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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泉庵(1-2)

2014-10-30 古典淫俠小說 激情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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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故事根據市井老叟閑茶之語改編,真實性無從考證,若有雷同,純屬巧合。

更無意褻瀆佛法之高潔,特此申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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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女落發,老金進山

金子多是一個做買賣的,四十剛出頭,在南方的一個小城邊上,經營著一家
香火店,生意還算紅火,這得益于此城東南邊有座清泉山,此山風景秀麗,氣候
宜人,山上寺廟林立,朝聞晨鐘,夕聽暮鼓,是方圓百里佛教徒的心中圣地,終
年香客不斷,金子多的香火店就在山門不遠的公路邊,別看這里離城里遠,但是
有很多為香客服務的小店,有開旅館的,有買小工藝品的,最多的就是香火店了,
大約有十來家吧,老金的香火店算是這里最大的了,賣的香燭草紙質量好不說,
還比別人便宜,自然回頭客多了,這世人誰不愿意花得少買得好啊?

老金很早就皈依佛門了,十幾歲的光景就由他奶奶領著進山拜了一個叫慧音
的老尼姑為師做了佛門的俗家弟子,這老師太在這個小地方威望很高,香客們把
她當活菩薩一樣,附近的人家有老人往生了,小孩子撞邪了等等之類的事,都請
這個老尼姑登門超度作法,總之她在清泉山是個大人物了。呵呵,可惜的是兩年
前這個老尼姑圓寂了,庵里的日常事務由她的大徒弟,一個法名忘塵的的小尼姑
主持。

說到忘塵這個小尼姑,清泉山的香客都很敬重她,雖說年紀不大,卻很孝敬
她那個老恩師,老尼姑在的時候,腿腳不靈活,庵里的大小事都是她一人操勞,
什么掃地做飯,種菜擔水,她干得都很利索,最重要的是忘塵這小尼姑悟性很高,
佛學經典,清規戒律,老尼姑一教就記住,老尼姑很滿意,得了個稱心如意的徒
弟,不容易啊。

至于忘塵小尼姑為什么出家,香客們都不是很清楚,慧音老師太卻很清楚,
山下的老金也知道,作為忘塵的受業恩師她自然不會隱瞞,而做為慧音師太俗家
弟子的老金自然也是知道的了。

這個忘塵尼姑,今年三十出頭,剛入佛門時才不到二十,細數一下,她落發
已經十年有余了,跟所有這個年齡段的女人一樣,她有著豐滿的體形,紅撲撲的
臉,,一雙明亮而深邃的眸子,一對細長的眉毛,尤其是那櫻桃似的小嘴,紅里
透著粉,別提多標致了,雖然沒有頭發,但走在山下的人群中依然惹人眼球,她
確實很美,美得含蓄,美得低調,這樣一個美人丕子做了尼姑真是太可惜了,若
在紅塵,說不清能有多少男人會拜倒其石榴裙下……

老金知道她在俗家時有一個養父,生母早年就過逝了,她的養父對她不好,
動不動就是打罵,最可恨的是這個老畜牲要是喝多了,還強暴她,把她當做發泄
的工具,說到這里大家或許明白了,她為什么要出家做尼姑?一個少女要是遇到
這樣的事,她還能做什么?舉報?自殺?看破紅塵?對,她選擇了后者,她選擇
了清靜無欲的佛門,她想忘記她所經歷的苦痛,她想凈化自己被玷污了的軀殼…
…苦命又美麗的女人,這就是忘塵。

老金也覺得這個漂亮的小師妹很可憐,時不時的托香客給她帶點東西,什么
香菇木耳,芝麻綠豆,有營養的素食都是整包整包的給,忘塵道也不客氣,每次
從香客手中接過老金捎來的東西,都會微笑著問香客關于老金的近況,第二天她
就會下山去答謝老金。

