笑著接住,然后和
枕頭一起跳到床上,跳到影兒的身邊,影兒的臉紅的就像個剛摘下來的紅蘋果。

我伸手擒住影兒,很鄭重的說:「我現在才真的要欺負你了。」

影兒這才意識到問題的嚴重,嚇得臉有點發白,傻乎乎的看著我,卻一點反
抗都沒有。我哈哈一笑,放開一只手,把枕頭豎在床頭,也像影兒剛才那樣舒服
的靠著。然后伸出胳膊圈住影兒的肩,影兒猶豫了一下,也慢慢靠回床頭,慢慢
把頭靠到我的肩膀上,我幾乎能夠聽到她的心跳聲。

半響的沉默,我突然笑著問影兒:「如果我剛才真的要欺負你,你會怎樣?」

影兒什么都沒說,只是抓住我的胳膊狠狠咬了一口,我慘叫一聲,影兒這才
放松下來。

沉默了一下,影兒囁嚅道:「我也不知道,剛才我什么都不知道,好像什么
想法都沒有了,你真要欺負我,可能我也沒有辦法吧。」影兒歪著頭又想了一下,
說:「我也不知道為什么,只是覺得特別信任你,從一看見你就覺得特別親切,
在你旁邊,我什么都不愿意想了。不管你做什么,我都覺得很相信你。」

「哪怕我會強迫你?」我追問道。

「嗯。」影兒猶豫了一下,終于還是點了點頭。

我突然一陣心痛,搬過影兒的頭,正色對她:「影兒,你知不知道,我曾經
在娛樂場所和不同的女人發生關系,我也曾和客戶一起把唱歌的小姐衣服扒光,
我只不過比你社會經驗豐富,更善于偽裝而已。我不想對你下手,但是深圳這里
魚龍混雜,你在這個酒店工作,遲早會碰上很多比我更老于世故的人,你再這樣
單純的相信人,會吃大虧的。」

影兒「哦」了一聲,并不說話,只是把我肩上的小腦袋蹭了蹭,以便靠的更
舒服些。我暗自嘆了口氣,這些事情,沒有任何社會經驗的影兒,是無論如何都
聽不進去的。我的手慢慢的撫著影兒的頭,影兒被剛才那一嚇,竟似有些累了,
就在我的撫摸中,輕輕的睡著了。

想起和穎兒分手的那一夜,穎兒也是這樣靠在我的旁邊,靜靜的說著她的夢
想:她就是那一朵空谷的幽蘭,在浮躁的氛圍中,安靜的堆積代碼,倔強的抵制
任何管理和商務的工作,所以有這樣的機會她不能放棄。我說我知道,我雖然沒
條件出國,但是我也不會阻攔你。我又說,能和你相知三年,我已經很幸運了。

穎兒后來也像這樣,靠在我的肩上靜靜睡了,然后在我也將睡著的時候,她
突然抬起頭笑著對我說:「今天可是我在國內的最后一夜,你打算就這樣放過我
了?」

我被驚醒,苦笑著說我怕你將來會后悔。穎兒卻突然翻身用力抱住我,說:
「不把自己交給你,我才真的會后悔。」

猶記得那一夜,翻云覆雨中,穎兒淚流滿面,卻不是因為那初次的疼痛。

不知何時,影兒已經醒來,抬起頭,驚異的發覺我眼中掛著淚花,輕輕的推
了推我:「剛才我咬疼你了?」

這個猩人兒,我微笑的又把她的腦袋扳到我的肩上,并不說話,影兒知道
我有心事,想要幫我排遣,于是開始建議給我猜謎語。我微笑答應,影兒的謎語
實在太過簡單,連說幾個,我幾乎都不加思索的答出來。影兒好勝心起,說:
「我有一個謎語,你一定猜不出來,我跟你打賭。」

「好啊,賭什么?」我并不在乎輸贏,難得影兒這么開心,讓她好了。

影兒居然壞壞的笑了:「我如果贏了,你一會背我下樓,走樓梯哦。」我笑
了:「好啊,那你輸了呢?」影兒躊躇:「我輸了?嗯……」

我笑瞇瞇的截斷她:「你輸了,就讓我親一下吧。」

影兒臉紅了,不過仍倔強的回應:「好吧,我不信你能猜出來。」

「一只大猩猩在吃西餐,看笑話,然后死了,請問猩猩怎么死的,給你三分
鐘,開始。」

「嗯,關鍵點共三個,猩猩、西餐、笑話,西餐對比中餐,區別是刀叉,笑
話逗笑,那么新關鍵點是笑,刀叉,猩猩,為什么是猩猩呢?」我沉吟了一下,
笑道:「我知道了。」

我抬起頭,模仿著金剛的樣子,雙拳捶胸,噢噢的叫了幾聲,影兒已經驚訝
的張大了嘴巴。我笑瞇瞇的回過頭:「影兒,愿賭服輸哦。」

我雙手圈住影兒的頭,笑道:「影兒,我可要親了。」影兒閃躲不開,害羞
的閉上了眼睛,我輕輕掀開她的長發,在她的額頭上輕輕一吻,影兒的臉紅的好
像要滴血,嘴唇微微的顫動著,我不由心中一蕩。

