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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而鋼 犀利士 樂威壯

陶明艷事

2014-9-28 激情小說

陶明是一個英俊灑脫、神采飛揚,二十四五歲的年輕小伙子。平時喜歡運動
,身體降雄偉,又好修飾,衣服經常穿的畢挺的,頭發整理得光可監人,皮鞋
擦得光亮亮,的確是小姐,風流姨太太追求的典型人物。

這天清晨,他趕第一班特別對號快車到臺北去,接受短期的球藝訓練。昨夜
赴女朋友的約會,在舞廳跳到深夜二時,才和女朋友告別返家休息。

次晨醒來,張眼一看,已是七點二十分了,還有四十分,快車就要開了,匆
匆忙忙的起來,床鋪也來不及收拾。

提起手提箱,就向門外飛跑而去。幸好,他剛跑出大門,就有一輛出租汽車
,迎面而來。

一看計程車是空的,陶明趕忙舉手招呼。

計程車馳到陶明的面前,「察」的一聲,停了下來,陶明拉開車門,進了車
內,說道:「車站,快!火車要開了!」

那計程車司機,倒也能合作,以最快之速向車站飛馳。

陶明等車子停下,看了一看表,已是七點五十八分了,拿出一張五十元鈔票
,往車內一拋,也等不及找錢就飛奔而去。

幸好,他昨天已把車票買好了,用不著再花時間買票,陶明腳剛上火車,車
身就緩緩開動了。

陶明拿出車票,一看座號,是二十四號。這時,正好有一個車掌小姐,迎面
走了過來。

他把車票順手遞給那個車掌小姐。車掌小鉏接過車票,看了一下座號,也沒
出聲,就往回走。陶明跟在她後面,暗自道:「啞巴!臭架子!」

車掌小姐走到兩號車子的二十四號前站著,手指了指座位,把車票還給,他
就走了開去。

車上的座位,都是雙人座位,陶明一看座位上,已經有一個既高貴又極美麗
的小姐坐在那里了。

陶明拿著車票,向坐椅後面對了一對,就把手提箱往頭上的行李架上一放,
便靠著那小姐左手坐下。

他今早為著趕時間,連香煙都沒來得及抽一只,他坐下後,松了一口緊張的
氣,立即拿出煙盒,抽了一支出來,含在嘴中。只覺一股芳香襲來,陶明還以為
是香煙散發出來的香呢!

陶明把嘴上的香煙,復又拿了下來,放在鼻子上聞了一聞,香煙跟本就不是
那種香味。

坐在二十四號那個天仙般的美人兒,見他神經質似的,笑了笑,打開手提袋
,拿出一罐英國三五牌香煙來,抽了一支,望望他笑說:「先生,你的香煙發霉
了是嗎?請換一支吧!」