話說農歷臘月初八這天,是中國傳統的臘八節,忘塵起了個大早,平時她都
是四點起來,今天她兩點就忙開了,因為她要準備一大鍋臘八粥,供前來敬香的
人早課后食用,她把前夜泡好了的紅豆花生這些用清水膽了幾遍,然后又淘了十
幾升糯米,放入大鍋里,升上柴火,這就熬上了。她坐在灶前小心翼翼的添著柴
火,紅紅的火光映在那明亮的眸子里,薄薄的紅唇在熾熱的火焰旁,油亮亮的一
閃一閃著,是啊多么標致的妹子啊,卻在這深山中清苦度日,枉費了那嬌美的面
容,枉費了那豐滿的身段……她雙眸注視著那跳動的火苗,心中想著金大哥今天
會不會托人捎東西過來呢?或許他自己會上山親自送過來呢?因為過往的幾個臘
八節他曾親自來過,那時老尼姑還在,他總是放心不下老師太的身體,上個山總
背著大包小包的,別人帶的盡是香紙蠟燭,他卻盡裝些藥品干貨什么的,藥是給
老師太的,因為老了難免有這樣那樣的病患,干貨卻交到忘塵手里,總是囑咐忘
塵要好好侍奉師太,也讓她別太苦了,有什么需要就捎個話……這些情景歷歷在
目,忘塵每每回憶起這些,心總是暖暖的,她有時甚至會幻想著如果沒有出家為
尼,能遇上這樣貼心的男人做她未來的丈夫那該是多么幸福,她怨恨自己的命太
苦,怨恨自己禽獸不如的養父,嘆息她的人生本該不是這樣,她有時也勸自己,
既然遭遇了這一切,既然佛祖收留了她,又何必想這些塵世中的紛紛擾擾呢?她
正想著,鍋里的粥開了,她起身用鏟子攪了幾下,半卡著鍋蓋,又坐下灶前用火
鉗拍了拍太旺的火焰,把明火拍實了,留下一灶飄著清煙的炭火,起身洗了洗手,
用毛巾擦了擦已然有汗珠的臉龐。她看著水盆里映著的臉龐,好像氣色很不錯的
樣子。她傻乎乎的對自己笑了一笑,搖了搖頭,連忙提來一桶熱水,放下那剛好
可容納自己身體的木浴盆,往里倒著,再用那纖纖玉手試了試水溫,剛好合適,
然后解下身上的衣服,此時的她,輕抬玉足,雙手托著那豐滿的玉乳,慢慢的胯
上浴盆,她并不急于泡入其中,她那粉嫩的玉腚側依著盆沿,低下那玲瓏的雙眸,
看著她那陰毛叢生的私處……

『妮子,快把老爹我捶捶背,死丫頭,老子養你白瞎了』『爹……』她知道
她爹又喝多了,又要玩他那惡心的把戲,她驚恐又無助的直視著他那禽獸不如的
老爹,小手緊緊地攥著自己的衣領子……

『爹!您別這樣了好么,我不想死啊,您讓我還活不活?』『賤丕子老娘養
個小賤丕子,你娘死了,我只有日你個小騷貨了,這伙不日,趕明兒個不知好了
那個男人,爹把你養大是為了你被男人日的啊?』說著一頭扎向角落里瑟瑟發抖
的她……

一會兒的光景,她一動不動的躺在床上,下身巨痛她也不再有知覺,赤裸的
下身還在流著褐黃黃的液體,她那剛剛發育的乳房被禽獸不如的父親抓得傷痕累
累,她的陰道還沒好利索,又被父親插得黃膿橫流……

忘塵此時覺得自己在發抖,不能再想那痛苦的回憶了,她貓下身子,泡在溫
熱的水里,雙手發狂的搓洗著她那已經熟透了的陰戶,她仿佛在安慰自己,陰戶
已經變得很純凈,她瘋狂的扣著自己的屁眼,仿佛這樣才能讓自己不再沾上那父
親惡臭的口液。些時她的腦海中又閃電般的劃過一個男人的身影,她不敢想到底
是誰,她也不會承認她的心里的那個身影是否真的存在,她只是瘋狂的搓著,瘋
狂的扣著,許久,竟然又有了那妙不可言的感覺。她那沾滿淚水的臉有了一絲淺
笑……她心中默念六祖的那句名謁:「菩提本無樹,明鏡亦非臺,本來無一物,
何處若塵埃『……是啊,心歸佛祖,無欲無求,何苦再為那心中的傷痛添一把回
憶的鹽呢?……