影兒睜開眼睛,有點驚異的望著我,一半是如釋重負,一半卻又有點失望的
樣子。半響,突然對我說:「我們再打個賭,我這次一定贏。」

我促狹的笑道:「好啊,不過這次我贏了的話,可要親你的嘴唇了。」

影兒這次完全沒有猶豫:「好啊,你聽著,深夜你自己在野外,你只有一只
弓,一把箭,這時候,左邊來了一只狼,右邊來了一只鬼,你說你是射狼呢,還
是射鬼呢?」

我笑道:「影兒,你太陰險了,我說我是色狼的話,你就會說不對,我是色
鬼,如果我是色鬼呢,你就會說我是色狼了。」

影兒很得意:「對啊,我說了我這次一定贏的。」

我看著影兒那張開心的臉,實在不忍拂她的意,便笑道:「好吧,算我輸了,
你還沒說你贏了要做什么呢?」

影兒歪著頭想了一下,說:「我在四川,只看過江,還沒有見過海呢,我聽
說深圳有海,可是我從沒有去過,你帶我去看海好不好。」

「好吧,我下次過來,一定帶你去小梅沙看海去。」我欣然允諾。

「好,那一言為定。」影兒伸出小指,我也伸出指頭,和她拉在一起。

「一言為定。」

〈著影兒笑靨如花,我突然也促狹的笑了,問影兒:「對了,剛才的問題,
你覺得我是色鬼呢還是色狼呢?」

影兒的臉又紅了,但是這次,還沒等她反應過來,我的臂膀用力一圈,影兒
被我攬在懷里,我的唇已經重重的壓在她的櫻唇上。

2006年9月29日

上一次,冒冒失失答應了影兒請她去海邊。回到廣州,卻想到自己到過幾十
次深圳,竟然也沒有去看過海。于是突然發現,穎兒走了以后,自己是不是完全
沒有了對生活的興趣。

那三年,我們兩個人,走遍了大半個中國,我們曾經約定,要一起看遍這世
間的美景。如今,她走了7年了,我竟然再沒有去看過任何一處的風景,酒吧和
夜總會替代了我的山山水水。30歲了,她走之后,除了發線上移和眼角皺紋的
痕跡,我似乎別無所獲。

又到了深圳,很不順利的一天,項目的進度拖延兩個月,客戶內部關系人物
調離,新任主管下個月才能就位,很棘手。晚上筋疲力盡到了酒店,心情郁悶,
撥通了保健中心電話,直接叫10號,接線的女孩說10號已經下班,要不要別
的技師上來,我拒絕了,悶悶的掛了電話,看了看表,已經12點多了,洗洗睡
吧。

想到上次,吻了影兒之后,她呆呆的樣子,不由又是莞爾。然后突然聯想到
一件事,一個同事,曾經不容置疑的說:那些桑拿里,別看女孩只能打飛機,但
是你只要會說話,連去三天點同一個人,幾乎沒有搞不上床的。他的原意,只是
想表現他的溝通能力,但我的角度,看到的卻是這些人的孤寂和自卑,當有人肯
對她好時,哪怕只是表面上的,她就會不顧一切的想要付出去取悅或者說是回報
對方。念及影兒,莞爾過后又一瞬間的暗嘆。

洗澡一半,門鈴忽然響了,我心里突然一動,有種莫名的預感。趕緊圍上浴
巾去開門,果然是影兒,俏生生的站在那里。影兒笑嘻嘻的,眼睛瞇成了彎彎的
月亮,于是,突然所有煩惱都消失了。

影兒并沒有穿她們的制服,一條素淡的連衣短裙,稚氣未脫的可愛樣子。從
進來后,一直在低著頭嘻嘻嘻的笑,我奇怪:「你笑什么呢?」

影兒一邊笑一邊說:「她們都特別奇怪,說居然有人點影兒的鐘了,是大新
聞。」

我笑笑:「肯定是你被投訴的太多了,不長進的家伙。」突然想起一件事,
「對了,你過來還沒有報鐘呢。」我拿起床邊的電話,手卻被影兒拍了一下。

「我是悄悄溜出來的。」影兒的臉有點紅

「哦,這樣啊,那你今天晚上是不是不用回去了?」我隨口應道,然后立刻
知道壞了,趕緊想要閃躲,但是晚了,手臂又被影兒抓起來咬了一口。

不過,這一次,咬的卻不重。

我笑道:「影兒,你還是先回避下吧,我換件衣服。」影兒看了一眼我腰間
的浴巾,臉紅了紅,瞪了我一眼:「也不怕丑。」然后,拉開衣櫥的門,拿出里
面的睡袍和拖鞋,沖我皺了皺鼻子,做了個鬼臉,轉身進了洗手間。

我也換好了睡衣,洗手間里傳來了淋浴的聲音,我突然有點心猿意馬。一會,
水停了,影兒穿著睡袍走了出來,有點羨慕的說:「你的房間真好,能洗澡,有
空調,還有睡衣。」說完了,突然發現不對,趕緊跟我糾正:「你別誤會啊,我
一會要回去的。」

我靠在床上,有點無奈:「影兒,我累了,過來陪我坐坐吧。」影兒走過來,
坐在床上,給我摘下眼鏡,兩個大拇指點在我太陽穴后上的位置,揉了兩下,輕
輕問道:「是不是酸痛?」

我說是。影兒說:「你睡得太少了,你躺下吧,我給你揉一下。」

我躺下身子,影兒的手撫上我的頭,慢慢的按著,一周不見,影兒的水平突
飛猛進,居然揉的酸酸脹脹的,甚是舒服。只是,明顯感覺她手上皮膚不如之前
的光滑細嫩。

我心里暗暗感慨,想起在廣州,經常去的那個足療的地方,那個從不偷奸耍
滑,做事不惜力的女孩,曾經把兩只手給我看過,手背兩個食指的關節上,各有
一個恐怖的凸起,有如榛子大小,是老繭,只是因為不斷用那個地方頂磨客人的
腳板。也許,這就是每個女孩都有的從公主到凡人的那一步吧。

也許是真的太累了,在影兒的輕輕揉按中,我竟不知不覺得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