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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激情』『亂倫』『校園春色』『人妻』『古典淫俠』

威而鋼 犀利士 樂威壯 奇摩女孩

紅塵亂事作者:煙雨邪客

2014-10-30 古典淫俠小說 激情小說

序語:為什么在生命中流動得最美的一些韻律,總是不能長久?

世界上本就有很多事,看來仿佛是巧合,其實你若仔細去想一想,就會發覺
那其中一定早已種下了前因。人在回憶中,時間往往會過得很快的,所以注定一
些人只有活在回憶里,把漫長寂寞當做鏡花水月。

昔年今朝此門中,人面桃花相映紅。

人面不知何處去,桃花依舊笑春風。

你還好嗎?你們還好嗎?如今又在這個世界的何處?

紅塵俗世,男男女女,緣何有如此多解不開的結?也許分離才是最好的結局,
也許懷念才有美好的回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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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不倫年華

頭很痛,只是肉體受到了觸撞;然而心情,獨自一人在家的寂寞,卻如垂暮
的人用粗糙的手捻開了內心的疤痕,痛不欲生。

當我整個人從半空中五體投地摔倒在地上的時候,身體雖沒掉任何一顆零件,
卻久久不愿意爬起來,不單是因為疼痛,而是極度的灰心喪氣,我真是悲愴,我
的人生真是失敗,為什么這么痛苦?為什么我還活著?

生活像一個看不見底的黑洞,永遠不知道下一秒會有什么,會發生什么。小
的時候被母親拋棄,倒霉的跟著混蛋父親,如同風中飛舞的落葉,飄來飄去。直
到父親后來在結婚,繼母帶過來一個男孩小賢和一個小女孩晴晴,自此我的人生
才第一次有了歡笑。我第一次擁有了一雙年幼的兄妹,雖然身體里流淌著不同的
血緣,但一直到我結婚,那段時光都是我無比珍惜的回憶。而我的婚姻更是無比
的失敗,短短的兩年時間,妻子便紅杏出墻(這與我的性能力以及性取向毫無關
聯),跟一個臺灣人跑了,沒有給我留下任何東西,消失在我無奈的視線里。隨
后幾年,先是繼母身染重病,接著父親終日酗酒,最終先后離開了我。依然沒有
給我留下任何記憶。

隨后一年,小妹升了高三,開始住校,很久才回來一次。自此,除了我那個
從18歲就去外地讀書便音訊全無的的弟弟,我再也了無牽掛,心如死灰的過著
我灰色的生活,我的人生根本沒有任何的希望,我時而墮落,時候瘋狂,意淫自
虐,常常把自己封閉起來,仿佛一只航行在漆黑的大海里的船,不知道什么時候
便會觸礁沉沒。

醫院里,我的額頭纏上了厚厚的繃帶,如死人一般,不吃也不動,感覺自己
已經到了另外一個世界,我仿佛看見了父親,繼母,弟弟,還看見了我那個狠心
的母親,她一直在我背對著我,喊也不理,拉也拉不著,我快步追去的時候,她
開始逃跑,無論我怎么樣努力追趕,就是追不上,我追著,喊著,媽媽!媽媽!
為什么!為什么你不要我了?

昏迷了幾天后醒來,先是看見了醫院白色的天花板,最后白色的燈光下還有
一張我熟悉的臉,我那個沒有血緣的弟弟——小賢!他的眼睛里全是血絲,一定
是幾天沒有好好睡覺了,我有些心疼,但更多是一種溫暖內心的欣慰。我動了動
腿,還好,還有知覺,他見我醒來,俊秀的臉上露出了熟悉的笑容。

「哥,你終于醒了,太好了……」他還像以前一樣的叫我哥,像個孩子似地
抓住我的手,一陣刺痛感讓我咧了咧嘴。

「哦,對不起,弄疼你了吧,哥,你可讓我擔心死了……」他手足無粗的說
道。

「沒事的,小賢,你回來了就好,哥還以為以后再也見不到你了……」我有
些梗咽,但心里的高興真實極了,從沒有過的開心。

接下來,我們聊得很輕松,愉快的氣氛沒有因為我們之間七年沒有見面而影
響到一絲一毫。話匣打開如流水般收不住。他問我現在的工作,傷口疼不疼,繼
而生活,家庭等等,我把情況大略說了一下,他也給我做了介紹,原來那年他讀
完4年的大學后,又接著考研,直到今年拿到了碩士證書才決定提前回來看看。
期間一直也沒有聯系,所有的生活費,學業費都是靠自己打工以及獎學金得來的。

我恨感慨,小賢終于長成大小伙了,會不會在和從前那樣……我一回憶起那
時候的情景,我那里已經有點發脹。

記得那時候我和小賢睡在一張床上,一起洗澡,一起抓彼此的JJ玩,一起
偷窺父親和母親虎狼大戰的現場直播和年幼的小妹洗澡的盛況情景,有一晚,我
們年輕的身體終于欲火盎然,便有了一次奇異的同性體驗,當我們彼此把手里乳
白色的液體爭著要涂抹在對方臉上的時候,屁股深處引發的那種刻骨銘心的火辣
刺痛和麻漲感從此讓我們一發而不可收拾,更讓我們心跳不止,愧羞難擋的是我
們兩個把小妹年幼的處子之花都相繼給開采了,時常三人同床而眠。那樣的日子
是淫靡刺激的,也是我們年輕的心所不能承受之重的,直到那年小賢考上了大學,
自此搬去去外地讀書,我們兄妹三人淫靡的生活才告一段落。

如今小賢回來了,我又無法自制的想起菊花的酥麻,讓我不由得抬了抬屁股,
小賢似乎知道了我在想什么,伸手就拉開了我的長褲。

「不要這樣,人進來不好看」,我回避了一下。小賢卻不放手,我也神情恍
惚。在他起身褪去牛仔褲的時候順手關掉了房門。門已經合上,人已經迷茫,一
股男人特有的體味直沖心脾。不知不覺中我的褲子已經被小賢全部拉開了,「不
要這樣,我頭痛啊,輕點好嗎?」我的手也已經摸到了一件物事,心跳已經不能
控制。小賢已經把趴到床上,把一切暴露在我的視野之下,我的那里已經在小賢
的嘴里咆哮,而我握住的是一條絕世的尤物,我從來沒有見過那樣的激情之物。
完全沒有了自我,一切幾近瘋狂。一陣狂瀉之后,一切又歸于平靜。

我整個人還沉浸在如夢的激情里,小賢慢慢的移向床邊,那條碩大的玉柱還
在顫動,我的心也緊張的七上八下。從來沒有想到幾年沒見,小賢已經從幼苗長
到這般的偉岸,顫動的幅度越來越大,仿佛那里蘊含著無比瘋狂的精力,那像半
個雞蛋大的龜頭在我眼前晃個不停,讓我呼吸緊促。

小賢跪坐起來摸著我的頭,「好嗎,哥,好久沒有這樣了。」我無語,癡癡
的打量著這個叫我哥的男人。我也把手伸向他的玉柱,撫摸那猶如緞子般紅的發
亮的龜頭,感嘆造物主的神力,那種傲然讓我情不自禁的把嘴湊了上去。「哥,
太好了,這幾年我一直想著你!」我的嘴不顧一切的來來回回,那兩顆已見證我
們兄弟情深的蛋蛋在小賢的胯間擺動,也擺動起了我多年積蓄的欲望,水乳交融
間,小賢已經停止了他的瘋狂。

良久,我略顯疲憊,小賢叫我休息會,晚上再來看我。陽光透過一角窗簾,
甜甜灑進病房里,我的臉都睜不開了,可卻睡不著,滿腦子還是剛才晃動的身影
和那股特殊的體香。一個已經而立之年的男人和一個風華正茂的男人從此開始了
一段不朽的傳奇。這條路究竟是痛苦的還是快樂的呢?管他呢,那些激情與瘋狂
已經刻骨到我永遠不能夠忘記的地步。

頭漸漸好起來了,我也從醫院搬到了家里,出院的那一天,小妹晴晴頭一遭
的從一百多公里的學校趕回來了,那一刻,我們兄妹三人臉色又一次浮現著開心
的笑。在他們悉心的照料下,幾天以后我已經可以自由走動,小賢也越有精神了,
天氣漸漸暖和了,穿著白色襯衫和那件咖啡色馬甲的他叫我更加難以把持,常常
抱著他的頭把嘴貼了過去,我們就這樣互相傳遞著人生最美好的信號,在燈光的
照映下,兩具陽剛之軀越顯耀眼。