抬起玉手,把香煙遞到他面前。

「唔!」陶明不好意思的說:「二五牌的香煙太淡了,我吃不慣,還是吸我
的長壽牌,道道地地的國貨香煙過隱。」

「啊!先生是客氣吧!」

那美麗的小姐很大方自然的把手縮回去,把香煙放在嘴唇上卸著,將煙蓋合
起,放回手提袋內。

陶明拿出剛買的最新型裝瓦斯的打火機,「卡察」一聲點上火送到那位小姐
面,前替她點煙。

那位高貴的小姐,玉手有意無意的按著陶明的手臂,把香煙吸著,立即把香
煙拿下來,笑著說:「謝謝!先生人長得英挺,打火機也別致!」

「好說!」陶明只覺她柔軟的手掌,觸到自己的手臂,就似觸電一般,心中
一驚,也微微笑說:「小姐高貴,抽的香煙也高貴。」

「別取笑啦!」她嬌笑一聲,問道:「先生,貴姓大名?」

陶明見她一笑之間,粉臉上的酒窩,深深的陷了下去,益發的顯得她的美艷
動人姿色。

「我叫陶明。」他轉問說:「小姐的芳名作么稱呼?」

「小名叫鄭莉莉。」

「啊!鄭小姐也是到臺北去的?」

「聽你這樣問,也是去臺北的了。我倒不感寂莫了。」

「鄭小姐不但美麗,心也聰明絕頂。」

「陶先生,別灌我迷湯啦!我沒糖請你的客。」鄭莉莉把旗袍擺往里一拉,
說:「天氣真熱!」

陶明見她把旗袍拉上之後,那雪白修長的大腿全露了出來,他想伸手去摸一
摸,但沒有這膽量,他只得問:「鄭小姐,家住在臺北嗎?」

「我是去臺北玩的!」

「只一個人?怎沒帶朋友一道去呢?」

鄭莉莉側過臉來,一雙柔情似水的女眉眼望著他說:「陶先生,你看我這樣
難看的人,能找到朋友嗎?」

陶明的眼睛早就望向她了,她轉過臉來,正好四目相對。他打量著她,只見
她高高的鼻子,一張嬌嫩的臉,簡直是美極了。他說:「鄭小姐太客氣了,像你
這樣的美人,要多少男朋友就有多少!」