天已經快亮了,忘塵早已在莊嚴的三圣塑像前插上了今天的頭香,又換了杯
清甜的山泉做上供的供水。然后跪下禮佛,完成這些后,走到塑像左下邊,有個
樟木造,比西瓜還大的木魚,她靜靜的的抽出那木響,半跪在蒲團上,一手敲著,
一手扣著手中的佛珠『咚』『咚』『咚』『咚』……

死靜的大殿內,回蕩著讓人窒息的木魚聲……

山下,香客們的腳步聲漸行漸近,每個朝敬的香客都懷揣著對佛法的虔誠與
向往,一步一望的走在那通往山林深處的小道上。

此時天色泛白,清泉山的隆冬卻不象北方那么寒氣逼人,這里沒有寒冰白雪,
只有亞熱帶氣候所屬地溫暖,遠處的天際慢慢的浮出朝陽,整個清泉山被初升的
朝陽妝扮得五顏六色,鳥兒似乎也醒了,歡愉的飛叫著,空靈而又婉轉……

老金似乎起得沒那么早,或許是昨天他回了趟城里累著了。

他回到城里的家中,忙囑咐他老婆去市場買一床上好的毛毯和一些素食品,
又去了他女兒所在的學校,學校離家不是很遠,但他女兒每天上完最后一節自習
才能回來,說是什么封閉式的教學模式。

到了學校,他直接找到她女兒的老師,問了問她女兒最近的學習情況,老師
的回答令他很滿意,他謝過老師又急匆匆的趕回了家中。

這時老金的妻子已經從市場回來了,他所囑咐的東西都買全了,老金很滿意。

笑瞇瞇的給他老婆使了個眼色,興奮的說道:「老婆你是不是要洗個澡啊?
呵呵,你先洗完,我再洗,怎么樣?『她仿佛已經明白了老金的意思,臉上掠過
一絲潮紅,連忙溫情的』嗯『了聲,轉身去了衛生間……

老金的妻子叫亞琴,比他小五歲,二十未出頭就被老金娶回家中,長相容貌
那也算是百里挑一的,身段輕盈,皮膚光滑,五官勻稱,一頭長發總是弄得很順
溜,一點也看不出是一個十幾歲孩子的母親,老金常想著這樣一位貌美如花的女
人被他娶到,心中總是美滋滋的……

這時亞琴已經洗完了,她換上了一件薄紗質粉色的睡衣,頭發被雪白的浴巾
包裹著,胸前那一雙豐滿的乳房晃悠著,粉紅色的乳頭好像兩顆熟透了的紅棗一
樣顯得那么性感,下身透過睡衣陰毛卻是黑壓壓的一片……

亞琴溫柔的看著老金,他攬過亞琴入懷,親了親她那白皙的臉龐,說道『琴,
我在山里,你怎么也不去找找我?我不回來,你就不能去山里找老公我么?』亞
琴很靦腆的說道『誰去你那個地方,滿屋子的菩薩像,你這個俗家弟子讓我去找
你又有什么用?呵,前些年去了好多好多次,你讓我快樂過嗎?一回來就換了個
人似的,賊眉鬼眼的,呵呵』『你去找我就是要我跟你做愛啊?,幫我洗兩件臭
衣服,收拾收拾店里的衛生也可以啊,你最近想我了么?老婆大人?』『想,天
天都在想,可一回想起你在山里那副假正經的德性又不想了,哎呀,快去洗澡吧,
我都快等不急了……』她嬌嗔的說道老金聽罷此話,雙手掀起那粉色的睡衣,瞪
大眼睛仔細的看著亞琴的陰戶,興奮地用鼻子湊近聞了聞,心都醉了,一股淡淡
女人愛液的香氣充沛著他身體的每一個細胞,他用舌尖點了點早已勃起得圓潤的
陰蒂,亞琴的身體仿佛被電擊了一般,劇烈的抖動著……

