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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而鋼 犀利士 樂威壯 奇摩女孩

北京女人好風情

2014-9-23 人妻小說 激情小說

(一)

對北京人我一向都有好感,好多年前去過北京出差,覺得皇城腳下的人性格
都很豪爽,待人接物一般比較熱情,大家對國家大事也比較熱心,我尤其喜歡北
京人說話時候那種特有的幽默感,不溫不火的,有時候遇上比較能侃的那就簡直
像在聽相聲一樣,那京片子都能把人的耳朵聽出油來。

北京女孩是出了名的熱情大方,在性方面尤其『快熱』,這是我從同事口里
聽說的,后來自己才有機會體驗到。

那時候我在南方的一間外資企業工作,公司里有一個剛從北京假日酒店來到
我們公司當秘書的一個北京姑娘叫琳達,身材相貌是不用說的,皮膚白里透紅,
說話的聲調舌音卷得很好聽,樣子比較普通,有點單眼皮,不過整個人一看上去
陪搭得很勻稱。

那時候我們一幫同事都是從不同地方來到這里工作,大家就很自然的經常搞
聚餐會,地點就在我的宿舍,因為只有我是一個人住一個套間,里面廚房用具很
齊全,他們都很喜歡吃我拿手的肉醬意粉。琳達也和大家經常來湊熱鬧,我們基
本上都是單身一人在那里生活,晚上也沒什么節目,比較單調,同事之間互相串
門聊天吃飯就變成經常性的節目了,我在大伙聚會的時候經常說話做了主角,大
家經常給我說的東西逗得大笑,我留意到琳達經常偷偷的看著我不哼聲。

當時我和她分別住在不同的宿舍樓里,不過我們兩棟樓之間就隔著那么另外
叁棟宿舍樓,所以走路就可以走到對方的宿舍。週末的時候有家庭的一般都回家
了,我和她是單身,況且還有留守任務,所以我們在週末沒人的時候互相來往也
就順理成章。就這樣你來我往的接觸下來,彼此之間就變得有些無拘無束了。

在一個週末的仲夏夜,琳達打電話來說她宿舍里的同事都回家去了,只有她
一個人,想過來和我一起吃飯聊天,我說可以的,正好我也一個人悶得慌。過了
一會功夫,琳達很高興的就那么穿著熱褲背心來到我的宿舍,我做了她喜歡吃的
意粉,然后就一邊吃一邊看電視聊天,氣氛很是輕鬆愉快。

吃完之后我們又看了一會電視,突然她說覺得有點頭暈,然后一聲不哼的自
己就睡到挨著沙發邊上我的床去了,我那時還沒有思想準備,過了好久不見她起
來就過去推她,跟她說天色晚了該回家了,可是她硬是閉著眼睛在說頭暈,不肯
起來,我暗自在想:這不明擺著在暗示我什么嗎?我看著她短褲下露出來的白大
腿,和緩緩起伏的胸脯,心情不禁激蕩起來,老二也跟著激蕩起來。我想如果現
在不上,她睜開眼睛可是要罵我的,也會傷了她的心。

我起來把電視關了,只留下柔和的檯燈,慢慢走近橫躺著的琳達身邊……
(二)

我大著膽子把手伸進她的背心里捏一捏她脹鼓鼓的乳房,她的肩膀稍稍側一
下但是沒攔我,看見這樣我開始扒她的短熱褲,她還是閉著眼裝暈,不過就抬手
縮腿的配合著我把她身上僅有的短褲背心脫了下來。嘩,奶奶的,我真驚訝她有
這么好的一副身材和滑如凝脂的皮膚,眼前這女人活生生的就像一隻潔白小羔羊
一樣,使人忍不住要去愛撫她。

我裝著再推推她說:「琳達,琳達,該回家了。」她沒哼聲,還是側著身子
在那躺著,我整個人壓在她的上面,用舌頭舔一舔她的臉龐,小聲的說:「該回
家了。」

這時候琳達睜開眼一下子就把我的腰抱住,笑駡著:「都把人家剝光了還叫
人回家,整個沒安好心。」我嘿嘿地笑著一邊撫摸著她那羊脂般的肉體,一邊把
自己的衣服也脫光,兩個身體馬上合二為一。

琳達的乳房也非常豐滿,呈兩個圓球形,腹部很平坦,屁股圓圓翹翹的,我
愛不惜手地這里摸摸,那里捏捏,晶瑩的肌膚真是吹彈得破,我的手摸到她的下
體時,發覺那里毛發不是很多,僅有少許長在陰唇上方,手指探進她的光滑的陰
唇時,發覺濕潤的下體很是緊窄,一根手指插進去也覺得給夾得很緊。

我一邊和她接吻一邊讓一根手指在她的陰穴里進進出出地掏弄著,琳達在我
的熱吻下鼻翼因為呼吸急速而扇動著,發出「嗯、嗯」的聲音;我繼而把第二根
手指也一起插入她的陰穴里,她打了一個顫,鼻子里「嗯」得更大聲了。

這樣的情況過了一會兒,琳達好像忍不住了,她伸手把我的手從她的陰道里
拉出來,然后一手按著我的屁股就往她自己的陰部上壓,堅挺的陽具很自然的就
滑進了她的水穴里了。

我們為彼此第一次的身體接觸而激動不已,肌膚之間的摩擦更加速了情欲的
高漲,我們很瘋狂地迎著對方的快速挺動,大床在兩個人的劇烈搖動下發出「吱
丫、吱丫」的響聲。感覺到快要射的時候我連忙拔出來,在床頭柜的抽屜里撈了
一個避孕套帶上,然后才和她很暢快地一路衝刺下去直到高潮。

大汗淋漓的我們抹干身子,稍稍休息一會就又來了一次,也是干得非常盡興
,完事后非常疲倦,不過全身感覺很舒泰,然后我們衣服沒穿就那樣互相擁抱著
沉沉睡去。

天朦朦亮的時候我醒了過來,想想還是不要給別人看見她在我這里過夜的好
,就推醒了琳達,叫她趁天色大亮前先回去,她也知道我的用意,有點不情愿地
懶懶的爬起來穿衣服,我看見她那光潔誘人的裸體不禁在她的大腿根處摸了兩把
,她一手打開我的手說:「別摸了,再摸又要濕的,下回給你摸過夠。」然后低
下頭來親了我一下,自己就開門出去了。

接下來的日子里,我和琳達都是秘密地來往著,她有時候就趁我一個人在宿
舍的時候偷偷跑上來和我溫存一下,一般來說我們都可以享受到性愛所帶來的極
大快樂。可是我們暫時還不想讓同事知道我們的關系,因為大家還確定不了以后
我們會發展到什么地步,在這種情況下,有時候一幫同事聚會的時候,有些女的
還把我當王老五一樣的亂開玩笑,琳達在旁邊看見了就會顯得有點不快,如果我
有時候和別的女同事說得很投機的時候,她也會顯得悶悶不樂的樣子。

又到了一個週末,琳達的宿舍又走剩她一個人了,這次她要我過去她那邊,
我買了一些速食燒雞腿和漢堡就過去陪她聊天。

還是一個炎熱的夏夜,琳達還是穿的短褲和無袖上衣,兩條修長渾圓的白大
腿在短褲里露出來顯得很耀眼,我一進去就先在她的美腿上摸了一把,然后才把
速食遞到她的面前。

琳達也知道自己的腿好看,所以她總是喜歡在我面前儘量把它們露出來。那
天我上去的時候也是穿的短褲衩,我們一邊吃著燒雞腿桌子下四條腿也在互相纏
繞著,她的腿貼上去很舒服,美腿上的肉是冰涼冰涼的夏天里感覺很好。

我們的四條腿在桌子下那么撕磨著,慢慢引起了生理反應,真是飽暖思淫欲
,吃得差不多了,我的色心又起。把嘴擦擦,我低下頭去把她雙腿從桌底下挪出
來,然后把舌頭湊上她那潔白的大腿上輕輕的舔起來,由上到下,由里到外,琳
達隨著我的舌頭的行走而發出「雪、雪」的呻吟,她的手也在我的頭發上不安地
揉著,我順勢把手從兩邊伸進她的褲管里揉捏她那豐滿的股肉,手上撫摸著凝脂
般的肌膚,舌頭在品嘗著那發出女人特有香味的大腿,這真是無以倫比的餐后甜
品啊。

琳達這時把我輕輕推開,她說先把東西收拾好了,然后要去洗把臉,下面濕
粘粘的也想抹一下。我只好斂旗息鼓,她叫我先到她的睡房里坐著等她,我就進
了她的房間里。 她的房間不大,里面的床還是上下鋪的那種,不過上面是不睡
人的,都擺滿了行李箱之類的雜物。

我無聊地坐在床上隨手拿了床頭的雜誌翻翻,都是那些《大都會》什么的女
性雜誌,可能都是香港同事給她的。

我在看著雜誌的時候琳達進來了,挨著我就坐下來和我一起看那些雜誌,她
指著上面的洋模特說這些女人的眼睛個個都像鉤魂似的。然后她又開始說起我在
聚會時和其它女人開玩笑的事情,埋怨我不把她放在眼里,我說既然我們的關系
別人不知道,那么我也不可乙太拘束啊,說著說著話題又轉到她以前在北京假日
酒店工作的情況,她有意無意的說,那時候在酒店里有一個從香港來的部門經理
是她的情人,那個人是有家室的,但是一看見她就喜歡上了她,她說他對她怎么
怎么照顧怎么怎么好,我心里聽著覺得有點不爽,不過還是讓她說下去,她說后
來那男人的老婆發現了她和他的關系,親自上去北京找她麻煩,所以她只好一走
了之,來到深圳工作。