「你是在取笑我吧!」

「由衷之這,絕不是奉承。」

「那么?陶先生肯和我做朋友嗎?」

「啊!」陶明受寵若驚的說:「像我這樣的凡夫俗子,恐怕不夠條件做小姐
的朋友吧!」

「不知道陶先生是自謙,還是唱反調!」鄭莉莉淡淡的說:「那你剛才對我
的贊美,也推翻啦!」

「不不!」陶明連連搖頭說:「紅花太過嬌艷,退了色的綠葉,不能陪配鮮
艷的紅花,反而損壞了紅花原有的美麗。」

「你這番戲臺上的臺詞,我不喜歡聽。」

她向他這邊靠了過來,又說:「假如我認為你這片綠葉化紅花更可愛,你愿
不愿意和我做朋友?」

「那么...那么...」

「別那么了,男子漢說話大方些,行就行,不行就拉倒。」

「我陶明也不知那世修來的艷福,承小姐的垂愛,簡直榮幸之至。」

鄭莉莉把臉靠在他肩上,嬌笑說:「我一向都是喜歡爽爽快快的,現在我就
把個性告訴了你,不妨盡量放大方一點吧!」

陶明只覺她全身散發著幽香,薰得自己就似飲醉了酒,舒暢無比,將右臂從
她背後伸過去,摟著她的腰說:「我最喜歡小姐這樣爽直的人。」

「是嗎?」

「是真的。」

鄭莉莉把手放在他大腿上,嬌柔的一笑說:「我還有這樣一個感覺,若是有
人陪伴著我,不管做什么事?都好像很有興趣。唱個流行歌,也感到輕松。」

陶明低頭看著她放在自己大腿的玉掌,手指細細長長,指甲上涂了透明發亮
的指甲油,手指又白嫩。

食指上帶著一共名貴的寶石戒指,真是美極了。

若以她細長的手指來判斷,她的陰戶一定生得很秀氣,陶明雖無此經驗,但
他看過不少關於男女兩性的書。

「我也有同樣感覺。」陶明說:「交朋友談戀愛,在事業和工作上,都有很
大鼓勵和幫助的。」

鄭莉莉的身體又向陶明緊緊的靠了過來,她的一頭秀發,將陶明的半邊臉都
蓋住了,頭發散發著陣陣幽香。

「陶明先生也是去臺北游覽嗎?」

「不!我是去臺北參加球藝集訓的。」

「啊!怪不得你的身體這么壯啊!原來是位運動健將。」她問道:「陶先生
最喜歡是藍球或是足球,高爾夫球...」

「我練的是藍球。」

「以陶先生爽朗的性格來看,在球場上表現的姿勢,一定很精彩美妙,有機
會倒要欣賞陶先生的球技。」

「若有你這樣的美人兒,在旁鼓勵我,精神上要振奮得多了。」

鄭莉莉正要起身,把他的茶杯遞給他說:「喝口茶吧!」

她自己也拿起茶杯喝了一口,放下茶杯,打開手提袋,拿出兩只香煙來,遞
一支給他說:「陶先生,在臺北下榻什么旅社?」

「我還沒有決定。」陶明接過香煙說:「鄭小姐呢?」

「我也沒有決定,但是聽說北投的風景幽美,又有溫泉浴。」她說:「假使
你沒有決定的話,我們一起去北投觀光好嗎?」

「好是好,只是臺北離北投太遠了點,不大方便!」

「交通這么方便,有什么關系!」

陶明被她的姿容所迷惑,點點頭說:「好吧!我們一起去北投觀一下也好,
今天是星期六,我們下星期一才集訓,星期一上午回臺北還可以。」

不知不覺,火車已到了臺北。

陶明還沒有吃早點,已感饑餓,兩人下了車,就鐵路餐廳共進午餐,陶明搶
著付帳,鄭莉莉早把錢拿出來了。

於是走出餐廳,叫了部計程車直馳北投。

在車上,莉莉的整個身子向陶明懷中倚著,陶明對這飛來的艷福,不笑心花
大放,手掌在她細嫩的大腿上,輕輕撫摸著。

漸漸的向她的神秘她帶摸去,只覺她穿了三點式的內褲,短毛都露在褲外,
感到刺刺的很夠刺激。

莉莉也不甘示弱,慢慢的把陶明的褲扣解開了,手去抓他的東西。

但陶明穿的是運動短褲,很緊手伸不進去,只有在短褲外面摸索著,只覺陶
明的東西也不小。

「你的手臂粗,它也粗,有意思極了。」莉莉輕輕的說。

陶明被她撫摸得有點支持不住,血脈加速奔流起來,那東西在褲頭一跳一跳
的,好不難過。

車子不覺就到北投,在一家旅社門口停下。

陶明把莉莉接下來,將褲扣扣好,走下了汽車。

陶明正要放下行李來付車錢,莉莉的動作比他更快,陶明還沒把行李放下,
她已經把車費付過了。

兩人走進旅社,開了一個頭等房,陶明問侍應生說:「隔壁房間是空的嗎?