『老公,我受不了了,你快去沖個澡,我要你的雞巴,我要你的雞巴……嗯,
嗯,啊,啊』老金似乎清醒了,他只顧亞琴那粉嫩的身體卻忘記了洗澡的事。

五分鐘的光景,老金光著身體,身上的水珠都沒擦干就一頭扎到亞琴的兩腿
之間,他溫柔又不失節奏的用舌頭點擊著亞琴的陰蒂,亞琴幾乎要把自已的兩條
大腿之間的陰戶給掰裂了,一手撐著陰戶,一手漫無目的的摸著老金的頭發『嗯,
好舒服,啊,啊,啊,舔啊用力!老金,我想死你了,想你日我,啊,啊,嗯…
…我快飛了,啊,啊,我要你的雞巴,我要看到你的雞巴,讓我弄你吧,啊,啊,
嗯,啊』老金聽罷,輕輕地的躺下,讓亞琴跪在他的胯間,他一邊玩弄著那對大
奶,一邊看著亞琴將那大家伙含入口中,亞琴很仔細的用舌頭輕輕地拍壓著龜頭,
良久,又用那紅艷艷的朱唇來回的吮吸著那松軟的陰囊,老金似乎飄了起來,雙
眼瞇縫著,嘴里低沉的呻吟著,好不享受……這時亞琴把老金的雞蛋含在嘴里,
依然用舌尖輕柔的拍壓著……

亞琴玩弄著老金的陽具,似乎很陶醉,似乎很享受,是啊,女人的陰道是男
人的最愛,男人的陰莖是女人的最愛啊……

接下來不用描述……鐵定的一陣翻云覆雨死去活來的交合,老金暴怒的雞巴
插得亞琴淫水橫流,雞巴上沾滿了女人的白帶……九九八十一式都用得淋漓盡致
……亞琴怎能耐受老金這般抽插,高亢的淫叫聲此起彼伏,老金的耐力似乎達到
了身體的極限,狂吼著將一梭熾熱的精彈射入了亞琴子宮最深處……

…過這樣一番折騰后,老金溫柔的與亞琴睡到天快黑的光景,兩人才醒。亞
琴知道老金要趕回山里,便起身為老金做了一頓可口的飯菜,吃罷,亞琴依依不
舍的送老金坐上了回清泉山的末班車回到山里,老金累得夠嗆,關上店門,往床
上一倒,又呼呼大睡了,睡之前心中還念叨著明天是臘八節,上山的香客多,而
且準備的毛毯素食還得托人送上山給忘塵,一定要早點起來。結果這一睡便睡到
天光大亮,進山的香客都早已上山了,為了趕頭香,這些虔誠的善男信女們那真
是個個不敢怠慢。

老金這時心里有點急了,慌張的穿戴已畢,搬個小板凳坐在店前,心里著實
有點窩火,沒趕上生意不說,連買來送給忘塵的東西都沒法捎上去了。他來回的
注視著山門前的動靜,生怕還有香客沒有進山。

這時,隔壁的店鋪的老板二寶看見了老金著急的樣子,沒好意的一串壞笑,
大聲說道『子多兄弟,昨兒個你胯下的那玩意沒少放炮吧?我弟妹得了你多少金
子啊?嘿嘿,老金兄弟,你的這名字,怪牛逼的啊,怎么著,今天還回城里去不?

嘿嘿,管叫弟妹把你榨枯嘍,還叫金子多呢,『老金一聽這話又好氣又好笑,
忙回了句:「公雞養的玩意兒,今天可是臘八,你打鳴也得看個時辰吧,你就造
口孽吧』說完立即跑到對面的山門下,來回的度著步子,心中很急,大半天也沒
個香客的影子,他看了看手表,卯時都快過了,心中的希望徹底破碎了,他邁著
散亂的腳步,回到了店里,他問自已,是不是該上趟山了?老長時間沒上了,也
該見見他那忘塵師妹了不?不上又能怎樣?東西不能飛上山啊?想到這,他立即
打定注意,上山……對上山,盡管上山很不容易,但他也沒有了選擇。他忙收拾
收拾東西,帶上大香(就是沉香木屑制的一種上品煙香),背上老婆買的毛毯素
食,關上店門,跟隔壁的二寶打了聲招呼,這就踏上了進山的路途。