我說那個香港人現在怎么樣了,她不置可否,只是說他人挺好的,對她很體
貼。

我那時候是第一次聽她在我面前說別的男人好,心里有一股很怪的念頭,好
像也有點酸酸的,我沒說什么,把她一下子就推倒在床上,她驚奇地問:「干什
么啊?」

我也沒回答,把她弄成跪著的姿勢,然后把她的短褲連內褲一齊扒下來,露
出光光的屁股,她連忙說:「別呀,我還沒濕。」

我也不理,脫下自己的褲子,挺起老二就往她那騷逼里面塞,「啊,疼。」

她喊了起來,誰叫她的逼那么窄,就是要她疼點。

我不理叁七二十一的就一輪狠操,生生的就把她的淫水給弄出來了,再接下
來抽插的時候開始順暢許多,琳達也沒再喊疼,反而開始把屁股向后拱著迎合我
的衝刺。這次我沒作體外射,只是任由那滾滾熱精直灌入她的陰道里,很奇怪的
是,她也沒拒絕,我想可能她知道自己是安全期。

琳達用手紙一邊抹著從紅腫的陰道里留出來的液體,一邊有點幽怨的看著我
說:「今天你怎么了?好像想強姦人家一樣,討厭。」

我看著床頂沒吱聲,心里還在為她那個舊情人而耿耿于懷,當然我不會讓琳
達知道我想什么,為什么突然要發狂般操她。

從這次起我們因為心里有隔核,慢慢就疏遠了,碰面的時候表面好像沒什么
,可是大家心里都知道已經不能和以前那么親近了,我也有為自己那次的魯莽而
內疚,畢竟琳達沒錯,她那樣說可能只是想刺激一下我等我愛她多一些,她也算
是好女孩子的,不過我醒悟過來的時候已經太晚了,后來公司要在上海設分公司
,她主動要求去上海工作,我們就沒再見面,而我自己沒過多久也出國了。
(叁)

劉燕是我在國外認識的另外一個北京女孩,那時候我剛剛結束了兩年的同居
生活,又回到王老五的隊伍里,一個人逍遙自在的晃著,住的是一廳一房的套間
,在公司里做銷售經理的薪水加傭金的收入也夠我自己開銷有餘,單身的生活倒
是優哉悠哉的。

不過,重回單身生活雖然瀟灑,可是晚上睡覺突然間沒了人作伴感覺很孤獨
,尤其是性生活沒了著落,那才是最要命的。性欲來的時候只好借助五妹子來解
決了,有時候午夜醒來,心靈極度空虛,那時候真想有個女人抱一抱,不管好丑
,有得抱就行。然而那只能是干想,空虛之餘就只好拿過枕頭抱著。

受盡煎熬之下,腦海里突發一奇想,自己也不禁為這個突而其來的想法而暗
自興奮,覺得好像有點變態,不過,不變態就沒新意,沒新意就不好玩,不好玩
就空虛。就這樣在一天傍晚的時候我抱著有點玩玩的心態驅車來到英皇十字區,
這里是著名的紅燈區,一條不到兩公里長的街道上都是色情玩藝,看脫衣舞的,
銷魂的,賣成人用品的,一間連著一間,晚上來還會看見有金發女郎只穿著T字
褲在街邊兜客,不過,我不是沖著這個來的。

找到位置停好車,走過不斷閃著霓虹燈的一排排從里到外透著淫穢氣味的門
面,我挑了一間從地面上要下幾級樓梯的成人商店,看看四面沒有熟人,一閃身
就箭一樣沖下了樓梯,條狀門簾被我嘩的一下分開了,里面那店主被我的突然到
來嚇得一愣一愣的。

我沖她笑一笑然后裝作若無其事的在店里到處轉悠著,排山倒海般的四級色
情雜誌把人包圍得好像透不過氣來,模擬陽具林立,不同尺寸不同顏色電動手動
一應俱全,我很奇怪那個女店主在這樣的環境里一天工作十小時之后還會有性需
要嗎?店里面還有幾個讓人看錄影帶的小房間,里面還很周到的放了一盒紙巾供
使用,哈。不過我沒進去看,我的目的不是在這里。

我兩手插在褲袋里面,一邊走一邊東張西望的掃瞄著,店主那雙綠眼睛也隨
著我一起轉。 突然給我找到了,在一角落里有那么一排美女并排著,在盒子里
面。

我要找的就是這個。只見一排擺著各種膚色、不同面孔的女人頭像在盒子里
向外飄著媚眼,有些還看似誘惑地把猩紅嘴巴大張著。

女店主看見我把視線停留在那些洋娃娃上面,領會了我的意圖,她很欣勤地
走過來拿起一個金發的嘴巴張得大大的洋娃娃盒子,向我介紹起這個女人的種種
好處,主要幾點就是『她』和真人一樣大,上下都能做,還有電動夾陽功能,保
證不漏氣,我面紅耳赤地聽她介紹到這里馬上舉手打住,我說不要說了,我就要
『她』。

付了錢,店主好心的祝福我:「Have fun!」我神色怪異的又沖她
點點頭,然后抱著我那心愛的盒子,逃一般的串出了那店門。

回到自己的窩里,我按奈著內心的興奮和期待,拿起那盒子左看右看,上面
寫著這洋娃娃的名字——貝蒂。

我把貝蒂從盒子里抽出來,然后憋足氣從她背上的氣孔呼進去。貝蒂馬上手
舞足蹈的膨脹起來,慢慢變成一個有一六五公分高的『女人』,金色的人造頭發
下面是笑著的藍眼睛高鼻子,嘴巴很夸張的圓張著;胸部是兩個并不夸張沒有乳

頭的乳房;兩隻手臂呈4五度的角度微微向上舉著;下面那玩藝兒做成一個
女人

陰道的模型,突起的陰唇上面是金色的陰毛,整個陰部位置是用特殊材料做
的,手指伸進去感覺很柔軟,里面也是軟軟的像是海綿,從陰道旁邊伸出一條電
線連著控制開關,是震盪用的。

〈著貝蒂直挺挺的躺在我的床上,眼睛直勾勾的盯著天花版,心里覺得有點
滑稽,不過,新奇的體驗還是令我勃起了,我戴上套,(不是怕有病,是怕射在
里面難清理。)小心的以男上位把陽具送進了那小洞里,腦子是空白的,充氣的
貝蒂在我的壓迫下顫抖不已,她太輕了。我緩慢地進出,不想再看貝蒂那嘴巴圓
張的臉孔了,因為那樣會使我疲軟下去,我閉上眼,把震盪器開了,陽具感受著
快慢有致的震感,腦子里搜羅著各種淫婦的影子……

男人的高潮是很容易得到的,和充氣娃娃做,其實跟手淫差不多,只不過多
了一樣輔助物,心靈上是沒有高潮的了,畢竟對手只是一具沒有思想的塑膠軀體
。陽具受到震盪其實并不爽,只是感覺有點麻,未能提高性刺激,可能這和女人
用震盪器的效果不一樣。

那天晚上我試著讓貝蒂睡在我旁邊,她的雙手還是那么往上舉著,抱著她就
像小時候游泳時抱著救生圈的感覺,很活生生的女人肉體根本不能比。我只好推
開她由著她自己把手舉到天亮。

貝蒂并不能減低我寂寞難耐的狀態,有了她也就是聊勝於無而已,后來的幾
天里我又在她的下面和上面各發射兩次,買了畢竟還是要用的,不過和她相處就
只有一星期的時間,然后我就遇上了劉燕,有了新目標之后貝蒂的任務也算完成
了,再說,把她老存在我的房間里也不妥當,日后劉燕要是上我家看見了那多難
為情。我打算把她甩了,不過我不想把她打回原型,就是說我要讓她走好。

在一個月黑風高的晚上,我把脹鼓鼓的貝蒂弄上車,來到附近的一條河,這
河是通往太平洋的,順水漂就會漂出大海。我在河邊看看四周沒人,把貝蒂拖出
來,心里默默祝福她一路走好,然后狠狠的一甩手,貝蒂像箭一樣的向河中間飛
去,再慢慢飄落在河面上,載浮載沉地向著遠方漂去,遠遠的我還看見她的兩手
向天空伸著……
(四)

認識劉燕是我剛剛把公司搞起來的時候,開始時為了搜集貨源而到處物色供
應商,后來我的一個死黨跟我說他的一個朋友剛好也是在一批發公司里做董事,
給了我電話號碼就叫我自己去聯繫。

電話打過去,和那董事越好了時間,就直接去那公司找到了董偉,一個矮矮
胖胖肥頭大耳的京油子,人很隨和,他們公司里的人都叫他董董。董董很熱情的
接待了我,我們彼此交換了自己公司的情況之后,他就說因為他本人事情繁忙,
可能沒時間照顧我以后買貨的事宜,所以他要把我轉給他的銷售部門里的人,以
后由那里的人跟我做。然后他就用電話喊了一聲:「劉燕你來一下。」