「現在有人在休息,先生如果要,等客人走了,我就替先生留下。」

「好的。」

莉莉等侍應生倒茶後,立即扣上門說:「啊!天氣好熱!」

說著,就開始脫衣服。

只見她把旗袍脫下後,那雪白的胸部,都呈現在陶明的面前,陶明看得呆呆
的,一瞬不瞬的。

「陶先生,你不感覺熱嗎?」

「啊!熱!熱!」

「我在家里養成習慣了,熱天就脫得光光的才舒適。」

但見她將乳罩解了下來,兩個高高的乳房,隨她脫衣的動作而顫動,那乳頭
紅紅的看得他直流口水,暗道:「啊!好細嫩潔白的皮膚!」

莉莉這個尤物,大膽極了,說脫就脫,她把三角褲也脫下了,拿在手中揚了
揚,說:「明,拜托你將我的三角褲涼起來好嗎?」

陶明看得靈魂都不知道到那里去了,心神完全失了主宰,不覺走過去,將她
的三角褲接過一看。

但是被淫水浸得濕了一大塊,陶明放在鼻子上聞了聞,只覺有點騷味,不自
主的將它涼在床腳架上。

陶明被她這大膽的暴露誘惑得欲火高燒,兩腳有點發軟,就勢坐在床沿邊,
兩人正想對。

莉莉椅腿向後一仰,靠在沙發上,兩腿張開說:「啊!這才感覺涼爽一點。

陶明的一對眼睛,張得大大的,注視著她那黑烏烏一片下面的桃源洞口,呼
吸急促起來。

他長到這么,大還沒有見過那神秘的陰戶,只看得他驚奇不住,人類潛在的
欲念本能,使他猛的躍過,把她摟在懷中,往床上就走。

莉莉也不反對,任由他抱到床上,她雙腿大開睡在床上,這付美人裸體圖,
若是畫家的筆下,恐怕要變成無價珍寶。

莉莉不等他內褲脫去,側過身笑笑說:「陶先生,你也感覺熱是嗎?」

「唔!不但熱,而且全身似火燒一樣。」

「那么就去洗個冷水浴吧!」

「不!冷水也降不了我高燒的欲火。」

「那怎么辦呢?」

「我要試試人最感快樂的插穴的滋味。」

「啊!你還沒嘗過插穴的滋味?」

「沒有。」

陶明已把內衣都脫光,就欲登床求歡。

莉莉卻挺身坐了起來,伸手握著他的陽物說:「你這個東西倒也夠標準!」

陶明只覺她柔軟的玉掌,觸到他的陽物時,就像觸了電流一般,不自禁的打
了一個冷顫,陽物一頭,竟脫離她的玉掌。

莉莉格格嬌笑說:「好調皮的小東西,我竟抓不住它。」

陶明已等不及了,兩手一伸,按著他的香肩,腎部向前一挺對準她的陰唇,
就欲挺入。

莉莉卻抓著陽具說:「陶先生,你真想插穴嗎?」

陶明很驚奇的問:「怎么!你不需要?」

「這等插穴的情形,是人生最高的享受,尤其是在風光明媚,滿室春光的旅
社內,更別具風味,我怎會不要,只是未到時候。」

「莉莉!我等不及了!」

「真的嗎?」

「你看我的陽具漲得紅里透黑了。」

莉莉站起來,微微一笑說:「好吧!你實在等不及了,我就替你叫個小姐來
,止止火吧!」

她拿了一件睡衣穿上,向他說道:「你睡到床上去,我叫侍應生進來。」

陶明被她這奇異的作風驚住了,呆呆望著她問:「莉莉,你這是什么意思?

「不要問,我不會要你破費,小姐的費用,我會付。」

「我不是吝借這幾個錢,我想的是你這絕世姿容,應召女我不感興趣。」

「陶先生,我一切會獻給你的,你要同我合作,才能在我的身體上得到最高
的快樂,不然,你會感到大失所望。」

「好你聽我的話,睡下去把被子蓋好,我告訴你。」

陶明只好任她擺布,聽她解釋了。

莉莉坐到床沿邊,把玉掌伸到被蓋內,握著他的東西,說:「明,我是人家
的姨太太!」

「這有什么關系,我并不輕視你啊!」

「不是說你輕視我,但我有一種怪僻,若是不引起我欲念的最高潮,就是勉
強讓你插,你像插死人一樣,感到乏味。」

「你身體這么降,我不相信。」

「我本來是個中等家庭的小姐,但因家庭不幸,父母經營工廠失敗,一家數
口,在饑餓邊緣,我不得不出去找工作,幫助家計。」

陶明按著她的大腿,輕輕的撫摸,接著說:「憑你的聰明和姿容找個工作,
容易之至。」

「是的,你說的不錯。」莉莉說:「經人的介紹,在一家公司當女秘書,薪
水足夠維持我們一家人的生活有余,我是一個初出道的小姐,就有這樣優厚的待
遇,我自己也感到奇怪。」

「大概是你的工作能力不錯吧!」

「什么工作不錯!唉!」莉莉嘆息一聲,說:「是那個公司的董事長別具用
心,他私人出錢的,只進公司做了兩個月的工作,他就向我追求了。」

「那個董事長有多大年紀了?」

「五十多了,年紀大也還罷了,但他家中還有一老一小,兒女滿堂。」

「你為什么要嫁給他呢?」

「還不是為了錢嗎?我若是不嫁他,我的弟妹不但不能求學,而且還會饑餓
。」

「你真偉大!」

「我嫁給他,在經濟上我是滿足了欲望,任我花用。但是在人生負以的欲念
上,我卻被折磨殆盡,沒有得到一絲快樂,那個老鬼雖然好色,卻是不中用,久
而久之,我就害了冷感癥。」

「你的遭遇真不幸。」

「是的。可是我不後悔,因為我的犧牲是有代價的。」莉莉說:「我雖然害
了冷感癥,但欲念卻沒有消失,常常偷偷買春官照片來欣賞,那個老頭和太太二
太太玩的時候,我也常偷看,慢慢地成習慣,所以我喜歡看人家插穴,看得我欲
火高燒,知能感覺快樂。」