第二章  擔水意外,老金留庵

話說老金窩了一肚子火,無助的走在去清泉庵的山路上,山上優美的風景讓
老金的心情很快就好了起來,只見山林間,古樹參天,黃綠交融,林梢葉片間稀
疏的透著初光,眏入小道上,好似夜空的繁星閃亮卻不奪目。老金邊走邊默念著
再熟悉不過的『般若波羅密多心經』……走著,看著,念著,此地此景怎能不叫
人心曠神怡?他真的好像置身于世外桃源一般。

他也計不清自己到底上過幾次清泉山,山道對于他來話再熟悉不過,他看了
看自己所處的方位,心中想著大概還要走兩個鐘頭,或許庵里的佛事已經開始了,
或許那些香客已經在大殿內,身著清一色的海青,手持柱香,跟著忘塵繞著步子。
老金并沒有親眼見過忘塵做法事,也不知道她的嗓子能否勝任領唱經謁的重任。
這一切都在老金的腦子里努力的想著。他罷不得能立即飛到殿內跟著香客們一起
為自己所造的業障而懺悔吟唱……

他想到這,腳步明顯快了起來,他似乎有點喘不過氣來了,必竟走山路不如
平地那么容易啊,山下的物景也漸行漸微……老金也漸漸地消失在這如畫的山景
中……

此時的清泉庵,煙霧圍繞,香氣如潮,香客們都已行完佛禮,平靜而安逸的
換上做佛事必須穿著的海青大衫。這時忘塵身著淡青色的僧袍,腳登一雙褐色的
僧鞋,邁著輕盈的步伐,走入大殿,信士們知道佛事將要開始,每個人都很自覺
的點上三柱香雙手持于胸前,排著隊,次序井然的走入大殿,每個人都站好位置,
目光緊緊地注視著忘塵手中那根銅制響棒。

隨著第一聲罄響,所有的香客們的嘴都微張著,等待忘塵的第一句吟誦『南
……謨……』只見忘塵朱唇微張,雙眼微閉,高聲唱著……

這極富雌性而又輕柔的聲音,好似天籟之音,觸動著殿內每一位香客,他們
虔誠而又整齊的附和著……仿佛這天籟之聲就是佛菩薩的慧音。

老金似乎聽到了這悠揚的誦唱聲,他住足側耳仔細的聆聽著,他很興奮的笑
了笑,立刻又愁眉不展起來,因為他不能確定是否能在法事完成前趕到清泉庵,
他無奈的搖搖頭,聳了聳肩上的包,他不想再耽擱了,下意識的加快了本已疲憊
的步伐清泉庵里的香客們依舊在吟誦著,幾位老居士也手持法器,跟著忘塵的罄
點,敲著,唱著,殿內氣氛無比莊重,每個香客的心此時屬于佛祖,屬于這個身
段嫚妙,吐氣如蘭的忘塵法師。

⊥這樣吟唱了許久,香客們跟隨著忘塵叩完最后一個佛禮,臘八這天的法事
漸入尾聲忘塵邁出殿們,和藹的對香客們說:「今年臘八與往年一樣,做了粥,
供居士們食而佑安』香客們并不感覺奇怪,個個都微笑的看著這位清秀動人的法
師,連忙招呼幾位年輕一點的居士去火房盛臘八粥。

這時忘塵已然回了自已的禪房,她用毛巾擦了擦臉,便坐在椅子上好像在等
什么似的,良久,只聽見一位居士興沖沖腳步聲,忘塵的心開始悸動,卻裝做平
靜的樣子。因為她知道這一定是給她送捎來的東西,那居士進了屋,雙手合十輕
輕地的說:「師傅,粥已盛好,請您去伙房先用』……

忘塵聽罷,心好似被針刺了一般,卻立刻平靜下來,微笑著對那位居士點了
點頭,并告之讓她們先吃,她馬上就去。那居士走后,忘塵便有點失望了,便著
安慰自己,也許是金大哥家里有事?又或許是金大哥壓根兒就忘了?她暗暗的埋
怨著自己,不該奢望別人會送她什么,想罷便搖搖頭起身出了屋門,胸前一對玉
乳搖動附和著她輕盈的步伐。