過了一會兒,門開了,進來一女的,笑容可恭的向我笑笑,這一笑給我留下
了很美好的印象。這女的看上去二十多不到叁十歲,齊肩的短發,臉蛋是很討人
喜歡的那種,大大的眼睛,小巧的鼻子,薄薄的嘴唇很秀氣地抿著。

這女的還有一個特點是胸脯挺得很高,下身也很豐滿,不過在她那一六七的
身高上就顯得不太過分,看上去很有北方人的特點。

董董這時開腔了:「這是劉燕,我們的Account Manager,
也是我們北京人。」然后他向劉燕說:「這是我們的新客戶,也算是朋友吧,以
后你要好好照顧他。」

我看看劉燕,心里也真想她以后照顧照顧我呢。

介紹儀式結束后,劉燕就領著我出了董董的辦公室,來到她自己的桌子前讓
我坐下,然后我們就談起了生意上的事情。

劉燕看起來對這行還不怎么熟悉,好多東西都是我提點她的,畢竟我之前也
在這行做了五年的銷售經理了。在生意場上,賣方一般都要討好買方的,再加上
我對這生意的見識,劉燕慢慢就變得對我有點佩服,我也希望她這樣,因為這樣
的話以后要拿好價錢就比較容易辦到。

我留意到她桌子上那個杯子上寫著一九六八,我想可能那是她的出生年份,
這印證了剛才我對她的猜測。

男女之間初次接觸,對彼此有了好的印象,再加上大家都還是單身年輕人,
很自然的就有了異性相吸的化學反應。

在下來的日子里,我和劉燕接觸得越來越頻密,這是因為我從她們公司進貨
比較多,見面的機會也隨著多了,大家在談話的時候也開始聊除了生意以外的事
情,例如有什么愛好和週末到哪里玩之類的問題。

到了有一次,我鼓足勇氣邀請她晚上出來和我共進晚餐,她沒怎么猶豫就答
應了我的邀請。那次我們是第一次單獨約會,我請她去吃日本餐,很湊巧,她和
我一樣都喜歡日本風味。在榻榻米的餐堂里,我們相言甚歡,日本清酒把我們灌
得臉上通紅通紅,劉燕更像是面帶桃花,紅粉花飛的煞是好看。

席間我開始探問她有沒有男朋友,那是我在結婚前交女朋友時的習慣,我要
弄清楚對方沒有別人我才可以真正投入的,我不喜歡玩一腳踏兩船的游戲,那時
候至少我還有這樣純真的想法。不過,女人要是想掩飾什么一般都會成功的。

劉燕對我這樣的問題只是模棱兩可地笑笑不作正面回答,只是叫我自己猜猜

一心想得到她的我在那時候只會往好的方面去猜她沒有,我說我猜你沒有,
劉燕笑著說你說沒有就沒有羅。 那樣我就當她真的沒有了。

有了那次約會,我和劉燕的關系進了一步,大家說話的口氣也不再是很客套
的了,看來我們是朝著談戀愛的方向發展的。

劉燕有一天請我到她住的地方吃飯,和她一起住的是一對也是北京來的年輕
夫婦,原來那男的就是在她們公司工作的司機,叫大勇,他老婆就叫一洋名米雪
兒,暫時沒工作,平時去上上美容課,想讀完之后自己開美容院,所以米雪兒把
自己的皮膚臉容保養的很好,她說以后可以把自己做活板。

那米雪兒身材有點胖,大概一六0公分高,眼睛細長臉蛋圓圓,看起來叁圍
都有一定的份量,但不是很臃腫的那樣,她人很熱情,說話聲調很高。她老公大
勇看上去是有點像京油子那樣的人,有著北京人那份豪爽,但是也顯出有些狡猾
,聽劉燕說在米雪兒來和他團聚之前他跟一個女人好過,米雪兒來到之后知道了
還跟他大吵了一頓,那個女人后來回去大陸他們兩個才好一點,不過米雪兒有時
還為此耿耿於懷,但是在人前他們還是顯得很恩愛的。

他們兩夫妻還有一小女兒留在北京讀小學,說等她讀完小學才過來讀中學,
這樣中文就不會丟,她也快過來了。

劉燕和他們夫妻兩平時就像親兄妹一樣,她管他們兩個叫哥和姐的。大勇兩
公婆看見我是劉燕的朋友,也把我當成是他們的朋友一樣,但是不知為什么他們
和我說話的時候好像很小心的樣子,客客氣氣的。

米雪兒對我比較熱情,我覺得她人也很爽朗,她喜歡穿長長的蓋過屁股的T
恤,下面穿一條緊窄的單車褲,這樣把她略顯肥胖的上圍遮掩住,下麵也把滾圓
豐滿的屁股和大腿包得緊緊的,很好看。

我們大家在一塊的時候氣氛也算融洽,我在他們叁個人中間感受到了北京人
的那份樂觀和幽默,還有他們談話時的京片子我也非常喜歡聽。

劉燕有時候和我說起他們夫妻兩的時候,說他們晚上干那事時聲音很響,她
住的那HOUSE是磚木結構的,非常不隔音,她說聽得最多就是那米雪兒的呻
吟,在深夜里特清楚。但是從來就沒聽過大勇有什么聲響的。

我開玩笑的問劉燕說那你不是給弄得沒覺好睡?她卻不以為然的說才不會呢
,我當時搞不懂她這話的意思。

過了幾天劉燕和我約好了下班去她家找她,晚上要陪她出去買東西什么的。

我下班后就直接去她家了,到了的時候劉燕還沒回來,大勇一般是和劉燕一
起從公司回來的,因為大勇有車。這會就只有米雪兒一個人在,她開門的時候我
看見她正用毛巾擦頭發,看來是剛剛洗完澡。

米雪兒讓我先進去坐著等劉燕,我也只好那樣了,就跟著她進去屋子里。
他們家飯廳和廚房是連在一起的,地方很大,人一般就坐那里聊天吃飯什么的,
我進去在飯廳那坐著,米雪兒也開始在廚房里準備做晚飯,她和我有一搭沒一搭
的說話。

坐定之后我才發覺原來那米雪兒上身只穿了一件長長的短袖T恤,那長度把
她那肥美的屁股剛好蓋住,她下麵沒穿褲子,兩條肉呼呼的白大腿暴露無遺,我
想她里面應該有穿內褲的,她好像也沒戴胸罩,豐滿乳房上的兩顆乳頭都突現在
棉布T恤上了,知道她沒戴胸罩是因為看見兩個乳房的形狀有點下墜,兩陀沉沉
的乳肉在她走動的時候也在微微地晃著,看見她這樣的活色生香,對於許久未嘗
肉味的我覺得此刻這個女人很誘人。

米雪兒倒沒顯得有什么不妥,還是和我談笑風生,可能她平時在家也這么隨
便穿衣的吧。

我心不在焉地有一句沒一句的和她閒聊,眼光還是忍不住不時偷偷看一眼她
那肉感的大腿,心里真希望她那件T恤再短一些。

有一次她把正在洗的菜幫子掉在了地上,她彎彎腰要撿起來,我抓緊時機瞟
了那里一眼,她一彎腰那后面的T恤就給拉上去了一些,一條白色的底褲就在兩
片股肉之間露了出來,在那兩秒鐘的時間里看見的景象,使我的心劇烈地砰砰跳
著,米雪兒直起腰的時候無意中剛好和我對望了一下,我給她發現了我偷看她覺
得有點不知所措,她卻露出了很好看的笑容對我笑笑沒說什么……

我不知道米雪兒對我笑的后面是什么含意,可能她也知道我偷看她的大腿風
光,不過她原諒了我的唐突,結了婚的女人畢竟對單身男人偷看她們不那么計較
的,她們每天晚上都給同一個男人看、摸、弄都麻木了,偶兒有其它男人在性行
為方面挑逗或刺激一下她們,她們也會樂意去嘗試一下那種感受的,再說給男人
看一看也對她們沒有什么損失,但是帶給她們的刺激感卻是金錢也買不到的。

劉燕和大勇還沒回來,我感覺有點口渴,就起來過去廚柜拿水喝,我走近了
米雪兒的身后,近距離的接觸使我更加緊張,她回過頭來看了看我,笑著說:「
自己動手吧。」

誘人的香氣從她身上傳來使我一剎那有點陶醉:啊,我真該動手了!