陶明被她摸得實在難以忍受了,他雖然對妓女不感興趣,也只好答應和妓女
玩玩,引起她的欲念升發。

莉莉聽他答應了,突然活躍起來,她拍拍手掌,把侍應生召來說:「你們這
里可以代叫小姐嗎?」

侍應生以驚奇的眼光望著她,笑笑說:「北投是全省聞名的,最好尋花問柳
的地方,當然可以代叫小姐的。」

「有美麗的沒有?」

「多的很呢?」

「好,請你去叫一個最美的來,陪我先生玩玩。」

「太太,你別開玩笑了。」

「我不是開玩笑,是實在的。」

「你不陪你先生玩。」

「我月經來了。」

「你先生這么好色,一兩天不能等嗎?」

「他是聽到隔壁的客人響起那種『支支』之聲音,欲念突然高燒了起來。」

「啊!你這位太太真好,我從沒聽說過太太替先生叫小姐的。稀奇!稀奇!

「先生們一天到冕在外面奔波,找錢養太太,讓他快快樂樂,也是應該的。

「太太你不是說笑吧?我就去叫啦!」

「誰同你說笑。」莉莉問說:「休息一次多少錢?我先付給你,你就會相信
我不是說笑的了。」

「頭等的小姐,休息一次一千五百元,次等一千元。」

莉莉打開手提袋,拿出一千八百元,交給他說:「叫頭等的,你也不要找了
,三百元送你做小費。」

侍應生接過鈔票,好像還不相信似的,呆呆望著莉莉笑。

莉莉推著他說:「去吧!小姐的錢我已付了,難道還不相信嗎?」

侍應生出去了之後,不到十五分鐘,便引進一個很美麗的年輕小姐進來,微
微一笑,說:「太太,你看她怎么樣?」

莉莉向那個小姐看了一番,只見她高高的身材,細細的腰,兩個乳房高挺,
嘴巴小小的,鼻子隆準,皮膚細嫩,倒也是上等姿色,點點頭說:「很美。」

這個小姐走進房里的時候,就一直張著一對大眼睛,注視著莉莉,心中很是
奇怪,暗道:「怪啦!她也是女的,怎么叫我來?」

侍應生見她點頭說好,便轉身退出,順手關上門。

那個小姐很驚奇的問:「小姐,你叫我休息?」

「是的,奇怪嗎?」

「你我一樣的,怎么休息呢?」

「我有一個假玩意,一個人插進去一端,互相擺動那滋味更妙。」

「這樣的事我沒玩過,要多久才算數呢?」

「你我都流水了,就算休息一次!」莉莉吃吃笑說:「你想快就脫衣服吧!