⊥在這時,老金喘著大氣,搖搖晃晃的進了庵門,心想這樣緊趕急趕的還是
錯過了法事,不免有些狼狽的樣子,卻正好跟忘塵打了照面。

忘塵不免有點猝不及防,這突如其來的驚喜讓她心跳不止,她臉上泛過一絲
紅暈,便立刻穩了穩情緒,輕柔的后退了兩步雙手合十道:「師兄來了?怎么有
空上山呢?』老金道也實在,搖了搖頭便還了一禮道:「師妹……我……呵呵,
你看這……呵呵……有點晚了吧?店里不忙,怎么著,師太往生了,我就不能上
山敬敬佛祖嗎?』老金笑著,身體依然有點搖搖晃晃的樣子。

『阿彌陀佛,師兄你錯怪我了,只是怕你累著了啊!佛曰,三千世界眾生平
等,誰都有悟法的根基啊?你說的話可不中聽哦』忘塵笑呵呵的說道。

『既然如此,那還不幫我燃香,我這就去拜叩佛祖啊?』老金淺笑著說道。

忘塵聽罷,立刻轉身與老金一起邁入了大殿中。

她忙手持從香柜里抽出三柱煙香,認真的放在燭火上點燃,輕柔的交于老金
手上道:「師兄上山前是否齋戒三日,沐浴更衣?』老金也顧不得多想,連忙點
頭,臉面潮紅,不敢再看忘塵。忘塵似乎知道老金沒說真話,便不再提了,便道:
「那好,跪拜吧』老金忐忑不安的行完佛禮,起身便問忘塵:「師妹,近來還好
嗎?,庵里有什么難處沒有?』忘塵苦笑道:「這么多年都過來了,還能怎樣?
庵里雖說清苦,但還算清閑,沒有什么難處,只是師兄您女兒和嫂子還好么?』
老金憨厚的笑道:「托菩薩的福一切都還平安,好著呢』忘塵會心的笑了笑,不
再說什么了,便出了殿堂。老金似乎知道她要去伙房,便沒好氣的跟忘塵說:
「師妹熬粥沒,我走了那么多山道,有點餓了哦,』忘塵抿了抿嘴,含蓄的笑道:
「師兄你這不是明知故問嘛,每年的規矩,粥有一鍋,管你吃個飽呀。就怕你覺
得不可口哦!』老金憨笑道:「那里話,師妹做的粥豈有難吃的道理,我要吃三
大碗才行。嘿嘿』忘塵的心似乎很滿意老金的回答,卻平靜的領著老金去了伙房,
這時香客們還在等著忘塵先用,只見忘塵領著老金進來不免有些詫異,那些熟悉
或不熟悉老金的香客們不理解老金為什么這么晚才來,必竟每一個信徒都是知道
敬香是要起大早的。

老金道也不客氣,沖她們雙手合十算是打了招呼,急促的端起一碗香氣四溢
的臘八粥,便要吞吃開來,可他又瞅了瞅忘塵還沒有落座,又輕輕地放下碗筷,
這時忘塵似乎是應和著老金,便飛速的坐下身段,招呼著大家都入座用粥。香客
們見主持法師已經落座,個個都輕巧的端起粥,安靜的吃起粥來。

席間無話,香客們陸續吃完臘八粥,收拾收拾碗筷,各自忙著洗碗涮鍋去了,
老金這時真的三碗下肚,滿足的沖忘塵笑了笑,意思很明白,她做的粥很好吃。

忘塵也平靜的點了點玉首,默不作聲的走出了伙房。這時,老金似乎想起了
他帶來的東西,連忙起身,追了出去,與忘塵并肩走在一起,他拍了拍身上背著
的包袱,欲言又止,忘塵似乎早已知曉今天他又給帶東西來了,便平和的說道:
「師兄,上山也不閑沉么?庵里什么也不缺,干啥又讓你破費呢?』老金誠懇的
對忘塵說:「只是師太已經往生,你一人主持著庵里的大小事,做為她的弟子幫
不了庵里什么,卻讓你過著清苦的日子,我心里有點愧對她老人家,這點東西又
算得了什么?更何況你也是我同宗師妹啊』忘塵聽罷心中暖流縱橫,臉上泛過一
絲女人特有的紅暈……便把老金讓進了自己的禪房,讓老金放下背包,又泡了杯
香茶端于老金手上,老金接過茶杯卻沒有在意的觸到了忘塵的纖纖玉指,忘塵覺
得被電擊到了一般,那種歡愉又猝不及防的快感讓她心神不寧。