我一手抄進她的T恤下面,撈住了她那兩片肥美股肉之間的小內褲,手指肆
意地再探進小內褲里面的肥厚陰肉拚命撩撥挖掘,并且把手指盡根插入她那濕潤
溫熱的逼洞里掏弄著;另一隻手狠狠地抓住她胸前那對碩大沉甸的奶子揉搓捻弄
,米雪兒嬌喘呻吟著反手握住我那怒挺著的陰莖緊張地上下套弄……
(五)

「啊!」米雪兒一聲驚叫把我從幻想中驚醒過來,正在洗菜的她在驚叫中往
后一退,剛好踩在我的腳背上,失去重心的她臀部也狠狠地撞在我鼓起了的前端
,我慌忙用兩手扶住她的兩臂問她怎么回事,她指指面前菜葉上的一條菜蟲,哦
,原來是給它嚇著的。

這一刻我們兩個人的位置非常曖昧:我在后面兩隻手扶著她,她的屁股還貼
在我硬硬的下體上,都怪我剛才一剎那的淫念。

米雪兒定過神后才意識到她的后面還緊貼著我,腳也踏在我的腳背上,她連
忙往旁邊挪開一步,臉也變得菲紅,她肯定是因為感覺到我那硬繃繃的陽物頂在
她的屁股上而有了這反應的。

她顯得有點語無倫次的說:「哦,對不起,撞、噢,踩著你了,勞駕你幫我
把蟲子弄走吧。」

我的手從她那豐腴的手臂滑下來,放開了她,然后把菜葉帶蟲子一齊捻起扔
到了垃圾桶里。

我們都為這次的遭遇而覺得有點不自然,各自低頭做回自己的事情,倒是米
雪兒比較老到,很快平息了尷尬的氣氛,她說:「雪柜里有礦泉水,要不你喝那
個吧。」

我哦的應了一聲,自己就去取。

剛好這時候劉燕他們回來了。劉燕進來看見我先是很高興,然后再看見米雪
兒穿得那么隨便,又只有我們兩個在,臉上就顯出一絲不快,不過她很快回復正
常,讓我再等一下,她先去換換衣服。

大勇也進來了,他跟我打了個哈哈,還要留我吃飯,我說不了,要和劉燕出
去呢。很奇怪這會我和大勇說話的時候不敢怎么正視他,倒是米雪兒完全看不出
有什么異樣,言行很自然。

我和劉燕出了門,在車上她才開始抱怨米雪兒看見我來也不穿得密實一些,
女人天生的妒忌心態使她有些憤憤不平。

我沒敢說我和米雪兒那蟲子的遭遇,只是說我都沒怎么留意她穿什么,劉燕
杏眼圓睜的說:「撒謊,看了你也不承認的。」

我說:「真的沒有看呢。」

這種事打死也不能認的,沒證據呢。劉燕就只好哼了一聲沒再追究。我想,
哎,她是我什么人了?這么著急我。

我和劉燕去了麥覺理商場買了東西之后,又在那里吃了速食,再逛了一些店
子之后已經快到商場關門的時間了。

我們就打道回府,回到她家已經是晚上九點多了,米雪兒和大勇還沒睡,我
們把買回來的新鮮葡萄拿出來和大家分享,米雪兒這會兒已經再套上了一條短褲
衩,沒剛才那么暴露了,不過,她兩個沉甸甸的大乳房看來還是沒戴乳罩,還是
在衣服里面像兩隻兔子一樣晃動著。

米雪兒這時候和我對視的時候開始有些不自然,彼此之間可能還為今天的遭
遇而困擾著,說不出是什么感覺。

吃完水果之后,大勇他們兩夫婦洗過澡就進他們自己的房去了,劉燕跟著也
要去洗澡,她叫我先別走,就在她的睡房里等她,我也樂意和她多相處一些,就
自己在她的床上坐著看書等她。

劉燕洗好之后也進了房,很隨意的穿著一套短袖睡衣褲,我們到此還沒有突
破那層關系,但是也比普通朋友要親近一些,所以,劉燕也把我當作她閨房里密
友一樣。

劉燕把燈關了,只開著床頭那柔和的檯燈,她點了一盤香油燈,一股野花般
的香味就充滿了房間,然后她開了CD機里的輕音樂,就躺在床上和我聊起來。

劉燕說起了她的父母,父親因急病兩年前已經在北京過世了,母親現在自己
住在北京,劉燕是獨女,她現在自己的出境也沒辦法辦她母親過來,她自己現在
持的還是臨時工作簽證,唉,真是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苦衷啊。

劉燕說著說著就開始打呵欠,她就那么趴著,像個玩累了的女孩一樣,她說
小時候在北京,她那已經去世的姥姥也是像我這樣坐在她床邊哄她入睡的,現在
她還記得老人家那溫厚的手掌在她背上輕輕的掃著的感覺。

我說:「你也想我幫你掃一掃嗎?」

她點點頭,說:「你把我掃到睡著了才走吧。」

我聽見她這樣說心里不禁有些感動,在這溫馨的小房間里,能夠為自己喜歡
的人兒掃背,送她入睡,是一件很感人的事情,她對自己是多么的信任啊。

我開始輕輕的隔著衣服在她背上來回掃著,劉燕說:「姥姥是直接掃在背上
的,她那手上的老繭掃在皮膚上很舒服的。」

我看看自己的手掌,上面因為長年握網球拍子也磨起來了好幾道老繭呢,我
說:「那我像你姥姥那樣掃好嗎?」

她「嗯」的一聲算是默許,我就把手伸進她的衣服里面掃起來,不過一下就
碰到了她的乳罩帶子,她很自覺的反手把帶子也解開了。

我手顫顫的開始在她那肉感的背上來回掃著,儘量幻想著她姥姥是如何做的
,希望能夠為劉燕帶回一些快樂的童年回憶。

劉燕很舒服的閉著眼睛靠在枕頭上讓我在她背上輕掃著,她說能不能掃的面
積大一點,我說那只能再往下了,她又「嗯」了一聲,就把短褲往下退掉,身上
就只剩下一條叁角內褲了。

我沒敢造次,開始很溫柔的為她從脖子一直掃到臀部上面的位置,如何再往
回掃。此刻她那雙乳房就壓在下面,迷人的肉洞也在我伸手可及的位置,不過,
我不想因為我的私欲而打破這個溫馨的局面,也不想因為學她姥姥的舉動進而對
她有不軌的行為,或者那時候我的想法很傻很幼稚,可是在那一刻我的確是沒有
淫邪之心的,我把自己的欲念很好地壓制住了。

我為劉燕掃背掃了大概有二十分鐘,她發出了均勻的呼吸聲,我試著輕輕喊
她的名字,她沒回應,我猜可能她已經睡著了,就按照她當初的囑咐,拉起了薄
被單幫她蓋上,然后關了CD也關了燈,自己躡手躡腳的出來把門帶上。

出了客廳是黑乎乎的沒開燈,這時候走廊里的洗手間門突然打開了,米雪兒
走了出來,只見她身上只有一件很透明的腰間系帶子的短短的淺米色睡袍,里面
大紅色的乳罩和內褲隱隱可見,想必她是剛從床上起來解手的,她看見我在很是
驚愕了一下,然后兩手環繞在胸前,走過來故作鎮靜的壓著嗓音對我說:「哎喲
,我以為你不走了呢。」兩條光光的肉腿在不安地交叉蠕動著。

我有些衝動但也裝作沒在意她的衣著一樣看著她的眼睛說:「哦,我陪燕睡
著了,我也該走了。」

米雪兒看著我有些狡佶地說:「怎么?沒戲?」

我笑笑說:「也不是,太快了吧?」

米雪兒顯出關心的表情說:「快嗎?不過你不快別人要比你快的噢。」

我沒搞清楚她的意思,只是看著她,米雪兒也在凝視著我,她的手慢慢放了
下來,我看見她里面的胸罩鼓起了很大的兩陀,想起那天她那肥潤的屁股撞在我
的DD上的情景,我兩腿間的那物事突然抽動了一下……
(六)

我突然覺得米雪兒這人很好,這么好的人我怎么可以有非份之想?我覺得她
也好像在一旁靜靜的看著我和劉燕的進展,或許她知道的一些東西我不知道。我
覺得兩個人在黑暗中這樣相對太久會出亂子,就對她說我該走了,米雪兒說好的
然后就送我出了門口,我下了幾級臺階回頭看看,米雪兒還在鐵門后面向我擺擺
手,睡袍下麵的兩條肉腿微微地發出白光。

第二天劉燕打電話給我說很感謝我昨晚那么關懷她,使她很舒服安然地入睡
,她又說不過后來她醒了,還隱隱聽見米雪兒的聲音,她說那晚米雪兒叫得特大
聲,看來挺瘋狂。

劉燕還笑著說我那么乖,真的無聲無息走了。后來我想其實她應該知道我走
的,不過我那時候可能有一種用君子行為來感動她的動機,才在她似睡非睡的狀
態下離開她,想必她也會驚訝於我的『純情』舉動。

又過了一個星期,劉燕約我陪她去附近的西域購物城消品,我提議不如今晚
不在外面吃,我們消品之后買兩塊牛排回去我那里做西餐,劉燕欣然的說好,是
要試一下我的廚藝了。我們就快快買好東西然后開車回到我的住處。

回到寓所里,當然是我下廚了,我把兩塊牛排拿出來洗乾凈,用小鐵錘把牛
排均勻地敲敲,然后放進平底鍋里兩面煎至微焦,但是牛排中間還是充滿肉汁,
這樣吃起來香口之餘肉質還保持嫩滑。

牛排煎好上碟,淋上調好的黑椒汁,旁邊圍上雜菜沙拉和烤薯蓉,很快牛排
餐就準備妥當。我把牛排擺上桌子,跟劉燕對座著,分別倒了兩杯紅酒,劉燕說
想喝白葡萄,我說因為我們是吃紅肉,所以要配紅酒,她也就依我了。

我和劉燕碰一下酒杯,也不知道要慶祝什么,反正就是為我們有這樣的緣分
共進晚餐而慶祝吧。劉燕連連夸獎我的牛排做得不錯,她不知道我是從國內就吃
牛排吃到現在,已經吃精了,自己也慢慢弄出個門道來了。