那位小姐很勉強的放下手提袋,但她一個轉身,卻看見睡在床上的陶明,恍
然大悟,微微一笑,改變稱呼說:「太太是要我陪你先生玩嗎?」

莉莉把身上披的睡衣脫了,嬌笑說:「隨便你的喜歡!」

那個小姐見她把睡衣脫了,現出潔白的皮膚,真有「我見猶憐」之感。

她先把鞋子脫了,才緩緩的脫去衣服。

陶明她們都把衣服脫去了之後,從床上一躍而起,跳了下來,但見叫來的小
姐雖沒莉莉細嫩,卻也光滑潔致。

「你們兩人真美,我的艷福不淺。」

莉莉伸手摸摸那小姐的乳房,問說:「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黛絲。」

「這是你的藝名吧!」

「我是姓李單名一個黛字,出來賣錢以後,才把姓去掉的,黛字下面加了一
個絲字的。」

陶明站在兩人的對面,把她們兩人上身都看了一個詳細,真是各有千秋,嬌
艷無比。

他俯下身來,要看看兩個人的陰戶,有什么不同之處,陶明將俯下身子,莉
莉卻拉著黛絲說:「來,我們坐到床上去,讓他看個夠!」

黛絲跟她退到床沿邊,兩人坐下。

莉莉把大腿一分說:「明,你先看我的。」

陶明蹲在莉莉的兩腿之間,張著一雙眼睛,只見她的陰戶突了起來,紅潤潤
的,像是個包子型的穴。

轉到黛絲面前蹲下,她也自動分開腿。

陶明看她的陰毛,見長得很怪,生成一個丁字形,小腹下橫長著一條陰毛,
從那一條橫的中間,長一條直線陰毛,直到上陰唇。

黛絲的陰毛比較短,可是很粗,大概是常磨擦的關系。

她的陰唇生得比較下,陰唇很多紋線,陰壁也比較粗,這是常常給人插,常
常洗的原因。

兩人的大腿都修長,莉莉的比較豐滿,黛絲的細一些,這是營養的好壞所致
,而且黛絲日夕接客,也是原困。

陶明看了她們前面後,站起來說:「我還想看看你們肥大的臀部。」

莉莉倒比黛絲大,方她當先站了起來,旋了一個後轉,將兩手按在床沿,將
頭低了下去,臀部翹起來。

陶明見她的兩邊肥臀,圓圓大大的,屁股下一個圓圓的洞口,深不見底。

黛絲的臀部圓而不肥,而且粗,這是常常磨動的象徵。她的陰戶生得淺,龜
頭容易觸到。真是各有千秋。

若是在他的選擇,當然是莉莉比較好,這時卻沒有選擇的必要,兩個洞都能
享受,誰先誰後也沒關系。

陶明看過之後,挺起陽物,兩臂抱著黛絲雪白的大腿,龜頭對準洞口,臀部
一挺,只聽「滋」一聲,盡根而入。

黛絲扭了扭說:「哎!你的勁太大了,我痛呀!」

莉莉這時站在她們的側邊,聚精會神的看著他們,但見陶明這么猛,笑笑說
:「明,你太猛了點!」

陶明轉過臉來,向她望了望,笑說:「莉莉,請你指導吧!」

「開始要試探著挺進!」

「一挺就進去不更好嗎?」

「這不是打藍球,一拋就進去,開始的時候,陰道乾,你的陽物也乾,子官
壁肉嫩,太急會弄破皮的。」

「陶明陽具挺進去後,就沒再動,於是說:「現在該怎辦?」

「輕輕的抽動一下。」

「陶明依照莉莉的指導,緩緩的抽插,大約抽動十五六次,陰戶內傳出來「
滋滋」的淫聲,他情不自禁的說:「啊!這聲音好美妙呀!」

莉莉說:「明,你抽出來我看看!」

陶明依言的抽了出來,只見陽具有一層油光光的液體,微微一笑,

說:「啊!她快樂了!」

莉莉格格嬌笑說:「你怎么知道?」

「她出水了啊!」

「現在你可以隨心施展了!」莉莉說著,拉了一個沙發坐在他們旁邊,聚精
會神的看他們表演。

陶明這是初次嘗試插穴的滋味,只覺得龜頭和子官壁磨擦得舒適極了,他施
展在藍球場上的本領,抽抽送送。

黛絲被插得連連哼道:「啊...哎呀...你...你插穴的本事...
真不錯呀...好美妙啊!」

莉莉只看得心里癢癢的,欲火漸漸在泛起,子官內的血脈也在奔騰著,臉上