「去床上吧,那樣會更好」。說著我們就相互摟抱到了床頭。脫掉衣服的小
賢更加迷人,那只有在西部片里見過的雄壯盡收眼底,我奮不顧身的把那可愛的
玉柱吞進嘴里,只想一口吃到肚里,別讓它在逃離。我的那饑渴的長槍也已經在
小賢的口里運轉。一會兒我已經一泄如注,那些精靈已經到了小賢的肚里,而他
卻依然挺在我的口里,硬的發燙。小賢叫我轉過身去,一陣略微痛楚的銷魂之后,
也把他那些乳白液體送進了我的身體。我那剛才泄過的長槍又開始蠢蠢欲動,一
下子箭撥弩張,小賢已經有點疲憊,那蘑菇頭經過剛才的瘋狂后愈加紅亮,上面
還殘留著透明的物體,我看的癡了,不顧小賢的疲憊把他壓在了我的身下,他那
菊花比我的要松弛許多,也許這幾年他用的比較勤快些吧,幾個來回之后我們倆
都趴在床上喘起了大氣。

當我們再抬起頭時,看到了小妹晴晴立在臥房門口,一聲不響的盯著我們,
眼神迷離,一只小手已經伸進了短裙深處。我和小賢對視片刻,一起從床上竄了
下來,在晴晴一聲驚呼中,四只有力的手將小妹輕輕托了起來,按在了寬大的床
上,她嬌羞的嚶嚀一聲,紅透了臉頰。我溫柔疼愛的輕吻著晴晴柔軟的耳垂,小
賢則在一旁撫摸著她的玲瓏嬌乳,不消片刻,她的眼睛卻已瞇了起來,嘴巴微張,
一副如癡如醉的樣子,一雙手壓著小賢正撫弄著胸部的手,用力的揉捏起來。趁
著她意亂情迷之際,我湊身過去,把手伸進她的裙下,探向她的大腿頂端。她立
時像是觸電了一般,身子猛地一震,口中輕「哦」了一聲,我的手指便感覺到了
一股暖流噴了出來,入手處滿是滑膩。我把手指從內褲的褲角伸了進去,感覺到
了一片淺草和一塊不毛卻是泥濘之地。晴晴此時全身激烈震動,整個人一軟,再
也無力動彈。小賢氣息短促的把晴晴衣物完全褪去后壓在了床上,提著一根雄壯
的玉柱緩緩調整著密道的入口,此時晴晴一雙微紅美目中早已抱含著渴望、幻想、
焦急。她的胸起伏不平,胸前的雙峰一高一低地顫動著。就在這一刻,我俯身在
小賢的身后,對準那朵還流淌著黏糊液體的菊花,猛一用力闖進去的同時把小賢
整個身體完全壓在了晴晴的身上,晴晴不堪重負的「啊」的一聲驚呼,緊皺著眉
頭,大叫:「啊!痛,哥哥,慢點!」我猜她一定沒料到七年后的小賢擁有了一
根絕世尤物,只好耐心的等待她的蜜穴慢慢適應玉柱的大小,當晴晴緊緊摟住小
賢甜蜜的長吻起來,我才重新又啟動起來。眼見著兩兄妹瘋狂的用嘴唇包裹著對
方靈巧柔軟的舌頭。連暗自在小賢背后掌控節奏的我都有些無法把持,口干舌燥。

此時臥房的大床上,三具纏綿在一起的肉體的熱情似火,我伸出手緊緊抱著
小賢的臀胯,開始猛力的沖殺,而小賢緊緊地抓住了晴晴的雙峰,用力地按在了
上面。舌尖一會兒在她的口腔內攪動著,一會兒又引誘著挑逗著她的舌尖到自己
口中,嗞滋有聲的吮吸著。晴晴正值妙齡,身體早已發育成熟了,平日在學校里
身體的渴望潛隱在身體深處,看過了剛才我跟小賢的一番春宮艷情,早就意亂情
迷了。現在又經小賢的擁吻,愛撫,此時更是春情涌動,騷水四溢。她媚眼如絲
地看著我們兩有力的晃動著身體,口中發著悶悶的「唔…唔…」聲。

我原來緊抓著小賢臀胯的手,也悄悄滑下,經過小賢垂下搖擺的兩枚蛋蛋,
探向了晴晴那溪水泛濫的幽谷。那里正在順著我的節奏快速的激戰著,濺起的水
花淋濕了我的手指。「嗯!嗯!哥哥,我好難過!」晴晴一個勁的抽動著身子,
一邊萬般嬌媚地在我們耳邊低淫著。我的手指順著小賢的玉柱偷偷伸入了晴晴那
被淫水淋濕了的菊花幽徑,隨即就被她收縮的菊花緊緊夾住,動彈不得,只能將
手指貼著玉柱插在里面,感受著穴內四壁柔軟又暖和,很是舒服,小賢的大玉柱
被花徑猛力一夾,差點把持不住,激射出來,他臀部后退緊緊靠著我的身體,熟
料自己的菊花深處更是麻癢難耐,而晴晴的花徑舒服菊花卻是難以忍受,身體越
來越熱,幾乎快要被我們刺激的暈眩過去了,忍不住高聲叫道:「兩位好哥哥!
不要折磨晴晴了,里面好癢!」說著,便將屁股用力向上抬。我一見小賢的玉柱
開始艱難的抽動起來,就將手指順勢再往菊花里插,擠進了菊腸圈圈跳動的嫩肉,
不時地用食指拇指圈住小賢的玉柱,這樣的雙重花徑讓小賢無法抑制的夾在我和
晴晴之間開始大開大合的晃動起來,我的身體再也無須動作,伸進的手指也滑嫩
緊致的菊花壁中感受著粗壯玉柱的進進出出和菊花深處的嫩肉不住收縮、痙攣著。

晴晴的淫水流的越來越多,我的整個手掌都滿是濕膩了,陰戶摸在手中也是
溫溫燙燙的。

「好哥哥,嗯,嗯,啊!」晴晴已是含混不清的呻吟著,小賢也是喘著粗氣,
我的長槍上的快感愈來愈強,宛如烏云密布,暴雨即將來臨,我收回手指,開始
死死抱住小賢的臀胯,拼命的聳動我瘋狂的身體,汗水在半空中飄逸的灑落。在
我們三人一聲宛如宣誓,又恰如哀怨的嘆氣聲中,瀉出了心中的情愛,思念和生
死不離。

一整晚的狂風暴雨之后,我們的關系自動宣布又復以前,現在親情、愛情、
甚至色情,多種情感交織在一起,讓我們如膠似漆的整天就想粘在一起,再也沒
有力量能使我們分開。

第二天早上天剛亮,晴晴起床時的嬌吟呼痛聲驚醒了熟睡的我,瞇著眼睛看
著她羞紅著臉,卷著自己的衣服跑回自己的房間。這一晚上還算睡得好,接著我
也跟著起來。一看小賢已經換好運動裝,他要我和他一起去跑步,說這是他幾年
來養成的習慣,強身又健體,我裝作洗臉刷牙,慢慢吞吞想賴著不去,結果被他
發現,走進浴室來拉我,無奈拗不過,只好從命,出門前我把錢包放在餐桌上,
隔著房間招呼小妹,讓她起床后下樓買早點。

有位科學家說,性愛是一項非常消耗體力的運動,擁有強健的身體才能享受
完美的性愛。果然不假,NND,一路上,我被小賢甩下了好幾次,他先后往返
了幾回,才壓著疲憊不堪的我,跑回了家,自此,我發誓,每天都得堅持晨跑,
還自己一個強健的身體。從此我果真也就習慣了晨跑。

激情的日子總是很快,過完春節后的一個陽光燦爛的午后,先是晴晴的寒假
結束了,要回學校去,接著是小賢告訴我,剛剛接到恩師的電話,要去新加坡工
作了,一份為期5年的合同,我雖然舍不得他們的離開,但我知道,我們這樣的
愛是沒有明天的,我們應該做正常的兄妹,這一點就算在我們激情的巔峰,內心
仍然被觸動的是親情的責問。也許小賢的離開正是因為這樣吧,也許晴晴嬌羞的
容顏下也有一份沉甸甸的羞愧吧,也許我也該換一種生活了,也許是時候讓他們
出去闖一闖了,也許我們兄妹三人都將擁有一個嶄新的明天。我理開了糾結成一
團的心,從此一直默默的祝福他們,我的弟弟,我的妹妹,我愛的人。

時間無痕,歲月匆匆,自他們走后,仿佛一下子又回到我一個人主宰的寂寞,
一個人的日子里,我試了試換種生活方式,努力去接觸一切可能接觸到的女人,
盡量讓自己快樂著,就算調侃著自己,也不讓思念占據著我的全部,因為那樣總
讓我感到愛是多么痛苦,我要開心的活著,聚少離多的人生誰敢說不是一種幸福
呢?