吃完晚餐,一瓶紅酒也給我們干完,兩個人都喝得臉紅紅的,我把刀叉碟都
放進洗碗機里,然后就和劉燕坐到廳里看電視。

〈著看著,劉燕說頭暈,她埋怨我倒那么多酒給她,她說她酒量小,這下好
了,她說撐不住,想躺一下。

我說到我床上躺一會兒吧,就領她進了我的臥室,她衣服沒脫就整個橫上去
了,我出去泡了一杯參茶,回來讓她喝下去解解酒,劉燕很聽話的慢慢喝完,放
下杯子后,我們默默對視著,劉燕喝過酒的臉上這會顯得紅粉花飛,兩隻美麗的
眼睛懶懶地透出一絲柔情。

我輕輕的告訴她說我喜歡她,問她可不可以做我的女朋友,她含情脈脈的點
點頭,我的嘴就吻上了她那微甜的還有酒氣的櫻唇上,在酒精的助興下,我們舌
頭纏繞,互相吮吸著對方甜甜的津液,初萌愛意的男女之間第一次的接吻都是那
么甜蜜和激動人心,接吻把兩個人的情欲慢慢點燃。

我推高劉燕的外衣,一隻手把她的乳罩從后面解開,兩個雪白飽滿的乳房第
一次暴露在我的眼前,啊!這是我接觸過的最完美發育最徹底的乳房,我在暗自
讚嘆:北京女孩總比南方女孩優勝啊。

面對著這人間美乳,我耐著性子慢慢品嘗把玩,時而吸吮兩顆小巧而挺立的
乳頭,時而把臉深深埋在兩乳之間盡情體味那迷人的氣息,我太需要這樣的氣息
了,它把我久未人道的欲望本能重新點燃,此刻一個活生生的女體跟那充氣洋娃
娃比真是有天壤之別啊。

我和衣壓著劉燕熱烈地和她親吻,愛撫她那美麗的乳房,劉燕也抱著我的脖
子嬌喘回應著,這時候我發覺她的手在拚命推她的牛仔褲的褲頭,我遲疑了一刻
繼而很快意識到她是想脫褲子,她嘴上沒說,只是用行動暗示我。

領會了她的意思之后我很順利地為她脫了長褲,然后把她那潔白的內褲也慢
慢剝離,一股細細的淫液和粉紅的陰唇連著成一拋物線,劉燕是動情了。

我快快的也把自己脫個清光,然后再撲上劉燕的兩腿間,積存的欲望已經不
允許我再作前戲,挺拔的陽具急待進入那久違了的溫柔鄉。 劉燕兩腿叉得開開
的迎接我那燙然鐵棒的長驅直進。

「啊!」的低號一聲,劉燕又和我緊緊的吻在了一起,配合著我的抽插而不
斷挺動她的屁股,我問她:「舒服嗎?」

她半閉著眼喃喃的說:「舒服。」

我又問:「可以射在里面嗎?」

她不加思索地說:「可以。」

聽她這樣說我更加肆無忌憚的加快了抽插頻率,劉燕開始急速呻吟起來,頭
在枕頭上向兩邊擺動,兩隻手也緊扣著我的臀部伴隨著我的每一次挺入而緊緊壓
向她自己的兩腿之間。

我壓在劉燕那充滿肉感的溫暖胴體上,體味著那塑膠娃娃所不能帶來的充實
感覺,兩者真是有千里之別啊。

高潮來臨那一刻是絕對美妙的,兩個人都儘量把彼此的性器官緊緊貼合在一
起,好像要把那陽具深深嵌入緊湊的肉穴里面,讓代表雄性生命的滾滾熱流盡情
注入那雌性的子宮里。

酣暢的性愛使我們愛惜地緊緊抱著對方,體味著激情過后的美妙餘蘊。 稍
事休息之后我們又梅開二度,繼續從彼此的身體上掠褥樂的源泉。

完事之后我想要劉燕留下來過夜,可是她執意要我送她回去,我就只好開車
把她送回家了。
(七)

蜜運中的感覺永遠都是美好的,我和劉燕發生了關系之后,兩個人的約會就
開始頻密起來了。

我們經常一起出去逛商場,吃飯,看電影,有時候我也會幫她買雙鞋買件衣
服什么的當作我的禮物送給她。

我們偶而也會回到我的寓所云雨一番,但她總不肯留下來過夜,我也沒有勉
強她,我是打算慢慢等兩個人的感情穩固了才考慮同居甚至結婚。

為了和她建立更深的感情,我計畫在復活節假期和她去麥覺里港玩幾天,劉
燕聽了我的計畫也很高興,也希望去這個她沒去過的度假勝地開開心心玩幾天,
我提前訂好了那里的海濱度假村房間,太遲了根本就訂不到。

但是隨著日子的過去,劉燕有些事情看起來有些微妙,有些事情并不是我所
預期的像熱戀中的戀人那樣發展著,有時候我打她手機留了言她沒有很快復機,
約了她見面突然她又說有事情推掉了。我總覺得她心里有些什么東西沒告訴我。

有一次下班,我因為有些東西留在了她家里就跟她說我現在過來拿,來到她
家,只有她和米雪兒在,那一天劉燕的神色有點緊張,不過她還是笑嘻嘻的當著
米雪兒和我調情打鬧,但是很快她又對我說拿了東西就該回家了,我說今天不留
我吃飯了?她說就不,沒預我的份呢。

我看她好像很調皮的開著玩笑說這話,但是也不知道她的真假,既然她這樣
說了,我勉強留下來就沒勁了,所以我說好好好,我走就是。

劉燕笑瞇瞇的趕緊把我送出門,我回頭跟她道別的時候越過她的肩膀看見米
雪兒在后面不遠臉色有點怪異的看著我。

我有點鬱悶的一個人在外面吃了麥當勞,心里總覺著今天這事有什么不對勁
,但也想不出個所以然來。

在下來的那個週末,我之前預先約好了劉燕在星期天上午去接她到外面玩,
劉燕也沒說什么很爽快就答應了。

到了那天早上,我心情愉快地按習慣在出門前先給個電話劉燕等她好作準備
,電話打去,是米雪兒接的,她的話把我搞朦了,她說劉燕沒在,一大早就出去
了,我說不會吧,約好了今早接她的啊。

米雪兒說那就不清楚了,我說那我打她的手提吧。我又撥了劉燕的手提電話
,和我預感一樣,手提沒開,我留了言,希望她很快會打回來,心里安慰著自己
說可能她突然有什么急事要出去一下,會回來的。

是等了半小時,沒有回音,我心里開始有點急,我決定去她家看看,好像如
果不去心里就不甘心。從我住的地方開車去她家就十幾分鐘路程,很快就到了,
我敲開了門,是米雪兒,她有點驚訝我的突然出現,但是很快她意識到我的來意

她說:「怎么?還不死心啊?她不在呀。」

「她沒說去哪里嗎?」

「沒有啊。」

「哦,是這樣,我怕她藏起來跟我開玩笑呢,所以來證實一下。她不在就算
了,我走了。」

我說完之后就顯得很失落的跟米雪兒道別,心里又是憤怒又是失望,米雪兒
有些憐惜的看著我離去。

我開著車在路上思緒卻不在路上,腦子一下子很混亂,不知道這事情后面是
什么原因。就在我漫無目的地開著車的時候,我的電話響了……
(八)

電話的響聲把我那極度沮喪的心情一下子又推上了興奮點,我想:啊!她終
於露面了。

∩是當我接通了電話,興奮的心情一下子又回復冰點,原來是米雪兒打來的
,她在電話那頭緩了緩才說:「你還在開車哪?」

我說是,她接著說:「其實呀,我也不知道怎么跟你說好,劉燕是我的朋友
,你也是我的朋友,看見你這樣毫無頭緒的亂撞我也不忍心,可是有些話也不好
說白了,這么說吧,你和劉燕之間的事情你自己多一條心就是了。」

我連忙問:「你是說她有別的人?」

「唉,你也別問太多了,我不好說她什么你知道吧,反正作為朋友我算提醒
你一下,其它的你自己領會吧。」

我聽她這樣說也就不想讓她為難,就說:「謝了,我自己會處理的。」然后
我們就掛了。

有了米雪兒這樣的提點,我開始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經驗使我懷疑她可能
另外有人,從米雪兒那里是問不出確切的答案的了,她也有難處。

我想自己證實一下這是不是事實,那天從上午每隔兩小時就打她的手提電話
一次,希望她能開機我可以親自問她。可是一直到晚上九點都不見她開手機,我
是不到黃河心不死的人,心想今天老子豁出去了,我這就到你門口守著,不把你
守到回家我不甘休。

懷著一顆被欺騙和憤恨的心,我趁夜色駕車又來到她家門口附近,從外面看
過去,密雪兒的睡房是亮著燈的,劉燕向馬路的那間房還是黑的,我判斷她沒有
回來,就把車開到大概叁十米外的一輛車后面泊好,從這里可以清楚看見她家門
口的范圍,從她那里是看不見我的車的,而且由於有大樹的遮掩,街燈照不著我
的車的位置,我的周圍是一片黑暗,我還有備而來的帶了一個袖珍望遠鏡準備今
距離觀察。

我把椅子放下一些,聽著我最喜愛的BEEGEE的音樂默默注視著她門口
,在車內寧靜的空間里,BEE GEE那首哀怨的『How deep is
your love?』非常貼切地唱出我的心聲。

從九點多一直等到一一點多的兩個小時里,我把和劉燕一直以來的交往慢慢
重播了一次,覺得開始她掩飾得很好,沒什么異樣的。

只是在最近有些蹤跡可尋,例如她對米雪兒的叫床聲不以為然的態度;例如
那天她老是轟我走;還有一次一大早我去她那里,在她的房間里我看見桌子上有
兩罐開了口的可樂,我問她你一個人喝兩罐可樂啊?