老金喝了一口茶,忙放下茶杯,從包里取出那質地很好的毛毯,望著忘塵正
坐著的床鋪,連忙走近摸了摸那單薄的被褥,對忘塵說:「山里不象山外,入夜
很涼,我就覺著你的被褥不暖和,讓你嫂子給買了床毛毯給你,免得你一人在山
上凍著了,你看看這毛毯可暖和了。』忘塵看著老金送來的毛毯,心中很喜歡,
卻聞聽是嫂子所買,就有點兒不樂意了,但她臉上絲毫沒有表露。便連忙世故的
道了幾句謝謝嫂子的言語,輕輕地的整理好,讓老金繼續喝茶。

老金這伙又從包里翻出很多素食,嘮叨了半天,說什么忘塵缺營養買這些素
補的食物是為她養身體的,等等之類的話忘塵心不在焉的看著桌上那些東西,心
里卻在想著別的事情,她沉思著,似乎在醞釀著什么……

閑談過了好久,已近午時,香客們七手八腳的早已做好了午飯,一位居士照
舊恭敬的請他倆去吃飯。

中午的菜,豐富了很多,有香菇拌干筍,有辣油燴黃豆,等等吧。老金又是
一頓海吃,撐得是沒法再撐了,香客們都笑著,知道老金不常有機會吃這些素菜,
也知道換了誰都會為這些素而美味的菜而顧不上顏面的。是啊,素菜下飯那道是
真的。

忘塵中午幾乎沒有咽幾口飯菜,她似乎心事重重,老金卻沒有注意到這些,
吃完飯,便在庵里轉悠,他心細的注意到柴垛上的柴已經少得很了,水缸里也幾
乎見底了,便二話不說,脫下外套,掄起斧頭砍著柴火,他砍好久,而后只見那
些干完伙房里的瑣事的香客們,與忘塵依依道別,時間也確實不早了,太陽漸漸
西沉,山里不象是平地,天黑了下山就難了。看著香客們都陸續起身將要下山,
老金有點急了,柴火是砍得差不多了,可水缸還是空的啊,要是擔滿水缸那天早
就黑了,他又想,忘塵一個弱女子,一個人那么清苦,怎么樣也得把這重活給干
完啊。可現在天色漸晚了,下山可要趕早啊。正在老金很矛盾的時候,忘塵似乎
已經覺察到老金的心想,便走過來麻利的接過斧頭,要老金也趕緊下山,別耽擱
了時辰。老金此時也打定了注意,心想著一定要擔滿水再下山,一個大老爺們走
夜路怕什么打不了點個火把唄。

對,他下定了決心,把他心想的跟忘塵說了,忘塵堅持了幾次就再也沒有說
讓老金立刻下山的話了。

說到山里生活用的水,那是很困難的,水源離住地近點還好,要是在遠處取
水真叫個不易。

清泉庵里用的水幾乎都是山泉。可是盛泉水的小眼潭卻離庵址不近,老金也
算是使出了吃奶的力氣,來回擔了十幾次,眼看水缸要滿了,可事情卻偏偏那么
巧。

老金踩著漸漸沉重的步子,一步一喘的擔著百十來斤重的水桶,晃晃悠悠的
走著,由于天快黑了,視線極差,老金一個步子沒扎穩,一腳踩到了一塊圓石子
上,這家伙,頃刻間『叭』的一聲摔倒在地,弄得個人仰馬翻,他立刻覺得小腿
一陣鉆心的劇痛,便明白小腿一定是折了,老金這個氣啊,水桶也摔成了木頭片
子不說,現在腿也摔壞了,他那個急啊。