有希望才不會絕望。

二初次艷遇

多年后的一個清晨,我照例是5公里的往返跑。春意盎然的沿途綠化讓人養
眼,嫩綠小草莖葉上掛著晶瑩剔透的露珠兒,欲滴非滴——真象女人的蜜穴瓊漿,
含珠凝露,戳戳撩人!我緩下步子,下意識的用腳去撩撥綠草,仿佛撥開它們就
能看到那令人魂飛色舞的生命之源。終點又回到起點,我呻吟般的舒了一口氣,
目光望向遠方。籠罩著城市的薄霧,猶如出浴的美人身上披著的輕紗,欲遮還露。
我這個體魄健壯的老男人,突然燃起一種將它狠狠撕碎剝光的沖動。昨天晚上看
的重口味步兵片,余韻依然在燃燒著我的血脈。

一個風姿猶存的少婦,一扭一擺在我身前走過。那隨風而動的纖腰,頓時將
好幾個晨練的男人招惹得心旌晃蕩。我這個生于70文化大革命,長在80實現
四個現代化,脫胎換骨于90年代的老色狼!什么事情沒有經歷過?嘗試過?豈
能如此掉價,跟那幾個低俗男人似地恨不得把眼睛粘到別人的屁股上?其實少婦
離我還有二十米遠時,狼之慧眼早就將她看了一個通透——心中無碼,眼中自然
也無碼呀……少婦走近時,我反而將頭扭向與她相反的方向,朝著走在上學路上
的小女孩露出最燦爛殘酷的微笑——還是蘿莉好,蘿莉有三好,身嬌體柔易推倒
……

自打晴晴小賢他們離開后,我在眾人面前是個生活很有規律的人,單位,車
里,家里三點一線,相當規范。但當房門關上,窗簾拉起,我有時會露出另外一
面。那是從買了第一臺電腦那一刻起,我就在半夜里學會了搜尋色情網站。「情
色其實也是一種境界啊」這是我對這些網站最初的感嘆,不過最近,我常常是一
邊罵著「和諧!和你妹的穴!」一邊熟練地翻墻。當我兩眼放光地盯著屏幕,內
心另外一個我苦笑著搖了搖頭:對于一個離過婚且身兼斷背亂倫情節的獨身男人,
這到底是幸還是不幸呢?我一般不會對這個哲學問題做過多的思考,因為每當想
起這個問題時,我的手已經握住了肉棒開始聳動起來。其實在小賢兄妹離開的那
一剎,我早已經開始渴望一個正常男人的生活,我要發泄一個正常男人的欲望。
那個時候,我相信,就算得了帕金森氏病,我也會就著那顫抖的頻率來打手槍。

雖然長槍終日唯有五指相伴,已多年未飲熱滑鮮汁,但平日通曉軍事方面常
識的我,深知戰備的重要性。如今這個時代五光十色、欲望橫流,說不定哪天一
場場惡戰就會來臨,怎么能夠刀槍入庫,馬放南山呢?所以,自從習慣了晨跑的
好處后,我從來沒有松懈過對身體的鍛煉。這不僅可以讓性功能得以長青,而且
使得我看上去一點都不顯老,別人一般都會以為我至多三十,其實我已三十有八,
已近不惑之年。但是,強健的肉體并不能排解心靈的寂寞。剛開始的時候,我從
色網中獲益匪淺,不用想著人,只要顯示屏上的女人衣服一脫,就能立馬翹起,
五指伺候,獸欲無疑得到了釋放和滿足。只可惜花無百日紅,隨著時間的推移,
我是越看越沒感覺,直至那屏幕上白花花晃動的肉體,最后怎么都暖不了我那孤
獨的心。越沒感覺就越是饑渴,越是饑渴就越是瘋狂下載,我短短幾年間共買了
十一個硬盤,從40G到1TG,從槍版到藍光,每一個都滿滿裝上了質量不一
的H片,人妻,蘿莉,西洋,東瀛,騎兵,步兵甚至重口人獸,SM,孕婦,排
泄,人妖同志等都有收集。直至去年,我驚恐地發現,看得越多,雞巴越涼,很
多時候竟如蛇入冬眠,動都難動一下了。

從發現這個問題的那一刻起,我就感到深深的悲哀,回想當年兄妹三人,我
一夜七次狼的驕人戰績,鳥槍換大炮是稍觸即翹。如今明明心里欲念橫流,眼觀
重口毛片,手揉得發酸發麻,那根可恨的雞巴也常常不給點該有的回應——若不
是發現自己還能夠日日晨勃,我幾乎喪失了生活的信心。我明白了自己的問題所
在,不能再沉浸于虛擬的網絡中,我需要一個活生生的女人在我胯下扭動、呻吟,
喚醒我血脈中的激情。其實,我并不缺少放縱的對象,樓上對門單元的寡婦志玲,
徐娘半老,典型的熟女,經常對我噓寒問暖。志玲常常嘆著氣說:「哎,小常啊,
我現在睡覺連個暖腳的人都沒有……」樓上的樓上,那個經常讓我幫忙換燈泡,
修煤氣的單身性感女孩柏芝,據說是別人包養的二奶,她的姘頭看起來比我那個
老爹還要老。「常哥哥,俺有戀父情結……」有一天,柏芝穿著性感真絲睡衣,
咬著大蔥,對著正在幫忙修馬桶的我含情脈脈的傾吐心扉。我一陣惡心的嘔吐,
堵塞了本就不通暢的馬桶。「操,戀父,戀爺爺吧,那副德行,做你哥哥我都嫌
丟臉」,只不過錢這東西是不錯,土都埋到雞巴的人也能夜夜享受著一條條鮮滑
白嫩的肉體。小區修車小張的年輕人妻馨予,經常在我等候取車的光景撩開衣襟,
露出飽滿的乳房,肆無忌憚的在我面前給孩子喂奶。「乖,你聽話,聽話就給你
奶吃……」

當然,這些寡婦、二奶、人妻并不是剛好與嬌艷的明星重名,而是我有意為
之。我最喜歡逛的圖片板塊,就是明星合成區,還耐著性子學起了PS。不過,
始終就是無法掌握住PS的精髓,只能給給生活中遇見的女人,每一個都起了明
星的名字。想想看,你清晨出門,心如在晨操跑步,嘉欣扯著脖叫賣包子,冰冰
等待著公車,Angelababy正拖著兒子上學……那是多么的令人愜意。
但是,我決不是那種只知道一味意淫的腦殘。我操!我呸!都是些庸脂俗粉!我
鄙夷的在心里哼著——我其實還真是一個理想主義者,就象高潔的鹓雛,非梧桐
不止,非醴泉不飲。如果沒有讓我心動的獵物,我寧可耷拉著雞巴,與五姑娘相
伴終身。總而言之,我在YY文字里常常形容自己是一匹悶騷到骨子里的獨狼。
已不再光滑的毛發下依然是強勁顫動的肌肉,爪牙蟄伏已久。狼雖然象渴望血肉
一樣渴望著母狼的身體,但卻極有耐心,極為用情,我此刻正如一頭蓄勢待捕的
獨狼一般,靜靜等待著那最合適的異性出現,以開啟我被禁錮良久的獸欲。

誠然,理想主義者往往是個杯具,我幾乎自認也不能例外。然而老天就在這
一個清晨,對我忠貞的等待給予了回報。

剛剛晨跑完畢微顯氣喘的我,正要披上外衣直奔稀飯包子攤點而去,一道苗
條婀娜的身影擋住了我的視線,猛地我那顆心臟劇烈跳動起來。這個女人渾身上
下流露著一種令人無法阻擋的潮流感。她娥首低埋,黝黑發亮的長發微卷,幾縷
發絲輕輕地垂搭在白皙而泛著微紅的臉頰上,黑白相印,凸顯出柔順而嫵媚的氣
息;一身灰白色的長版毛衣上有著獨特花紋,一圈一圈的環繞著,猶如一個一個
的神秘漩渦,稍不留神就會吸引人們所有的目光;而在毛衣之下,搭配著一條黑
色七分熱褲和一雙帥氣的長筒馬丁靴,它們顯得是如此的簡單,但偏偏又完美襯
托出內里的修長渾圓,更添一種難以言喻的魅力。那雙美腿此時正并攏在一起,
不見半點縫隙,給人一種她若是夾住雙腿,即使腰力再彪悍的男人,也定會動彈
不得的感覺。年輕女孩正站在路旁的房產中介門店的櫥窗前,自顧自暇的看著那
些居高不下的租賃信息。我乘機仔細打量著她的臉,那是一張未施半點脂粉的清
艷容顏,看起來和小妹晴晴的年齡應該差不多大,光滑的額頭、如柳的細眉、似
杏的圓眼、細長的睫毛、玉琢的瓊鼻、嫣紅的櫻唇,像是一個初降凡塵的純潔天
使。清晨的微風徐徐吹過額前的秀發。她不由自主地微仰著頭閉上美目,讓這溫
柔的春風深情地拂過她那絕美的臉龐。她深呼吸了一下,很自然地泛起一抹迷人
的微笑……