她說沒有,說有朋友來坐喝的,我當時就有點不解,朋友來坐應該是昨晚的
了,怎么到現在還沒把罐子扔掉呢。我有點下意識地看了看她房間里的廢紙簍,
里面有好多一大陀的紙巾,我當時想,她一個人怎么會用那么多紙巾?

不過我的自信使我沒有向壞的方面想,或者我潛意識中不希望她是那種人,
因此我寧愿回避這種可能性。現在想起來,那次的遭遇應該是她自己不小心給我
碰見,難道那天晚上有人在她房間里過夜?然后用了大量紙巾?我不敢再想下去
,因為我知道那些紙巾意味著什么。

⊥在我的心一直往下沉的時候,我看見一輛體積比較小的藍色汽車停在了她
家門口,我看看表,已經一一點4五分。我連忙拿起望遠鏡透過夜色望過去,只
見劉燕從那車上出來了,然后在另一頭一個男人也出來了,當他們兩個人走近那
房子時,房頂上的感應燈給啟動亮了起來,我這就看清楚了,那個男的不是中國
人,但也不像歐裔人,像是中亞人,年紀和我差不多。

我手心冰冷地繼續提著望遠鏡在看,這一刻他們兩個人是萬萬不會想到在黑
暗里有一雙怨恨的目光在注視著他們的。

他們兩個人匆匆拐進了她家大門口,我看不見了,正在尋思他今晚會不會不
出來了的時候,過了一會那男人一個人自己出來,然后開車走了。

我的心麻木了,我可以想像得到他們是在門口擁抱吻別的,因為我送劉燕回
家的時候也是這樣道別的。我此刻心里沒有恨那個男的,因為我肯定他自己也不
知道有我的存在,我不清楚他是在我認識劉燕之前還是之后認識劉燕的。

我此刻只有對劉燕的怨恨,怨恨她欺騙了我,怨恨她在我面前裝得那么溫柔
癡情,卻原來她一心兩用。不過,我同時也慶倖自己還沒有完全陷進去,付出的
感情現在想收還是收得回來。

我在車里想著,要不要現在就去敲開她的門跟她討個說法,人贓并獲她是無
從抵賴的。但是我轉而又想,就算我現在進去她承認了,對我來說又有什么好處
呢?我想起我們還訂了一個星期后的假期,如果現在挑破了,這旅館的定金就浪
費了,我這樣想著,心里就有了另外的打算:好啊,既然你玩弄我,老子也不是
好欺負的,我就看看你表演到什么時候,你始終會被我壓在下面讓我淫欲的。

主意已定,我提起精神,將自己在這場感情拉鋸戰中重新定位,把以前那些
不切實際的幻想拋開,以冷靜的心去玩這場游戲。

想到這,我如釋重負地把車啟動,向著回家的方向馳去。就在這時候我的手
機響了,拿起一聽是她打來的,只聽她說:「哎呀,我打去你家里怎么你不在家呀?去哪里了呢?」

「呵呵,我今天找不著你就和朋友一起了,現在正在回家路上,你怎么今天
早上沒等我啊?」我裝著有點不悅。

「啊,真是很抱歉,今天一早我的一個同學搬家,要我去幫幫忙,這不搞到
現在才回家。」

「哦,是嗎?男的女的啊?」我故意問,心想小騷逼什么時候有了亞非拉人
民做同學了。

「女的,所以才讓我幫忙啊。你想到哪里去了,真討厭。」她還裝著不高興
,靠。

「哦呵呵,沒事,沒事,我緊張你才這樣問呀,是女的就好,別生氣,你快
休息吧。」我假裝如釋重負的說。

第二天我快下班的時候打了一個電話給米雪兒,

她聽見是我忙問:「你沒什么事吧?」

我說:「還好,那不過想約你出來問點事,半小時后可以去你家附近那義大
利咖啡室見面嗎?」

她說:「哎喲,干嘛搞得神秘兮兮的,在這說不行嗎?」

我說:「還是出來談好,要不碰上他們回來就不方便了,就麻煩你一次了我
的米大嫂。」

米雪兒嘎嘎笑了起來說:「好吧,看你這樣嘴甜舌滑的,只可以半小時啊,
我還要回來燒飯呢。」
(九)

半小時后我和米雪兒就坐在她家附近的咖啡館里了,她從家走一五分鐘就到
這兒。

坐定之后,我告訴她我昨晚看見劉燕和那個男人了,米雪兒驚奇地把眼睛瞪
得圓圓的看著我,我說是啊,我在你們門口埋伏了兩小時,終於給我看見他們一
起了,現在你可以告訴我那個男人是怎么回事了吧。

米雪兒緩過神來說:「你怎么不自己問她去,要我做小人?」

我說:「我暫時還不想打草驚蛇,想讓她繼續幸福下去。」

米雪兒瞪了我一眼說:「別貧嘴了,我是看你被蒙在鼓里看著可憐才告訴你
免得你吃虧的,既然你已經自己看見了,我也坦白告訴你吧,不過你可不要對她
使壞,畢竟她還是我的朋友。」

我點點頭答應了她,然后她才一五一十的告訴我那個男人和劉燕的關系。

原來那男的是黎巴嫩人,叫易普拉辛,也是劉燕的客戶,和我之前他們已經
有來往了,而且那來往不是一般來往,那男的經常在她們家過夜,米雪兒說他們
夫妻兩其實也不怎么喜歡這個人,因為嫌他在他們家的時候不禮貌,晚上有時候
就穿一短褲在他們面前晃來晃去,身上還有一股味,說真不知道劉燕怎么接受得
了他,可能為了身份吧。

后來劉燕把我帶到他們家之后,他們兩夫妻就經常有意無意的在她面前說我
的好話,希望她能夠只跟我一個人好,可是她沒聽,還是玩那兩面手法,他們兩
夫妻看見她這樣也只好一直由著她瞞著我,想等我自己慢慢去發現她的真相,但
是他們很奇怪我居然一直都沒有撞破劉燕的事情。

∩是他們看見劉燕白天和我在一起,晚上就和那黎巴嫩人睡覺就覺得很操蛋
,米雪兒好幾次想告訴我,但是都被大勇按住了,現在想起來大勇也是操蛋。

米雪兒還說那天劉燕拚命把我轟走,是因為她也約了那男人來吃飯,所以就
一定要我離開,米雪兒說當時她自己也覺得很懸呼,因為我前腳一走那人后腳就
到了,如果我再遲五分鐘離開,就肯定兩個人打照臉的。

如果我們兩個男人真的碰在一起,米雪兒說她都不敢想會有什么局面出現呢
。我問那天他在那里過夜了嗎?

米雪兒哼了一下說:「那還用說嗎?你們男人還有不吃腥的?」

事已至此,我對我和劉燕的整件事有了一個比較清晰的輪廓了,我很佩服她
掩飾得那么好,雖然我心里有氣,但是也不怎么怪她,怪只怪自己在錯的物件面
前玩錯了純真,做了一回傻冒。

在劉燕看來,可能她并不認為她這樣腳踏兩條船有什么不妥,作為一個沒身
份的單身女人,多一個選擇就多一個機會,畢竟大家都還沒有結婚。不過,對於
這樣的一個女人,我已經決定放棄我對她的期望,以往自己想著要和她發展至同
居甚而結婚的打算現在一掃而光,接下來,我只想把她作為我的玩偶來滿足我的
性欲,等我玩夠了就放手,我這樣想可能很卑鄙,但是經過那樣的打擊之后,這
種想法很自然的就佔據了我的腦子。

當一個男人很愛一個女人,他會把她當作女神去拜,去愛,可是當這個男人
對這個女人喪失了希望之后,女人在他眼里就只剩下那裸露的肉體了。

米雪兒和我剛好坐了半小時就急忙回家了,我很感激她肯出來為我提供這樣
的內情,雖然我不大同意她說的哪個男人不吃腥的那句話,因為至少我自己也在
她家里做過一回不吃腥的貓,不過現在看來我是不吃白不吃了,以后能吃到的就
一定不要浪費,我主意已定。

過了兩天,我顯得很平常地約了劉燕出來吃晚飯,并且商量我們復活節出去
玩的事情,劉燕當然不知道我發現了她的秘密,還是很欣然地應約而來。

我和她先去了義大利街吃晚餐,那里的貝肯蘑菇義大利粉是我的最愛,然后
再來一客RUM &RASIN酒雪糕做甜品,最后以一杯卡不親摟作結尾,一
頓完美的義大利餐就使人心滿意足了。

〈著劉燕也在我安排的食物前表現得興高采烈,我的心有點疼,不是心疼那
花去的錢,是心疼如果她不是那樣對我,那么現在坐在我面前的,應該是令我無
私地去愛的可人兒了。

我們還是像往常一樣討論準備去麥覺里港的旅程,她為這就要到來的外游而
興奮,我卻是懷著復雜的心情,但是,我還是想和她走完這最后的旅程的。

吃完晚餐之后我提議去海邊看看,就開車來到加拿大灣那臨水的公園里把車
對著大海停好,那里已經有好幾輛車分開地靜靜停著,里面都有人影在晃動,車
也微微地搖動。

這里是很熱門的戀人在晚上來浪漫的地方。我把車頂上的天窗打開,然后和
劉燕爬到后座,兩個人擁抱著,看著頭上的星星,看著前面的大海。

我說:「你愛我嗎?」

「當然,不愛能和你來這?」

「愛我有多深?」

「你有多深我就有多深。」

我把她的臉扳過來,吻在她的唇上,我不在乎她的話是真是假,這對我已不
重要,或者我是在和別人分享著她,那也不重要,至少這一刻她是我的,我現在
只需要一個女人,一個我可以獲褥樂的女人。