也起了紅潮。

陶明愈抽愈猛,陰戶傳出來的淫聲,也愈來愈激烈,「滋滋」之聲不絕於耳

黛絲的哼哼聲也哼個不停。

「哎呀...哎呀...美啊...妙啊...你插得我...三天不能.
..接客啦...」

莉莉見他這么猛,只格格嬌笑。

「明,你不感到吃力嗎?」

「不,我很快樂。」

陶明的陽物,又長又粗,只插得黛絲兩頭流水,頭上流的是樂到極點的淚水
,下面流的是舒適的淫水。

莉莉看的也過隱,只見陶明向洞中一抽一送,淫水被壓得直往外流,往外一
抽,淫水又被帶出來。

陶明的陰毛,被淫水浸得濕透,根根貼在皮膚上。

黛絲被插得高潮迭起,口中浪哼:「哎呀...我被你插死啦...哎呀.
..我見過的男子...也不少...從未見過你這么有勁的客人...」

莉莉看她陰戶內冒出來的,卻不是淫水,而是泡泡了,嬌笑的說:「黛絲,
你怎么這樣老實!」

「我沒有辦法施展呀!」

「不曉得叫他換個姿勢嗎?」

「呀!我被插昏頭呀!」

「快換換姿勢吧!不然你真要三天不能接客呢!」

陶明抽出陽具,得意地說:「換個姿勢也好,我的腿也發酸啦。」

黛絲站起來,反手拍拍腰說:「哎呀!我的腰要斷啦!」

陶明轉身走到茶桌邊,倒了一杯茶,一會就喝乾,伸了伸發酸的腿子,精神
又煥發起來。

黛絲打開手提袋,拿出衛生紙,把陰戶擦乾凈,說:「姐姐,你先和他玩玩
好嗎?」

莉莉搖搖頭說:「你們的戰事還沒有結束,我還不能上陣參戰。」

她說著站了起來,拿起手提袋,取出煙罐,拿一支給黛絲說:「你抽支煙提
提神,施點功夫把他弄出來吧!」

黛絲接過煙說:「我們女人都是生得賤的,遇到了插穴的能手,真還是很開
心呢!甘愿由他去插弄。」

「你們常常接待客人,還是想插嗎?」

「客人之中,也有一進門就流的,也有三五分鐘流的,能支持到半小時的卻
不多,我們插的慣了,不遇到能手,就不容易有高潮,若是遇到像陶先生這樣精
力充足的客人,還是很快樂的。」

「在你所接的客人中,陽具最長的有多長?」

「我見過特大號的陽具,足有一臺尺,粗也有一寸半。」

「那插的一定夠勁了。」

「大我倒不怕,只是長有點吃不消。」

陶明橫坐在黛絲的沙發靠手之上,那陽物挺得高高的,黛絲用手指輕輕的一
指,說道:「不用抖威風,再干我才不叫你便宜呢!」

陶明低下頭去,棒著她的臉,親了一個吻笑說:「別說大話,我不插得你半
死,也不稱是好漢。」

黛絲把手上半截煙拋了,說:「好4看鹿死誰手!」

陶明站起來,向床前走去,望望莉莉笑說:「請你指揮我作戰吧!」

「換了姿勢,死怕你不中用啦!」

「為什么呢?」

「剛才她是站著被動,只能守不能攻,當然只得俟了。」

「不見得。」

「你不用得意,交戰後就知道了。」

黛絲向床上仰躺,兩腿微曲,擺好了姿勢,說:「來吧!」

莉莉格格一笑,自言自語說:「我又有好戲看啦。」

陶明跳上床去,往她腿間一俯,身子向前傾,兩手按著她的一對玉乳,陽物
垂在她陰唇上,作了一個直抵花心的姿勢。

黛絲捏著他的陽物,向自己的陰戶內一送,兩腿向上一翹,纏在陶明的臀上
就搖擺起來。

陶明的臀部被挾之後,兩手支得過高,很是吃力,自動放了伏下身去,摟緊
她的頸子吻弓下去。

莉莉把煙拋掉,鼓掌叫說:「啊+彩之至,我看的過隱,你插的也過隱。

黛絲吸了一口氣,小腹一縮,子官收得緊緊的,把龜頭含住,猛的向上一拋
,緩緩沉了下來。

只聽陶明叫說:「哎呀我的龜頭被你挾壞啦...妙啊!」

黛絲沉下之後,臀部猛然又挺了上去,仍然是一收一縮的,玉手托住他的臀
部,又是一沉。

只聽「滋滋」直響。

陶明只覺舒適的無法形容,叫說:「啊!我陽具連根被你拔出來了,真妙!