「撲哧!」年輕女子眼眸一轉無意間看向我這里,此刻我已然失神的將外衣
掛在了頭上,宛如本拉登在世之態露出一雙烏黑有神的眼睛,不禁令她掩嘴一笑。
「我操!那個是極品女人啊!」我怔怔的注視著眼中的女子,一股湮滅已久的激
情重新澎湃在我的心間。褲襠里幾乎一下彈起的龜頭,宛如被踩到尾巴的貓,一
跳而起,張牙舞爪,抖擻精神,昂首挺胸,金雞獨立!年輕女孩一眼瞥見,不由
張開了紅紅的小嘴,露出一排潔白的貝齒,似乎驚訝我的偉大,但隨即飄來那一
股嚴厲的眼神,狠狠的剜了我一下,扭頭飄然而去。我自覺十分失態,猶如十七
八歲初開情竇的害羞小伙一般,心中一慌,夾緊雙腿,立馬伸手扯開頭上的外衣,
連耳機也不及戴上就狼狽逃離去了。

隨著時間的流逝,去上班、上學的人越來越多,車水馬龍。而我卻無心關注
這朝氣蓬勃的景象,只是埋頭沿著人行道緩慢行走著。適才的驚鴻一瞥,已深深
地烙印在我心中,已經很多年都沒有這種感覺了。我細細回味著剛才身體的神奇
反應。

如果女人之于男人是一本書的話,那我無疑已經讀完了序言,連正文都學會
了如何編寫,如今只盼著早日一睹后記了M在今天!在河邊看到的那一個身影,
讓我看到了關于女人不一樣的版本,讓我只覺得一股熱血直注下腹,讓那桿差點
閑置的長槍居然講述起春天的故事!

細數這幾百天來擼管不能的痛苦,我猛然間已是濁淚縱橫,一個激動的聲音
在腦海里盤旋:「老天開眼啊,潛龍騰淵了!飛龍在天了!」那淚水如同我此刻
的長槍一般火熱!我感覺青春的嫩芽正在我心頭腐朽的枯木之上瘋狂冒出……

三嬌美房客

直到我走回到家中,適才的興奮感才漸漸散去,那種空蕩孤寂的感覺又自涌
來。我坐在客廳那張碩大柔軟的沙發,習慣性地環顧了下屋子,然后將后腦勺磕
在沙發上,望著那白白的天花板嘆了一口氣。我忽然間有些惱恨自己的懦弱,為
什么剛才不上去搭個訕呢?」窩囊!廢物!」我狠狠的責罵自己。環顧這間一百
三十多平米的大房子,自從小賢小妹走后一直就是空蕩蕩的,除了時不時從我的
書房傳出聲聲AV女優淫淫燕語,其余光景皆是冷冷清清。房子是我離婚后唯一
的財產。如今,前妻已經在某個風景優美的島國,在那被人當做易碎的花瓶供養
著。我恨買花瓶的人,但最根本的是,我恨自己。

恨意漸漸散去,理智復又回歸大腦,對呀,那個女孩子一大早就在看租房信
息,一定是急于求租吧,那么……我無比得意的笑啦……一向我都是一個效率極
高的人,吃完早點我就馬不停蹄的跑到那個中介所登記了房屋出租信息,要求出
租一整套精裝房間,并將客廳、洗手間、廚房等當做公用。雖然,我剛登記完就
后悔了,因為茫茫人海,那個女孩不一定就會再來這一家了,但我并未要求中介
撤下,而是緊接著到附近的幾家房屋中介所登記了出租信息。等忙完這一切,都
已是華燈初上,倦鳥歸巢時分了。拖著疲憊的兩條腿,打開門,走進臥室,倒頭
即睡。

第二天幾家中介一共打來了十二個電話,有租客要求看房的。我抱著天子選
妃的心態一一接待了中介及看房者。基本上看了房的都愿意立刻租下,但我根本
就未打算租給他們,所以盡令求租者失望而歸。第三天……接著一連幾天都是如
此光景,弄得幾家中介的銷售員都跟我混成熟客了,見了面不在喊我先生而是叫
我大哥。每次來香煙,茶水都是自己動手,豐衣足食。

禮拜六的下午,我正在網站積極努力的進行查水工作,門鈴準時的又響了,
我慢騰騰的走到門旁拿起對講,問了一下,不出所料,又是中介那邊要帶人過來
看房的。于是我把門打開,轉身又會書房查水去了。過了沒多久就聽到敲門聲,
然后是一個熟悉的公鴨嗓子叫嚷著大哥的聲音。我關上電腦,走出書房,我心不
在焉看著地下,突然間,心跳陡然加速,因為我看到了一雙帥氣的長筒馬丁靴,
視線再往上,我又看到了那簡單的黑色七分熱褲包裹下的豐腴雙腿。我馬上抬起
頭來,果然是那天早晨遇到的俊俏女子,旁邊站著一個年輕小伙,刺耳的大哥聲
就是從他嘴里發出來的。他一見到我,那張特惹人揍的臉上立馬堆著燦爛的職業
笑容:「常大哥,您好啊!不好意思,又打擾您了!這位女士想租房子,要先看
看你的房。」

「看來這次連上帝都來幫我了,讓這個我朝思暮想的人兒前來租我的房子
……」我暗自感慨唏噓,然而那女孩顯然也認出了我正是那天早上那個「好大一
桿槍」,俏生生的臉上頓時飛起了紅暈。為了防止她可能會改變主意離去,我干
咳了一下,想找點話題,熟料倒是剛才還羞紅了臉的那個女孩先打破了此時的沉
默。

「呵呵,真巧啊,原來你是這房子的主人啊!你姓常啊?您好,常先生,我
叫葛慧,葛優的葛,智慧的慧……」說完伸出一只白嫩的小手,本就心懷不軌的
我親切的對她擠出了一個最平易近人的微笑,同時快速的伸出已經有些發抖的狼
爪和她那只小手握在一起,「啊!好滑嫩的小手……極品!」我心里飛快的揣測
著,要么這個女孩已經到了窮途末路,要么就是一個城防極深的女騙子,還沒先
看一眼房子,就和先前鐵定認為我這個色狼的家伙握手,這到底是妥協還是無奈
呢?看來,我即將在征服眼前這個美人的道路上,必須穩扎穩打,敢打必勝!

我連忙招呼二人進屋,心里已經打定主意,不入美穴,焉為狼子!今天就讓
這位慧美人住到我的家里來!

「這個小區就這單元的朝向是最好的,空氣非常新鮮,不像背后那單元挨著
主干道,窗外車水馬龍沒什么看頭,又較嘈雜,而且隨時都是灰塵撲撲的。這里
透過窗直接就可以看到郁郁蔥蔥的綠化,非常安靜哦!」中介的小兄弟與我殊途
同歸,抽著我的煙,喝著我的茶,竭力的推薦著房子。葛慧開始細細的打量起屋
子的構造以及屋內的設施,看得出,她挺滿意的。

「真是不錯I是……這屋子明明是三室兩廳的,怎么就出租一間啊?」葛
慧看向我,眼里帶著問詢。我慌忙解釋,有一間是我妹妹住的,還有一間房是我
自己住。

「這樣啊……」葛慧背向我們望向窗外,留給我一副線條優美的身影,我揣
摩著她的想法,眼前的女孩如此安靜的看著遠處,要么就是內心掙扎糾結租還是
不組,又或者想要在不遠處鋼筋林立的都市中另外尋找屬于自己的一點空間,良
久才轉過身來,目光如刀般在我臉上搜刮著,仿佛要刮出我潛藏的淫蕩邪惡來。
我心有些虛,慌忙說:「這個……葛小姐不用擔心有什么不方便的,我妹妹現在
在讀大學,暑假就快到了,她也快回來了,興許你們還會成為好朋友呢。」我見
她還是猶豫不決,忙說:「這樣吧,葛慧小姐,現在要找個合適的房子一點都不
容易,我這間一直空著也沒人住,我就便宜點租給你吧,就五百好了,一個月交
一次,不用你付三押一!你看怎么樣?」這樣的價格著實令人心動。在這樣的城
市里提著燈籠也不可能找到如此便宜的租金,盡管是和男人合租。葛慧果然心動
了,咬住了紅紅的嘴唇說:「好吧,那就麻煩常大哥了,這是我第一個月的租金,
您先拿著……」我也沒再推辭的收下了,中介小弟適時的擬好了一份租房協議,
讓我和葛慧簽字,一人保管一份。