我的手在她衣服底下光滑的肚皮上撫摸著,進而向上托住那熟悉的豪乳,我
肆意地推動那被乳罩緊緊包著的乳房,任憑它在月光下像滾滾波濤洶涌澎湃,劉
燕開始呻吟,我們彼此的舌頭繞得更緊。

我說:「把褲子脫了。」

「不要。」

「快脫。」

「討厭。」手開始瑟瑟索索的往下脫褲子。

「坐上來。」

「不!」

「快呀。」啪的一聲屁股給打了一下。

「討厭啊。」屁股晃著挪上來了。「太低,頂頭了。」

「那你趴下,屁股翹起。」

「真麻煩。」屁股又慢慢挪下去,然后高高的翹起來。

沙沙沙……陽具掃在陰唇上尋找秘洞發出了聲音。

「撲……噢……輕點啊。」

滋溜,滋溜,啪,啪,啪……肉體撞擊聲充滿車廂,頻率越來越快。

「噢,噢,噢……撞死了……輕點兒……啊……」

「小淫婦,爽不啊?」

「討厭,不許這樣說……噢……」

「這樣說才有勁,干死小淫婦……啪,啪,啪……」

「啊……殺千刀的……撞死我了……啊呀……不行了。」

「別動,來了……來了……噢……噢……」

「嗚……嗚……」

一切歸於平靜。

她沒有阻止我射在里面,我知道她一直在吃避孕藥,米雪兒說看見她買過,
那么頻繁地應付兩個男人的射精,吃藥會省很多事。

高潮過后感覺有些失落,也有些內疚,我是在玩弄她的感情嗎?是的。那么
她也在玩弄我的感情嗎?答案也是的。那自己怎么還內疚呢?難道為自己內疚?
(十)

§要到復活節了,我忙於把手頭的訂單在放假前都做好送出去,連續忙了一
個星期,每天也只是和劉燕通通電話,也順便訂一些貨,大勇有時候也會開車把
貨送到我公司,他還問我怎么好久沒去他那里玩了,我說太忙沒時間,有空會去
的。

有一天他又來送貨,我說坐一會喝杯茶才走吧,他說不了,還有其它事情,
然后就開車走了。

他前腳走,我后腳也跟著出門想到附近買包煙,遠遠看見大勇那車子又在路
邊停下來了,一個女人的身影一閃就上了車,我雖然看不清那女人的臉,可是從
身材來看她肯定不是米雪兒。

我心里在想,難道大勇這小子也有貓膩?碰見這樣的事情我一般不會到處張
揚的,我只是覺得大勇這心思還挺細的。

過了兩天,下班后我在家洗澡,洗完出來發現手機上有來電的記錄,看看號
碼好像是米雪兒的,我按了自動回撥,接電話的果然是米雪兒,記得這是她第二
次打電話給我的,我詫異著問她什么事,她問我現在可以出來不,我看看表是八
點半,我說你在哪里?她說就在我下麵,有東西要和我聊聊,我說好啊,等等就
來。

我匆忙穿戴好就下了樓,出門看見米雪兒站在路邊等著,今天她看上去很有
端莊,穿著一套淺色套裙,頭發高高的卷在頭上,化的妝也很好看,套裙也恰到
好處地把她那豐滿的身材顯露無遺,小巧的高跟鞋把她襯托得高了一些,看起來
很有一種成熟少婦的風韻。

我帶著疑惑的眼神打量著她說:「喲,發生什么事了?你今天像個貴婦呢。

她笑笑說:「怎么?就不許我穿好一點啊?老娘在北京的時候這只是普通的
工作服。今晚我有一個美容講座,聽完了順便過來找你問些事。」

我說:「好啊,我們找個地方坐坐,你想去哪里?」

她想了想:「嗯……這么晚了,不如就上你家好了,也免得給熟人看見說閒
話。」

我說:「好好,那就上去好了。」說完我就領她回去我的住所。

進了房間,她四周打量了一下,帶著稱讚的語氣說:「錯啊,一個男人住的
地方還可以這樣乾凈整齊,看來就差一個女主人了。」

「哪里哪里,你這會兒來了就滿屋生輝了。」我一邊侃一邊遞了一杯可樂給
她。

「就你會貧,有酒嗎?可樂會喝胖人的。」她的問題把我嚇了一跳。

「當然有,這里女人沒有,美酒大把。這樣吧,我調個伏特加混橙汁給你,
我喝你的可樂加威士卡好了。」我提議。

米雪兒笑笑,說:「哈,就聽你的,你說什么就什么吧。」

我心里一震,聽我的?你要聽我的現在我就把你給弄上床去,這么晚了來找
我這不引人犯罪嗎?還說要喝酒?

「那你等著,很快就好。」我嘴上卻這樣說著。

∑調好之后我回來遞給她一杯,然后大家「Cheers」了一口,我就問
:「到底有什么事?」

米雪兒又猛撮了一口,臉色有點陰沉的看著我說:「是大勇的事。」

我說:「他怎么了?」

「我懷疑他又和那個女人見面了,你有沒有看見什么?他經常送貨去你那里
,你應該會知道些什么的。」

我假裝不解的說:「沒有啊,他來的時候都是一個人,也沒看見有女的啊。

昧心地說完之后,我暗暗感嘆女人的直覺力,但是我已經決定不去打破人家
的秘密,因為那樣不知對人家是福是禍呢。

米雪兒有點不甘心地說:「真沒看見什么啊?哼,這段時間他表現有點異常
,做什么都沒勁,那天他回家身上還有一股不屬於他的味兒。」

我有些不懷好意地問:「他都做什么沒勁了?」

「那個。」

「哪個?」

「壞蛋,明知故問啊你。」米雪兒瞪了我一眼。然后她又接著說:「你和劉
燕怎么了,和她談過沒有?」

我說:「沒談,不打算談,等我和她去渡完復活節回來才看看如何。」

「啊?你還打算和她一起出去度假?」米雪兒有些驚奇地問。

「是啊,反正我也想出去散散心,有個女人做伴游也不錯啊。」我輕描淡寫
地說。

「天!你把人家當成什么了?」她有點激動,「唉,不過也怪不得你這樣,
是她自己招的。」可能她覺得和我有點同病相憐的感覺。

「我也是不得而為,我也需要女人的。」我直率的說。

「我也理解,不過你這樣跟她也不是個事兒,還是自己好好找找吧。大勇也
是,如果那時候他不是一個人自己在這,他也不會……」米雪兒說著眼睛有些紅
,不過她打住沒說下去。

我安慰著她說:「別想那么多,他不會的,有你這么好的老婆他該滿足了。

「他敢?哼,要再給我知道了有他好瞧的。」米雪兒恨恨地說,女人在這事
兒上總是表現得愛恨分明。

「其實,你們兩口子也算恩愛呀,聽說你們是夜夜笙哥得把人吵醒呢。」我
藉著酒意大膽下流地捉弄著她說。

米雪兒也沒怎么不好意思,她說:「丫的把我的事兒也抖落出來了,她不也
是那樣?還老在我面前顯擺她如何了得,把你們兩個男人都可以擺平。你那天晚
上沒把她上了我就覺得你太傻冒,真的。」

我說:「唉,那些事不提它了,不過,坦白說,那天晚上我出來看見你倒是
有那么一絲衝動呢,嘿嘿。」

米雪兒瞪了我一眼笑著說:「你這小色鬼,什么時候盯上我了?好大膽呢,
人家可是有老公的啊。」

「我也沒辦法,天生的色膽包天。哈哈,跟你說說笑的,你別嚇著了,來,
再給你加點喝的。」我馬上點到即止。

「不了,我要去一下洗手間。」米雪兒擺擺手,然后自己就走進睡房里面
的洗手間解手。

〈著她款擺搖曳的背影,我心生淫念,下體膨脹,真想跟進去把這成熟少婦
撲倒在床上。

過了一會兒米雪兒出來了,我坐著有點不自然的問:「完了?」

「廢話,不完還出來呀?」她上下打量著我,好像看怪物一樣。

我尷尬地說:「沒,沒那意思,我是說你問題問完沒有。」

「哦,完了,我該走了,今晚打擾你了。」米雪兒這才笑笑的說。

「先別走啊,再聊聊,你女兒怎么樣了?」我想再多坐一會兒,好等那豎起
的東西軟下去,不然現在站起來肯定很難看。

米雪兒重新坐下來談起她女兒的情況,我儘量不去看她裙子里的兩腿之間,
等欲念慢慢消逝下去。

說了一會,米雪兒說:「我真的要走了,要不太晚回去不好。今晚打擾你了
。」

我說:「那好,我就不留你了,我送你下去。」心里想你今晚打擾我一晚我
也樂意的,失戀的打擊把我搞得有點想入非非了。

送走了米雪兒,我回來想想也該灑泡尿睡了,就進去洗手間掀起廁板,一看
,上面沾著一條彎彎曲曲的黑毛,呵,我想那肯定是米雪兒剛才坐著如廁的時候
不經意掉下來的,我用手捻起它一邊淫邪地欣賞著,一邊晃晃悠悠的走進了睡房