此時他也顧不得那么多了,棄下扁擔,挪著沉重的身子,堅難的朝著庵里爬
著,此時的忘塵見老金這擔水還未擔回,就有點擔心起來,卻不會想到老金會摔
倒,她左等不見老金的身影右等也不見老金的身影,急了,忙順著小道去找老金,
剛走出庵門沒多久,就見老金趴在地上吃力的挪動著身體,她看到此情此景,淚
如泉涌,飛奔著來到老金身邊,老金也覺察到忘塵來了,像泄了氣的皮球一樣,
灘在地上一動不動,忘塵被嚇傻了,忙吃力的抱起老金,問他怎么了,老金幸好
還能有點知覺,指了指他的腿,又指了指遠處破碎的木桶……忘塵明白了,她什
么也沒再說,一把緊緊地的抱著老金,軟綿綿的乳房死死的貼著老金的臉頰,此
刻,一個女人的溫情表露無疑,忘塵的大串大串的淚滴在老金的臉上,讓老金也
感覺到了此時他的師妹是多么傷心。

忘塵穩了穩情緒,小心而又吃力的攙起老金,一步步的走到禪房內,吃力的
放下老金,便急匆匆的打來熱水,用潔白的毛巾給老金擦去臉上的泥土,便溫柔
的問道:「師兄,你好些了嗎,傷著腿了是嗎?讓我看看傷得如何』忘塵說完便
撂起老金的褲腿,她呆住了,老金的小腿腫得像充了氣的氣球一樣,確實很嚴重,
一定是傷著骨頭了,怎么辦?她腦子飛速的轉動著,突然她想起師太在的時候曾
教過她怎么治骨傷的情景,對,用幾根木片固定在小腿上可以治老金此時的骨傷,
想罷她立刻從柴垛拿來幾片木條,安貼在老金的腿上用布條輕輕地包裹起來。就
這樣忘塵坐在床邊,守望著被骨傷折磨的老金,眼睛里始終噙滿著淚水,她十分
心疼這個善良憨厚的師兄,她抬起纖纖細手,輕柔的觸摸著老金的額頭,并不燙
手體溫很正常,忘塵的心才算平靜下來。

她來到伙房,又熬了一點白米粥,熬罷便端坐于床頭,一勺一勺的喂給老金,
老金注視著忘塵清秀動人的臉龐,不知該說些什么為好……

許久,老金有點心神不寧了,心中大驚,因為內急(小便),自己又動彈不
得,這可如何是好……

他強忍著,臉色越來越難看,他暗自叫苦,這怎么能開得出口啊?必竟男女
有別啊?必竟他倆都是佛門中人……

這時忘塵似乎覺察到了老金有些不對頭,忙又輕柔的問老金是不是疼痛加劇
了,老金搖搖頭,只會苦笑著。忘塵有點奇怪了,為什么師兄的臉色那么難看,
先前不是這樣啊。她用疑惑的眼神看著老金……老金真是到了強忍的極限,他沒
辦法了,想叫忘塵攙扶他出去,讓他自己在毛廁里解決,可是一開口立即被忘塵
無可商榷的拒絕了。

忘塵忙把自己用的馬桶從床鋪下抽了出來,又用力把老金攙到床沿,老金這
時臉臊得通紅。忘塵也好似有些手忙腳亂的樣子,忘塵慢慢的解下老金的褲帶,
露出了秋褲,這時老金已經臊得閉上了雙眼,忘塵順勢解下褲全都脫下,仔細的
看了看老金受傷的小腿,見老金沒有喊痛便用那玉手扣秋褲的尿口,此時的老金
囧得快喘不過氣來……

(待續)

已上移

問世間情為何物,直叫人生死相許,多少紅塵女子遭遇不幸,落入空門呀!問世間情為何物,直叫人生死相許,多少紅塵女子遭遇不幸,落入空門呀!問世間情為何物,直叫人生死相許,多少紅塵女子遭遇不幸,問世間情為何物,直叫人生死相許,多少紅塵女子遭遇不幸,如果老金把尼姑師妹干了,真的快樂過神仙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