簽約完畢,我送中介小弟下樓,這家伙突然朝我擠眉弄眼,「常大哥,原來
你是這個心思啊?」我一驚,仿佛被抓了現形,忙道:「什么意思?」

「前天1500不租,今天500,還不要押金硬要租……哈哈,大哥,都
是男人,我懂滴……」那張猥瑣的臉笑起來,向我豎起了大拇指。

我臉上勉強擠出古怪的笑容,「我是看她一個文弱女子,找房子不容易…
…」手里忙塞過去那包被他開過的藍利群,他看著我心照不宣,接過去色迷迷的
離開了……

之后,我了解一下葛慧的情況。原來她是東北人,去年大學畢業后,就留在
了這個城市,苦于找工作的艱辛,時常搬來搬去,居無定所。如今剛剛找了一份
待遇不錯的工作,卻迫于房租的高漲一直沒有合適的地方住,還和學校里的老鄉
擠在一起睡。據她說,因為家里條件不好,為她上學已經花去家里所有的積蓄,
如今,畢業了,想先找份好工作,賺些錢寄回去,以減輕像山一樣壓著父母家人
的生活艱辛。

「今天就住進來吧,我去幫你搬行李!」我深知兵貴神速的道理。

「這樣啊,行李很多的,常先生,您一個人,這個……」葛慧一臉的感激。

「沒問題的,客氣什么,你和我妹妹差不多大,叫我大哥好了,以后就像一
家人!」好不容易有個展現我男性雄風的機會,怎么能夠放過?何況我已經清晰
的看見她洋溢與臉上的感激,感受到了她傳遞過來的信任感動。

然而,有時義務和權利某些時候是極不對等的——到了她住的地方,我臉都
綠了,那大包小包的行李簡直可用堆積如山來形容,都不知道之前是如何將這些
東西搬來的……說出去的話,同射出去的精液一樣收不回來。盡管我的淚水直往
心里吞,卻只能咬著牙做起了苦力。「我操!我操!……」我一邊心里罵著,一
邊吃力的搬運,既象是給自己喊著勞動的號子,又象是在憧憬著美好的未來。到
了自家樓下,行李堆積地上,由她照看著,我繼續愚公移山,踉踉蹌蹌行走于樓
梯間,我苦惱著念叨,「當初老子為什么沒買電梯公寓,為什么不買電梯公寓啊,
啊啊啊啊……」

上下折騰幾個來回后,我汗流浹背,累得上氣不接下氣。正行走到二樓,由
于手心汗水過多,一個不小心將提箱落到樓梯上了。也不知提箱的瑣是之前就壞
了,還是摔倒地上爛掉了,里面的衣物掉了不少出來。我忙將衣物往提箱里塞,
突然手碰觸到一個硬邦邦的東西,似乎箱子最下面的隔層里藏著什么。我大感詫
異,隔著黑布沿著那東西的輪廓摸索了下,是一個圓柱,又粗又長,頂端還有一
個圓凸……憑著多年看H片及混跡色情網站的經驗,我立刻就知曉了這是啥玩意。
迫不及待地拉開隔層的拉鏈,將之取出。透過樓梯間窗戶的陽光照射在那東西上
面,似閃動著誘人的光芒,我的臉上綻放出燦爛的笑容,眼里也閃動著興奮的光
芒,「哈哈!果然是假陽具啊!」我將假陽具拿在手中仔細端詳著。恍惚間,我
似乎看到了嬌人兒緊咬著唇兒,正拿著這根假玩意在兩腿之間來回拉動著,陽具
上的淫水熠熠生輝;我也似乎聽到女人從鼻子里不斷發出悶哼,這憋著的聲音與
陽具出入之間的「噗噗」水聲相融合,好似余音繞梁一般動人心弦!

不覺間,我越想越是激動興奮,把假陽具顫抖著高高舉起——看上去就像舉
著火炬的自由女神。我哆嗦著雙唇,激動的哈喇子止不住地滴落,望著自己的襠
部,默默念叨:「老二啊,養兵千日用兵一時啊4樣子不久你就可以重出江湖
了!啊,哈哈!」興奮的大腦快速分泌著多肽復合胺等等激素,短暫思考了幾秒,
我果斷地弄后蓋,倒出四節7號電池,揣進自己口袋里。這時,樓梯間傳來了
有人下來的聲音,我慌忙將沒了電池的假陽具塞回箱子里……

當一切搬完之后,我整個人倒在了沙發上喘息,幸好這些年一直保持著晨跑
的習慣,可體力強勁的我還是宛然做了幾個小時的愛,全身綿軟脫力,再也站不
起來了。接下來,就是葛慧一個人開始忙碌的收拾行李,擺弄著屬于她的房間。
緩過神來的我,點上一顆煙,靠在沙發里,就這樣看著葛慧來來回回收拾著行李,
竟又忍不住春心蕩漾。因為彎著腰收拾的緣故,我這個角度望過去,正好可以絕
佳地觀察到她的屁股。葛慧那誘人的屁股足以使任何一個正常的男人產生犯罪的
念頭。在那灰白長版毛衫之下,她那纖細的腰肢輕輕地扭動著,豐隆的臀部雖是
隔著幾件衣料,卻仍是顯得又翹又圓,如同兩瓣半圓的月,那樣的柔美……

那在我眼前不斷晃動的女人臀部,仿佛在正向我妖媚微笑。我的槍頭又一次
發起熱來,可是我立刻克制了自己的綺思臆想,因為周密運轉的大頭此刻也急切
需要供血——我需要一個計劃,一個完美捕食計劃,我宛如是一頭盯住了食物的
狼,惡狠狠的綠光射向了眼前美艷的食物。我又深深的看了一眼那高高撅起的屁
股,想象著自己深深闖入的情景,心中嘿嘿地褻笑了一下,美人啊,等我來「寵
幸」吧。

四揭開面紗

雖然我不斷告訴自己要「蛋定」,但與葛慧正式合住的第一個晚上,我還是
忍不住表現出了過分的熱情。

吃完晚飯后,我們坐在一起看著電視一邊閑聊,看到有趣的地方我手舞足蹈,
不停說著俏皮話,拼命展示自己是一個充滿幽默感的可愛又成熟的男人。雖然葛
慧依然保持著警惕,又或初次于男人同住屋檐下的緊張害羞,一直憋著不做任何
反應,但年輕啊,是她最大的資本也是最致命的命門,當我甩出了一連串搞笑的
殺手锏,葛慧終于被逗得咯咯直笑,「大哥,你太逗了,哈哈,好久沒有這么開
心啦!」

〈到她慢慢毫無戒心的和我拉近了關系,我于是又饒有興致的拿出了我和小
賢兄妹小時候的合影,她慢慢湊了過來,一種特別好聞的清香沁人心脾,我定了
定神,伸出手,指著一張張照片給她慢慢的講述,「你看這個,我18歲時拍的
……」那是我年輕時在健身房拍的一張,帥氣的臉龐加上一身結實精壯的肌肉似
乎讓她的眼睛一亮,「這些是我的弟弟小賢的照片,他那時候的籃球打得很好
……這些是我小妹的照片……這些是我們的合影……」說道興起,我無意的一扭
頭(我發誓,當時真是無意的),差點鼻血橫流。她今晚穿了一件翠藍色的緊身
春衫,外面還套了件鏤空灰色外套,此時她微微傾側的身體,頓時里面的誘人曲
線畢露,淺淺的領口露出潔白的脖頸,此時的角度,正巧讓我的視線順著領扣若
隱若現的捕捉到了那對白嫩圓挺的嬌乳輪廓,憑我多年在圖吧摸爬滾打的經驗,
已然猜到她的胸圍應該是36C。

猛地大腦里電光火石的警示提醒我的眼睛「此地不可久留」也,重重的咽了
口水,迅速的用犀利的余光狠狠抓捏了一把美乳后,又落回到相冊,繼續講著我
們一家兄妹三人的往事,說到悲情之處,想起了我那狠心的母親還有連死都抱著
酒瓶的父親,我心中一直郁郁寡歡的悲傷和久違的痛楚就像揭開了傷疤,滴血般
的酸疼難忍,話聲也微有些哽咽,葛慧一雙美目盯著我,似乎有些驚訝,然,女
人的善良讓她柔聲安慰起了我,接著又或許她自己也想起了一些不開心的往事,
總之美麗的雙眸變得有些暗淡,見此情景,我擺擺手,呵呵一身嘆息,「不說這
些了,呵呵,讓你見笑了……」她回頭說:「沒事,大哥,您不要難過了,時間
不早了,我回房睡了……」說完她站起身,還沒走到房門口,又回頭說:「哦對
了……不好意思麻煩大哥,能不能借用一下您的電腦啊?我要上網做個資料,今
天在單位沒做完,我那個房間里沒有網線,您看……」

我剛剛失落的心又跳動起來,忙不迭答應,把她領到自己臥室,殷勤地幫她
把電腦打開。葛慧感激的說:「真是太謝謝大哥了,做完這個資料,可能要40
分鐘左右。」我大方的說:「沒問題!」她想了想,有些不好意思的說:「大哥,
我能不能一個人工作一會,這樣不會分心。你去看電視好么?」