(十一)

終於都和劉燕坐在了去麥覺理港度假的車上,沿著海岸線的風光把我們的情
緒激發起來,度假的心情總是輕鬆愉快的。

我心里覺得這樣對待劉燕有些殘酷和不公平,因為她并不知道我知道了她以
為我不知道的事。但是,矛盾的心理使我決心走完這段未走完的路程,我想知道
和一個欺騙自己的女人在一起是什么感覺。

—了叁小時多一點的車,我們就到達了度假的地方,在預定好的海邊別墅里
辦好了入住手續,我們就把行李搬進了房間。

從房間的視窗看出去不遠就是大海,海灘上有幾顆棕櫚樹在隨風搖擺著,在
這樣寧靜怡人的環境里,我心里不禁有些軟。我握住坐在一旁的劉燕的手,她也
臉帶笑容的看著我,我笑笑沒說什么,兩個人就那么靜靜的看著大海。

那天晚上,我們從附近的小鎮吃完晚飯回來,洗過澡看了一會兒電視就上床
了,這是我們第一次同睡過夜,無憂無慮的度假心情使我們做起愛來很投入,對
著這豐乳肥臀的尤物,我已經不理會她在我背后如何荒唐,我此刻只想佔有她,
只有狠狠佔有她,我才可以釋懷。我們不斷變換著體位交媾,直到兩個人倦極而
眠。

第二天早上起來后,劉燕進去浴室洗澡,我調了一杯咖啡一邊喝一邊欣賞海
景。

不經意看見劉燕的掛包放在長凳上,我突然想再次證實一下她那另外的男人
是否真的。我打開她的掛包找出她那本我看見過的電話本子,急忙翻頁搜看,不
消多少功夫,果然給我看見了易普拉辛的名字,也看見我的名字在里面,我毫無
目的地記下了那男人的電話也不知道自己要來干什么。

在劉燕出來之前我已經重新安坐在椅子上喝我的咖啡了。

我們在麥覺理港的海邊小鎮周圍玩了一上午,中午的時候,劉燕吵著要買D
oner Kerbat吃,那是一種大麵餅卷羊肉或雞肉和配料的中東食品,
平時看見那店里的人在那慢慢轉動的肉柱上,用刀把肉一片片的削下來很過癮。

這會兒我就想看來她是和那易普拉辛吃多了,所以現在很自然的想起吃它來
了。我沒反對她要吃這個,和她轉了幾個地方,就找到了賣這玩藝兒的店。

劉燕滋滋有味地吃完之后,就說想去打個電話給朋友,我點點頭,她自己就
到了遠處的電話亭里。我沒聽見她說什么,可是你可以從一個人說電話時的神
態大概猜到另外一頭那個人和她是什么關系,我看著劉燕的舉止神態,就斷定她
一準是和那易什么的在說話。

晚上回到房間我更瘋狂地和劉燕做那事,她有些驚奇我這么興奮,在變換了
幾種姿勢之后,我要她跪著讓我從后面進,抽插到一半她就喊停,我沒理她還是
加速地來回抽插著,因為我已經差不多到高潮了,當然不會就此煞車。

劉燕只好咬著枕頭死撐,直至我一泄如注她才緩緩倒在一邊,眼睛好像有點
濕,我問她怎么了,她說下面疼,可能來月經了,我拿了紙巾抹一抹她那紅腫的
陰道,從里面慢慢倒流出來的精液稍帶紅色,我說你怎么不早說呢,她說看見我
在興頭上不忍心說出來。

我有點內疚的連忙攙扶她進去浴室坐在廁板上好等那些精液都流乾凈,這樣
她就可以塞棉條進去了。

等她弄乾凈從浴室出來和我躺在床上,我有些歉意的說:「不能做就不要勉
強,搞壞了身子不好。」

她說:「如果你需要我可以用口和用手的。」

我說:「再看吧。」

在麥覺理港玩了叁天,我們就準備打道回府了。

臨走的那個晚上,劉燕是用口幫我解決的,對此,我還是很感激她的盡心盡
責的態度的。

在回程的路上,我們都沒怎么說話,劉燕也大部分時間在打瞌睡,我在默默
想著如何跟她作個了結,這次肯定是我和她走完的最后旅程了。

因緣際遇之下,我們相知,相識,相愛,但是這份愛卻是攙了沙子的愛,我
不想接受這不完整的愛,放棄也許對於我們來說都是一個解脫。

回程總比去的時候覺得快些,我先把劉燕送到她家里,然后幫她把行李提進
去。

只有米雪兒一個人在家里,原來大勇有事回北京去了,聽說可能要去二,三
個星期,米雪兒的情緒不是很高,看見我們回來也沒怎么問我們度假的事。她只
是跟劉燕說有人找過她,劉燕連說知道了,好像不想米雪兒再說下去一樣。我看
見她這樣就先告辭走了。

過了兩天假期完了之后,我打電話給在上班的劉燕,她說忙,先不說,我說
那好,我晚上再打給你。

到了晚上,我把電話撥到她家里,是米雪兒接的,她說劉燕這兩晚都沒有回
來睡,今晚可能也不回來,我有點吃驚,但是也很快平靜下來,因為這應該是預
料之中的。

我剛想掛電話,米雪兒急忙說:「想過來吃餃子嗎?我一個人吃不完,我們
順便聊聊。」

我說:「好啊,有吃的當然不能錯過,我馬上就到。」
(十二)

七點多,天色漸黑,我駕車來到米雪兒家,敲開了她的門,米雪兒還是像上
次一樣剛剛洗完澡,正在用毛巾擦乾頭發,還是穿那像超短裙一樣的大T恤。

她笑著對我說:「真快呀。」然后表情輕鬆地把我引入飯廳,從雪柜里拿了
一瓶破遞給我叫我先坐著,她去做餃子。我就像上次那樣坐著和她聊了起來。

她問我去玩得怎么樣,和劉燕的事情發展到什么地步了。我說度假還是很愉
快的,但是這也是我們最后的一次了,本來想找她說清楚的,可是剛好她不在。

米雪兒說她肯定是去了易普拉辛那里過夜了,那人找了她好幾次,還問她跟
誰去玩。我說由她去吧,反正她也不會是我的人了。

米雪兒把餃子做好了,因為材料都是現成的,所以兩個人的份量很快做好,
下了湯煮熟,上桌,醬油麻油大蒜小菜鋪滿一桌,我們倒了破,對坐著就邊吃
邊聊起來。

我問大勇回北京干什么,米雪兒說起這個顯得有些不高興,她哼了一聲說:
「他說想回去看看有什么合適的商品可以自己搞過來推銷一下,不想老是做司機
送貨,我看他找貨是藉口,找他那舊情人是真。」

我說:「你沒證據可別冤枉他,這種事兒要有證據。」

米雪兒擺擺手說:「好了,我們別談他了,反正他的事我最清楚。」

我說舉起破說:「您也別太煩心了,來來來,加點破,我看你自己一個
人在家也悶得慌了,來,今晚我們盡情喝。」

說完我又添滿了她的酒杯。

「對,喝,管他呢,老娘是今朝有酒今朝醉了。」米雪兒豪氣地舉起酒杯猛
撮一口。

這時候我們在桌子下的腳不經意地碰在了一起,很自然的馬上分開了,我偷
偷看一下米雪兒,她也好像沒事一樣低著頭吃餃子,不過她的嘴角好像有一絲笑
意,在破的作用下恰似一湖春水里的蕩漾。

我突然膽向兩邊生,把右腳往前伸過去勾住了她的腳后跟,米雪兒一愣,但
是沒看我,只是看著她手里的破然后悠然地喝了一口,我沒退縮,反而把另一
隻腳也湊上來夾住她的腳。

這時候米雪兒臉一紅,腳也就那么讓我兩隻腳扣住沒動,她低著頭好像自言
自語的對我說:「你要知道我們這樣是會犯錯誤的,也是沒什么結果的。」

我沒說話,這時候我說什么話都是多餘的,我的腳還是那樣扣著她,還用腳
指沿著她的小腿一下一下的輕輕磨著,我的心此刻是瘋狂的,在這間屋子里,自
己的情人被別人操過;在這間屋子里,米雪兒被老公操過無數次;還在這間屋子
里,她引起過我無邊遐想,在潛意識中我已佔有過這個性感美婦。

現在,只有我們兩個人獨處一室,彼此有著相同的遭遇和失落,我覺得是我
把她這塊肥肉『吃』掉的時候了。

突然米雪兒把她的腳從我的包圍中一下子抽了出去,她看似很認真的對我說
:「我們可不能這樣,給別人知道了我們都沒好日子過,我去洗碗。」說完她就
起來收拾了僅有的幾個碗走去洗碗盤那里。

其實聽她這樣說,我心里知道基本有戲,她說如果別人知道了就沒好日子,
那么如果不給別人知道的話,我們不就可以這樣了?從邏輯上來說這是當女人受
到男人挑逗時的一種條件性允許。

理清了頭緒之后,我站起來,慢慢走過去,站在米雪兒身后,她是知道我就
在她后面的,可是她沒理我,她沒理我其實就是預備著我理她的,只見她的呼吸
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