莉莉又鼓掌笑說:「黛絲,你這套功夫真要得!」

黛絲連續施展兩三遍後,又改用「狂風拂袖」的動作。

花心含著龜頭,擺動臀部由慢而快。

陶明已感心神搖動,叫說:太好啦!莉莉我支持不了啦,要投降啦。」

「忍著氣,上牙和下牙咬緊吧!」

黛絲兩腿一伸說:「我不干啦,你們聯合欺負我!」

陶明依照莉莉的話,動搖了的心情,立時又告鎮靜,他見黛絲不動,兩掌一
按床面,又猛烈抽插起來。

他一抽一送之間,陰戶中滋滋作響,動人極了。

那鋼絲床,也發出「支支」之聲。

陶明抽了一會,又叫說:「莉莉!我又要流啦,怎么辦?」

「我不說了,我若是再多嘴,黛絲會打我。」

「你有什么秘技告訴他好了,我不怕。」

「這是你逼我說的啊!」莉莉說:「趕快抽出來休息!」

黛絲的動作更快,不等他向外抽,就緊緊的纏住他,兩臂同時摟著他的腰,
花心含著龜頭。

陶明又動搖了,向莉莉求救:「啊!她把我臀部挾緊啦!莉莉怎么?」

「快把屁股緊縮,腳抵在床面,咬牙閉氣!」

陶明按莉莉的指導施為,動搖的人情,即時靜了下來,龜頭緊緊的抵住花心
,一動也不動。

黛絲也有她的一套,兩手一松,嘴唇湊上去和他接吻。

陶明不知是計,迎著她的吻。

黛絲把舌頭伸入他口中轉動著,臀部也擺動。

陶明只覺得快樂得像神仙似的,飄飄欲仙,突然一陣快感襲上襲上心頭,身
體微微顫動,龜頭一熱,竟泄精了。

待他警覺到黛絲的誘敵之計後,想抽出來,或照著莉莉指導的,重施為,都
已來不及了。

他失聲叫說:「啊!好舒適呀!」

黛絲格格嬌笑說:「你還跳皮不?」

莉莉笑說:「他中了你的計了,要是我嗎,就叫你吃不消。」黛絲毫不示弱
的向莉莉挑戰說:「別稱能了,我們來玩快樂棒,看誰出的水多!」

「好啊!我除了照付你休息費外,還要打個賭!」

黛絲只覺陶明的陽物漸漸縮小,淫水跟著流出。

「快起來,水流了滿床都是!」

黛絲拿出衛生紙,將陰戶塞住。

又拿了幾張衛生紙給他說:「你把龜頭先擦擦,等會到浴室,我幫你先先。

黛絲走下床來,望著莉莉說:「什么樣的賭注?說個清楚,我一定向好領教
!」

「我若是先流水,輸給你,我給你一千元。」

「我先流水輸給你又怎辦?」

「我打三皮屁股。」

「這樣,你未免太吃虧了。」

「聽你的口氣,倒有把握贏了。」

「有這個自信!」

「那么你怕我吃虧,你能提出對我有利條件嗎?」

「一千塊錢,我是輸不起,若我輸了打屁股改為給你舐穴如何?」

「這可是你親口說的!」

「言出如山,絕不反悔。我們馬上考驗吧!」

「這個明虧我可不干,你剛才被他插得泡泡都流出來了,那還有水,我穴里
滿是淫水,雖有把握控制,也不能永不流呀!等一會再比好了。」

「你不怕我再接客嗎?」

「那是平等的,你知道我要和他玩多久,流多少水。」

「那戎么時候來玩呢?」

莉莉看看表,這時已是下什五時了,於是說:「晚上十二點開始如何?」

「好!到時我一定前來!」

黛絲說著,就拉陶明往浴室去。

走進谷室她先將陶明拉向池外坐著,用盆子盛了水,細心的幫他洗陽具,陶
明感到美極了,不覺陽具又挺了起來。

黛絲一面在他陰毛上抓,一面笑說:「你的精力真好,剛剛才泄了,又翹起
來。」

(待續)