我拍著腦門,笑著說:「當然可以,當然可以,我最愛看電視了,你盡管用。」

我心情復雜的把房門帶上,回到了客廳,只見電視里還是那部又臭又長的苦
情戲,從主題曲一直到片尾曲都可以看到女豬腳悲號痛哭的白癡表情。我換了臺,
看著周立波又在達人秀里自我炒作的給人打著假,我鼻子哼哼,閉上眼,倒在沙
發里想著葛慧那36C的完美酥胸,很快就入神了。

恍惚間葛慧打開了房門,出現在我面前,她的臉紅到了耳根,鬢發微亂,聲
音有些嘶啞:「我,我好了。謝謝您,大哥,我回房了……」不等我回答,就象
一只受驚的兔子,竄進了自己房間中,啪的一聲把門反鎖了。

「有問題!」此刻我心里跟明鏡似的,「肯定有問題!」我回到了房間,空
氣中還留有葛慧身上淡淡的香氣,電腦已經被關掉了。我打開電腦,驚奇的發現
系統提示電腦是被非法關機的。我那狗一般靈敏的鼻子嗅出了一絲異樣。我沉思
了一會,握起鼠標,飛快的點開IE瀏覽記錄,獨狼般的眼睛一下放出綠光來:
嘿嘿,原來如此啊!怪不得臉那么紅呢——瀏覽記錄里提示,有人剛剛動過我的
H片文件夾,還點開了近二十個片子!我一邊掃過那些片子的名字,一邊暗暗點
頭:原來她喜歡步兵和人妻野戰類的呢,嘿嘿嘿,有意思……我正為自己的發現
而竊笑,就聽到一陣開門聲。于是,我探出頭,「小慧,你這么晚還出門去哪?」
小慧低著頭有些吞吞吐吐:「我去買點東西。很快就回來……」「這么晚去買什
么東西?晚上一個不太安全呢。」「買……買電池……我的……CD要用……」
我差點樂得笑了出來,又一個謎團被我解開了!CD?哈哈,CD是用來愛B的
吧?于是我微笑著對她說:「你要電池?我剛好有,你看合適不!」她往我手上
看了一眼,剛好是7# 電池,而且不多不少正是四節!她臉上的紅暈一直延伸到
了脖頸,來不及多想就連忙道謝的接了過去。飛快地跑回房間,急急地反鎖了房
門……

我沒有去偷聽她房間里即將傳來的動靜,因為,獵物已盡在掌握,唾手可得。

晚上,我在夢里笑開了花……

********而在另一個房間里有一個人卻怎么也不能入睡,這就是葛慧。她剛
才做完資料,無意中發現了我的珍藏,嚇得立刻關掉。那一瞬間,她手掌冰涼,
但是片刻之后,一把火就從她花徑深處燒了起來……自打她和男朋友分手后,已
經快一年多年沒XXOO了,輕輕一點刺激,就足以讓她自己流出愛液。那一個
個視頻圖標,充滿了火熱的肉欲和引誘,不斷向葛慧魅惑的招手,她用力夾緊了
兩只豐滿的大腿,不由自主的磨著,顫抖的手伸向了鼠標,點開了我辛苦收藏的
欲望之庫……曾淺嘗魚水之歡的她瘋狂點開一個又一個視頻,她不要看馬賽克,
她要看最赤裸裸的肉體,看黝黑發亮的長槍玉柱,看光滑膨大的龜頭,看勃挺的
男根帶著滋滋的聲音一下下插到女優的最深處……葛慧心都快跳出來了,壓抑著
喘息,手掌根部隔著厚厚的牛仔褲不時摩擦著麻癢難耐的蜜穴。當一股洶涌的電
流席遍了全身后,她極為艱難的按下了電腦的電源按鈕,內褲上已是一片漿濕
……等她她惶急的回到房間,卻發現那根假陽具沒了電池……

而此刻葛慧手心攥著電池,急不可耐的把手伸到被子下,掏出了那一根假陽
具……啊!不對啊!電池什么時候被取出來了?!猛然之間,她半躺于床的柔軟
身體一下僵硬地坐起來:「大哥他怎么知道我要的是7# 電池?又怎么知道我不
多不少需要4節?」她細細回憶著我剛才臉上的表情,那得意的臉上分明是洞悉
一切的樣子。「難道他打開過我的箱子?!怪不得東西放的位置不對!」最隱私
的秘密被人發現,就好像被人脫光了衣服。葛慧腦子里嗡的一聲,細長的手指緊
緊抓著那根假陽具,忐忑不安的坐在床上。「應該是他幫忙搬家時發現的吧?看
來電池也是他做的手腳了!他是在向我暗示他掌握了我的秘密嗎?哼I是我也
發現了你電腦上的秘密!」

想到這里,葛慧忽然生起了一種同病相憐的心情:「你……你也忍得這么辛
苦么?當夜深人靜的時候,但欲望閘門打開的時候,你是不是也希望有人可以來
撫慰你饑渴的心靈,還有同樣饑渴的……肉體呢……我和你,都是在欲望漩渦中
掙扎的人呀……」一種奇怪的感覺在葛慧心底升起來……她感覺某人隔著墻壁,
正目光灼灼的看著自己,他的目光穿透墻壁,自己的外套、內衣簡直就跟透明似
的,他貪婪的目光,就像充滿情欲的舌頭一樣,瘋狂的舔舐著自己粉紅的乳尖,
小巧的肚臍,和濕淋淋的蜜穴……葛慧呻吟了一聲,她不再害怕,快速的脫光了
衣服,蛇一樣溜進被子里,牙齒咬住了被角,手指輕輕將震動推到三檔********

⊥廳的鐘指向了十一點,我們合居的第一天,將要在夜的靜謐中落下帷幕。

夜晚的黑暗可以掩蓋不少東西,夜晚的寂靜同樣也能暴露一些東西。

「嗚……」我在夢里依稀聽聞遠方一聲低沉的哼聲……

五魚水之歡

一大早,我體內的生物鐘準時的把我從床上拉起來,走了沒兩步,發現有些
異樣,低頭一看,原來長槍頑強的晨勃著,昂首挺胸,仿佛是隨時準備要沖出禁
錮大殺四方。我一樂,心想要是此刻葛慧看見我這樣,是不是還像那天早晨,扭
頭而去啊,呵呵,我伸了伸懶腰,轉了轉生銹的脖頸,走去衛生間洗漱,然后準
備晨跑。當我走過客廳時,發現葛慧的靴子還在鞋架上,應該還沒起床吧,昨晚
真夠她難受的了,我這樣想。

推開浴室的門,我難堪的一震,趕緊掉頭。葛慧竟然在里面,她若若的「啊」
的叫了一聲,一雙小手趕緊提上內褲,拉好牛仔褲,滿臉羞紅的從我身邊擦著我
那趾高氣昂的長槍跑了出去。我就這樣怔怔的站著,腦海里揮之不去的是一雙白
皙修長的美腿,隱約在那大腿深處是一片黑漆漆的草地,還有她的秀褲上似乎
是個hello。kitty的圖案喲,呵呵,我發覺,我的長槍什么時候又收
了回去,心中少了份欲念,多了份柔和,真是個可愛的女孩,哎!我這頭獨狼不
會是想放生吧?弄水龍頭,用冷水沖了沖發熱的額頭,依然堅定了獵食的信念。

當我下樓準備開始晨跑的時候,葛慧也下了樓,她今天一襲粉紫色的短披肩
小外套,外加她標志性的束身牛仔褲,襯托著她絕佳的身材,一雙黑色的高筒靴,
漆黑的頭發有著自然的起伏弧度搭在肩上,臉上的紅暈似乎還未褪去,宛如一朵
嬌艷的玫瑰花。我停下打了聲招呼,「小慧,上班去了……」她看了看我,臉更
紅了,「嗯……我走了……」

「哎,小慧……你等等……」我化身劉翔,百米12秒91的速度沖向對面
早點攤,買了豆漿,我最愛的飯團,還有兩只包子,打了包又箭般的奔回終點,
把熱乎乎的早點放在她手上的一剎那,我明顯看到她眼里的淚花,想夜空里的繁
星,亮亮的,我趕緊說,「拿著路上吃哈,快走吧,別遲到了……」我朝她揮揮
手。看著她慢慢消失在我的視線里,我才甩甩頭,嘆聲自語道:NND,把我自
己都給感動了。

忙完了一天的工作,我開車在回家的路上。路過萬達廣場的時候,看見一個
熟悉的粉紫色身影,定眼看去,果然是葛慧,她正在路邊等公交。我把車停在路
肩,腦袋伸出了車窗外,朝不遠的她一邊叫著一邊揮著手。她兩邊張望著,緊接
著就看見了我,就像一只百靈鳥般跑向我,臉上寫滿了歡欣……

我們停車在菜市場買了菜,一路上她有說有笑,快樂的像小女生,「大哥,
剛剛那個阿姨還說我是你媳婦呢……」她咯咯的笑著,臉蛋紅撲撲的,要不是在
開車,我一定撲上去狠狠的親上一大口。「嗯,誰讓我們有夫妻相呢……」我一
臉無奈的說,話語剛落,右邊的手臂就遭到一雙粉拳雨點般的「攻擊」,呵呵,
更像是在與我調情。哈哈!

回到家,打開客廳的音樂,我就把自己一個人關進廚房,我這三五桌人的手
藝,輕松松笑瞇瞇的便整出了我的拿手好菜。當我往餐桌上端菜時,葛慧從房間
跳了出來,「大哥,我房間里也裝網線了啊?你太好了……」早晨,我跑完步后
就打了電話讓電信公司過來加裝了一根網線。一個歇喜而已,嘿嘿,小妮子,
后面的驚喜還多著呢。

晚餐,我只聽到她一個勁的夸我「菜做的好吃」,我樂樂呵呵的接受著美女
的贊美,看著她吃的那么香甜,我想想就開心。晚餐后,她堅持要去洗碗,我也
沒和她爭,走到客廳,泡了茶,打開電視,就一屁股坐在沙發里喝著茶。葛慧洗
完碗筷,沒有回房間,而是坐到我身邊,和我一起看起電視來。只是電視里還是
那部又臭又長的苦情戲,可是葛慧卻很快入了戲,動人的美眸里里竟然有了晶瑩
的淚珠。于是我也小心翼翼靠近了些,假裝沉浸于劇情中,過了一會,我開始感
慨:「這個女人太苦命了,遇到的都是些什么男人呀!我看她不如跟書恒算了。」

葛慧很快就有了回應:「書恒愛的是她妹妹紫燕。」我又說:「那嘉駿也不
錯啊。」她反駁道:「嘉駿是最大的反派。」

咕……我咽了一口唾沫,又看了一會,說道:「我覺得……士騏應該是個好
人,對吧?」葛慧不置可否,拿著紙巾揩著眼淚。我心里頓時有了底,充滿自信
的說:「那就沒錯了,別看她現在哭的死去活來,但世騏這么愛她,將來一定終
成眷屬!」葛慧用她那淚光盈盈的雙眸緊緊盯著我說:「世騏是她同父異母的哥
哥4不懂別亂說話好不好?」我頓時老臉無光,心中義憤填膺,暗罵道:干!
誰JB這么腦殘亂編劇情?

我吃了癟,不敢再和她瞎嘮嗑,一不小心別把今天一天辛辛苦苦培養起來的
好感破壞了,那就是偷雞不成蝕把米了。我看了自己臥室緊閉的房門一眼,還是
起身進去上上網,今天我還沒有報道呢。我悶悶回到房間,打開了登陸了電腦。
在論壇上瞎轉悠時無意間翻到一個帖子,是一個人寫他迷奸女人的詳細過程。我
看得如癡如醉,邊看邊思索,越看越激動,越讀心中越是明了。「看君一篇文,
勝讀十年書!如此給力,不得不頂!我頂頂頂頂頂!」更是甩了顆紅心以示回復
了一下,用數個頂字抒發了長槍的渴望。我終于悟了,老男人走純愛,是根菜。
要想得償所愿,必須得劍走偏鋒,先下手為強——迷女干!

我重新開始了嚴密的計劃,注重到每一個細節的完美,隱約中似乎已經預見
到今晚的狂風驟雨,不由老臉都笑爛了。越想越高興,正要再重頭學習一下那教
學帖子,借機審視一下計劃還有沒有什么紕漏,卻突然發現自己被禁止訪問論壇
了。我一愣,慌忙換了個馬甲上去,才發現之前那個ID回復下有版主一句留言:
「回復請不要用頂字,老會員了請自重,暫且禁訪一周!」

我恨恨的罵了一句:「操!手真TMD快!好在老子還有小號。」

「大哥……」過了半個小時,葛慧隔著房門叫我,「大哥,我去洗澡了,你
……你一會進去的時候叫我一聲啊……」我的下巴差點沒落到地板上,聽上去感
覺她是在明示讓我跟她一塊洗澡一樣。我把「你一會進去的時候叫我一聲啊」這
句話又默念了幾遍,是真事吧?我沒聽錯!

大約隔了十來分鐘,我輕輕的走出房間,看見浴室的門關著的,忽然聽到了
水聲,看來葛慧已經開始洗了。我一步步的挪了過去,短短十來米,我卻如萬里
長征般走了那么久。我把身子貼在浴室的門上,想聽聽里面的動靜,誰知,門沒
有上鎖,輕輕的就開了一條縫隙。我屏住呼吸,透過窄窄的門縫向內望去。只見
到葛慧剛洗完頭,開始動手解衣,她首先伸到背后松開了黑色胸圍的鈕扣,那胸
前一對飽滿的嬌乳一下子就顫悠悠的地彈了出來,雪白粉膩的乳房堅挺的聳立著,
頂端淺紅色的乳暈中央,突起兩顆葡萄般的蓓蕾……我摒息靜氣癡癡地望著,像
是第一次見到女人的身體似的。這兩座玉峰這么高聳堅挺,看來我猜的一點沒錯,
果然是36C葛慧解開了胸圍後,對著墻上的鏡子,凝視了好一會,我猜她是在
顧影自憐,或自豪吧,她是否想在我面前炫耀她驕人的身材呢?我已興奮得胯下
翹然而起,必須調整身體的姿勢以求舒服一點,但我的眼睛一直沒離開門縫,以
防走寶。

當葛慧褪下她的牛仔褲時,里面穿的正是早晨我看見的那條hello。k
itty的內褲,這種小得無可再小的內褲,正好把她的渾圓堅實的完美臀部表
露無遺。當她正要脫內褲時,不知為了何竟轉過身去,讓她的美臀跟我打了個照
面,而她把內褲褪到膝彎,俯下身子,提起一支腳踏出來時,我可以清晰的從她
后面,眼光越過她的美臀,窺見了那漆黑濃密的細草,這雖是驚鴻一瞥,對我刺
激更大,長槍幾乎就此把持不住而走火。直到她完全脫至一絲不掛,便走進淋浴
房,拿起花灑開始慢慢清晰那曼妙的身體,我看到她在沖洗自己的玉乳時,眼睛
是閉上的,而且看上去非常舒服,兩片紅唇微微張開,小手開始攀上了那雙高聳
的玉峰。更讓我我噴血的是,隨即她將花灑轉向了下身,那修長渾實的玉腿之間,
這一剎那,我的神經像繃斷了,又像拉開保險的槍,一勾手指,子彈便再不能留
住,直射而出,當然我射出的并不是子彈,更像是朵朵盛開了的乳白色的花,我
以與吉尼斯紀錄相媲美的姿勢持續站立了好一會,開始感覺從大腦以下全都麻木
了。

忽然,她慢慢的蹲了下去,兩腿向外分開,神秘的桃源洞便如兩片花瓣般在
我眼前張開,偷窺是無尚刺激讓已經射出子彈的長槍又重新實槍核彈。葛慧移動
著花灑正好沖射在她的桃源洞口,如此一來,便更加須眉畢現,我的火眼金睛甚
至見到濕潤花蕾,似是含苞待放。她竟然又伸出手指慢慢地插進去,首先一根,
然後兩根,在那濕漉漉的花房里忙碌著,似乎還盡量有多么深就插多么深,我倒
抽一口氣:「好一個欲女」,然後,她開始發生輕輕的呻吟聲,當手指拔出來時,
又是「嚶」的一聲,隨即又將兩根手指更快速的深入水簾下的蜜穴,這回再不是
輕輕呻吟,而是突然悶聲叫了出來,身體更是扭動了起來,把屁股也稍稍抬離了
起來,然后大腿緊緊夾住自己的小手,開始咬住小嘴,全身篩抖起來,我那個激
動啊,欣喜啊,熱淚涌滿了眼眶,春心蕩漾的如同少年一樣。身體一部小心,壓
著浴室門一個踉蹌,滾了進去。

在煙霧繚繞而又熱氣升騰的浴室里,葛慧性感嬌柔的身體停住擺動,吃驚的
臉上掩飾不住嬌紅的快感浪潮。水珠兒正淌過胸部,水珠蜿蜒的滑響了她的小腹
……我呆呆的看著,多想伸出舌尖就可將那些可愛的水珠兒舔到嘴里。那些水珠
兒始終還是流淌了下去,它們之后或凝聚于那神秘地帶的毛發之端不停滴下,或
貼著寸縷不著的腿兒往下滾落直至從小腳末端離去……

這樣的畫面只定格了十幾秒,葛慧才捂住下身,又忙放掉花灑,騰出一只手
掩住一對傲人玉峰,嬌羞的喊道:「大哥……我還沒洗好呢……我不是要你進來
的時候喊我一下嗎?」

我猛吞一口唾液,搖了搖頭,欲將那旖旎的畫面拋之腦后,卻是難以摒除,
「我……我……我本來想喊的,不小……不小心摔了一跤就……就倒了進來。」
我有些口吃,胯下那桿長槍卻昂首挺胸的更加翹立,如吃了春藥一般。我們的呼
吸逐漸急促起來,沉默里的那種令人發狂的亢奮之感不斷涌向我的腦海,似有什
么爆炸了一般,再也無法抑制那種瘋狂。堅挺的勃起已經令我忘乎所以,葛慧看
著我傲人的長槍,心旌飄搖,似乎也把持不住自己體內上竄下跳的欲火,只聽見
她低低的含羞道:「大哥,你那里不難受嗎?你還不脫了呀?」我心花怒放,只
幾下便褪去了衣服,赤身裸體的和她面對面的站著。我明顯地感覺到葛慧已經默
許了我做接下去的要做的事,她的眼波里已是春水汪汪,我也不再遲疑,一把摟
住了她那柔弱無骨的嬌軀,先是給了她一個濕濕的長吻,用唇包裹著她的櫻桃小
嘴,舌尖扣擊著她的玉齒。很快葛慧的熱情似火般的燃燒起來,身體和我一接觸,
雙手就緊抱著我,舌頭也開始慢慢伸入我的口中來。感覺得出,她的嘴唇十分干
燥。我伸出手來,輕輕地抓住了她的雙峰,微微用力地按在了上面。舌尖一會兒
在她的口腔內攪動著,一會兒又引誘著挑逗著她的舌尖到自己口中,用力的向口
中吸入。不時,還用舌尖帶著自己的津液,舔舐著她干燥的唇,為她增加一點水
分。葛慧早已不是懵懂少女了,已經魚水之歡的身體敏感異常,平日里潛隱在深
處的欲望此刻完全爆發出來,意亂情迷任的我擁吻,愛撫,芳心猛跳,春情涌動,
媚眼如絲地看著我,口中發著悶悶的「唔…唔…」聲。我原來緊抓著雙峰的手,
也輕輕滑下,經過平坦的小腹,探向了那女人最神秘的幽谷。舌尖從她的嘴唇逃
開,滑吻至她光潔的下巴,舌尖用力,輕抵住她的下顎,向上撩逗著。

「嗯!嗯!大哥,我好難過!」葛慧一個勁的扭動著身子,一邊萬般嬌媚地
在我耳邊輕訴著。她的花園邊的草地黑亮而細長,柔柔的向兩邊分開著,兩片紅
唇像極了一只展翅欲飛的蝴蝶,只微微張開即可一窺其中的嫩肉,并且正在微微
收縮,潺潺的流出玉液來,混和著熱水順著大腿根絲般滑落,在燈光的照閃下,
一亮一亮,甚是淫靡誘人。我又低下頭,用嘴唇含住一只鮮紅的乳頭,用牙輕輕
的磨咬著,舌尖旋繞著吸吮著,另一只手伸出一根中指開始往那神秘的桃源洞探
索而去。

葛慧的淫水往外直流著。「嗯……嗯……」的呻吟著表達著自己的興奮。我
的中指,順著她溢出的淫水,慢慢地向內抽插,只覺手指被花徑緊緊夾住,四壁
軟且暖和的很是舒服,另一只手輕輕扶著豐滿玉峰,用我的嘴嬰兒吸乳一般含著
硬挺的乳頭吸吮著。她的身體越來越熱。幾乎快要被刺激的暈眩過去了,忍不住
高聲叫起來:「好哥哥!不要折磨小慧了,里面好難受……癢!」說著,便將屁
股用力扭動了幾下。我一見,又伸出一根食指順勢一起往里插,其余空閑的手指
輕按著蜜穴邊上的嫩肉,不時地撥弄幾下藏在花園上那顆害羞的珍珠。伸進的兩
根手指在她滑嫩的陰戶中,扣扣挖挖,旋轉不停,逗得小慧花徑內壁的嫩肉不住
收縮、痙攣著。她的淫水流的越來越多,我的整個手掌都滿是濕膩了,蜜穴摸在
手中也是溫溫燙燙的。

「好哥哥,嗯,嗯,啊!」葛慧一邊含混不清的呻吟著,一邊按耐不住的伸
出手到我胯間,握住我的長槍,一緊之下,那原就有七寸長的槍桿,霎時暴漲,
龜頭一抖一抖的,在她手心里抗議著束縛。在她全身顫抖的那一剎,我抱起她坐
在了墊著厚厚毛巾的臺盆上。

「嗯……嗯……」她的玉臂用力的挽著我的頸,修長的兩腿分開,焦灼的做
著迎接。急切的,我的手下移,想讓龜頭能頂正在桃花洞口,哪知,她的手搶先
一步,長槍早已落在她的玉手里。到了此刻,小慧仿佛已丟掉一切矜持,像是已
經忍受了很久的樣子。當她的小手把我那又硬又粗長的玉柱對準了洞口,并讓龜
頭在蜜穴來回滑動著蘸滿了濕滑的粘液,兩片紅唇,帶著灼熱的氣息吸緊了龜頭,
她的那兩片嬌唇非常柔軟,花徑又是那么狹窄,淫水是恰到好處的濕潤而不至于
太過滑膩。我徐徐地把長槍推進,為了使我倆都充分的摩擦而增加快感,她拼命
想抑制住自己不要太放浪,但是終還是忍不住急急的挺起了粉臀,直至一槍到底
她才長出了一口氣,聲音發著顫的說道:「哎唷喂……好舒服!哥哥……快…
…快點動起來!」于是我便搖擺著屁股,一邊使著勁讓龜頭和內壁互相的摩擦著,
同時也溫柔的吻著她的香唇,把舌尖伸進她的嘴里,和她的香舌糾纏著。過了沒
有幾分鐘,小慧的眼里射出了勾人魂魄的眼神,時而發出蕩人心神的呻吟,呼吸
急促,下身更快的扭動起來,從羞答答的低聲淺吟到放肆的浪叫:「哥哥……好
舒服……嗯……舒服死了……」我把她的雙腿夾在腋下,雙手按在她雙乳上,下
身凝聚著千軍之勢,開始一起一伏,一進一出的快速抽送。堅挺的玉柱塞得她的
花徑飽脹而密不透氣,兩片蝴蝶般的紅唇也隨著玉柱的進出,翻起著。她一會兒
「嗯……哼」著,一會兒又叫著:「哎唷……哦……舒服死了……」她的眼神有
些呆滯,神魂早不知飛到了哪個國界,身體卻自動隨著我猛烈的動作,挺身迎合
著,讓我的攻擊下下著實。兩片蝴蝶美唇開始一張一合的咬著越發粗壯油亮的玉
柱,不時發出「噗……噗」的拍水聲。我聽得起勁,兩手一撈,把她的雙腿扛在
自己肩上,抓緊大腿,直截了當將長槍每次都深抵蜜穴深處,毫不停息地連番攻
擊。浴室內一時之間「卜滋!卜滋」之聲綿綿不絕,龜頭頂在花蕊上,我又時而
旋轉著自己的臀部,真是有著說不出的痛快。小慧也扭動著屁股,嬌喘噓噓的不
停的咽著口水,香汗淋漓。

忽然,她身子猛地向上弓起,雙手緊抓住我的肩頭,兩眼翻白,大張著嘴,
久久才吐出一口氣,叫道:「哎呀……嗯……小慧要死了,嗯……」我急忙更加
狂插起來,挺起長槍,毫不留情的每一下都洞穿直入,兩手緊緊摟抱著她,讓她
不得亂動,只剩下雙腳不停地搖擺著,屁股一個勁地往上挺。猛然便聽得她大叫:
「唔,哥哥,我不行了。我里面好像要,要尿尿了,嗯……我受不了了!」隨著
叫聲,她身子一動不動了,一股溫熱的泉水自花蕊深處噴出。我急忙屏住呼吸,
感受著來自她花徑深處的陣陣跳動,看著她已然是花顏慘淡的模樣,再也經不起
我大力的抽插,可是我卻還是滿槍戰意,不禁哭笑不得。

「小慧,哥哥抱你去床上哦……」我把她整個人抱了起來,小慧軟軟的伏在
我的肩上,雙手牢牢的盤著我的脖頸。我的玉柱還堅挺的插在濕滑的蜜穴里,就
這樣我每走一步,長槍就在花徑里跳動一下。一直走到房間,小慧已經被快感沖
擊的暈暈欲醉。

我不禁心里一驚,有些羞愧,小慧還年輕,怎又經得起我這般馳騁鞭笞,來
日方長,讓她好好睡覺吧。于是我輕輕的抽出那根淫光閃閃的長槍,幫她擦拭干
水漬,蓋好被子,在她額頭一吻,道了聲晚安。便重新回到我的房間,沒開電腦,
拼命壓下欲火,待燥熱慢慢褪去,我這才睡下。

上移!

上移!

上移!

上移

上移

上移!

上移!

上移!

上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